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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咱們覆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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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貴與李月英是改革開放後,恢覆高考後的產物。兩個人因為在高考中取得不錯的成績。

隨然都接到過通知,但最後正真來錄取通知的是趙有貴。

許是兩個人因為成了當時高考的佼佼者,讓彼此感受到彼此之間的親近,趙有貴此時是放得開,對李月英窮追猛打的,李月英就這樣投降了,與趙有貴進行了一場先結婚後戀愛的游戲。

其實村裏的大部分人,只要經媒人說合,在願意的情況下,有的與其所說的對象先操辦婚禮儀式,再結婚,他們也不例外,他們在戀愛的的火候還顯得不夠濃進,就走進了洞房,與村裏有的人不同的時,他們先領了結婚證,後辦的婚禮儀式。

趙有貴感覺自己能得到唯一一個在恢覆高考中,全鄉唯一一個上榜的女生,說明自己是多麽榮幸,所以在嘴邊盡是笑眼了,開心之時,他聽著李月英所發出的笑聲是那麽的愉快。

然而,趙有貴慢慢也看到了李月英的不足之處,這個是他早有心理準備的,誰家過日子不是在磕磕碰碰中度過,鍋碗總是要相撞的時候。

等到兒子出生後,給全家帶來了喜悅,越是看見父母笑得開心,他自己就越是感覺這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結果後來,吉素花的出現,在本來已有裂縫的婚姻中添了一把火,要不是父親的嚴厲,他們的家庭早散夥了。

可現在他們真正散夥了,可因為兒子的一次次要求,兩個人都有些為難,是否在走到一起呢?趙有貴是這樣想的,要是早離婚一年就好了,那樣吉素花不跟著周傑文走了。

而李月英雖然嘴上說著覆合,但時時沒有行動,她是愛趙有貴的,因為自己真的愛他,可因為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引起的摩擦,也不會影響到兩人的婚姻。

如果不是日記的事暴露,誰能知道他在外還與人談戀愛,而且還是個大閨女,這魅力有多大,所以自己當時也真怕把婚姻失去。

當吉素花為了消滅日記事件引起的事端,速與周傑文定婚,並在新開學後跟著周傑文去了城關中學,剩下的事就要讓自己來表演了,而要真槍實彈地表演,看看吉素花返回來補這個缺不?

離婚快一年呀,沒有見彼此有什麽動靜,對於李月英來說,覆婚是遲早的事,自己除趙有貴以外,沒有愛過任何一個人。

對於覆婚的事,只能采取涼伴來對待。雖然兒子一二再,再二三地讓自己覆婚,看看今天輸著藥也不忘讓他的爸媽覆婚。自己愛他,而他不愛自己,只有你明白,這日子還的繼續過下去。

藥輸完後,李月英看著護士給兒子拔了針頭後,就迅速指頭的肚肚給兒子壓住針眼,免的出血。兒子在自己身邊不能有半點失誤,兒子說:“媽,我給你吹一曲吧。”

李月英說:“好呀,有出息了。吹一首媽媽聽聽。”

李月英做夢也沒有想到,兒子拿起笛子給她吹了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好》,她聽著聽著就流下了眼淚,她知道兒子肯定不知道偷偷練過多少遍這首曲。她沒有容兒子吹完就抱著兒子哭了。

醫院的風從開著的陽臺吹進屋裏來,剛剛母子兩個人抱著淚在了一塊,趙有貴坐在一邊看在眼裏,李月英的父親看到這一幕起身出了這個屋,到了院裏去了。

趙有貴坐著,然後也走到兒子身邊,拿起兒子的笛子,吹起了一曲久遠的曲子,《在那遙遠的小山村》:

在那遙遠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親愛的媽媽已白發鬢鬢

過去的時光難忘懷

難忘懷

媽媽曾給我多少吻

多少吻

吻幹我那臉上的淚花

溫暖我那幼小的心

媽媽的吻甜蜜的吻

叫我思念到如今

媽媽的吻甜蜜的吻

叫我思念到如今

遙望家鄉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可愛的小燕子可回了家門

女兒有個小小心願

小小心願

再還媽媽一個吻

一個吻

吻幹她那思念的淚洙

安撫她那孤獨的心

女兒的吻純潔的吻

願媽媽得歡喜

女兒的吻純潔的吻

願媽媽得歡喜

…………-

此時,李月英與兒子已擡頭看著與聽著趙有貴吹出悠揚的動聽的,而且是熟悉的曲子,李月英靠著兒子坐了下來,他們手拉著手,她的另一只手還環抱著兒子的脖子,一起聽趙有貴的笛聲。

陽臺眺望著病房裏的人,其實病房裏只有他們一家。在農村沒有什麽大不了病,一般人是不會到醫院的。有幾個輸液的輸完就走了,現在醫院裏只留下他們一家,來的都是些小毛病的,如果是大毛病,也不會來鄉醫院的,直接就進縣城裏去了。

所以,醫院裏也沒有什麽病人,正好笛聲給醫院添了不少的生機。不遠處樹上的鳥兒也嘰嘰喳喳的,和著笛聲,給醫院添了不少的樂趣。

空中一群群燕兒展飛翔,天空中被陽光照得淺藍,沒有一絲的雲,趙有貴吹著的笛聲像飛鳥的吻,飄掛在天空。

病房內靜悄悄的,母子倆聽著趙有貴清脆的笛聲,怔怔盯著趙有貴看著,趙有貴也怔怔盯著母子倆看著,然後李月英微微閉上了眼,一行淚水奪眶而出,經過鼻子的兩邊流到了嘴唇,並不顧一切的順勢而下。

這首《在那遙遠的小山村》是他們倆個戀愛時,趙有貴給李月英吹的最多的一首曲子了,而且李月英跟著趙有貴的曲,還輕輕地唱著,那時是甜蜜的,純真的,可愛的。

正是因為這首歌曲,趙有貴第一次吻了李月英,記得趙有貴當時移開了自己的嘴唇時,自己臉上泛紅暈,兩人四眼相對,那是他們的初吻。

“你是我第一個吻的女生。”趙有貴十年前說。

“你也是我第一個吻的男生。”李月英十年前回答。

他們倆個脫口而出的話相互解釋著,僅僅有個吻是不能滿足雙方的,他們慢慢地試探性地往深的一步去探索,必定是在七十年,所以農村長大的孩子都是很規矩的,有的男女生見了面也不會說話。

他們說服著自己,使自己安心地在幻想的世界中去擁抱與接吻,這是多麽動人心扉的事,這樣的事只有成對象的人才會做。

於是他們倆個感覺自己犯了錯誤似的,但他們是明白他們將會成為結婚對象,而且與對方過一輩子。

當趙有貴吹完這首《在那遙遠的小山村》時,突然對李月英說:“咱們現在就覆婚吧。”

李月英看了趙有貴一眼,什麽也沒有說。

趙有貴說:“以前是我的錯,以後我會好好保護這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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