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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重回黑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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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和弒揭兩人想的不錯,木玄瑯的確很快就找來了,只是沒想到木玄瑯這次來,直接沖到了血魂崖的大殿中,和兩人打了個照面。

木玄瑯來勢洶洶,劫掠和弒揭二人如臨大敵。木玄瑯這次算是徹底被劫掠激怒了,若沒有他在中間挑撥離間,他本應該和徐有剩在黑龍山潛心修煉,至於之後的事……木玄瑯不是個多愁善感的性子,有些問題他根本不願意去多想。只是沒想到劫掠竟然如此囂張,這已經觸碰到木玄瑯的底線了。

木玄瑯雖然破魔域結界受了傷,但是他境界比之劫掠要高上許多,就算受傷,在木玄瑯暴怒之下,劫掠也不好挫其鋒芒。木玄瑯也不多言,直接提起重劍直逼劫掠而去,劫掠全力防守,但仍然被逼的節節敗退,弒揭在一旁插不進去,但是已經焦急不已,木玄瑯明顯動了殺機,放任不管恐怕劫掠將會隕落在此。

可惜弒揭剛剛蘇醒,心有餘而力不足,如若強行上去幫忙,只會被他二人外放的真氣打傷。

“劫掠!”弒揭看到劫掠已經不敵,不由擔憂的大喊,哪知道弒揭剛擔憂的喊出口,木玄瑯的攻勢更強烈,似乎已經下定決心弄死劫掠。

“木玄瑯!”弒揭大喊,這次直呼其名“你若是傷了劫掠,我馬上自盡。”

木玄瑯的攻勢減弱,但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徐有剩。

“你敢。”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話,弒揭知道他發怒了,反而粲然一笑“我敢。”

木玄瑯狠狠的看了徐有剩一眼,不為所動仍舊將重劍揮向劫掠。

同時弒揭將魔氣化為鋒利的匕首,直刺心臟。

木玄瑯雖然在和劫掠鬥法,卻時刻都在關註徐有剩,見他真的竟然為了劫掠傷害自己,心中除了滿滿的怒火之外還有一絲說不清楚的酸楚,揪得心疼。

木玄瑯又怒又恨,攻勢越發淩厲,打得劫掠沒有還手之力。而徐有剩胸口溢出來的血已經快將他的前胸寖濕。

木玄瑯終於還是妥協了,收回重劍,移動到徐有剩身前,狠狠的打落匕首。

“徐有剩!”

弒揭笑了,泛白的嘴唇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呵呵,原來我的命對你而言,還是有用的。”

木玄瑯沈默的伸手在徐有剩身上點了幾下為他止血,衣袖下的手慢慢握緊。

“徐有剩,我倒不知道什麽時候劫掠在你心裏這般重要了,”木玄瑯一邊說,目光死死的盯著弒揭,似乎在等待他表情哪怕一絲的崩塌。

可惜,木玄瑯沒有等到,弒揭不是徐有剩。

“木玄瑯,你不知道的事又豈止於此。”弒揭輕笑著說,笑不達眼底。木玄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徐有剩的這個樣子木玄瑯一點都不想看到,這不是......這不是他心中的那個明朗少年,徐有剩現在的樣子木玄瑯一點都不想看到。

緩步走到劫掠身前,方才木玄瑯下手太狠,劫掠受傷不輕,弒揭看木玄瑯的動作心又懸起來,雖然用這具身體能對木玄瑯起威脅的作用,但弒揭心裏到底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在賭,賭徐有剩在木玄瑯心裏的位置。

幸好,賭贏了。

木玄瑯重劍驀然落地,第一次竟覺得手中劍竟真的重若千斤,提不起來。

“最後問你一次,”木玄瑯看著徐有剩“跟我回去嗎?”

弒揭冷笑“跟你回去繼續被你利用嗎?木玄瑯,你沒有心,有些事你永遠都不會懂,你不懂情,只有修煉和你所謂的大道。”既然如此,那便用你懂的方式,來還那日之恨。

木玄瑯終究沒說話,立於原地良久。

“那便罷了。”木玄瑯說。

弒揭楞在原地,他沒想到木玄瑯答應的如此幹脆,卻原來,到底這人,真是什麽都不懂。

“呵呵……哈哈哈,”弒揭笑完,冷冷的看著木玄瑯“我還以為我對你有多重要,原來…不過如此。”

木玄瑯一步一步走到弒揭面前“你不願意,那我便不問你,自己做主就是,你是什麽東西,也當得我費如此多心思?”

木玄瑯說完,不待弒揭反應過來,木玄瑯便封了他的修為,裹攜著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劫掠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片刻後劫掠緩緩看著手中兩塊魂牌,神色不明。

木玄瑯將弒揭帶回後封掉他修為將他鎖在房中,任憑弒揭破口大罵也毫不動容。他本來強行打開魔域結界就受了傷,再加上血魂崖一戰又耗了他不少心神,如今看到徐有剩這般模樣心境早就不穩。安排了火雲看顧徐有剩之後木玄瑯便去閉關了。

火雲領命,在木玄瑯閉關之後每日給被鎖在屋中的徐有剩送吃食。

弒揭被帶到黑龍山界中就被木玄瑯用捆仙繩綁在屋中,再加上他修為被封,根本就出不去這屋子,弒揭憤恨的踢倒屋中桌椅。

“木玄瑯!二十年前我便受制於你,還命喪你手,沒想到二十年後竟然還是受制你手,你等著,終有一日,我一定殺了你。”弒揭咬牙切齒。

“你嘀咕什麽?”火雲端著靈果進來,看徐有剩這幅模樣不屑道“不懂你為何生如此大的氣,當初你被人廢掉修為差點死在黑龍山,若不是你是主子的劫,主子根本不會救你,這些年來主子為你做的事還不夠多?這世間像你這般如此不知感恩的人也是少見。”

弒揭恨恨的看著火雲“呵呵,你一個區區二十年的器靈懂什麽,只知道忠於木玄瑯一人,這世間誰欠誰的,不是你能說得清的!”

火雲瞇著眼睛“你是怎麽知道我只有二十年?”

弒揭心下一驚,原來這具肉身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剛才險些露相,現在修為被封,要是被發現,不要說報仇,只怕連命都不保了,轉念一想,這個徐有剩真是……活該被利用,竟然什麽都不問清楚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呆在木玄瑯身邊,可憐。

弒揭躲過火雲探究的目光“我又不是傻子,難道還事事都被你蒙在鼓裏嗎?”

火雲看了看他,放下靈果就出去了。

不過這也讓火雲心生疑慮,他確實是重劍火雲的器靈,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除了木玄瑯和他師父,還有便是二十年前他剛被木玄瑯煉制出來時魔域那兩個兄弟知道,那兩只兇獸,一只被木玄朗斬於劍下,一只在血魂崖,就算是劫掠告訴徐有剩,卻也不會告訴他如此詳細。不過現在木玄瑯上尚在閉關,火雲也不好打打擾他,只能等他閉關而出再告訴他。

而此時的木玄瑯一閉關便默默地運轉靜心決,可是這靜心決練了幾日卻並未有什麽效果。每當靜心決運轉之時木玄瑯腦中就回憶起徐有剩回護劫掠的模樣,這樣的場景在腦中一遍一遍回放。木玄朗的怒火從未如此此之旺盛,恨不得馬上出關殺了劫掠,為何會有如此殺意只怕連他自己己都不甚明了。

這才剛閉關不出幾日,木玄瑯的修為沒有穩固反而更加松散。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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