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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隱形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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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形的墻

已經發瘋的寧司曲見有人見到祠堂裏,嚇得她忙把元光啟給抱在懷裏,然後將高臺上燃燒的蠟燭拿在手裏對著元光啟的脖子處。被寧司曲的舉動嚇到的元光啟,他哭著要找寧司言,可是寧司曲將元光啟圈在懷中,元光啟根本就掙脫不開。

“你們都別過來,都別過來!”見元光啟被寧司曲抱在懷裏用燒著的蠟燭挾持著,進到祠堂裏的下人,全都嚇的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們是不是想搶我的孩子?你們跟那個女人一樣想搶我孩子!為什麽?為什麽沒有人幫我?你們為什麽都不幫我?為什麽啊?”寧司曲說著說著,眼淚直接就流了下來。寧司言看著寧司曲這副樣子,他恨自己!當初要是他不同意將寧司曲送進宮,現在的寧司曲保證活的是開心活潑。

“司曲~我是哥哥。你把光啟放下好不好?”寧司言硬撐著身體的不適,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光是站起來,寧司言就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

“舅舅~母妃瘋了,母妃要殺我…舅舅,你救救光啟…”元光啟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他不知道為什麽疼愛他的母妃,現在卻變成了這副恐怕的樣子。

“光啟別怕。你娘是在跟你開玩笑,她不會害你的。”

“燙…”

寧司曲手中的蠟燭離元光啟的脖子太近,導致蠟燭都滴到了元光啟露在外面的脖子上。

“司曲,光啟是你的兒子,你忘了嗎?你快把光啟放開好不好?哥哥在這,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寧司言艱難的移著步,他每走一步,都感覺渾身的筋在被拉扯著,很是痛苦。

“哥哥?我哥哥在哪?你們把我哥哥怎麽樣了?你們快放了他,他可是瑞安王!”寧司曲現在是誰都不認識,但她還是知道寧司言的。

“我就是你的哥哥,司曲,你好好的看看…”寧司言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寧司曲走進,就在寧司言感到有些站不穩,剛伸手想著扶著面前的那個小孩的棺材時,寧司曲對著他突然大吼了一聲。

“你別過來!你不是我哥哥。我哥哥是坐輪椅的。你就是想來跟我搶孩子對不對?我不準你碰他們!他們是我的孩子!”

寧司曲以為寧司言擡起的手是要來跟她搶孩子,她忙將自己手中的蠟燭扔向寧司言。來不及躲避的寧司言,用手將蠟燭給擋到了一旁,寧司言的手還因此給燒傷了。

“王爺!”下人們見了很是擔心,但他們卻幫不上什麽忙。

“沒事!你們不要靠近。”

知道寧司曲現在不能受到刺激,寧司言便讓下人們全出去。而這時,丁汪也帶著宮寒來到了王府,望著宮寒的左肩處一直流著血,丁汪看的是心疼和自責。

“小妹…”丁汪知道宮寒的性格,有的時候她認定的事情,別人是無法改變的。路上,丁汪一直勸宮寒先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但宮寒非要先見到寧司言才肯去處理傷口。

宮寒在看到王府的門口和裏面全都掛著白布和白色的燈籠時,她心頭一緊,不顧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的朝裏面走去。

“王爺,在哪?”下人在看到宮寒身上的血時,早嚇得不行。被宮寒叫住後,那個下人對宮寒指了指寧司言所在的地方,低著頭不敢望向宮寒。

順著下人手指的方向,宮寒朝著那邊走去。

剛來到寧家祠堂門口的宮寒,突然覺得頭十分的疼。

“小妹,你怎麽了?”見到宮寒的異樣,丁汪扶著宮寒是一下都不敢撒手。

“我沒事…”宮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之前也是從寧司言家祠堂處經過時,感到不適。

宮寒強撐著身體的不適,被丁汪扶著朝祠堂走去。在聽到裏面的吵鬧的聲音和門外站著,圍著門口的下人時,宮寒十分的擔心。

丁汪還未走近,就對著門口的下人們喊道:“你們都讓開!”

聽到丁汪的吼聲,門口的下人都往兩邊散開。他們在見到宮寒和丁汪時,都嚇的楞了一下。

寧司言在聽到丁汪的聲音時,他的視線朝門口望了去。在看到宮寒出現時,寧司言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等他反應過來,宮寒的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寧司言像是忘了身上的毒,直接朝宮寒大步走了過去。

“你身上的傷是誰傷的?”寧司言望著宮寒身上的傷,他一臉的心疼。

“我跟楚倫忌打了一仗。他就刺了我這麽一下,我刺傷他的地方要多的多…”說到這,宮寒故意露出驕傲的表情看向寧司言。

“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進宮的…”

寧司言想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怪他。要是他當時早發現這其中的關聯和異樣,宮寒也不會受這種罪。

“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你幹嘛要跟我道歉?再說了,當初是我自己要進宮的。我在宮裏聽到楚倫忌說你不在了,我還專門弄了生豆角汁。我想著,你要是真的,不在了,我就陪你,一起去…”

宮寒臉上的笑顯得很是蒼白,看的寧司言很是揪心。聽到宮寒的話,寧司言更是不敢讓宮寒知道,他

身上的毒是無解的。

寧司言擡手,擦著宮寒臉上的血跡和灰,宮寒能明顯的感覺到寧司言的手有些發抖。“丁大哥,你將小寒先帶去處理傷口…”

寧司言讓了身,宮寒才發現寧司曲的懷中抱著一個小孩,而那個小孩的嘴巴現在被寧司曲給捂了起來。

“淑妃…”宮寒看到寧司曲的這副樣子,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只要是女的出現,寧司曲都把她給當成要害她孩子的周順儀。為了不讓自己被‘周順儀’給發現,寧司曲只能捂住元光啟的嘴巴,不讓他出聲。

“司曲的孩子被周順儀給毒死了,她醒來後,就變成了這樣…”話還沒說完的寧司言,感覺胸口突然發悶,差點沒有喘過來氣。

宮寒不知道寧司曲的懷中抱著的孩子是誰,便問向了寧司言:“她懷中的孩子是誰?”

“是司曲的第一個孩子。可是司曲現在誰都不認,包括我。”

宮寒知道寧司曲這是神經受到了刺激才發的瘋:“司曲~我帶你去看你的孩子好不好?”

宮寒柔聲對著寧司曲說著。寧司曲在聽到能去見自己的孩子,寧司曲的雙眼放出了一絲光亮。

“孩子?你知道我的孩子在哪?”

“我當然知道了。你孩子是我讓人帶出去玩的,他們現在就在外面,你跟我大哥去就能看到他們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們都在說想娘了,在找你。”

聽到自己的孩子在找自己,寧司曲將手中的元光啟給松開,然後順著宮寒手指的方向,看向了丁汪。

丁汪知道宮寒是在騙寧司曲,他便順著宮寒的話接下:“二小姐跟我來,我帶二小姐去看孩子。”

寧司曲起身離開,跟在丁汪的身旁朝外面走去,寧司言忙上前將元光啟給抱在懷中,然後將他帶出祠堂。

宮寒見狀,跟在寧司言的身後,準備也離開祠堂。

可是等所有人都出了祠堂,宮寒卻發現自己的面前有一堵隱形的墻擋住了自己,她出不了祠堂。

不明情況的宮寒回頭望去的時候,她發現之前被寧司言打倒在地上滅掉的蠟燭竟然再次燃了起來,並點著了一旁的地簾,然後點著了房子。

見到這一幕的宮寒,她拼命的想要沖出祠堂外,卻怎麽都出不去。

宮寒對著外面大聲的喊著,卻沒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還是寧司言先想起來,宮寒身上有傷,他將懷中的元光啟交給一旁的下人,準備回頭扶著宮寒時,卻發現宮寒在祠堂中張著嘴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宮寒的現狀,嚇到了寧司言。寧司言一邊咳嗽著一邊跑向了宮寒,來到祠堂門口的寧司言卻發現自己進不到祠堂裏面。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寧司言頓時就急了起來。寧司言在外面拼命的拍打著,可是什麽用都沒有。

“小寒!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進不去?”寧司言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將裏面的宮寒給帶出來。

在看到宮寒左側的方向有火光出現時,寧司言的緊張的忙喊來下人,讓他們打水救火。

下人拎來了水,卻怎麽都進不到祠堂裏,就連他們手中的水都潑不進去。

被這一奇怪的異樣給嚇到的下人,左右互相的望著,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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