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差點燒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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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澴涵堅持要洗碗,把沈顏趕去山腳小屋學習陣法。

澴涵不在的時候,傾顏顯得很放松,腰身挺直地坐了沒多久,就靠到沈之江寬厚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他家夫君教他家兒子陣法。

沈顏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一親爹當著自己的面就撲到父親懷裏撒嬌,毫無一族大家長的風範,難怪承豐和白容不著急尋他回去。

沈之江不習慣在旁人面前與伴侶這樣親熱,神情僵硬,臉色一直微微發紅。忍了良久終於忍不住了,清咳一聲,道:“卿卿,你該去澆菜了。”

“清晨已經澆過了啊。”

“那就出去走走,總是坐著小心長胖。”

“啊?我胖了嗎?”傾顏跳起來,捏了捏自己纖細的腰,“阿顏,你看我胖了嗎?”

沈顏給他一個無辜的微笑,覺得親爹和挽月在某些方面有異曲同工之妙。

傾顏嘟嘟囔囔走出去,準備好好運動運動。

沈之江松了口氣,不好意思地對自家兒子說:“你爹性子放任慣了,一直以來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他難免有些依賴,等出去以後肯定就跑得見不到人影了。”

沈顏覺得長輩的事自己不好摻合,只笑著點點頭。

傾顏出去後兩人學習陣法的進度快了不少。

快到中午時,沈之江拍拍沈顏肩膀,微笑道:“你的悟性很不錯,如果當年沒有拜入禦劍門,而是到了禦陣門,想必也會有所成就。”

“多謝父親,都是父親教得好。”

“我們父子倆就不必客氣了。我得給你爹做飯,你呢,要不要等會兒,我這邊做好飯你帶過去?”

“不用不用,我回去做吧。父親,我發現你將這個空間打理地井井有條,凡舉蓋房子、做家具、種糧食、曬鹽、悶醬,就沒有你不會的。”

“阿阿,我十幾歲前是普通的農家子弟,這些活兒大都做過,就算沒做過也見過,多試幾次總能做出來。而且元秋鴻大神心性慈悲,結的這方空間也是物產豐富,我們沾了大神的光罷了。”

沈顏嗯嗯稱是,又說笑幾句,便回了湖邊小屋。

離湖邊小屋還有老遠時,沈顏忽然聞到一股糊味,擡頭一看,房子那邊還冒著一陣陣黑霧。他心裏一咯噔,邁開步子大步跑過去。

離得近了,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沈顏嚇得手腳發抖,沖進家門一看,就見從廚房門窗裏湧出滾滾濃煙。

他沖進廚房,發現他家師尊在濃煙中邊咳嗽,邊手忙腳亂地撲打竈臺爐膛內的火焰。而竈臺上的鐵鍋裏一團漆黑,正騰騰地往外冒著帶有濃重焦糊味的黑煙。

他忙返身去凈房提了一桶水,進廚房唰一下倒入鐵鍋裏,就聽滋滋啦啦的聲音響起,煙氣一時間變得更濃了。

扔下水桶,沈顏一把抓住澴涵手腕,將人從廚房裏拽了出來。

眼前的師尊額頭、臉蛋、下巴上都沾滿炭黑,被濃煙刺激得眼淚掛在濃密的睫毛上,漂亮的眼眸沁著水霧,與迷茫的眼神搭配起來,顯示一派出懵懂無辜的神情。

沈顏被他家師尊的幼稚可愛逗得想笑,緊緊抿住嘴,只有肩頭還在微微抖動,顯示出他忍笑忍得很辛苦。

過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氣,_本正經地問:“師尊,你沒事吧?你剛才是想自己做飯?”

澴涵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嗯、嗯......不知怎得飯變黑了,我想把火滅了,不過那火就是弄不滅......現在不用管了嗎?”

“對,不用管了,鍋裏加了水,火不添柴_會兒就自己滅了。”沈顏暗自慶幸師尊滅火的動作不大,沒把火星子濺出來把廚房燒了。

“我......我是不是很笨?”澴涵擡起眼眸怯生生地看自家小徒弟。

沈顏見自家師尊平日裏大都用來瞪人的眼睛竟然顯出忐忑不安,心裏頓時軟地一塌糊塗:“像只小笨貓,不過......我喜歡。”

說著便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對方薄唇上蜻蜓點水般印了一吻“臟......不行......”澴涵垂下頭,聲音細微。

所以不臟就行了?沈顏默默笑了,牽起澴涵的手帶他去凈房擦洗。

大概因為剛闖了禍,澴涵氣勢弱弱的,被小徒弟拉手也沒抗拒,乖巧地跟了進去。

為澴涵洗凈小臉後,沈顏趁機長臂一展,就把人牢牢扣在懷裏。

“師尊,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嘗試做飯了,好嗎?”他胸腔震動,笑意掩飾不住地彌散開來。

“知道了,你放手。”澴涵冷不丁撲入小徒弟懷裏,又羞又郁悶,忙側過頭。

沈顏看對方小巧白嫩的耳垂上泛起粉色,心中一陣蕩漾:“平日弟子們做錯事都要挨罰,那師尊做錯了事,要不要懲罰?”

“你、你要如何懲罰?”澴涵白膩的脖頸也浮上紅雲。

“讓我親一口好了。”

“......剛才你已經親過了。”

“那就親兩口?”

“你......晤......”抗議的話還沒說出□,就被對方壓上來噙住嘴唇吮吻起來。

良久,澴涵差點喘不上氣才被放開鉗制。他氣沖沖地進了自己的東廂房,可惜廂房門上掛的是簾子,不能摔門表示憤慨。

沈顏回味著剛才那段激吻,去廚房把差點燒掉底的鐵鍋弄出來,在院子裏撅著屁股吭哧吭哧刷上面的黑糊糊。刷完重新做飯,不過做出來的飯還是帶著一股糊味兒。

飯桌上,沈顏一邊吃飯一邊笑著瞅他家師尊。

澴涵被盯地頭皮發緊,埋著頭快速扒飯。

沈顏趕在他家師尊怒摔筷子之前吃完,說了句“師尊我過去了,你慢用”,便三步兩步跑出院子。

到山腳小屋後,沈之江問他怎麽來這麽晚,他笑嘻嘻地說同師尊多說了會兒話,又問怎麽不見爹,沈之江說把人哄著去山上摘野果了。

於是兩個男人便開始做正事。

就這樣過了幾日,這天清晨,沈顏像往常一樣早早醒來,變回白狐,輕手輕腳地下了地。溜到西廂房後又變成人形,穿好衣服去凈房洗漱。

他的小兄弟精神奕奕地豎著,這幾天每晚抱著溫香軟玉,不豎才怪。通常他用涼水洗把臉、念幾遍清心咒、看看書,慢慢也就消停了。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身經百戰,早已不是十八歲時需要澆幾桶涼水才能消火的楞頭青。

不過今天他的小兄弟精神特別健旺,早飯都快做完了還一副鬥志昂揚的模樣,而且還有越來越興奮的趨勢。他覺得太不對勁了,馬上師尊就要起身,這個樣子怎麽面對師尊?

他熄了竈火,鉆進西廂房不敢出來。澴涵起床後,他隔著門簾讓澴涵自己去廚房盛飯。

澴涵自然不會主動去西廂房,自行吃過早飯,見小徒弟還沒出來,便幫他把飯盛出來用另一只碗扣上,把鍋洗了。

整理好廚房回到堂屋時,他忍不住問:“你怎麽不出來吃飯?今天不去山腳那邊?”

“等一下我就出去,師尊自去休息吧。”沈顏蜷在床上,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正常。

他感覺自己像是中了魅毒,呼吸急促、渾身滾燙、小腹緊得發硬,空氣中似乎散發著某種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他頭腦發昏,太陽穴都砰砰跳起來。

暈暈乎乎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挑簾子進來了。

來人是沈之江,他看半個上午都快過去,一直見不到自家兒子人,就過來看看。

進屋後他吃了一驚,上前將蜷成一團的沈顏撥幵,就見自家兒子的小兄弟咣地跳起來,還彈了兩下。

“阿顏?”沈之江楞了_下。

“父親?我、我......”沈顏醒過神,忙雙手遮住,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別怕,你這是發晴期到了。”

“發晴期?”沈顏驚呆了。

“你變回獸形的時間短,還沒經歷過,這是九尾狐的血脈天性,每個月十五都會發晴,身體裏還會散發魅香來幫助交配,沒什麽大礙,別擔心。”

“那我怎麽辦啊?”沈顏哭喪著臉問。

“忍到明天就好了。以後修為提高,被發晴期影響的程度就會變輕。”沈之江輕描淡寫地說,“你最好去院子裏呆著,不然魅香在房間裏聚集起來,更難熬。”

沈之江交待了一些事項,便挑開簾子走了。

剩下沈顏滿肚子哀怨,心想難怪挽月那樣風流浪蕩,自家親爹也被淩蒼說以前換床伴比換衣服還快,這個破九尾狐血脈沒給自己帶來什麽好處,麻煩倒是添了不少。

他晈著牙,彎腰挪下床,準備去後山避避,免得在院子裏被師尊撞見。

沈顏縮得跟蝦米似的,剛挪出西廂房,就看到他家師尊站在對面門口,一臉平靜地望著自己。

“額......”沈顏立馬轉過身,挺起腰,挑起門簾假裝欣賞上面的圖樣。

“你過來。”澴涵道。

“師尊有事兒?”沈顏扭頭笑笑,然後驚恐地看著他家師尊一步一步走過來。

他擡腿就想溜,腰帶卻被對方從後面扯住,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上來,他的腰身被澴涵環抱起來。澴涵將臉頰貼在小徒弟炙熱的後背上,輕聲說:“我幫你。”

沈顏只覺得全身的血液轟得一下洶湧到某處,心臟跳得幾乎要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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