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只想要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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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天保持緘默,因愛生恨,有什麽不可能?

“都是往事了,你別想那麽多,現在人死恩怨滅,我會把白少棠揪出來繩之以法,你別擔心。”白景天都想鄙視自己,說起謊來連早稿都不打,如果他抓住了白少棠,第一件事就是殺人滅口。

也許當年混黑道時,他心裏多少殘留了些狠絕地暴力因子,否則怎麽會生起了殺念?

莫言晴沈默了,她閉上眼睛,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可是頭腦紊亂,她根本就理不出頭緒,索性將所有麻煩事交給白景天,不一會兒,她就沈沈睡去。

白景天見狀,將車靠向路邊,將她攬過來讓她枕在他膝上,她的睡顏恬靜柔和,在他膝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白景天送莫言晴回去時,天色已經大亮,兩人偷偷摸摸進了別墅,剛到玄關時,就見一臉睡意惺忪的白甜甜坐在沙發上打呵欠,看見兩人偷偷摸摸進來,睡意頓時全消。

“哥,你們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說完,目光還像雷達一樣在兩人身上搜索。

莫言晴做了虧心事,此時不敢面對白甜甜的審視,她脖子一縮,推著白景天向樓上走,“困死了困死了,老公,我們回房睡覺。”

說著就拉著白景天快步向樓上走去,白甜甜哪裏會那麽容易放過這兩人,她一個箭步沖過去,上上下下打量兩人,笑得一臉暧昧,“你們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昨晚吃飯時還跟仇人似的,一晚時間就這麽粘糊了?還叫老公,說,做了什麽?”

見她那麽囂張,莫言晴也不閃躲了,她挺直了脊背,心想:我跟白景天是合法夫妻,做什麽也由不得你一個小屁孩過問吧。於是她道:“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問這麽多做什麽?”

莫言晴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白甜甜瞠目結舌,“你們……你們……”似乎氣得不輕。

“哼。”莫言晴拉著白景天的手,不再理會白甜甜,轉身上了樓,獨留白甜甜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她好不容易逮住這兩人鬧別扭的機會,結果還沒好好利用,這兩人就又和好了,下一次她一定不早出晚歸,她一定要死死的守著莫言晴,只要她跟大哥有點什麽,她就好在旁邊煽風點火。

莫言晴與白景天之間的冷戰就這麽開始得莫名其妙,結束得莫名其妙。中秋節的前一天,莫言晴要外出買東西,魅影相隨,對於這個影子一樣的人物,莫言晴從排斥到接受,再到現在的友好,也沒有經歷太多的時間。

魅影的話極少,總是莫言晴在說,兩人去了摩爾商場,那是艾瑞克集團旗下產業,有些看過報紙的人看見她,隱約覺得熟悉,臉上就會特別客氣,但也有不拿她當回事的。

莫言晴本是來采購的,所以根本就不在意人家對她是熱情還是冷淡。

她與魅影去了三樓女裝精品區,世界品牌齊聚,衣服貴得令人咋舌。好在她的老公有錢,她買了幾件衣服也不覺得心疼,反而有砸錢的快感,她去了香奈兒專櫃,給白甜甜買了件黑色小禮服,包裙的設計,大氣又不失柔美。

逛了一圈,她本來想給英歡買件衣服,可是想到她的腿,她又作罷,心底不由得沈悶起來,帶著魅影乘電梯下樓,在一樓的珠寶區停下,她本是隨意閑逛,卻突然在一家珠寶專櫃前定住腳步,珠寶專櫃每期會推出一個主打款式,而這一期叫難言的愛,是一條藍鉆項鏈,藍鉆鑲在一個天使之心裏,珠光閃爍。

莫言晴不知不覺走近,專櫃小姐連忙熱情地迎上來,“這位小姐,這是我們專櫃推出的最新款式,叫難言的愛,每個人心中都或多或少有一段難言的愛,我們以這個主題設計了這件珠寶,藍鉆是采用多面切割,通透漂亮,送人或是自己帶都很美。”

莫言晴看著藍鉆在燈光下散發出璀璨的光芒,她失神片刻,道:“請幫我包下吧。”

“好。”專櫃小姐沒有多費唇舌就銷出一筆大單,喜滋滋的跑去開單,直到藍色絨盒到手,莫言晴都還有些恍惚,她拿出副卡付了款,將東西交到魅影手上,“魅影,你先回去吧,我還想逛逛。”

“不行。”魅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景總說過,我要寸步不離守著你,如果你出了什麽意外,我無法對他交代。”

莫言晴偏頭想了想,也沒有強求,轉身向商場外走去,剛走到旋轉玻璃門前,就見到推門而入的莫良矜,她的腳步頓時僵在原地,從上次在莫家老宅離去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莫良矜,此時的她滿臉憔悴,再沒以往的盛氣淩人。

莫良矜自然也見到了莫言晴,她也僵在原地,相較之下,莫言晴光鮮靚麗,而她卻落魄不堪,她轉過身去,想裝做沒有看到她,哪知莫言晴卻已經叫住她,“良矜,好巧。”

莫良矜再無法假裝不認識她,只好僵硬地回過頭來,僵硬地朝她擠出一抹笑來,“是啊,真巧。”巧字讓她說得咬牙切齒,倒是一點高興的模樣都沒有。

“我們聊聊吧。”莫言晴看著她的樣子,頓覺心酸,不管莫良矜做了多少對不起她的事,她始終都是跟她從小長到大的妹妹,小時候她們也曾親密無間過。

三人移駕到樓上的咖啡茶座,莫言晴本要點咖啡,可是想到最近正打算要孩子,喝咖啡對孩子不好,於是做罷,要了一杯菊花茶,又替莫良矜點了一杯摩卡,莫良矜卻制止了,說想喝白水,她也從善如流。

魅影具有職業操守,進了咖啡茶座,就找了一個不影響到兩人交談,又能看到莫言晴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很快上了茶來,等她離去後,莫言晴睨了一眼莫良矜,道:“良矜,你最近還好嗎?”

好?莫良矜眼底蘊上一抹苦笑,她怎麽會好?

莫鎮南死後沒多久,柯以默就將離婚協議交到她手上,當時她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他一聲不吭地掰開她的手離去。她又去了柯家,想讓柯氏二老幫忙勸說,柯氏二老對她不假辭色,說他們心目中的兒媳婦只有莫言晴,就算不是莫言晴,也不會是她。

她心中恨極,仿徨地回到家裏,林玟娜聽她說起受到的侮辱,又是垂淚又是嘆息,摸著她的頭,“傻孩子,這天下除了柯以默,還有很多優秀的男人,你為什麽就死心眼認定了他?”

莫良矜不甘心,十年的愛情終有一朝得以相守,卻毀在了她的嫉妒上,她甚至想,就算柯以默在外面養女人,只要他還讓她待在他身邊,她就心滿意足。

可是他卻連這個小小的願望都不滿足她,還記得他滿臉厭惡道:“如果你留在我身邊,那麽言晴就永遠不會回到我身邊。”

她才明白柯以默的死心眼不比她小,她又悲又痛,林玟娜抱著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孩子,媽媽舍不得你受苦啊,現在你爸死了,你姐也不管我們了,如果你再出什麽事,你讓媽媽還怎麽活?”

“媽媽,只要能讓我跟以默在一起,就算痛苦我也甘願,媽媽,你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林玟娜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那晚她們盛宴款待柯以默,莫良矜說:“以默,我們好聚好散,喝了這杯酒,從此以後我們各不相欠。”

柯以默見她答應離婚,是巴不得喝下那杯酒的,然後她一杯一杯的勸他,直到將他灌醉,他體內的藥力也發揮出來,那晚,他最後卻是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言晴,言晴。”

她心上的傷口雪上加霜,為了能跟柯以默在一起,她連靈魂都賣掉了,替身又怎麽樣,臆想的對象又怎麽樣,她只求能得到他的孩子,然後鞏固自己在柯家的地位。

然而那一晚,柯以默口口聲聲念著的人依然如上一次一樣,是莫言晴。

怨恨,悲憤,難過齊齊湧來,她的心很空很空,他們的身體明明是那麽契合,為什麽心卻走不到一處,到底要做些什麽,才能將莫言晴在他心上刻下的痕跡連根拔除?

第二天柯以默醒來,看見躺在他身側的是她,一腔熱情頓時被冰水澆滅,他的手指的餘溫還殘留在她身上,可是他已經翻臉無情,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爬離她身邊,驚惶地穿著衣服。

再看這裏是莫言晴在莫家的房間,他更覺得羞愧不已,羞憤交加下,他指著莫良矜,怒道:“莫良矜,你怎麽會這麽……”

“下賤是吧,對,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我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莫良矜的話,徹底激怒了柯以默,他沖過來,一把將她擰起來摔在地上。

她疼得毖瑟,可是她的心是高興的,不管他多麽憤恨,至少這一次,他知道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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