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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番外1:楚禦銘X唐奕風(儒雅攻-傲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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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禦銘失魂落魄地回到禦劍門,向掌門淩宏志請求開山收徒。

淩宏志高興地不得了,澴長老走了,他家大徒弟頂上,正好沒給禦劍門帶來太大損失。他忙不疊準了,送楚禦銘出門時,還試探著說:“可惜你師尊在外雲游,不能參加你的開山大典。”

楚禦銘勉強笑了笑:“他老人家喜歡清靜,這樣安排也許是最好的。”

淩宏志心想看來翠竹峰的弟子還不知道他們家師尊撂了挑子,以後尋回澴長老倒不至於太尷尬,便笑瞇瞇地目送楚禦銘離幵了。

幵山大典十分熱鬧,結束後楚禦銘就搬到了棲霞峰,正式成為一峰之主。

他還沒來得及收徒,棲霞峰只有幾個粗使仆役灑掃伺候,顯得很冷清。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去翠竹峰的山腰竹林待一會兒,回想起自己在這裏得到師尊教導的情景,心頭酸酸澀澀,情緒渺渺茫茫。

這天下午,他又順著心意來到山腰竹林,剛往林子裏踱了幾步,就感覺有人上山。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從重陽峰離幵、拜入翠竹峰以後,最受掌門喜愛的唐奕風。

雖然自己結嬰後就沒在禦劍門呆過幾天,但也知道唐奕風喜歡沈顏的事。只因這位唐師弟行事太高調,從不掩飾心情,而且屢屢招到沈顏拒絕,搞得全派上下無人不知,經常將此事拿出來皭舌根。

楚禦銘不由得冷冷盯住唐奕風一一沈顏有什麽好?為什麽一個兩個的都喜歡他?而且沈顏已經拒絕你了,你為何還不肯放棄?難道你就沒有尊嚴嗎?

那邊唐奕風正信步上山,忽見路旁竹林裏立了個人,走近一看,原來是門內新晉長老楚禦銘。

唐奕風不知為何對方看自己的臉色很不好,但還是走過去躬身行了個禮:“楚長老。”

楚禦銘沈默片刻,忽然語氣譏誚地說:“沈顏不在翠竹峰,你又白來了。”

唐奕風直起身,挑起眼簾打量對方。自己對沈顏愛而不得的事很多人會悄悄議論,但敢當面直接嘲諷的,恐怕只有眼前這位看起來很是“儒雅穩重”的楚長老了。

若是按自己以前的暴脾氣,管他什麽長老不長老的,先拿鞭子抽一頓再說。不過這些年自己的修養好了不少,不太願意動不動就暴力解決了。

於是他輕呵了一聲,不鹹不淡地說:“多謝楚長老提醒,不過,我的事就不勞楚長老操心了。”

說罷就轉身繼續往山上走。

楚禦銘這才猛然回神,自己剛才竟不顧體面、揭別人傷疤!嫉妒心切、口出惡言,哪裏還有一絲君子之風?

可對方的反應更讓他難堪,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狼狽的只有自己。

他羞惱不已,揚聲道:“等一下!”

唐奕風定住身形,側身看過來。

“聽說你武學專精,我很想見識見識。”楚禦銘沈聲道。

唐奕風斜過去一眼,想打架?這位楚長老是三屆金丹大比的魁首,自己是兩屆冠軍,能與對方一較長短,倒也令人期待。

他搓了搓手指,道:“門內禁止弟子私鬥,可否勞駕楚長老移步山下,我們找個隱秘的地方?”

“沒問題。”楚禦銘被對方的淡定挑起了興趣,他到要看看這個後入門的師弟有幾分本事。

唐奕風熟門熟路地帶楚禦銘到山下落仙鎮外一片空曠的山谷中,以前他沒少在這裏教訓那些不聽話的師弟師妹。

兩個人隔了十幾米面對面站定,楚禦銘先說:“我會將修為壓至金丹,不會占你便宜。”

唐奕風颯然一笑:“謝了,不過也無所謂,我的修為距元嬰也只有一步之遙。”

楚禦銘瞇了瞇眼,還是打出法訣壓制了修為。

唐奕風沒有用長鞭,而是直接祭出一把劍,飛身而上直撲楚禦銘。

楚禦銘一揮袖,手中就多了一把寒光瑟瑟的劍,不徐不疾地後退一步格擋。

兩人都是頂尖劍修,一時間打得不分上下,將山谷裏的草木山石劈得東倒西歪、不成樣子。

楚禦銘本來只想教訓教訓這個晚輩,沒想到對方打起架來有股不要命的狠勁,與他家師尊倒有幾分相似。僵持良久之後,他露出一個空門,結束了這場沒完沒了的鏖戰。

唐奕風這一場打得酣暢淋漓,對楚禦銘的不滿也消減了許多,抱拳道:“承認!澴長老所創的玲瓏劍法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我才真正領教到其中的威力!”

“玲瓏劍法?”楚禦銘皺起眉,“我家師尊並沒有給他創的劍法起過名字,你為何叫它玲瓏劍法?”

“是嗎?以前阿顏教習築基期弟子習劍,就是叫它玲瓏劍法的。至於這名字是如何來的,我確實不知。”

楚禦銘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一沈顏竟然自作主張為師尊的劍法命名,難道自己輸在臉皮沒他厚嗎?

他看看面前的唐奕風,剛才的比武讓他額頭覆滿瑩亮的汗水,狹長的眼眸中盡是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的喜悅,白皙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生機勃勃的粉雲。

這一刻,楚禦銘只覺得唐奕風單純,無知,又可憐。他決定告訴對方真相,讓這位天之驕子般的師弟早日清醒過來。

他清咳一聲,鄭重地望著唐奕風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可聽過這句詩?”

“聽過,怎麽了,楚長老為何突然談起詩詞來?”唐奕風擡起手臂,隨意用衣袖擦了擦汗。

“如果我沒猜錯,玲瓏劍法這個名字,應該就是沈顏從這句詩中引用的。”

“阿顏幹嘛文縐縐地引經據典......”唐奕風先是大咧咧地說了句,隨後便感覺不對,沈顏用一句情詩給他師尊的劍法命名......楞了半晌之後,他斷然喊道:“不可能!不會是這樣的!”

他慌亂地看向楚禦銘,卻從對方眼中看到憐憫。他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轉身就想跑掉。

“你去哪兒!”楚禦銘趕忙上前拽住對方手臂。

“你放開!別管我!”唐奕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別亂跑,我帶你去暍酒,怎麽樣?”楚禦銘怕他去翠竹峰鬧,情急之下想出個這麽個主意。

唐奕風定住身形,默默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沈默著去了醉仙樓,在頂樓要了個雅間,點了兩壇仙人醉。楚禦銘還特意設了個結界,免得待會兒唐奕風發瘋被外人聽到。

唐奕風紅著眼,抱著酒壇咕咚咕咚暍起來。楚禦銘心情也很差,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一口抿著。

兩個天涯淪落人就在這小小的雅間裏各自買醉。

暍了半壇酒的唐奕風開始神智不清,嘟囔道:“我為什麽要喜歡沈顏?我怎麽比得過澴長老?我真是瞎了眼了!這麽多年沒看出來沈顏喜歡他師尊!我還厚著臉皮去找他,真是笑死人了!”

楚禦銘隨便勸了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條件這麽好,以後再找更好的便是。”

唐奕風又灌了口酒,錘著桌子嚷:“我容易嗎!師尊對我要求嚴厲,我整日練功,還得管教小輩,我多累啊!我就想舒舒服服躺在下面怎麽了!為了沈顏,我都願意做上面那個了,結果呢!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噗”的一聲,楚禦銘噴出一口酒,心情覆雜地看向唐奕風,這家夥口無遮攔什麽都敢說,回頭不會找自己麻煩吧?

不過......想不到這個飛揚跋扈的小子竟然喜歡做下面那個......“餵!楚禦銘!”唐奕風越發瘋起來,開始快手快腳地脫衣服。

“你幹嘛!”楚禦銘騰得站起身,扭身就往外走。

“別走......”唐奕風撲上去,把剛走到門口的楚禦銘壓在門板上。

楚禦銘“砰”一下撞上門板,後背生疼。身前還拱了半闔著眼不停脫衣服的唐奕風,讓他頭痛不已,開始無比後悔帶人來暍酒。

“你看我的腰,夠不夠細?”唐奕風脫得只剩裏衣裏褲,迷糊著將頭靠在對方肩膀上,兩只手強行拉過楚禦銘的手,壓在自己腰肢上。

楚禦銘只覺得手下的皮膚燙得厲害,唐奕風勁瘦的腰肢上覆著一層線條走向優美的肌肉,肌膚細膩如酥,讓他無意識地滾了滾喉結。

“說話呀......”唐奕風聽不到回應,又往楚禦銘懷裏拱了拱。

“......細,夠細,好了吧!快放開我!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楚禦銘用力抽出被壓在對方腰上的手,抵在唐奕風肩頭推他。

“與你家師尊比起來,誰的腰細?”唐奕風像只八爪章魚,死死摟著楚禦銘,仰起頭嘟著嘴問。

楚禦銘被對方纏得直喘粗氣,敷衍地說:“你的細!快起開!不然我要不客......”話沒說完,他就驚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一一唐奕風忽然將手向下一探,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你的也不小嘛!不知道跟沈顏的比起來如何?”唐奕風掂量了掂量,嘻嘻一笑。

楚禦銘頓時腦門上爆出青筋,忍無可忍地以掌為刀砍在唐奕風腦後,把人打暈了。

楚禦銘手忙腳亂地將軟到在自己身上的家夥扶到桌邊趴好,一腦袋黑線地給他穿衣服。草草穿好衣服,他往桌上扔了一把靈石,推開窗戶,抱著人直接從窗戶禦劍離開了。

將人送回重陽峰的時候剛剛入夜,弟子們三三兩兩在外面走動。他們眼睜睜看著楚禦銘長老打橫抱著衣衫不整的、陷入昏迷的唐奕風師兄從飛劍上下來,隨便抓了個人問唐師兄的住所,然後“迫不及待”地一腳踹開院門,將人抱了進去。

“嘶......”弟子們先是面面相覷,隨後便像打了雞血般熱烈討論起來番外2:沈之江x傾顏(俊帥癡漢攻-瘋批美人受)

沈之江站在禦陣門山下城外的河邊,抱臂靠著一棵柳樹,默默地看著平緩流淌的河水。

離開秋鴻結界已經快一個月了,今天又是十五,自己孩子的親爹會在哪個男人或者女人的榻上縱歡?

雖說化神修士受發晴期的影響已經很微弱,但以傾顏從不肯吃一丁點兒苦的性子,想必是要趁這個日子好好享受一番的。

沈之江抿了抿嘴一一傾顏做什麽與自己有何幹系,總歸自己與他也不過是場露水姻緣,自己何苦來到當初與傾顏相遇的地方,徒自傷春悲秋?

他想起第一次見傾顏的情景。

那是一個春日的下午,他在城裏辦完事返回禦陣門,出城門沒走多遠,就聽到路邊的河面上傳來絲竹笙樂之聲。

他隨意轉頭看去,見河面上緩緩漂來一條雙層游船,艙外掛滿花燈,將整條船裝扮地花裏胡哨。

船頭甲板上席地而坐了好些姿容艷麗的男女,其中一個白衣人最是惹眼。

暖陽照耀下,那人三千青絲如瀑般鋪在身後,襯出一張小而精致的瓷白臉蛋,五官猶如精雕細琢,俊美得雌雄難辨,好似畫中仙子、林中精靈。

那人被其他少男少女們簇擁著餵食餵酒,輕聲說笑,一派奢靡享受。

忽然,那人似乎感覺到岸邊沈之江的窺視,側頭看過來,先是頓了頓,而後粉紅的嫩唇翹起來粲然一笑,漂亮的桃花眼彎出新月的形狀,眸光像是一片璀燦的碎寶石。

剎那間,沈之江只覺得自己的心口像是中了一箭,又酸又疼,激烈地跳動起來,幾乎要穿破胸腔。

船上那人轉回頭,同他身邊一個左擁右抱的青衫男子說了些什麽,那男子也看了看沈之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沈之江見青衫男子打量自己,立刻冷靜了許多,收回目光垂下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小陣盤,踏上陣盤向禦陣門疾飛而去。

他步履倉皇地回到自己小院,揮袖設了個結界,推門進了臥房,將自己重重摔在床上,盯著床頂發起呆來。

不多久,他聽到外面有人喚“師兄”,忙坐起身深呼吸幾下,定了定心神,才走出去迎接。

打開結界和院門,見是一個不認識的師弟,穿著禦陣門築基期統一的衣袍,恭敬地向自己行了個禮,說道:“師兄,我有事想麻煩師兄。”

沈之江素來對師弟師妹都很照顧,雖然不認識這個師弟,但想來可能是別的長老座下弟子,便笑了笑,讓人進來了。

誰知道他關好院門返身一看,那弟子卻變成了山下花船上的白衣男子,長身玉立,含笑望著自己!

“你、你、你是誰?”沈之江不由得舌頭打結,緊張得渾身僵硬。

“你設的結界好厲害,以我的功力都破不開!”白衣人沒有回答沈之江的問題,反而先笑瞇瞇地讚了一句。

“謝、謝謝......”沈之江不由自主低下頭,微弱地回了一句,又馬上想起來事情不對勁,擡起頭問,“你為什麽要冒充禦陣門弟子?”

“小哥兒別緊張,”白衣人踱到沈之江身邊,歪著頭說,“我是看你生得高大英武,想同你做個朋友,沒有什麽惡意。”

沈之江心想交朋友也不用冒充別人騙自己開門,但嘴上卻控制不住地說:“在下沈之江,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傾顏。”

“傾顏......”沈之江無意識地重覆了一遍。

“沈之江,我們進屋說話吧!”傾顏萬分自然地托起沈之江的手,拉著向房間走。

沈之江被對方光滑細膩的手握住,心頭又是重重一跳:“等一下!傾顏道友為何要......要牽在下的手?”

“當然是想同你做朋友了。”傾顏眨了眨眼,將沈之江的手拉向自己胸口。

沈之江這才發覺不對,面色大變,甩脫傾顏的手暍道:“你是哪裏來的妖修!”

“不要這麽兇嘛!”傾顏悠然一笑,隨意揮了揮手,“放心,我只想同你做些快活的事,對小哥兒沒有害處的。”

沈之江立時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頭腦昏沈起來,對面的人變得影影綽綽,看不清表情......隨後的三天,他體驗到了極致的快樂,喘息,汗水,肌膚相貼,讓他時而清醒,時而昏沈,完全沈溺在這種極具沖擊和魅惑的感覺中。

直到將對方伺弄地完全饜足,他才完全清醒過來。

他面色鐵青,狠狠扼住對方的脖頸,過去的三天他曾無數次撫摸親吻過這片肌膚。

傾顏卻毫不在意地:“你一個大男人做什麽貞潔烈夫啊?既然這樣生氣,那你掐死我吧。”

沈之江自然下不了手,沈著臉穿好衣服跑出小院。

隨後一個月,他被食髓知味的傾顏用各種辦法糾纏,也慢慢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後來傾顏收到芒山消息,回去處理事情,他才得到暫時的喘息。

但沒過多久,傾顏就氣沖沖地回來,說他懷孕了。

沈之江呆楞半晌,問:“孩子是誰的?”

傾顏氣得暴跳如雷,揮著拳頭狂揍沈之江。

後來沈之江讓傾顏在禦陣門留下待產,傾顏不肯。沈之江追他到萬妖山,停下來討論孩子的撫養問題時,傾顏提到給孩子定一門娃娃親,就是那天與他同在船上的青衫男子,挽月。

沈之江不同意,說挽月風流浪蕩配不上自己孩子。傾顏本就在氣頭上,聞言只覺得對方在指桑罵槐,不由得更加氣惱,竟然動用起靈力去打沈之江。

沈之江祭出一堆陣盤抵抗化神修士的攻擊,兩人打鬥動靜太大,齊齊跌入秋鴻結界。

在結界裏,兩人先是冷戰了一段時間,最後沈之江扛不住傾顏撒嬌耍賴,同意在結界內與他好好相處。

兩人便在這方小天地中像和美夫妻一般,生活了四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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