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小舅子變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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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靈力多得用不完?”澴涵坐不住了,無法放任小徒弟一朵一朵浪費靈力。

“嗯?還好啊。”沈顏趁師尊心神動搖之際,垂下頭去舔吻他精致的耳垂。

“晤!別鬧......”澴涵往外縮了縮,卻被沈顏的臂膀箍緊。

“別氣壞身子,不如打我一頓消消氣......”嘴上這麽說著,大手卻探到自家師尊的頸子上,握著那截白玉脖頸輕輕撫摸,間或以大拇指揉壓喉結。

“放肆......”耳垂和喉結同時被廝磨著,澴涵急促喘了幾息,腰肢漸漸軟下,全身重量由環著身體的臂膀承接。

沈顏的嘴唇滑過耳垂,改為輕啄師尊軟唇。

猶如一只蜜蜂落下來,停在花間,俯下身子去吮吸花蕊中的蜜汁。花瓣微微顫抖,修長的枝條搖曳,在風中劃出優美漂亮的線條。

靜謐的空氣中有聲音隱隱響起,斷斷續續,時而低沈喑啞,時而細碎輕柔。最妙的是偶爾還會挑起一道婉轉綿長的高音。

沈顏知道自家師尊在閨閣中一向敏感又嬌氣,稍一撩撥就軟會成一灘春水。平時受了傷吭都不吭一聲的人,在歡愉的時刻卻經常淚水漣漣,細細碎碎地抽噎。

即使方才生了一場氣,還是會羞紅著臉半闔眼眸,任揉任捏,予取予求。

這樣的師尊讓他愛到心尖發疼。

雲消雨歇,沈顏側身讓師尊躺在自己臂彎裏,一下一下順著他的長發,把人哄得昏昏欲睡。

確認師尊再沒有精力追究妖狐的事,才起身整理。

離開寢殿之前聽師尊軟軟糯糯喚了一聲“小六”,忙轉過身,就見師尊在床上躺著,朝自己伸手。

迎上去握住那只手,順便在他額上印了一吻:“師尊有什麽吩咐嗎?”

“嗯......”澴涵眨了眨眼,目光飄移到床帳頂,“你會去,外面......偷吃麽......”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話含在口中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沈顏哭笑不得,湊到自家師尊耳邊保證:“我若是到外面偷吃,師尊盡管剁了我的孽根餵狗。”

“我,年紀大,又木訥,不如別人意氣風發,也不如別人活潑可愛......”澴涵說著說著,臉又紅起來。

沈顏覺得自家師尊對“木訥”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師尊,你還有精神想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剛才我不夠努力,不如我們......”“不要。”澴涵轉過身,給沈顏留了個後腦勺。

沈顏親了親他的發頂,笑著退了出去。

順著寢殿往外走,路過中廳時發現大門敞著,裏面空無一人。沈顏心想蘇淺師兄應該在裏面看門的,怎麽跑沒影了?

腳下一轉就去他的小院子。院門緊閉,敲了半晌門,蘇淺才慢吞吞過來幵門。

“蘇師兄。”沈顏先拱手行了個禮。

“阿顏,你不是說沒人會來拜訪嗎?”蘇淺退回院子中央,擰眉盯著地面。

“有人來訪?師尊與我不過出去幾天功夫,是誰?”

“煉氣期的弟子來上劍術課。”蘇淺似乎回想起糟糕的經歷,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啊,沈顏一拍腦門,把這事兒忘得一幹二凈。想一想那些煉氣期的小崽子冷不丁見到蘇師兄這樣雌雄難辨的嬌弱美人,肯定是流著口水圍上來各種搭訕,難怪把蘇師兄嚇成這樣!

沈顏連忙向蘇淺道歉,拱手作揖半晌,蘇淺才吐了口氣,松下肩頭,瞥過來一眼:“好吧,你若真想賠禮,就陪我練劍吧。金丹弟子大比,我、我沒想好要不要參加,但還是準備起來的好。”

提起這事,沈顏也嚴肅起來,雖然剛從溫柔鄉出來手腳還有些酥軟,還是立刻答應了。

師兄弟二人立刻就動身去半山腰練劍。

蘇淺的劍術路子與澴涵很像,都是身姿輕盈、角度習鉆、速度極快。與之相比,沈顏受限於體形和煉體術加持,就只能走大幵大合、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劍法都是玲瓏劍法,但不同的人用起來,將一百一十九招、兩千七百三十七式按各自的領悟加以整合修正,展示出的效果卻截然不同。

沈顏覺得蘇師兄是天生的劍修,練劍時精神力極為專註,整個人像換了個芯子,鋒芒畢露,劍鋒猶如鬼魅,經常閃電般出現在自己周身要害附近。

連續幾次敗於蘇淺手中後,沈顏提議上法寶。畢竟大比時各個弟子用的武器不同,不可能只從劍術方面評價高低。法寶、靈獸的輔助也很重要。

“嗯,也好。”蘇淺說著,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疊符箓,一邊持劍迎上來,一邊隨意扔出一道又一道爆炸符。

猝不及防被炸得灰頭土臉的沈顏:“......”“有人!”蘇淺忽然側頭往山下看去。

沈顏知道蘇師兄對“人”是十分警覺的,便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依稀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人正拾階而上,不由得跳起來,慌不擇路往山後跑。

“唐奕風來了!就說我不在!”邊跑邊交代,渾然忘了蘇師兄能不能順利將這話傳達出去。

今天好容易才爬出挽月的坑,絕對不能再掉進唐奕風的坑裏!

結果就是唐奕風到竹林時,只看到兩道向兩個方向迅疾消失的身影。

“我是瘟神嗎?”唐奕風一頭霧水,而後朝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追過去。

沈顏仗著從小在翠竹峰亂竄、熟悉地形,硬是躲過了唐奕風的搜索。

直到月上中天才敢回到峰頂,去師尊寢殿外站了片刻,看了會兒窗欞透出的搖曳燭光,才舉步回了自己的小院。

後面的日子過得極為充實。

每日清晨與蘇淺在竹林練劍鬥法,結束後便去煉丹室升爐煉丹,等待出丹的功夫就打坐吸收木靈力,傍晚時分去師尊房中請安說話,夜裏回去吸取月華繼續修煉。

這天清晨,剛推幵房門,就發現外面下起了靜謐的小雪,也是今年第一場冬雪。

沈顏不由得想起當年師尊去淩雪峰閉關,也是剛剛入冬。翠竹峰落下第一場小雪時,師尊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暈過去一次。

自己回到翠竹峰已是十年後的初秋,回來便是顧師兄進階、自己進階、重鑄玲瓏劍,轉眼便入了冬,來到了一年的尾巴上。

也不知顧師兄能不能趕回來過年。

越過這個年尾,自己就二十九歲了。師尊雖然骨齡即將到達二百零九歲,但一直是二十來歲青春正茂的樣貌,加之鮮少與人應酬,眉梢眼角還保持著不理俗世的純真樸直。

現在的自己與他站在一起,若不開口說話,外人還看不出誰大誰小,但再過幾年,估計自己就要明顯比師尊更顯滄桑世故。

不過這也正合自己所願。師尊就應該在自己的陪伴下一心修行,無需被任何凡俗雜事幹擾,也無需有任何憂慮。元嬰修士一千年壽命,自己緊趕慢趕,總能跟上師尊步伐,與他名正言順結為道侶的。

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涼意的空氣,沈顏大步去找蘇淺練劍。

一個月後,沈顏正在煉丹室盯著快要出爐的丹藥,突然見淩蒼推門而入,不禁擡頭看過去:“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本以為淩蒼還要哄著顧師兄在外面多玩一陣子,說不定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多了個師姐夫呢。

卻沒想到淩蒼噗通一聲坐在地上,沮喪地說:“沈顏......你師兄他、他把我上了!”

“砰!”的一聲,丹爐炸了,冒出一大團黑煙。

沈顏如遭雷劈,定在那裏一動不動半晌,才喃喃說道:“是、是嗎?想不到我師兄這麽......猛......”淩蒼帶著哭腔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兩人到禦器門預約了鑄器大師。見到大師後顧清將他想要的劍介紹過後,大師讓他等七日再去取。

等待的時間兩人就到禦器門附近的府鎮游逛。路過一間青樓時,聽附近的人說晚上有清倌人拍賣初夜,那清倌人還是此間青樓有名的花魁。

當時顧清就頗為意動,說他骨齡已經快七十歲了,還是個雛,說出去蠻丟人的。既然是清倌人,又是花魁,不妨去看看,若是合心意,就拍下來破了自己的雛,以後還可以帶到禦劍門山下養起來。

晚間兩人就進了那青樓。看到高臺上的清倌人,果然是位如花似玉的嬌女子,顧清十分滿意,就花大價錢拍了下來。

結果淩蒼醋意大發,把花魁打暈拖走,給顧清用了迷魂散,顧清迷迷糊糊的,將淩蒼認成了花魁。

沈顏聽了沈默半晌,嘴唇翕動:“你......好歹也是元嬰修為,就不能,咳,反抗嗎?”

淩蒼垂下頭:“好不容易才與你師兄坦誠相見,我不舍得......”“所以你就,咳咳咳......任他、任他施為?”

“鳴......萬萬沒想到,你小子從我的小舅子,變成了我的小叔子......”沈顏心想,我也萬萬沒想到,你從我的師姐夫,變成了我的師嫂子......“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來你煉的補腎丹也用不上了......”想到淩蒼給顧師兄用迷魂散,他有些生氣,但一想受害者也是這個始作俑者,便勉強原諒了他。“嚶嚶嚶,不要再取笑我了!”

“呃......好吧,那今後你們怎麽辦?”

“我對你師兄說,我後面,是第一次。你師兄說,會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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