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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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因為召奴曾答應過某人絶不在人前飲酒的關系,那麼……召奴怎麼會忽然在他面前大喝特喝了起來?

難不成是因為日前不小心被環兒撞見他在九曲瑤虹酩酊大醉的模樣後他就打算解禁了……嘖,怎麼可能!

暗暗斥責著自己天外飛來的胡想,不放心的望著召奴面上已被酒力催浮而起的瑰麗淡粉。單手佇首,不解的朝他問道;

「你有心事?」召奴似乎很在意非凡派人攻擊他的事啊——

「三哥何有此問?召奴並無心事啊。」回報一個令人安心的淺笑,昂首又喝了一杯。

沒有?他會相信才怪。素還真擰著眉拿起桌上的茶壺掂了下重量。天啊,被喝到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是嗎?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感覺?沒有啊。」說罷,再飲了一杯,忽然身子微愰,眨眨氳起迷霧的水眸,又喃喃的答道:「嗯……頭有點昏……」

頭有點昏——只覺得頭有點昏!果然是真人不露像,想不到召奴這麼能喝!伸手托著下巴,欣賞起他難得一見的絶艷,唇邊的笑紋不自覺的加深,腦中忽然憶起當日環兒對召奴酒後美態的讚不絶口。

膚若白玉映朝霞,粉腮染彩瀲艷光;朱唇噙笑微啟似無語,秋眸流轉勾魄攝人心。

望著,忽然揚起一抺了然的笑。怪不得——怪不得“那個人”不準召奴在人前喝酒,大概是不想被其他人瞧見他現在這模樣吧!

換上另一只手撐著下巴,笑問著:「召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喝的是什麼?」他猜他不知道,瞧他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

他喝的是什麼?素還真一句話問停了莫召奴所有動作。「嗯……茶……」

他不知道他一直喝個不停的“茶”是什麼茶?他甚至不記得他是何時拿起桌上的杯、壺開始喝了起來。到現在為止,所有的動作幾乎都是他下意識的行為,直到素還真問了他一句,他的思考能力才漸漸蘇醒過來。飄渺的視線拉回至手中已空的瓷杯,彌漫在四周的酒香掀起了他的記憶。

由壺中飛飄而出的香味,十分熟悉……

「是……大汗的金步搖……」頓了一頓,忽然驚得掉下手中瓷杯。「啊!我……」

猛然站起身往後退開,立即感到一陣熱源在他體內狂炙燒滾,就連他白晰的玉頸也跟著漾起了一片薄紅,酒性之濃烈可想而知。腳下未站定,腦中一股忽來的暈眩使他顛簸著險些站不住。素還真見狀趕忙起身,正好不偏不倚的讓召奴順勢倒入他懷中的,教他抱了個滿懷。

素還真本無意要左右召奴的思緒,畢竟召奴是該好好理清自個兒心裏頭的想法,但就這麼任憑召奴他心馳神游下去也不是辦法,若只在他的琉璃仙境裏倒還無所謂,但要是在道上走動時他忽然犯起了這神游的毛病,豈不是危險至極!

見召奴似乎站不穩腳步,只好摟緊著他不讓他跌落,正想扶他一同找個能坐下的地方好好的訓斥幾句時,驀地,一道令人背脊寒透的視線由他身後猛然襲來,叫他瞬間頭皮發麻……

沒、沒那麼剛好吧!在他背後的……不會是非凡公子吧……

素還真苦著臉不敢回頭,緊摟著召奴的手又不敢放開,額間冷汗涔涔滑落,一個挾怒咬牙的森冷語音,也同時由他背後緩聲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

* * * * * *

稍早之前,魔界—練武廳—

向來少人踏至的練武廳,今日忽然多了許多重兵在外守護,原因無它,便是為了今日出戰琉璃仙境卻負傷而回的魔魁。

雖然對外宣稱魔魁負傷歸來,但實際上魔魁也只不過是受了點皮肉傷,加上遭麒麟靈力所震而內息微亂,只需運息順氣再稍做休息便無大礙,實在沒必要誇大他的傷勢,還連帶的將整個魔界搞得人仰馬翻。

但這些都是非凡的意思!

魔魁收息斂氣後,依然盤坐在座臺上調整氣息。回想起今日這荒謬至極的一戰,他也只能無奈的搖頭,通常只要是非凡提出的意見他很少不答應,更何況此次是為了除掉司馬劍秋,若非為此,他怎麼可能放棄與一頁書一決雌雄的大好機會,還放水假意落敗,沒拼盡全力與素還真對戰。

只可憐了那隨同出征的大隊軍馬,白白花了一上午去琉璃仙境看風景,幸好琉璃仙境的風景的確很不錯……

而這素還真也算是老奸巨滑,見魔界大張旗鼓的率隊攻上琉璃仙境,卻不見他神色慌忙或是有所戒備,反倒是與非凡一陣言詞交鋒後便將大軍攔在山腳,接著一頁書更是適時出現,一掌格弊那該死的司馬劍秋。待他試出素還真麒麟靈力的威力後,非凡便下令收兵,息鼓返營。

也難怪同行的指魔會怪非凡辦事不力!大好機會、大隊兵馬就在眼前,非凡卻是下令收兵返回而非領兵進攻,若不是他與非凡早有默契在先,恐怕也會如此覺得,甚至還會以為非凡和素還真根本是串通好的……再加上回轉魔界的路上,非凡還刻意對指魔言語相激,指魔性情爆烈沖動,受不了幾句激言,果然自請要獨身前去收拾莫召奴。

一想到這他就頭痛,非凡對指魔不服指揮命令,事事任性妄為、一意孤行之事極為不悅,為了要給他一點教訓,所以故意設計要讓他吃點苦頭,讓指魔知道人上有人,希望能藉此斂了他狂傲自大的個性,但直接讓指魔對上莫召奴是否真的妥當?

莫召奴在江湖道上盛名已久,加上他同為五方星主,實力必是不容小覷。

況且他今日與素還真交手後,對於五方星主靈力之威也有所領略,同是北方玄武星主的非凡不會不清楚靈力加身後的莫召奴實力會進展到何種地步,只怕指魔此去是兇多吉少。

非凡明明有意與正道一同研解七星之主一事,為何還要針對同為星主的莫召奴?

他真的想不透,自從掩光嶺會後,非凡便連番失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為事?還是……為人?若是為人,那人……能撥動非凡心房的人,又是誰呢?

唉——也許,是時候去找非凡好好談談了。

步出練武廳,魔魁招來在廊上站崗的小兵問道。

「非凡上哪去了?」

「啟秉魔魁,軍師在二刻鐘前曾交待過要出去走走,但並未言明會到何處。」

嘆了口氣,看著眼前垂首回答的魔兵,揮手便要他離去。「下去吧。」

「是。」魔兵恭敬一揖,便又回到原位站崗。

又出去了,非凡最近總是如此。魔魁雙手背於身後,緩步離開偌大的練武廳,打算等會兒到黑霧森林去找找看,也許非凡又跑到那座巖壁後面去了。

* * * * * *

找不到,為不麼到處都找不到那只鑲金白玉墬?

由琉璃仙境返回後,非凡知魔魁無恙,將聖城內的事務草草交待完後就離開至黑霧森林去尋找已失蹤多日的玉墬。

據白無垢所言,他自從那日被人由黑霧森林尋回後,便整整發燒昏睡了三天三夜,其間夢囈不斷,但口中所操持的皆是東瀛話語,使得在他身旁照顧他的人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白無垢在向他說這些話時,唇邊若有似無的笑與別有深意的眼神,都讓他覺得白無垢似乎已經知道些什麼事!身為魔界首席智者的他,也許是能聽得懂外邦語言的。

特別是在他向白無垢問及他身上佩帶的白玉墬為何不知去向時,白無垢臉上越發神秘的笑,更是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使得他沒再向白無垢追問玉墬去向。

接下來的幾日,他除了處理聖城每日必行及突發的事務之外,幾乎都在找那只無故失蹤的玉墬,可整座聖城幾乎要被他翻轉過來了也找不到,眼下就只剩黑霧森林還沒找遍了。

但黑霧森林占幅廣大,他不可能私派魔兵去為他逐一搜索,何況玉墬是有重量的物品,不會因風刮動而飛離,因此,他今日依然在他當日曾經過的路徑上尋找,但卻仍無所獲。

難不成玉墬在他被魔魁背負著翻過巖壁時掉下山谷去了!要不,怎麼可能找不到呢?非凡邊行邊低頭思索著入了聖城,回轉至他臥房時也因沒細看前方,正好筆直的撞上一具覆著銅甲的胸膛。

給撞退了幾步,伸手搓揉著隱隱發疼的前額,擡起頭,正好對上魔魁微怒的雙眼。

「身為魔界軍師,瞧你現在是什麼樣——神游太虛嗎!」

猶憶少年時.十三

「我……」練武之人,卻放任自己失神至無法閃避眼前障敝的情況。非凡自覺行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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