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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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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你知道就知道吧,也不是什麽大事。”他放下手機,預備接著吃粥。

周澤霖卻一把奪過,“你說得倒輕巧,你覺得我和你在一起,就貪你幾個錢?”

“不是,澤霖,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萬一……”

“沒他媽萬一,你閉嘴!”

莊屹真的閉了嘴,他推開桌子,握過周澤霖冰涼的手,小心拭去對方臉上源源不斷的淚痕。

周澤霖由默默流淚,轉為發洩似的大哭,他抱著莊屹,伏在男人肩頭,哭得泣不成聲。

宣洩了一通,周澤霖扯咬著莊屹的耳朵,跋扈自恣地道:“我不準你比我先死,聽到沒?”

莊屹溫柔地撫摸著周澤霖的頭,笑笑點頭:“我盡量。”

“不行,不許‘盡量’,是一定。”周澤霖微一停頓,又去啃莊屹的頸窩,手從背後伸進男人的尾椎處,掀起襯衫下擺,鉆進褲子裏。

莊屹被吮吸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想去抓男人擠進臀縫的手,前面卻也遭了殃,覆上了一只手掌,像是揉面團似的捏搓,他一時不知道顧哪頭,急聲制止,“澤……霖,別這樣……這裏是醫院。”

“醫院又怎樣?又不是沒做過,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周澤霖的舌頭停在莊屹喉結處,突然手上用力,“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莊屹一手抓著周澤霖的短發,一手堪堪覆在身前男人的手背上,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像是渴望更多觸摸似的,貼得更緊,扭得更歡了,他閉上眼睛,順從地低語:“好,好,一定……啊唔……”

“這才乖。”周澤霖凝視著情動的莊屹,“你是我的,一輩子。”

身體各處的敏感帶掠過周澤霖濕軟的舌尖,莊屹頭垂掛在床尾,看著窗外斜斜照進來的陽光,因為興奮眼角分泌出了淚液,呼——好爽,是從什麽時候淪陷的呢?

不記得了。

可是管他的,他夾緊了腿,發出誘人的呢喃:“不,不要……停……”

49

從醫院出院後,秦欽榮體恤下屬,給周澤霖減少了相當的工作量,葉導的戲殺青後,他幾乎是賦閑在家了。不過他還是格外懷念住院的時候,因為出院後,莊屹對他,顯然就沒那麽百依百順了。

兩個人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自然住到了一起,可時間一長,問題也就凸現了。

周澤霖沒有工開,白天起的晚,莊屹上班時他還在呼呼大睡,晚上莊屹下班後,他精神來了,吃過晚飯,能把莊屹從七八點折騰到淩晨一二點。如此反覆,莊屹委實吃不消,指責周澤霖,雖然傷口初愈,但作息混亂,嚴重影響他的工作,還說如果再不收斂,就要和周澤霖分床睡……

周澤霖聽罷揭竿而起,反怪莊屹永遠工作第一,他只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莊屹一聽,怒不可遏,把憋了許久的“看不慣”悉數道出:說周澤霖上完廁所,永遠不沖馬桶;換洗衣物亂丟亂放,吃完飯鍋不洗碗不刷,能泡到第二天;在家裏坐沒坐相,經常光著膀子到處亂晃;不分時間地點的亂發情,害他一禮拜遲到了三次;炒的菜難吃,煮的米飯像粥,燒的開水……勉強能喝;不愛運動,不求上進,整個人懶散沒有朝氣,腹肌都沒了……還有許多,他暫時想不起來。

周澤霖聽完簡直要吐血,這芝麻綠豆的事,這個男人居然能記得這麽清清楚楚,還拿出來一條條和他對質,他最不能忍的也是莊屹的這一點,沒事凈愛挑他的刺!不過要他打嘴仗,他是說不過能言善辯的莊老板,他只能氣得捏緊拳頭,然後猛虎出閘似的撲到莊屹身上,瞪紅了眼睛說:“你再說!再說……我就……”

莊屹不懼威嚇,昂著頭:“我說得不對嗎?”

周澤霖對準了嘴,啃咬起來,“不許說我壞話!”

莊屹被吻得抽不回舌,發不了聲,只能心裏想著這家夥每次都只會這招……可他也回回中招,然後睡完一覺,一切照舊。

但是,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會因為柴米油鹽的事,爭吵和摩擦,也會心甘情願的包容和不計較。

也許說“一切照舊”是莊屹武斷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控訴起了作用,隔天他從床上醒來後,發現周澤霖居然起床了,而且一改往常不修邊幅的形象,將自己打理得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系著圍裙,站在廚房裏為他準備早餐。看到他走近,立刻走過來給了他一個滿是薄荷味的早安吻,“早,你先去刷牙,早餐馬上就好。”

莊屹雲裏霧裏地被推進了衛生間,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發,被剛才周澤霖揉得更亂了,低頭一看,牙膏都已經擠好了,水也盛滿了,搞什麽啊那家夥!莊屹把牙刷塞到嘴裏,以他對周澤霖的了解,肯定是有什麽企圖……

洗漱完,早餐果然已經被端上了桌,像這樣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面對面地吃早餐,從周澤霖出院後,次數寥寥可數。

莊屹本想看周澤霖玩什麽花樣,又覺得實在沒必要陪這家夥玩無聊的把戲,他邊吃邊斟酌道:“你今天搞什麽鬼?”

“不是你昨天嫌棄我……”周澤霖聲音低低地道。

絕對是故意的!莊屹擡頭瞄了一眼對面的人,不愧是常年演戲的,那神色倒好似真的很委屈,他輕咳一聲,拿紙巾擦了擦嘴,“我……只是說說,你平常都不大聽的。”

“我想過了,我確實做的不夠好,所以從今天起,我要為你改變。”周澤霖信誓旦旦地道。

莊屹被噎了一下,扶額道:“我昨天話說重了,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改。”

按照走向,周澤霖的目的已然達到,莊屹心想他該收手了吧,遂站起身想要收走兩人吃幹凈的盤子,“你今天開工嗎?”

“不開工。”周澤霖快他一步搶了過去,“碗我來洗!”

莊屹看著落空的手,挽起袖子,想要一起進廚房,又被周澤霖推了出去。

真好笑,昨天兩人還在為這種事爭得面紅耳赤,今天又互相客氣了起來,難道真是他太小題大做了?

莊屹換完衣服,想跟周澤霖打個招呼說他上班去了,樓上樓下轉了一圈,都沒看見人。雖然平時他跟熟睡的人招呼時,那個人也未必聽得見,不過習慣這種事,養成了真是很難改。他提著包,出了客廳,臺階下他自己那輛通勤車已經發動,而最近他都是自己開車上下班。上了車,駕駛位的周澤霖,笑得如沐春風,他訝異道:“你做什麽?”

周澤霖傾身過來,替莊屹扣上安全帶,“反正我又沒事,送你啊。”

莊屹聽了便沒說話,等車快到公司,他還是順嘴提了一句:“年輕人,還是要多進修。”

周澤霖聽聞哈哈大笑:“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莊屹一窘,自己果然又著了道,“算了算了,我不念叨你。”

周澤霖繼而壞笑道:“可我早已被你教育得上了癮,你要對我負責啊。”

莊屹下了車,“我不管你在打什麽鬼主意,你……走吧走吧,懶得說你。”

周澤霖粲然一笑,“哪有啊,我是在將功補過啊,晚上下班來接你,拜。”

莊屹才不會輕易相信周澤霖的鬼話,這一整天,他都覺得右眼皮在跳個不停,下班時,周澤霖竟然真的等在公司門口,他覺得,相比這人的殷勤,他明顯無福消受。一到車上,他就率先道:“好了好了,算我輸,你快點正常回來。”

“對你好也有錯?”周澤霖皺著眉,“難道我平時對你不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莊屹重重地嘆了口氣,“你今天怎麽回事啊?故意跟我唱反調呢?”

周澤霖不接話,調高了音響,岔開話:“今天帶你去吃好的,我訂了米其林餐廳。”

面對美食,莊屹索性也不去深究周澤霖的盤算了,愛伺候就伺候吧。在慫恿之下,他喝了一瓶紅酒,周澤霖因為要開車,倒是滴酒未沾,期間氣氛很好,頂樓陽臺秋風習習,吹得人心曠神怡。

莊屹起先還疑惑周澤霖是要把他灌醉,但紅酒度數這麽低,何至於醉,他就想也許這一天的確是冤枉周澤霖了。

後來兩人回到家中,還是他主動抱著周澤霖親吻起來,從門邊一路吻到沙發,連澡也不洗,就互脫起衣服。

莊屹壓在周澤霖身上,閉著眼睛忘情地舌吻,下身早已起了反應,硌在兩人身體中間,他輕輕的摩擦,以緩解那難耐的感覺。

周澤霖一手摟摸著莊屹的腰背,一手揉搓著男人的臀部,莊屹在他腹部亂蹭他並不介意,只是比起平日兇猛的攻城掠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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