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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但是我不容許人這樣詆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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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甜甜號啕大哭,哭了一會兒,才好不容易止住,只是一直抽咽著,她看向跪在一旁的白景天,眼中浮現一抹怨毒之色,“爹地,都是哥哥的老婆害了媽媽,那個歹人是沖那女人來的,結果她將媽媽推去當了替死鬼,爹地,你一定不要放過那女人。”

“甜甜,不許胡說。”白景天的眉頭糾在一起,英歡的死,莫言晴比任何人都要難過,他不準白甜甜詆毀她。

“爹地,你看你看,哥哥已經完全被那狐媚女人迷惑了,他連媽媽的死都不顧忌了,還要護著那個賤女人。”白甜甜大聲叫道,她討厭莫言晴,討厭她得到哥哥的關心,討厭她即使犯了這麽大的錯,哥哥依然護著她。

白震雲聽著兩兄妹吵架,頭頓時大了,他聽英歡說過莫言晴的事,兩夫妻之間,她對他並沒有隱瞞,隱約提起莫言晴是莫鎮南的女兒,亦是她的女兒,白震雲聽說自己的兒子娶了英歡的女兒,他只覺得造化真是個神奇的東西,總讓生活充滿這麽多巧合,他並不介意莫言晴的身世,只要她能讓他唯一的兒子幸福,他什麽都不計較。

可是此時聽白甜甜說起英歡是莫言晴害的,他的神色不由得一擰,“甜甜,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爹地說清楚。”他一直不是個偏聽偏信的人,此刻卻也想聽聽白甜甜的話。

於是白甜甜聲情並茂的將那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將莫言晴曾經失蹤受傷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當我趕到時,只來得及看到那個歹人抓走媽媽,那個賤女人還在一旁大笑,說英歡你終於得到報應了,讓你不答應我跟白景天在一起,我就要讓你死。”

“甜甜,你胡謅也要有個度,不要一再挑戰我的容忍底線。”白景天親耳聽到白甜甜誣陷莫言晴,再也容忍不了她的胡言亂語,站起來厲聲道。

白甜甜是害怕她哥哥的,見他冷沈了臉,隱隱有發怒的前兆,不敢再亂說,她縮在白震雲懷裏,委委屈屈地哭起來,“爹地,你看嘛,哥哥就是這樣護著她,才會讓她害了媽媽。”

白震雲將她摟坐到沙發上,他目光冷冷地瞅著劉媽,“劉媽,上去將莫言晴叫下來,我要聽聽她怎麽說。”

“不用了。”樓梯口傳來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去,只見莫言晴穿著一件白色羊毛大衣倚在扶手上,臉上蒼白如紙,目光卻炯炯有神,她盯著他們,緩步走過來,“小姑子,說話要有事實根據,不要信口雌黃,媽媽的死,我比任何人都難過,但是我不容許人這樣詆毀我。”

莫言晴不是受氣小媳婦,更不會因為難過就任人欺負到她頭上,她冷漠的神色讓白甜甜脖子一縮,躲回白震雲懷裏,她實在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她,但是她確實沒有抓到她任何把柄,當天之事,除了白景天在場外,還有魅影,白震雲若是想查,自然也能查得一清二楚,到時候她的謊言就不攻自破。

白震雲站起來盯著莫言晴,目光中隱隱含著讚許,能讓Eric死心踏地的女人,自然不會是一般的泛泛之輩,他從她目光中的光明磊落中看到了事實真相,他相信她不會做出傷害英歡的事。

“你就是言晴?你媽媽常常向我提起來,早就想來見你一面,沒想到我們竟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白震雲的語調溫和,竟是不慍不怒。

白甜甜聞言,不滿地撅起嘴,她並沒有聽清楚白震雲話中的深意,只是一臉敵意地盯著莫言晴,“爹地,你跟她客氣什麽,快將她趕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她是你嫂子,除了你哥,沒人能趕她出去。”白震雲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白甜甜,不怒自威,白甜甜怯怯地垂下頭去,不滿地嘟嚷一句,悶悶地坐回沙發裏。

莫言晴走過來,勉強向白震雲展了一抹笑容,笑意還沒有扯開,已經僵在唇角,“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她,令您傷心了。”上午得知英歡的死訊,她一直難以面對事實,現在看到白震雲灰敗的臉色,她知道她必須打起精神來,因為還有一個比他們更傷心的老人。

白震雲的難過一直藏在心底,此時被莫言晴一語道破,他的神色瞬間悲痛起來,嘆息一聲,道:“誰也不願意事情發展成這樣,你是個好孩子,不要自責。”

莫言晴隱忍許久的淚水就那樣砸落下來,她寧願白震雲罵她責怪她,也好過現在這樣寬容的對她,白景天連忙走過去,將她擁進懷裏,安慰道:“言晴,別難過,當心傷著孩子。”

白甜甜聽他提起孩子,目光直直地盯著她平坦的腹部,訝聲道:“你懷孕了?”

“對,媽媽出事那天知道的,這些天,她承受了許多,甜甜,她是你嫂子,亦是你……”白景天頓了頓,沒有再刺激她,“對她好點吧,算哥哥求你。”

一直都高昂著頭顱倨傲地俯視著眾人的白景天,第一次用祈求的語氣對她說話,白甜甜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她看看莫言晴,又看看白震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跳起來向樓上沖去,“我不管了,反正你們都被這個女人迷了心竅。”

……

洛琳回了別墅,她已經向白景天撂了狠話,她不信白景天不來,她去洗了個澡,然後倒了杯紅酒,坐在紅色沙發上,她轉著紅色的酒液,目光落在白色茶幾上的牛皮紙袋,她很好奇光碟裏都是什麽,可是卻顧忌幹爹說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已至深夜,窗外一點動靜也沒有,她的心漸漸冷了,就連灼熱的酒液都暖不熱她的心,目光落在歪倒在地上的幾個酒瓶子,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是意識漸漸的迷惘起來。

她愛了白景天多少年了?她自己也記不清了,第一次去白家,她看到那個憂郁的男人,他背對著她,身影是一派的落寞,可是當他回過頭來,目光中的冷意足以將她所有的旖旎情懷都凍僵,可是人就是那麽奇怪,越有挑戰力的東西就越想得到。

那一刻,她想自己若能融化他眼中的冰冷,就是死也甘願,後來她如願地跟他在一起,他對所有女人都是那副輕佻的樣子,獨獨對她一直溫和有禮,後來借著一次酒醉,他與她突破了最後的防線。

她不是個好女人,在跟白景天之前,已經結交過幾個男朋友,可是在他這裏,她才覺得自己是綻放成了真正的女人。

結合那一剎那,她的心是感動的,卻也為自己不是將第一次給他而感覺到遺憾,白景天對她不是處子之身的事沒有說過半句報怨的話,那時她心底空落落的,若是他在乎,他一定會計較。

可是他不計較。

後來她做了許多事想要進入他的心,她卻發現他的心不會為任何人開啟,他雖默認了她跟在他身邊,卻從未給她許下承諾,更甚者,他說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真正愛的人,那麽請她離去。

那時她想,這世上誰還能令他動心?如果連她都不能,那麽肯定就再也沒有人能。

卻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莫言晴,她處處不如她,卻處處占盡了白景天的心,她恨,她怨,她嫉妒,可是她沒有辦法,白景天的狠決是眾所周之的,就看他對郁氏集團的不留情打擊就知道。

她若還想留在他身邊,她就必須放棄感情。

上次的惡作劇,她以為會讓兩人因此而生了嫌隙,然而她的行為卻沒有激起他們之間的半點漣漪,反而讓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昏昏沈沈時,洛琳的心思百轉千回,她拿起擱在沙發一角的蘋果手機,迅速拔通了一個號,電話響了三聲,對方掐斷,她又拔,剛響了一聲,對方又掐斷了,她恨恨地瞪著手機屏幕,只覺得自己此時的行為就像一個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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