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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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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輕拍了幾下對方,表示祝賀和感謝,可分開時,耳朵卻不經意地摩擦到了彼此,莊屹快速後退了一步,接過禮儀小姐手裏的獎杯,遞向周澤霖。

交接獎杯時,指尖相碰,周澤霖的第一感想是手好涼,他低頭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男人耳朵已經微微泛紅,有著他從未見過的不知所措,他覺得新鮮。站到話筒前,他開始例行公事地感謝各路人馬,主辦單位、家人朋友、粉絲媒體及新經紀公司等,話到結尾,他道:“最後,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微妙的停頓,所有人翹首以盼等著報名字,轉入下一句卻是:“謝謝你離開我。”

周澤霖舉起獎杯,向大家鞠躬致謝,轉過身看到莊屹一臉吃驚地僵在那裏,他莞爾而笑,愈發耀眼,整個人籠罩在光圈裏像是發著光,他接受著此起彼伏,久久未停的掌聲,看起來更加的光彩奪目。

莊屹望著周澤霖走下臺的背影,這麽近卻又遙不可及的遠,他以為時間可以治愈,可以遺忘,他錯了,看到本人,他才知道那不過都是自欺欺人。剛才被那人暗指時,指尖都跟著顫動的感覺,他現在還沒緩過來,他恍惚意識到,周澤霖變得不一樣了。

典禮之後安排了慶祝晚宴,在地下停車場,他一眼看到站得離他車不遠的周澤霖,剛有意走過去想確認一下,方才臺上最後一句話是不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對方卻搶先一步移開目光,攬住了身旁的疑似工作人員,徒留下後腦勺。莊屹見狀剎住邁出的腳步,又往後退了幾步,坐回了自己車上,這種被無視輕視的感覺,多少年沒嘗過了,倒挺新奇的。

晚宴上,周澤霖沒和他安排在一桌,兩人隔了幾張桌子,吃飯的過程中,他一直暗中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作為當晚的得獎者,周澤霖受的待遇可以說是眾星捧月,身邊時刻都圍了一圈人,同時也是八卦的焦點人物。譬如他們這桌,雖然都是上了些年紀的制片、導演等 ,可也止不住好奇心,討論得熱火朝天,主要猜測拿獎時周澤霖最後那一句話是什麽意思,說給誰的?

莊屹作壁上觀,任由胡謅,但有些說法還確實有鼻子有眼,他都要信以為真,比如某某女明星,某某某女歌手,嫌疑人大概兩只手數不過來。討論到後來,他也不幸引火燒身,被質疑起身份,作為前老板,肯定有些更機密的內幕,他難逃眾人圍追堵截,被問得煩了,索性起身推說去洗手間。

在洗手間,他撞上了八卦的中心人物周澤霖,一個要進,一個要出,門輔一拉開,胸膛抵在一起,周澤霖看起來沒少喝,滿臉通紅,醉眼迷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都沒開口,最後反而想繞開他走出去。

莊屹等周澤霖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地從面前經過,手臂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伸手抓住了對方,他微仰頭,“你等一下,我們談一談。”

周澤霖甩了幾次都沒甩成功,被莊屹拖拽著去了陽臺,一路上還在咕噥著:“酒……酒……幹杯!”

陽臺的風很猛,周澤霖冷得瑟縮了一下,莊屹幹脆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僅著了襯衫的周澤霖身上,“你這是喝了多少,跟你說過多少次,喝酒要有分寸,你這樣,被人下藥賣了都不知道。”一面對這個人,莊屹扶額,大概是逃不開想教育嘮叨的習慣了。

周澤霖並不領情,嚷嚷著“熱”繼續“喝”,躲開了莊屹的好意,然後趴在陽臺欄桿上,揮舞雙臂,大喊大叫。

莊屹預估失誤,這種情況,連正常的交流都困難,更別說深入地談談了,他皺眉扳下周澤霖的胳膊,握緊道:“你這樣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去。”

“你誰啊,別管我!”黑夜中周澤霖醉醺醺地胡言亂語道。

莊屹這時候也懶得計較,他用盡全力拖拽著比他高壯的周澤霖,用難得溫柔的口氣哄道:“你想我是誰?”

“除……除了……”周澤霖被莊屹架著膀子,閉著眼睛昏昏沈沈回道。

“哥你原來在這啊!我說去洗手間怎麽找不到你,害我跑了好幾趟,還怕你出了什麽事。”

原本沈浸在微亮月色中的陽臺突然恍如白晝,吊頂燈明晃晃的刺得人睜不開眼,莊屹用手擋了一下,適應了片刻,才看清對面的人是秦欽榮。

“咦,莊叔你也在啊?”秦欽榮走過來,從另一邊扶住了周澤霖。

“剛巧路過。”有人接手,莊屹便卸下了重擔,他放開手,摸了摸鼻子道。

“哦,周哥喝醉了,麻煩你了。”秦欽榮歪著頭,拍了拍醉得癱成一團的周澤霖,“哥,我是欽榮。”

兩個人低頭耳語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親昵,莊屹站在一旁,倒自覺顯得突兀,見已有人安全護送,他便也識趣地退離了陽臺。

周澤霖還不知道換了人,仍口齒含糊地在回答莊屹上一個問題,“除了莊……屹……嗝,誰都行……”

“哈?莊叔?”

“不,除了他……誰都不行……嗯,不行。”周澤霖緊接著又糾正道。

“什麽行不行的,他剛才在你怎麽不說?”秦欽榮搞不清前因後果。

周澤霖猛然睜開眼睛,雙手捏住秦欽榮的臉,仔細盯著道:“莊……屹?你整容了?”

秦欽榮被捏得生疼,剛想反駁“你才整容了!”下一秒,周澤霖的臉卻整個貼了過來,然後撅著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角,什麽情況?!

莊屹很後悔,剛才都走了,又不放心,怕秦欽榮一個人搞不定周澤霖,所以又返回了陽臺,不然也不會看到兩個人吻在一起的這一幕,他現在大概是能了解,周澤霖當時看到他和竇勳一起的心情了,呃……確實不好受。他不敢多做停留,毅然背過身,再次撤離了陽臺。

周澤霖吻了三秒又推開了秦欽榮,“不對……味道不對……”

“哥,你你你你你……”秦欽榮嚇得幾乎跪到地上,“哥我膽小,你別嚇我啊!”

周澤霖昏睡了一天,隔天下午才起床,昨天的記憶在他腦袋裏糊成了一灘爛泥,走到客廳,看到茶幾上的獎杯,他才漸漸想起自己昨天拿了獎,但是後面慶功宴他喝多了,怎麽回的家都不記得了。

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還是昨天晚宴那套,他低頭聞了一下,明顯已經發臭,揉了揉頭上的亂發,他脫了衣服進衛生間沖澡。仰頭淋浴的時候,想起昨夜在臺上說得獎感言,撇清莊屹時,男人快要掩飾不了的落寞,身體奇妙地漫上一股淩虐的快感,他笑著握住了膨脹充血的下身。

洗完澡周澤霖給秦欽榮打了個電話,詢問昨晚是不是他送自己回的家,因為地板上掉落的打火機,好像是那小子平時常用的牌子。

昨天跟周澤霖有了親密接觸,秦欽榮居然很不好意思,那個吻雖然短暫,卻在他心田綻放出了一片花海,假以時日,他覺得自己還是能拿下這位大明星的,“嗯,是我,不過你太重了,我一個人搬不動你,請的司機幫忙,所以……也沒給你脫襯衫,你穿著睡沒不舒服吧?”

周澤霖掃視了一下裹著浴巾的自己,想起秦欽榮的那點小心思,以後果然還是少喝為妙,“沒有,多謝你了。”

說完他便準備掛斷,秦欽榮卻一句話又將他拽了回來,“哥你昨晚吻了我你知道嗎?”

周澤霖仔細回想,並沒有這部分的記憶,“什麽時候?”

“在陽臺啊,你拉著我不肯放,對著我的嘴就啃過來了,嚇了我一大跳。”秦欽榮現在想來,只後悔當時沒當機立斷就反吻回去,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多。

喝酒果然誤事,周澤霖懊惱不已,“你沒怎麽樣吧?我喝多了,可能認錯人了。”

“哦,幸好你吻的是我,要是莊叔,你可就麻煩大了。”秦欽榮有點沮喪,“不過我還以為你終於對我有意思了,借著酒勁耍流氓呢。”

“等一下!”周澤霖擦頭發的手一頓,“你說的莊叔是莊屹?怎麽扯到他?”

“我在陽臺找到的你們啊,雖然我一來,他就把你交給我走了。”

“那他有看見我……”周澤霖後背一涼,不會這麽巧吧?

“應該沒看見,他那時候已經走了,就算看見,按莊叔的為人,相信也不會亂說,哥你別擔心。”

“呵。”周澤霖掛掉電話,他擔心的可比這嚴重多了,本來莊屹理虧,這下他也不白了。

39

木已成舟,周澤霖也只能將計就計,他一方面怕莊屹誤會他和秦欽榮真有什麽,另一方面又覺得誤會也挺好的,本來兩個人之前的關系,就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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