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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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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洩露,也讓人再也無法從他身上得知文詔的下落。」

望著真田龍政擰眉訴說的神色,樓沈沈起身倒了杯茶給他,心中又浮起另一個疑問。

「若是如此,只要花座召奴不說,他並不是非死不可啊?」

「不—他非死不可!」接過遞來的茶水飲下,再續道:「若他選擇帶詔私逃的話,光是一條謀叛罪就不知要連誅多少人,不只他的遠戚近親,就連與他有所交集的朋友恐怕也在所難逃,當然,就連我也會成了被牽扯的人之一。但他現在一死,所有的罪名也順勢由花座召奴背去,再加上他先前已預設好的布屬以及我從旁推助,如此,鬼祭即使想藉題發揮也只會落個死無對證,空口白話罷了。」

聽著,樓沈沈給嚇得瞪大了眼——「有……有這麼嚴重!不過是偷個文詔就要一堆人陪葬,怪不得那花座召奴要選擇孤身犯險了!」

為樓沈沈的反應而揚著淺笑,對旁人而言,文詔就像是癈紙一件,但對希望手握權勢的野心家來說,它卻是能令他們攉出性命奪取的聖物。

「其實早在一年半前,鬼祭撤了花座身邊的暗兵時他就可以動手了,但當時他向我提出要保他身邊所有人都安全無事的要求,我左思右想都覺得辦不到,就算君夫人可以勉強過關,但非凡公子根本不可能,他們倆朝夕相處,一旦出了事,茅頭第一個一定指向非凡公子。所以,當時我便告知過他,要想保非凡公子無事,他們倆至少要分開一個月以上才能掩人耳目。」

「也就是說,是你……利用了花座召奴為你去盜文詔羅!」勉強消化完方才那一番話,卻得到了個奇怪的結論。他居然利用一個十來歲的少年,真沒良心!

「我利用他!」唉—果然是世人皆醉我獨醒啊!真田龍政不只搖頭嘆息,還伸手撫心故做悲痛貌。「沈沈,你怎麼不說是花座召奴反過來在利用我呢?」他的心好痛啊,大家全都誤會他了。

「花座召奴!那個只剩下半條命的人?我不信。」呶唇,以指戳了他胸膛一記。

笑著,在她嘟起的粉腮上偷香。「你想想,我要的是文詔,他要的是保身邊之人平安……」

「很合理的條件啊!他可是去為你拼命耶——」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合理條件的背後代表著什麼?」他問道,笑得有絲陰險。

「背後?我又不懂了!」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努力思索著真田龍政說的那所謂“背後”代表何事,半晌,卻仍是放棄的垂下頭。她真的不知道,保親友平安明明就是極合理的條件,哪來那麼多曲曲折折的他解呢?

靠回真田龍政的懷中,她認輸的嘆道:「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在海上,力量就是一切,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何需像你們這般迂回謀算,就連說句話也要暗藏玄機,不累嗎?」

聽著懷中佳人抱怨連連,他更是笑瞇了眼,將她再摟緊幾分,暗自慶興著幸好她沒那般深沈的心思。說道:

「若想保住他身邊的人,就代表我必需正面對上鬼祭,雖然與他交鋒已是在所難免,但若非為此,我便可以在準備最周全時再與他交戰。現在為了此事,對決勢必要提前了,鬼祭絶對會將我和巖堂將軍視為失詔後欲鏟除的第一目標。唉—花座召奴挖了個大坑送給我跳,我進退不得,騎虎難下,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撫了撫懷中之人被嚇白的嫩頰,嘆道:「等著看吧,一場雷滾九天的權勢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呃……也許那個花座召奴只是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將這重擔交給你啊……」忽然明白事態嚴重,樓沈沈也只能乾笑著安慰他。想不到一紙文詔居然能牽動整個朝野動向。

「相信我!那倒也不盡然,否則他也不必刻意讓我對上鬼祭,只為了避免文詔遺失後我反而隱諱不動,任由鬼祭殘殺異己。不過,花座當初也是屬意巖堂將軍掌權天下,才會答應與我合作的……」

與真田龍政一同倒臥在軟被上,小手把玩起他頭上的銀絲,心中開始盤算著到底該不該救那個將情郎害得如廝慘澹的人。

「那麼……文詔怎麼辦?花座召奴到底還是沒交給你啊。」

真田睨了她一眼,翻身在她唇上吻了一記,說道:「無所謂,反正我原本就沒打算收下文詔,依巖堂將軍的能力再加上我的輔佐,想擊敗鬼祭、取得天下有何難哉,無需用到以詔取國這般叛賊手法。花座召奴許是猜出我的心思,所以才索性將文詔藏起,不讓有心之徒藉機利用,再旁生風波。」

話才說完,樓沈沈忽然重重扯了下他的頭發,還不小心拔下幾根銀絲。

「那你幹嘛還要我連夜派人去救他!」知他根本只是在多管閑事,氣得以粉拳在他的胸口捶打幾下,見他根本不痛不癢才又收手作罷。「反正你又不想要文詔,何必再浪費時間。」

「文詔早晚終要歸回,而眼下只有他清楚文詔下落,再說日後仍會有用到花座召奴的地方,先做個人情給他又何妨。」手指在胸前微紅處輕掃幾掃,好似真無痛覺。他外表雖是文生打扮,實則上卻是個長年練武之人,樓沈沈拳小力薄,捶擊在他身上反倒像是在替他搔癢。

「叫你的船醫盡全力救治,務必要將花座召奴醫治到無殘無缺一切如往,需要什麼藥材只管向我開口。」

才交待著,忽然翻身壓在她身上,在她頸上囓咬吮吻,打算將這冗長又無趣的話題結束。雙手拉開她上身紗衣,熱唇在她雪白酥胸游移,引來她陣陣嬌喘。正要除去人兒身上礙事的薄衣時,身下人兒卻忽然掙紮著將他推開,漫著一臉初染激情的紅暈,嘟翹起紅唇,杏眼圓瞪的看著他。

「我話還沒問完呢,你別想這樣就蒙混過去。」

「你還要問什麼,花座召奴的事我不全都告訴你了!」無奈的笑著,為何他在床上還要和人聊官場上的是非——

「就是那個非凡公子啊——你為什麼故意不讓他知道花座召奴沒死的事,你是不是有什麼私心?喔——那個花座召奴沒受傷前可是個大美人,你是不是垂涎他的美色!」嬌喝著,忽然一陣妒火揚起。

「我垂涎他的美色!」怎會跑出這麼大的誤會!聞言,真田龍政不禁翻了個白眼,難不成她還以他會對一個渾身重傷,性命垂危的人動什麼慾念嗎?「你別亂猜,不讓非凡公子知道只是為了完成計劃。」

見樓沈沈仍是用懷疑萬分的眼神盯著自己,他只好再解說道:

「鬼祭今天吃了個大悶虧回去,心裏一定不肯罷休,待他回府之後,必會隨即派出許多隱忍者暗伏在眾人身邊觀查情形。而非凡公子與花座召奴的關系裴淺,是鬼祭盯視的首要目標,若現在讓他得知花座召奴未死,縱使他再會掩飾,無意間,態度也一定會有所轉變,一旦被鬼祭查覺,那所有的計畫和布屬也將功虧一簣。」

「原來!」恍然大悟,樓沈沈這才收起妒意,垂靠在真田龍政身上撒嬌。「那麼……待這件事結束之後你會告訴那個非凡公子,花座召奴在哪裏嗎?」一想到花座召奴就連意識不清時也都還在叫著“非凡、非凡—”,害她聽得好不忍心喔!

「用不著麻煩,你別小看非凡公子,他現在是心緒混亂才暫時沒看破疑點,待他情緒平靜後,這事他早晚自己會查覺,根本不需特地去告訴他。而且我還得要趕在他發覺前先將所有事情安排好,免得到時他登門問罪時我反而應對無話。」

聽著,樓沈沈皺了皺鼻又依回他懷中幸福的笑著。

「哼—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了二心,看我怎麼對付你!」

「你啊—」愛憐的伸指點了下她的悄鼻。「何時變得這麼愛吃醋的!」

低首與她貼唇深吻了一會兒又將她按回床上,雙手在她身上挑逗、撫弄,再度引燃方才暫歇的狂潮。起身,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邊向樓沈沈交待著:

「待花座召奴傷癒之後就將他送到中原去,若他要走也別阻止他。」

「知道了……」迷蒙的應著,立即又被卷入一陣狂風暴雨的情愛纏綿之中。真田龍政卻萬萬沒想到,他所托付之人,日後卻將花座召奴滯留在身邊多年才讓他踏足中原。

猶憶少年時.十二

微溫的陽光伴著仍舊刮動絲絲寒風的冬末,宛如救世一般在空氣間灑落點點暖流,蒼綠枯楬、花紅雕謝,藉天地滋養而起的萬物皆逃不過四季輪替的定規。

但,被奉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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