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十三、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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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兩個女兒
我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是哭的太累了吧。早晨起來發現昨晚徐意回了我好幾條信息，最後一條是：“晚安，明天我來找你。”
早晨的空氣微涼，呼吸著很舒服。洗漱完了之後打掃衛生，做好早餐，媽媽也買菜回來了，於是給爸爸打電話叫他回家吃早餐。
其間提起考研的事，媽媽問我要不要報個班，猶豫的時候，爸爸說：“女兒，我們當然是希望你越來越好，能夠讀下去就盡量讀下去，爸爸媽媽是支持的。”
我笑道：“爸爸你不怕我變成死摳字眼的酸腐書生，不怕我變成書呆子嗎？”
與媽媽相視一笑，爸爸說：“哈哈，這姑娘還試探起我來了，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嗎？”
“說起來，現在有言論說世界上分三種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還說女博士沒人敢娶呢。”
“那都是些酸葡萄心理，我家姑娘怎麽會跟那些死讀書的一樣呢，你走的越高，看到的風景就越精彩。”
媽媽也說：“你爸說得對，女兒，人生的價值不只是在結婚生子上，我們當然希望你有個好歸宿，但那也只是出於你的幸福考慮，養兒防老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如果是因為這個而放棄實現人生價值，那就太愚蠢了。”
“上大學後，族裏的好多長輩都說，還讀什麽書啊，到時候嫁不出去這樣的話，聽著挺煩的，好像每個人都要這樣活才是對的，哎...”
“如果我跟你媽媽以前也聽從這樣的言論的話，哪裏會有今天的幸福呢，哪裏會有你跟弟弟這麽聽話懂事的孩子。以前你還小的時候，我們除了傾盡全力照顧你的精神物質生活之外，還要註意不讓你受到這個環境的影響，但是總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很慶幸你從小就學會自己思考，不輕易受外界的影響。所以女兒，你現在獨立而自強，在這個環境裏是多麽的難能可貴。”爸爸欣慰的笑了，揉揉我的頭：“按我的想法啊，你呀，做一個看透卻仍然單純剔透的人就好，專心做你的事。”
我用力的點點頭，回想起這麽多年來爸媽對我的愛護，就覺得能有這樣的父母，真不知道是積攢了幾輩子的幸運。爸爸雖然之前年輕的時候對我比較嚴厲，但那也是怕我走歪路，媽媽有時候甚至比爸爸更理智。這是教會我思考的兩個人，最最令人感激的是，他們從未給我強加過自己的意志。
所以，也更難想象曾經的他們所經歷的，爸媽沒有用這裏那些見慣的方式對待我，必定是深知其苦的。
只是我不知道，等到坦白我跟徐意那一刻，這樣的體諒與尊重還會不會在。一方面覺得爸媽肯定不會這樣對我，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擔心那黑暗的一面。三三啊，這是不是你說的不夠堅定呢？
哦對了，徐意今天要來找我呢。
下午的時候媽媽輕輕擰開我的房門，微笑著走向我。我合上書擱下筆，伸了個懶腰，笑著問她：“幹什麽啊~”媽媽伸出手，手裏拿著的是分成四份的一個蘋果，拿起一塊遞到我嘴邊。我一口咬掉半個，笑道：“你是來提醒我該休息了嗎媽媽？”
媽媽笑的很溫柔：“出去活動一下吧。”
我伸了個懶腰說：“好呀~”
“嗯，那起來吧，把窗戶和門都擦一遍。”媽媽忍著笑看著我，往目瞪口呆的我的嘴裏送了那剩下的半小塊蘋果。然後拿著剩下的蘋果施施然出去了，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氣中：“擦完玻璃和門順道再打掃下衛生淘個米呀乖女兒，噢，還想吃蘋果的話，果盤裏有洗好的，冰箱裏還有半個月前給你準備的楊梅。”
“QAQ媽媽！”
“我去學校啦，得去把工作完成。菜放在廚房的籃子裏，冰箱裏有今早買的牛肉和雞蛋。”
“...所以？”
“所以今晚的晚飯你看著來吧，我跟你爸不挑食。”
啊啊啊啊葉禮軒我想你！快回來吧我給你買巧克力！
窗戶擦到一半的時候徐意過來了，見我灰頭土臉滿頭大汗的，噗哧一聲笑了：“勤勞的妹子，到家第一天就開始幹活啊？”
“那有什麽辦法，我弟還沒回來，再說我都回來了再讓爸媽做家務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嗯。”徐意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笑的很邪魅：“那你要不要我幫忙啊~”
...討厭。我心裏想，怎麽就一眼看穿我打的什麽主意了呢。這樣一來...：“啊那怎麽好意思...抹布在廚房，你自己去拿吧，我還剩門木有擦，姐姐你既然有心幫我，那我也不能太客氣是吧哈哈哈”
“餵你還真是順桿就爬啊，都不知道矜持幾句嗎。”她給了我一個蘊含著鄙視的眼神，然後就聽話的去廚房洗抹布擦門了。嗯，真不錯，幹活還有美女作陪呢。
她似乎忘了昨晚所說，我也不提，兩個人很和諧的擦好門窗，打掃衛生。我淘米的時候，她坐在客廳看電視。媽媽正巧回來了。
“哎？意兒，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到了有一會了，舅媽還要加班嗎？”
“是呀，語兒呢？”
“語兒淘米去了。”
我趕緊從廚房跑到客廳來，倚在墻上看著媽媽：“怎麽突然回來啦？”媽媽瞪了我一眼說：“我怎麽回來了？回來拿資料，你這麽怕我回來？”看了一眼乖乖坐著的徐意，說道：“是不是怕我知道你讓你姐姐幫你幹活啊。”
“才沒有！”
徐意好笑的偷偷瞅我一眼，才跟媽媽說：“舅媽別笑語兒啦，這些都是應當的。”
“看看，看你姐多懂事。”
“媽媽今早你才誇我懂事聽話呢怎麽徐意一來就變成這樣啦！誰才是你女兒啊...”
“兩個都是呀，這脾氣，還較真了？”媽媽笑著擦掉我臉上的什麽，聲音低下來：“看你，跟花臉貓一樣，多大了還弄的一頭一臉。”
“...舅媽，語兒那是掃蜘蛛網弄的，掉一頭也不怪她，咳咳，那什麽舅媽別瞪我，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徐意被媽媽一臉[你這孩子這麽不乖，再幫她說句話看看]的表情嚇的飛也似的逃到冰箱旁邊拿蜂蜜去了。
臭表臉的，跑的倒快。
媽媽喝了徐意倒的水後，歇了一會，說道：“意兒，正好你來了，今晚就別回去了，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電話交代今晚一家人都過來吃飯了。”
我驚訝道：“那你之前還讓我自己看著辦？”
“剛剛你爸說的啦，不然過幾天他又該沒空了，還不如就趁今天呢，乖女兒你現在去多淘幾碗米吧，時間也不早了....算了你先去把澡洗了，等會你那一頭的灰掉到碗裏了怎麽辦。”
往廚房走到一半的我默默的轉了個彎走回房：“...哦。”
“那我去淘米吧。”徐意說著就起身往廚房走。
媽媽卻說：“意兒你也去吧，剛剛跟她一起打掃，弄的一身都是灰吧？哎...”
“啊？！”我倆同時回頭看著麻麻，麻麻說道：“啊什麽，一起洗節約時間，等會出來把菜準備好，你爸過會就回來做菜。”
我倆迅速的交換了下眼神，徐意咬著嘴唇認命一般的跟著我進了房間。媽媽在外邊喊道：“那我走了啊！”接著就聽見門砰的一聲關上，然後是媽媽踩著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扔了一套寬大的衣褲給徐意，我故作鎮定，笑道：“你在那呆坐著幹嘛呢，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
“是...是這樣沒錯，可是...哎？”徐意囁嚅著，抓起衣服，驚訝了：“哎？這不是我的...”
“上個暑假你來我家住那幾天老媽給買的，忘啦？後來你說反正經常過來，這衣服就放這，過來的時候能穿。”
“是哦...還是上個暑假呢。”
見她盯著衣服發呆，我過去拉起她往浴室推：“別發呆了，誰讓你今天穿著一身白過來的，一臟就看的明顯。”
“...誰知道你今天打掃衛生啊。”
“哈哈哈，我的鍋我的鍋，別怨念了姐姐。”
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這話說的超級理直氣壯道貌岸然...咳咳咳，只是我怎麽這麽心虛呢。誰知道我是怎麽了，話是這麽說，就算她到HR找我的時候，我倆也沒一起洗過，果然是身份心態不一樣了嗎。我這麽....呃，臉這麽燙是鬧哪樣。
往浴缸放好水之後，我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下去了。不敢看她，我的心裏在天人交戰，TUO，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然而現實卻不容我多想，聽見旁邊一陣細碎的動靜，飛快的掃了一眼，發現徐意正在...QAQ我什麽都沒看到！趕緊盯著地面，卻又聽見嘩啦一聲入水的響聲，這“嘩啦”一聲仿佛就直接拍在我心上，我不懂這種心情叫什麽，惶恐？怎麽心跳的這麽快？
“呵呵...語兒，不是你說的又不是沒一起洗過嗎？怎麽不下來？害羞了？”
“...哪哪哪有！”
“就有，你是向來嘴硬啊親愛的妹妹，你不看也好，我也不好意思的很呢...”
“...那...”
“我會洗快點的啦，語兒既然害羞，要不就出去？”徐意在後面輕輕笑道，笑的我心裏莫名的有股氣，什麽嘛！不就是洗個澡嗎又不是受刑！我忿忿的擡頭：“我才不要出去！一起就一起！”手抓住我那寬大的短T就往上一拉，卻也在這時候看到縮在水下□□的徐意，有種朦朧而剔透的美。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有個聲音在說：“怎麽會有這麽精致的身體呢...”至於“騰”的紅了臉這回事，已經不在考慮的範圍內了。我只記得自己著了魔一般的緩緩TUO掉衣 服，跟她說了句特別傻的話：“徐意...你在發光...”
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過的，很美好的事物都是自帶光環的，此刻的徐意就是這樣，女孩子的美，根本沒法以語言表述。
她眸中閃爍著我看不懂的東西，很迷離，我解了頭繩輕緩的入水的時候，她癡了一般的目不轉睛。不是那種火辣辣的目光，是很柔和很癡纏甚至帶著一絲感激。感激？為什麽？我紅著臉，卻覺得她這樣特別像只呆頭鵝，擡手“嘩”拂她一臉水，這人才仿佛驚醒似的。一改剛剛捉摸不透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她張口結舌：“啊...啊？咱們快洗吧，等會就...”
我打斷她，吃吃笑道：“在此之前你先把臉洗一洗吧darling。”
“...啊？為什麽？”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躲閃，那目光卻像一顆被磁鐵吸住的釘子，努力擺脫卻始終擺脫不了的樣子。我的心跳的很劇烈，卻仍掩不住想挑捉弄（呃...後來覺得那應該叫挑逗）她的心思。於是湊近了她，在她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終於躲閃開去的動作中，我擡手為她擦了擦鼻子，笑的很暧昧很調皮：
“那是因為，姐姐，你的鼻血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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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間提起考研的事，媽媽問我要不要報個班，猶豫的時候，爸爸說：“女兒，我們當然是希望你越來越好，能夠讀下去就盡量讀下去，爸爸媽媽是支持的。”
我笑道：“爸爸你不怕我變成死摳字眼的酸腐書生，不怕我變成書呆子嗎？”
與媽媽相視一笑，爸爸說：“哈哈，這姑娘還試探起我來了，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嗎？”
“說起來，現在有言論說世界上分三種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還說女博士沒人敢娶呢。”
“那都是些酸葡萄心理，我家姑娘怎麽會跟那些死讀書的一樣呢，你走的越高，看到的風景就越精彩。”
媽媽也說：“你爸說得對，女兒，人生的價值不只是在結婚生子上，我們當然希望你有個好歸宿，但那也只是出於你的幸福考慮，養兒防老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如果是因為這個而放棄實現人生價值，那就太愚蠢了。”
“上大學後，族裏的好多長輩都說，還讀什麽書啊，到時候嫁不出去這樣的話，聽著挺煩的，好像每個人都要這樣活才是對的，哎...”
“如果我跟你媽媽以前也聽從這樣的言論的話，哪裏會有今天的幸福呢，哪裏會有你跟弟弟這麽聽話懂事的孩子。以前你還小的時候，我們除了傾盡全力照顧你的精神物質生活之外，還要註意不讓你受到這個環境的影響，但是總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很慶幸你從小就學會自己思考，不輕易受外界的影響。所以女兒，你現在獨立而自強，在這個環境裏是多麽的難能可貴。”爸爸欣慰的笑了，揉揉我的頭：“按我的想法啊，你呀，做一個看透卻仍然單純剔透的人就好，專心做你的事。”
我用力的點點頭，回想起這麽多年來爸媽對我的愛護，就覺得能有這樣的父母，真不知道是積攢了幾輩子的幸運。爸爸雖然之前年輕的時候對我比較嚴厲，但那也是怕我走歪路，媽媽有時候甚至比爸爸更理智。這是教會我思考的兩個人，最最令人感激的是，他們從未給我強加過自己的意志。
所以，也更難想象曾經的他們所經歷的，爸媽沒有用這裏那些見慣的方式對待我，必定是深知其苦的。
只是我不知道，等到坦白我跟徐意那一刻，這樣的體諒與尊重還會不會在。一方面覺得爸媽肯定不會這樣對我，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擔心那黑暗的一面。三三啊，這是不是你說的不夠堅定呢？
哦對了，徐意今天要來找我呢。
下午的時候媽媽輕輕擰開我的房門，微笑著走向我。我合上書擱下筆，伸了個懶腰，笑著問她：“幹什麽啊~”媽媽伸出手，手裏拿著的是分成四份的一個蘋果，拿起一塊遞到我嘴邊。我一口咬掉半個，笑道：“你是來提醒我該休息了嗎媽媽？”
媽媽笑的很溫柔：“出去活動一下吧。”
我伸了個懶腰說：“好呀~”
“嗯，那起來吧，把窗戶和門都擦一遍。”媽媽忍著笑看著我，往目瞪口呆的我的嘴裏送了那剩下的半小塊蘋果。然後拿著剩下的蘋果施施然出去了，只留下一句話飄蕩在空氣中：“擦完玻璃和門順道再打掃下衛生淘個米呀乖女兒，噢，還想吃蘋果的話，果盤裏有洗好的，冰箱裏還有半個月前給你準備的楊梅。”
“QAQ媽媽！”
“我去學校啦，得去把工作完成。菜放在廚房的籃子裏，冰箱裏有今早買的牛肉和雞蛋。”
“...所以？”
“所以今晚的晚飯你看著來吧，我跟你爸不挑食。”
啊啊啊啊葉禮軒我想你！快回來吧我給你買巧克力！
窗戶擦到一半的時候徐意過來了，見我灰頭土臉滿頭大汗的，噗哧一聲笑了：“勤勞的妹子，到家第一天就開始幹活啊？”
“那有什麽辦法，我弟還沒回來，再說我都回來了再讓爸媽做家務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嗯。”徐意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笑的很邪魅：“那你要不要我幫忙啊~”
...討厭。我心裏想，怎麽就一眼看穿我打的什麽主意了呢。這樣一來...：“啊那怎麽好意思...抹布在廚房，你自己去拿吧，我還剩門木有擦，姐姐你既然有心幫我，那我也不能太客氣是吧哈哈哈”
“餵你還真是順桿就爬啊，都不知道矜持幾句嗎。”她給了我一個蘊含著鄙視的眼神，然後就聽話的去廚房洗抹布擦門了。嗯，真不錯，幹活還有美女作陪呢。
她似乎忘了昨晚所說，我也不提，兩個人很和諧的擦好門窗，打掃衛生。我淘米的時候，她坐在客廳看電視。媽媽正巧回來了。
“哎？意兒，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到了有一會了，舅媽還要加班嗎？”
“是呀，語兒呢？”
“語兒淘米去了。”
我趕緊從廚房跑到客廳來，倚在墻上看著媽媽：“怎麽突然回來啦？”媽媽瞪了我一眼說：“我怎麽回來了？回來拿資料，你這麽怕我回來？”看了一眼乖乖坐著的徐意，說道：“是不是怕我知道你讓你姐姐幫你幹活啊。”
“才沒有！”
徐意好笑的偷偷瞅我一眼，才跟媽媽說：“舅媽別笑語兒啦，這些都是應當的。”
“看看，看你姐多懂事。”
“媽媽今早你才誇我懂事聽話呢怎麽徐意一來就變成這樣啦！誰才是你女兒啊...”
“兩個都是呀，這脾氣，還較真了？”媽媽笑著擦掉我臉上的什麽，聲音低下來：“看你，跟花臉貓一樣，多大了還弄的一頭一臉。”
“...舅媽，語兒那是掃蜘蛛網弄的，掉一頭也不怪她，咳咳，那什麽舅媽別瞪我，我去給你沖杯蜂蜜水。”徐意被媽媽一臉[你這孩子這麽不乖，再幫她說句話看看]的表情嚇的飛也似的逃到冰箱旁邊拿蜂蜜去了。
臭表臉的，跑的倒快。
媽媽喝了徐意倒的水後，歇了一會，說道：“意兒，正好你來了，今晚就別回去了，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電話交代今晚一家人都過來吃飯了。”
我驚訝道：“那你之前還讓我自己看著辦？”
“剛剛你爸說的啦，不然過幾天他又該沒空了，還不如就趁今天呢，乖女兒你現在去多淘幾碗米吧，時間也不早了....算了你先去把澡洗了，等會你那一頭的灰掉到碗裏了怎麽辦。”
往廚房走到一半的我默默的轉了個彎走回房：“...哦。”
“那我去淘米吧。”徐意說著就起身往廚房走。
媽媽卻說：“意兒你也去吧，剛剛跟她一起打掃，弄的一身都是灰吧？哎...”
“啊？！”我倆同時回頭看著麻麻，麻麻說道：“啊什麽，一起洗節約時間，等會出來把菜準備好，你爸過會就回來做菜。”
我倆迅速的交換了下眼神，徐意咬著嘴唇認命一般的跟著我進了房間。媽媽在外邊喊道：“那我走了啊！”接著就聽見門砰的一聲關上，然後是媽媽踩著高跟鞋下樓的聲音。
扔了一套寬大的衣褲給徐意，我故作鎮定，笑道：“你在那呆坐著幹嘛呢，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
“是...是這樣沒錯，可是...哎？”徐意囁嚅著，抓起衣服，驚訝了：“哎？這不是我的...”
“上個暑假你來我家住那幾天老媽給買的，忘啦？後來你說反正經常過來，這衣服就放這，過來的時候能穿。”
“是哦...還是上個暑假呢。”
見她盯著衣服發呆，我過去拉起她往浴室推：“別發呆了，誰讓你今天穿著一身白過來的，一臟就看的明顯。”
“...誰知道你今天打掃衛生啊。”
“哈哈哈，我的鍋我的鍋，別怨念了姐姐。”
又不是沒一起洗過澡！這話說的超級理直氣壯道貌岸然...咳咳咳，只是我怎麽這麽心虛呢。誰知道我是怎麽了，話是這麽說，就算她到HR找我的時候，我倆也沒一起洗過，果然是身份心態不一樣了嗎。我這麽....呃，臉這麽燙是鬧哪樣。
往浴缸放好水之後，我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下去了。不敢看她，我的心裏在天人交戰，TUO，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然而現實卻不容我多想，聽見旁邊一陣細碎的動靜，飛快的掃了一眼，發現徐意正在...QAQ我什麽都沒看到！趕緊盯著地面，卻又聽見嘩啦一聲入水的響聲，這“嘩啦”一聲仿佛就直接拍在我心上，我不懂這種心情叫什麽，惶恐？怎麽心跳的這麽快？
“呵呵...語兒，不是你說的又不是沒一起洗過嗎？怎麽不下來？害羞了？”
“...哪哪哪有！”
“就有，你是向來嘴硬啊親愛的妹妹，你不看也好，我也不好意思的很呢...”
“...那...”
“我會洗快點的啦，語兒既然害羞，要不就出去？”徐意在後面輕輕笑道，笑的我心裏莫名的有股氣，什麽嘛！不就是洗個澡嗎又不是受刑！我忿忿的擡頭：“我才不要出去！一起就一起！”手抓住我那寬大的短T就往上一拉，卻也在這時候看到縮在水下□□的徐意，有種朦朧而剔透的美。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有個聲音在說：“怎麽會有這麽精致的身體呢...”至於“騰”的紅了臉這回事，已經不在考慮的範圍內了。我只記得自己著了魔一般的緩緩TUO掉衣 服，跟她說了句特別傻的話：“徐意...你在發光...”
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過的，很美好的事物都是自帶光環的，此刻的徐意就是這樣，女孩子的美，根本沒法以語言表述。
她眸中閃爍著我看不懂的東西，很迷離，我解了頭繩輕緩的入水的時候，她癡了一般的目不轉睛。不是那種火辣辣的目光，是很柔和很癡纏甚至帶著一絲感激。感激？為什麽？我紅著臉，卻覺得她這樣特別像只呆頭鵝，擡手“嘩”拂她一臉水，這人才仿佛驚醒似的。一改剛剛捉摸不透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她張口結舌：“啊...啊？咱們快洗吧，等會就...”
我打斷她，吃吃笑道：“在此之前你先把臉洗一洗吧darling。”
“...啊？為什麽？”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躲閃，那目光卻像一顆被磁鐵吸住的釘子，努力擺脫卻始終擺脫不了的樣子。我的心跳的很劇烈，卻仍掩不住想挑捉弄（呃...後來覺得那應該叫挑逗）她的心思。於是湊近了她，在她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終於躲閃開去的動作中，我擡手為她擦了擦鼻子，笑的很暧昧很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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