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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現在,正式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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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驚醒夢中人,莫言晴眼中的迷茫瞬間被驚得飛散開來,她擡頭焦急地看著白景天,正欲解釋,誰知道眼前一花,她已經被擁入一副陌生懷抱裏,男性荷爾蒙體香混著一股藥味,她皺了皺眉頭,剛想伸手推開他。

一陣天眩地轉,她已經被另一副懷抱搶了去,睜眼一看,白景天清冷的面容就近在眼前,她的心無端抽搐了一下,再看盛愷臣,他倒是不氣不惱,斜斜睨在床著,一臉挑釁,“這會兒知道是你老婆了?前幾天她要死不活的躺在這裏時,躺在你床上的可是那些無比的女星。”

盛愷臣只想為莫言晴叫屈,但是這番話一說完,就見莫言晴的臉一白,他自知自己說錯了話,摸了摸鼻子,臉色悻悻然。

白景天的臉色相當難看,他睥睨了他一眼,自懷裏掏出手絹,當著盛愷臣的面,擦拭著他剛才吻過的地方,淡淡道:“被瘋子咬過的地方要及時消毒,以免被傳染。”

莫言晴怯生生地盯著白景天,見他除了在用力擦自己的額頭以外,並沒有其他異常的反應,可是……她的額頭好痛,她偏了偏頭,要躲開他的鉗制,結果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白景天,你別擦了,好痛。”他就像是要把她額頭上那塊皮膚擦掉一般,她忍不住還是提出抗議。

白景天輕睞向她,看到她淚盈盈的可憐模樣,心一緊,連忙松開她,他在做什麽,他差點又傷了她,“對不起,我……”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幹嘛,你明知道會傷了她,還那麽用力,我看你就是存心的。”盛愷臣酷酷道,他今天不添點亂就當不起瘋子二字了。

“你!”白景天惱怒地回頭瞪他,察覺到自己的心緒竟輕易被陌生人撩拔起,他又緩了緩心中的激怒,道:“車禍一事,我本不欲與你多計較,但是現在,我饒不了你。”

盛愷臣沒有被白景天嚇倒,“你要怎麽饒不了我啊,是送我坐牢還是讓我賠償,你盡管來好了,我奉陪到底,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這幾天跟言晴相處,我突然覺得她就是茫茫人海中我要找的人,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要追求她。”

“你有種就放馬過來,我還怕你不成。”白景天也被盛愷臣囂張的模樣激怒了,眼前這個男人不若郁樹那麽好打發,他的眼神桀驁不馴,並不是一個能屈服於威脅的人,他要盡快知道他的背景,然後將他與莫言晴隔離。

莫言晴卡在兩人中間,實在頭疼,她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心想自己怎麽一下子才了搶手貨了,人人都想搶到手。“你們要吵就出去慢慢吵,我先睡一會兒。”

莫言晴實在沒有心力去勸他們,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勸服的,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睡覺。這樣想著,她還真當著劍拔弩張的兩人躺下去,將薄被裹在身上睡覺。

兩人不料她是這反應,面面相覷,隨後又重重一哼,各自別開頭去。

莫言晴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動靜,可過了好一會兒,屋中仍是一片安靜,她悄悄掀開眼瞼,就見兩人一人坐一邊正大眼瞪小眼,她心中苦笑,又著實拿這兩人沒有辦法,只好閉上眼睛。

哪知這一閉上眼睛就睡著了,等她再次醒來時,外面天色已黑,病房裏亮著一盞燈,柔和繾綣的光線灑落下來,落在躺在沙發上閉目假寐的男人臉上,莫言晴靜靜地凝視他。

這幾日他的荒唐之舉她不是不在意的,可是是什麽讓她連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再也睡不著,她坐起來,發出輕微聲響,白景天立即睜開眼睛向她看來,見她坐在床上,正試圖下床,他三兩步疾走過來,輕聲問:“你要做什麽?”

莫言晴比比洗手間,然後掙開他的手要站起來拿拐杖,這幾日晚上如廁她都叫護士,後來護士被叫煩了,就冷言冷語地傷餳她,她也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當下就再也不叫護士了,寧願撐著拐杖單腳跳去衛生間,也不願意再去遭受白眼。

白景天想都沒想,彎腰將她抱起,此時才發現她輕了許多,他心口一疼,當初娶她,不就是害怕她會離開,好不容易拿那一紙婚書將她套牢在身邊,他又做了些什麽?

將莫言晴放在馬桶蓋上,他立在一邊沒有出去,莫言晴窘迫地看著他,“你能不能先出去,你站在這裏,我……”

白景天這才意識到自己杵在這裏防礙了她,他臉上一窘,道:“那你好了就叫我,我就在門外等你。”說著轉身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白景天沒有聽到莫言晴叫他,只聽到衛生間傳來“砰”一聲重物落地聲,他心口一緊,拉開衛生間的門沖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的莫言晴,她正氣惱地捶著自己打了石膏的小腿,“你真是一點用也沒有,不就是走路嘛,有什麽難,有什麽難。”

看到她這樣,白景天只覺得整顆心都被擰得緊緊的,過去五天她都是在這樣沮喪又無助的情緒中度過嗎?那麽他的緋聞,在她心上是否又是雪上加霜,讓她更痛苦?

緩步走到她身邊,白景天沈默地蹲下來,然後將她抱進懷裏步出衛生間,“你的腿會恢覆的,就算不恢覆,我就是你的腿,你要去哪裏,我就抱著你。”

這次換莫言晴沒了聲音,白景天放下她,她便一古腦兒地窩進被褥裏,不看不聽不想,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忍住滿心的委屈與憤怒。

可是白景天忍了她一下午,這會兒卻是忍受不了她的冷暴力,他一把將她拽出了被窩裏,迫她正視他,“晴,你要打要罵我任隨你,可是不要對我視而不見。”

莫言晴一再逼迫自己冷靜,人前她不對他發脾氣,也不給他臉色看,不代表她就將這事揭過不提了,剛才也是用盡了力氣才能不吵不鬧,如果一個人的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那麽你的吵鬧只能說明你在無理取鬧。

可是這會兒,被他硬拽出被窩,她的冷靜已經見了鬼,她擡起頭,笑著迎視他的目光,笑著道:“滋味如何?”

白景天一怔,她這不著頭腦的問話問得他滿頭霧水,他以為她問的是她對他的視而不見,他老老實實的回道:“很難受。”

誰知她聞言,卻銀鈴般笑開了,“怎麽會難受,每天晚上身邊躺著不同的女人,你應該很享受才對。”說著趁他還在呆楞中,她從一旁的抽屜裏拖出一摞報紙丟在他眼前,與他細細鑒賞每一個女人,“你瞧這個叫顧佳宜的,這身材直逼魔鬼身材,床上功夫也不錯吧,瞧你們從酒店裏走出來的模樣,你看看她多滿足,還有這個,這個叫舒子琪的,聽說聲音極誘人,在你身下的**聲也直逼天籟吧,還有這個……哦,是叫……”

她是真的在與他聊天,語氣裏連一絲嫉妒都沒有,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想把這一摞報紙砸到他頭上,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骨子裏就是個衣冠禽獸。

白景天聽著她每說一個字,心裏就沈一分,他一把扯過報紙,怒道:“夠了,我不是讓你說這些的。”

“那你要我說什麽,我除了這些話就無話可說,你要是不愛聽,門在那邊,不送。”莫言晴冷冷地指著門下逐客令。

白景天看著如此尖銳的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在床邊坐下,盡量不讓自己再做出傷害她的事來,“我回去查過,避孕藥是劉媽準備的,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莫言晴呆了呆,隨即又笑開了,“白景天,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那麽好騙吧,沒有你的吩咐,劉媽敢隨便給我吃避孕藥?我聽說她是你家的家生傭人,一輩子都在你家,以她對你們白家的忠誠,她敢自做主張?”

“不是我,你明知道我愛你,我怎麽會讓你吃避孕藥?”白景天誠懇地望著她,眸光裏隱隱藏著哀求。

“你愛我?白景天,你還有臉將這三個字說出口麽?如果你愛我,你不會在我車禍流產躺在醫院裏跟別的女人上床,如果你愛我,你不會不相信我?你說過,讓我試著信任你,可是你呢,你把你的信任給我了嗎?”這才是她傷心的原因,一段婚姻只有愛不行,如果沒有信任,這段愛也會在猜忌與傷害中漸漸消失。

白景天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他看著莫言晴,半晌說不出話來。

莫言晴別過頭去,努力平息心中的憤懣,她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你走吧,讓我冷靜一下,現在,我看到你,只會更心痛。”

白景天擡頭看她,她的眼圈已經紅了,若不是倔強著不肯哭出來,只怕現在已經淚流滿面,他很心疼,傾身過去將她抱進懷裏,莫言晴不肯,掙紮著要離開他的懷抱,他卻緊緊地抱著她,讓她掙脫不出,“對不起,你說得對,是我混賬,我不該利用那些女人來氣你,我沒有跟她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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