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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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全力,其他的一交一 給我們自己,我們將努力學習 ,直到化為糞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這首校歌。只有格蘭芬多那邊用德拉科的話說“紅頭發滿臉雀斑,孩子多得養不起”的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仍隨著《葬禮進行曲》徐緩的旋律繼續歌唱。鄧布利多用魔杖為他們倆指揮了最後幾個小節,等他們唱完,他的掌聲最響亮。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裏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斯萊特林的一年級新生跟著級長,穿過嘈雜的人群,走出餐廳,登上大理石樓梯。

薇薇安好奇地看著走廊畫像上的人在他們經過時喁喁私語,指指點點,跟著級長兩次穿過暗藏在滑動擋板和垂掛的帷幔後邊的門,下了許多級樓梯,終於來到了位於黑湖底下的斯萊特林地窖。

他們在一張美杜莎畫像前停了下來。

“高貴。”級長說,並叮囑道:“記住,這是進門口令。一個禮拜換一次。”

只見這幅畫搖搖晃晃朝旁邊移去,露出墻上的一個方形洞口。

他們都從墻洞裏走了過去。之後,他們就發現已經來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這是一個華麗的圓形房間,擺滿了花紋繁覆的扶手椅。

作者有話要說: ☆部分內容來自原著

☆、交心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坐在公共休息室,等候斯內普教授前來訓話。

薇薇安三人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薇薇安,你之前吃飯的時候說要告訴我什麽呢?”哈利問道。

薇薇安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德拉科微微點頭,薇薇安便開口道:“哈利,你知道10年前發生了什麽嗎?”

哈利搖了搖頭:“不,我印象中只有一片綠光,還有尖叫聲。海格告訴我一個叫伏地魔的邪惡巫師殺害了我的父母,在想要殺我的時候消失了。”

“梅林啊,你竟然叫了他的名字!”德拉科低呼道。

“什麽名字?伏地魔嗎?我能叫出他的名字是因為我跟本不了解他,也不知道魔法界有不能說的什麽禁忌。”哈利有些煩躁道,為自己的無知。

“你們以後可千萬別叫他的名字。人們不敢叫他的名字不僅因為他的殘暴,更是因為他在自己的名字上下了魔咒,他能感知到誰在叫他的名字,也能知道叫他名字的人在哪裏。”德拉科叮囑道。

“嗬。”薇薇安和哈利倒吸了口涼氣,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在。

消化了會兒這個消息,薇薇安繼續道:“哈利,我們三人是朋友。但是要知道,除了我和魔法界沒有什麽緊密的關系,你和德拉科的命運卻是和魔法界息息相關的。有些事,我和德拉科覺得你需要知道。這些事情涉及到魔法界兩大陣營的對立,而你和德拉科的身份,間接來說其實是對立的。所以,這些事由我來和你講,這樣比較客觀,你也可以更好的做出決定。當然,畢竟我所有消息的來源來自我看過的魔法界的書籍和我自己的分析,有些地方還需要德拉科你來進行補充。”

德拉科沈默地點了點頭。

哈利對薇薇安接下來要說的話隱隱有了些預感,這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薇薇安繼續說:“和普通人的世界一樣,魔法界的平民階層和貴族階層一直是隱隱對立的。直到幾十年前,這兩個階層迎來了他們的引導人——鄧布利多和神秘人。他們倆都能力出眾,魔力強大,建立了食死徒和鳳凰社,兩個階層的對立也在他們的領導下進入白熱化的階段。馬爾福家作為古老的貴族世家毫無疑問是支持神秘人的,希望他能帶領斯萊特林,帶領貴族走向新的輝煌。而哈利你的父母在格蘭芬多學院就讀,畢業後也順理成章地加入鳳凰社支持鄧布利多。隨著神秘人的日漸殘暴,食死徒的名聲越來越差,支持鄧布利多的呼聲也越來越高。後來神秘人聽說了一個預言,大意是在那年一個七月底出生的男孩會打敗他。你正好符合條件,於是他就去殺你。沒想到他竟真的消失了。於是你就成了救世主。”

德拉科用有些幹澀的聲音補充道:“其實神秘人原來是一個精明睿智的人,他和我祖父還是同學。我祖父說那個時候他是一個非常有魄力和魅力的男性,品學兼優,所有老師和學生都對他誇讚有加。而且他會說蛇語,蛇佬腔必須是擁有斯萊特林血脈的人才會的。於是我祖父就開始支持他。可沒想到的是,神秘人不知為何日漸殘暴,睿智不在。有不少貴族都不想再支持他了,我爸爸也是。可是那個時候已經容不得反悔了,神秘人會殺掉所有不支持他,背叛他的人,且手段殘暴。”

德拉科有些落寞無奈地垂下腦袋,哈利也沈默不語。薇薇安看著有些心疼,但也知道這事只能他們倆自己解決,他們之後是繼續做朋友還是形同陌路也只能由他們決定。

哈利突然開口道:“那德拉科,你的想法呢?你父親跟隨神秘人,那你呢?”

德拉科想起父親被神秘人折磨後的蒼白,想起神秘人倒臺後鳳凰社和魔法部對馬爾福家的壓迫,有些痛苦道:“我討厭神秘人,我也不想支持他。可我沒有辦法。”

“那我們就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辦法的,我是救世主,不是嗎?”哈利握住德拉科冰涼的手,堅定道。

“還有我呢!”薇薇安松了口氣,笑道:“別忘了我爸爸,他可是鋼鐵俠。外星人都打跑了還怕區區神秘人?”

三人彼此笑出了聲,那凝重的氣氛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友好與信任。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寫了好久,不知道邏輯對不對啊

☆、課程

斯內普教授在進行了一番氣勢磅礴的訓話後,冷冷地瞥了哈利一眼,轉身離去。

男女級長分別帶他們來到寢室。

斯萊特林的學生相對較少,斯萊特林地窖的面積有大,於是每個人都是一個人一間寢室。這讓薇薇安頗為滿意。

她安置好東西,洗漱好,坐到了軟軟的銀綠色床上。

薇薇安點開手表的通話功能,一個銀藍色屏幕在空中浮現,上面顯示著托尼和歐若拉的臉。

“嗨Daddy,嗨Mummy。”薇薇安朝他們揮手道。

“甜心,你那邊怎麽樣?”托尼爸爸關切地問。

薇薇安把屏幕轉了一圈,給他們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寢室。然後又感嘆了一下霍格沃茨的奇妙,分院的經過,以及和小夥伴們的對話。

歐若拉若有所思:“神秘人的改變肯定是有原因的,找到這個原因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托尼對薇薇安說:“甜心,你在學校開心玩就好,不要擔心太多,這件事交給爸爸就好,我已經讓賈維斯去收集數據了。”

“你記得有空多開著手表去圖書館逛逛,錄入數據。”歐若拉補充道。

“好的。放心吧,我能力可是很強噠。”薇薇安自信道。

三人又聊了會兒,然後依依不舍地告了別。

薇薇安躺到床上,抱著托尼爸爸送她的智能小熊,進入了夢鄉。

……………………………………

“就在那邊,快看。那三個人。”

“哪邊”

“就在那兒。”

“這就是那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救世主!”

“那就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鉑金色的頭發可真耀眼,好帥啊!”

“你看見就是的臉了嗎看見他那道傷疤了嗎”

“她的眼睛和鋼鐵俠簡直一模一樣!” …………

第二天,當薇薇安和德拉科哈利一起走出斯萊特林地窖,這些竊竊私語就一直緊追著他們。

學生們排著長隊,個個踮著腳尖,想一睹救世主,馬爾福家的少爺以及鋼鐵俠的女兒的真面目。

在走廊裏,他們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又折回來,死死地盯著他們看。薇薇安對此感到無奈,希望他們不要這樣,因為他們要集中註意力尋找去教室的路。

霍格沃茨的樓梯總共有一百四十二處之多。它們有的又寬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個臺階會突然消失,你得記住在什麽地方應當跳過去。另外,這裏還有許多門,如果你不客客氣氣地請它們打開,或者確切地捅對地方,它們是不會為你開門的;還有些門根本不是真正的門,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門的堅固的墻壁。想要記住哪些東西在什麽地方很不容易,因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動。畫像上的人也不斷地互訪,而且薇薇安可以肯定,連甲胄都會行走。

你拿幽靈們也沒有辦法。常常是當你正要開一扇門時,一個幽靈突然從門後躥出來,嚇你一大跳。而且如果你上課已經要遲到,但偏偏又碰上喜歡惡作劇的皮皮鬼,那就比碰到上了鎖的兩道門外加一道機關重重的樓梯更加難辦了。

他會把廢紙簍扣到你頭上,抽掉你腳下的地毯,朝你扔粉筆頭,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後,趁你看不見的時候,抓住你的鼻子大聲尖叫:“揪住你的鼻子嘍!”

如果還有什麽和皮皮鬼一樣糟糕的,那就要數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了。費爾奇養了一只貓,名叫洛麗絲夫人。這只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活物長著像費爾奇那樣燈泡似的鼓眼睛。它經常獨自在走廊裏巡邏。如果當它的面犯規,即使一個腳趾尖出線,它也會飛快地跑去找費爾奇。兩分鐘後,費爾奇就會吭哧吭哧、連籲帶喘地跑過來。費爾奇比誰都清楚校園裏的秘密通道,而且會像幽靈一樣冷不丁躥出來。同學們對他恨之入骨,許多人都恨不得照他的洛麗絲夫人狠狠地踹上一腳。

然後,一旦你找到教室,那就要面對課程本身了。薇薇安很快發現除了揮動你的魔杖,念幾句好玩的咒語之外,魔法還有許多很高深的學問呢。薇薇安感覺這些都十分有趣,並為此著迷,一直拉著德拉科和哈利討論其中的原理。當然,哈利大多時候是旁聽的。

每個星期三晚上,他們都要用望遠鏡觀測星空,學習不同星星的名稱和行星運行的軌跡。

一周三次,他們都要由一個叫斯普勞特的矮胖女巫帶著到城堡後邊的溫室去研讀藥草學,學習如何培育這些奇異的植物和菌類並了解它們的用途。

最不有趣的課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這也是惟一由幽靈教授的課程。想當年賓斯教授在教員休息室的壁爐前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課時竟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足見賓斯教授確實已經很老了。上課時賓斯教授用單調乏味的聲音不停地講,學生們則潦潦草草地記下人名和日期。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維教授,上課時他只得站在一摞書上,這才夠得著講桌。開始上第一堂課時,他拿出名冊點名,念到哈利的名字時,他激動得尖叫了一聲,竟然倒在地上不見了。這讓薇薇安十分無語。

麥格教授跟他們都不一樣。她嚴格、聰明,他們剛坐下來上第一堂課她就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覆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她說,“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準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然後,她把她的講桌變成了一頭豬,然後又變了回來。學生們個個被吸引了,恨不能馬上開始學,可他們很快就明白,要把家具變成動物,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呢。他們記下了一大堆覆雜艱深的筆記之後,她發給他們每人一根火柴,開始讓他們試著變成一根針。

有基礎的小貴族們很快就完成了,德拉科甚至還在他變出的銀針上又變出了華麗的花紋。

薇薇安試了兩次也成功了。而哈利,在德拉科和薇薇安的教導下也趕在下課前完成了任務。

反觀一同上課的格蘭芬多,到下課的時候,只有赫敏格蘭傑讓她的火柴起了些變化。

大家真正期待的課程是黑魔法防禦術。可奇洛教授這一課幾乎成了一場笑話。他上課的教室裏充滿了一股大蒜味,人人都說這是為了驅走他在羅馬尼亞遇到的一個吸血鬼,怕那個吸血鬼會回過頭來抓他。他告訴他們,他的大圍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給他的禮物,那位王子為了答謝他幫助他擺脫了還魂僵一屍一的糾纏,不過誰也說不上是真的相信他說的這個故事。

首先,當西莫斐尼甘急不可耐地問奇洛教授是怎麽打敗還魂僵一屍一的時候,教授滿臉漲得通紅,含含糊糊,說起了天氣。

其次,他們發現他那塊大圍巾也散發出一股怪味,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堅持說那裏面肯定也塞滿了大蒜。這樣無論奇洛教授走到哪裏,他都有了防護。

而且,薇薇安那和她叔叔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敏銳的鼻子還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薇薇安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德拉科和哈利。雖然他們沒有討論出來原因,但也對奇洛教授多了一份深思和戒備。

作者有話要說: ☆部分內容來自原著

☆、魔藥課

終於到了星期五。

“今天我們都有哪些課”哈利一邊往麥片粥裏放糖,一邊問道。

“跟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一起上兩節魔藥課。”德拉科說。

“太棒了,我期待了好久呢!”薇薇安期待道,她一直想探尋魔藥和化學的結合。本來一周有兩堂魔藥課的,可因為上一次斯內普教授有事,就和變形課掉換了一下。所以他們到現在一節魔藥課也沒有上呢。

哈利則有些苦惱,斯內普教授不茍言笑的樣子讓他有點害怕,更何況他好像不太喜歡自己:“斯內普教授會對我們很嚴格嗎?”

‘‘教父是我們斯萊特林學院院長,他肯定偏向我們的。”德拉科說。

薇薇安見哈利還有些苦惱的模樣,出主意道:“要是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先預習一下今天要學的內容。”

這倒是個辦法。哈利點點頭,然後想起什麽似的,瞪大眼睛:“不要告訴我你們都已經預習過了!”

薇薇安點點頭:“我在暑假就把書都看了一遍。”為了不打擊小夥伴太多,她沒有說自己過目不忘。

德拉科則擡著下巴,理所當然道:“當然,他可是我教父,早就交過我了。”

哈利只覺得有點胃疼。

就在這時,郵件到了。現在三人已經習慣了。可是在第一天吃早飯的時候。百十來只貓頭鷹突然飛進餐廳,著實把大家嚇了一跳。

這些貓頭鷹圍著餐桌飛來飛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們腿上。

馬爾福家的金雕照例給德拉科帶來一大包由女主人親自制作的小甜點。然後和它主人一樣擡著高貴的腦袋梳理著毛發。

而到目前為止,哈利的海德薇還沒有給哈利帶來過任何東西。它有時飛進來啄一下哈利的耳朵,討上一小口吐司,然後飛回貓頭鷹屋,和校園裏的其它貓頭鷹一起睡覺去了。但是今天早上,它卻撲棱著翅膀落到果醬盤和糖罐之間,將一張字條放到了哈利的餐盤上。哈利即刻把字條打開。

親愛的哈利:(字跡非常潦草零亂)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況。請讓海德薇給我一個回音。

“是海格!”哈利對薇薇安和德拉科說。雖然海格辦事不太靠譜,但哈利對這個第一個讓他了解到魔法界的人還是很有好感的。“海格邀請我下午去他那兒一起喝茶,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薇薇安迅速答到。

德拉科則皺著眉,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於是哈利用羽毛筆在字條背面匆匆寫道:“好的,我很樂意,我的朋友將會和我一起來,不久見。”然後就讓海德薇飛走了。

魔藥課是在一間地下教室裏上課。這裏要比上邊城堡主樓的教授要冷上許多。沿墻擺放著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是令許多人瑟瑟發抖。這其中不包括德拉科和薇薇安。德拉科是見過多次已經習以為常了,而薇薇安……她可是跟著夏洛克叔叔親自操過刀的!

斯內普教授和弗立維教授一樣,一上課就拿起名冊,而且也像弗立維一樣,點到哈利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哦,是的,”他小聲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和薇薇安調侃地看向哈利,哈利則回了個無奈的眼神。

斯內普教授點完名,便擡眼看著全班同學,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人想到兩條漆黑的隧道。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一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薇薇安頗為讚同斯內普教授的話,這就是化學的魅力,或者說,魔藥的魅力。

“波特!”斯內普教授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什麽草根粉末放到什麽溶液裏哈利下意識地看向德拉科和薇薇安。薇薇安給了他一個眼神暗示,德拉科也伸手小幅度地筆畫了一下。但遺憾的是,哈利並沒有看懂。到是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把手臂高高地舉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斯內普有意不去理會赫敏格蘭傑高舉的手臂。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赫敏盡量在不離開座位的情況下,把手舉得老高,

牛黃……哈利松了口氣,這個在他預習那幾頁中有看到過,還因為好奇,請教了一下德拉科。

“牛黃是從牛的胃裏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哈利答到。

斯內普教授挑了挑眉:“不錯,斯萊特林加五分。不過為了證明這不是偶然情況,我們再試一次。波特,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這個他好像也看到過。“嗯……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好像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統稱……烏頭……”哈利竭盡全力回憶書上的內容,斷斷續續到。

“勉強過關吧,斯萊特林加五分。”斯內普教授沒有再看哈利,“至於第一個問題,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麽不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時突然響起一陣摸索羽毛筆和羊皮紙的沙沙聲。

☆、斯內普教授的愛恨情仇

魔藥課繼續上下去。

斯內普教授把他們分成兩人一組,指導他們混合調制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薇薇安和德拉科很幸運地分在了一起。而哈利,很不幸地和高爾坐在了一起。

斯內普教授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裏走來走去,看他們稱幹蕁麻,粉碎蛇的毒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挨過批評,只有德拉科和薇薇安那一組幸免。薇薇安完美的刀工還得到了斯內普教授的讚許,並為斯萊特林贏得了五分。

正當斯內普教授讓大家看馬爾福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的方法多麽完美時,地下教室裏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傳來一陣很響的噝噝聲。

原來是格蘭芬多的納威巴隆頓不知怎的把西莫的鍋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塊東西,鍋裏的藥水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學們的鞋都燒出了洞。還好薇薇安眼疾手快地拉著德拉科站到了椅子上,這才幸免於難。

幾秒鐘後,全班同學都站到了凳子上。鍋被打翻時,納威渾身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格蘭芬多扣五分!”

納威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連鼻子

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

一小時後,他們交了所做的藥劑後順著階梯爬出地下教室。薇薇安他們組理所當然地得了O,而哈利組的藥劑在薇薇安和德拉科的幫助下勉勉強強過了關。

哈利頭腦裏思緒翻滾,這節魔藥課真是太驚險了。不過……“斯內普教授是不是很討厭我?”哈利本來還不是很確定,但經過這節魔藥課他算是看明白了。

“是有點,斯內普教授總是瞪你。”薇薇安分析到。

“噢,我沒和你們說過嗎?”德拉科突然道。

“說什麽?”薇薇安和哈利異口同聲地問道。

德拉科四下看了,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和他們講述斯內普教授的愛恨情仇。

“教父每年都會有一段時間心情很沈郁。我一直不知道原因,直到有一次,我聽到我爸爸和媽媽的談話。我這才知道,教父原來一直愛慕著哈利你的媽媽,他不高興是因為你媽媽的忌日就在這些天附近。”

“噢!”薇薇安和哈利震驚不已。

“那斯內普教授應該愛屋及烏喜愛我才是啊!怎麽會討厭我呢?”哈利又疑惑道。

“可能是因為你長得像你父親。”薇薇安分析道,“你想想看,要是整天有一個長得和你情敵一樣的人天天在你面前晃,你能舒坦嗎?”

這到是。“那我該怎麽辦呢?”哈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這是被斯內普教授遷怒了嗎?他好冤啊,長得像誰也不是他能決定的啊!

“或許你可以在斯內普教授找你麻煩時用你的眼睛盯著他看。”德拉科出主意道,“聽說你媽媽有一雙翠綠的眼睛,這和你的眼睛一樣。”

哈利雖然覺得這樣做好像不太靠譜,但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方法,就覺得先這樣試試吧。

當然,最後他被德拉科坑慘了。斯內普教授非但沒有因他用水汪汪的翡翠色眼睛盯著他看而手下留情,反而罰的更重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三點差五分,他們離開城堡穿過田野走去。

海格住在禁林邊緣的一間小木屋裏,大門前有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套鞋。

哈利敲門時,他們聽見屋裏傳來一陣緊張的掙紮聲和幾聲低沈的犬吠。接著傳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

海格把門開了一道縫,露出他滿是胡須的大臉。

“等一等。”他說,“往後退,牙牙。”

海格把他們倆讓了進去,一邊拼命抓住一只龐大的黑色獵犬的項圈。小木屋只有一個房間。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裏用銅壺燒著開水,墻角裏放著一張大床 ,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

德拉科有些嫌棄的撇撇嘴,但也沒說什麽。

“不要客氣。”海格有些局促地說著。雖然他知道哈利和斯塔克還有馬爾福是好朋友,但還是有點接受不良,尤其是馬爾福那個壞小子。

“這是德拉科。這是薇薇安。”哈利對海格介紹說。

海格正忙著把開水倒進一只大茶壺裏,一邊把巖皮餅往餐盤裏放。“來嘗嘗吧。”

三人都對這看上去就硬邦邦的餅幹毫無興趣。德拉科直接表示他不餓,薇薇安也委婉地推辭了。

只有哈利,為了不讓海格失望,硬著頭皮吃了,結果巖皮餅差點把他的牙都硌掉了。還不得不裝出很愛吃的樣子,一邊把這幾天上課的情景講給海格聽。海格那只名叫牙牙的寵物還把頭枕在哈利膝頭上,口水把他的長袍都洇濕了一大片。

聽海格管費爾奇叫“那個老飯桶”,哈利很高興,薇薇安和德拉科也讚同地點頭。

“至於那只貓,那個叫洛麗絲夫人的,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她介紹給我的牙牙認識認識。你們知道嗎,每次我去學校,無論到哪裏它都跟著我,甩也甩不掉,準是費爾奇讓它這麽幹的……”

聊著聊著,哈利突然發現茶壺暖罩下壓著一張小紙片,那是《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一段報道:

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最新報道有關七月三十一日古靈閣非法闖入

事件的調查仍在繼續進行。普遍認為這是不知姓名的黑勢力男女巫師所為。古靈閣的妖精們今日再度強調未被盜走任何東西。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一位古靈閣妖一精一發言人今日午後表示:金庫中究竟存放何物,無可奉告,請勿幹預此事為好。

“海格!”哈利震驚地說,“古靈閣闖入事件發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們去對角巷的時候!”

毫無疑問,海格有些不敢正視哈利的眼睛。他只哼了一聲,又遞給哈利一塊巖皮餅。

哈利把這篇報道又看了一遍。被闖入者搜索過的地下金庫事實上已於當日早些時候提取一空。如果拿走那個臟兮兮的小包就意味著提取一空的話,那麽當時海格就已經把713號地下金庫提取一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部分內容來自原著☆

求收藏吶~

☆、飛行課

那個臟兮兮的小包難道就是闖入者要找的東西嗎?

哈利和薇薇安他們步行回城堡吃晚飯時,一直在苦思冥想。

他覺得與海格喝了一下午茶後,需要他思考的問題要比這幾天上課時需要思考的多得多了:海格及時拿到了那個小包嗎?小包現在在什麽地方?

哈利想不出個所以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薇薇安和德拉科,讓他們幫忙想想。

薇薇安沈吟片刻,她隱隱覺得海格的行為似乎有點刻意……不過,還是要再觀察觀察。

三人暫時把這件事放在了一邊,因為他們回城堡後,發現了一個激動人心的事情。下周四就要開始上飛行課了——雖然斯萊特林的學生要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上課。但這並不能阻止三人的好心情。當然,高興得主要是德拉科和哈利。畢竟薇薇安有一套托尼爸爸送給她的鋼鐵戰甲,會飛的那種。

德拉科對飛行的熱愛幾乎到了眾人皆知的地步,而哈利也在德拉科孜孜不倦地講解下,對魁地奇充滿期待。

從此之後,德拉科開始整天大談特談飛行。他大聲抱怨說一年級新生沒竟然有資格參加學院魁地奇球隊,他還講了許多冗長的、自吹自擂的故事,最後總是以他驚險地躲過一架麻瓜的直升飛機為結束。薇薇安對此頗為無奈,但同時也感覺德拉科這擡著腦袋滔滔不絕的模樣超級萌呢!

不過,德拉科這種行為沒持續多久就結束了。因為有一次,他們三人聽到了格蘭芬多的羅恩韋斯萊講述他他的飛行經歷。聽他的口氣,似乎他童年時代大部分時間都是騎著飛天掃帚在曠野裏飛來飛去的。有一次還騎著他哥哥查理的破掃帚,差點兒撞上了一架懸掛式滑翔機。這和德拉科所講述的內容有異曲同工之妙。

感受到小夥伴揶揄的目光,德拉科漲紅了臉,從此再也沒有再高談闊論了。

周四下午三點半,薇薇安、德拉科、哈利和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匆匆走下臺階,來到城堡大門前的場地上,準備上他們的第一堂飛行課。

這是一個晴朗的、有微風的日子,當他們快步走下傾斜的草地、向場地對面一處平坦的草坪走去時,小草在他們腳下微微起著波浪。草坪那邊就是森林,遠處黑魆魆的樹木在風中搖曳。

當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那裏集合,還把二十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排放在地上後,格蘭芬多才姍姍來遲。

隨後,他們的老師霍琦夫人來了。她一頭短短的灰發,兩只眼睛是黃色的,像老鷹的眼睛一樣。

“好了,你們大家還等什麽”她厲聲說道,“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旁邊。快,快,抓緊時間。”

薇薇安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飛天掃帚,它又破又舊,一些枝子橫七豎八地戳了出來。

薇薇安有些嫌棄,碰了碰德拉科,輕聲問:“德拉科,為什麽學校的掃帚這麽破?”她記得在對角巷看到過的飛天掃帚,明顯和眼前的有天壤之別。

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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