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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事成就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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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就該離開了

“本王在皇宮中為皇上做了多少事?為天下百姓做了多少事?可到頭來呢?皇上!他根本就不把本王放在眼裏!本王每次想去獄中看父皇,父皇也從不見本王!寧老將軍知道那些大臣們背地裏都怎麽說本王嗎?他們都說本王就像是個盡力討好皇上卻得不到半點好的太監!他們說本王是太監!”元善文的情緒在這一刻算是爆發出來了,他在怒吼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本王雖是王爺,可本王所做的事情卻跟個帶刀侍衛沒區別。要是比文,本王不輸他;比武,本王也不輸他!為什麽一個什麽都沒有我強的人能當皇上,而我卻不能?我也是父皇的兒子!三哥和五哥,他們一個沒有上進心,一個喜花天酒地,父皇不將皇位傳給他們是應該的。但我不一樣,我處處都比二哥優秀。就因為父皇最疼的妃子是阮貴妃?”元善文一直不瞞元善青是因為元阮菲菲的原因而當上的皇上。

要不是阮菲菲得寵,元意當年就會將皇位傳給最出色的元善文。畢竟元意看重的是皇子的才華和對百姓的真心。

“六王爺真的覺得您能比得過皇上?”寧頌在問話的時候,他下了馬朝元善文走去。

“六王爺的文武確實都比皇上強,但六王爺的野心也比皇上重!要真讓六王爺當了皇上,六王爺肯定會出兵將臨近的國家給收覆,然後再是較遠的國家…當皇上,本就是要為臣民考慮,以六王爺的野心,只怕不會考慮到這一點。”寧頌的實話讓元善文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來人,將六王爺押入天牢等候皇上的發落!”見元善文低頭不語,寧頌下令讓人將元善文給打入天牢。

而跟元善文一起謀反的將軍和大臣則全定了死弄,秋後處決。

另一邊的情茹煙,她已經手刃了曹丞相,然後帶著哭的已經失了神的曹溪搖回到了大家的眼前。

沒有見到曹丞相,米笙問向了情茹煙:“曹丞相跑了?”但米笙覺得以蕭紫玉的本領,她是不可能會讓曹丞相跑掉的。

“我殺了!”情茹煙直接跟米笙說了實話。

一旁的寧頌在聽到情茹煙殺了曹丞相時,他直接怒了:“曹丞相的命應該由皇上來叛定才對,你一個平民百姓怎麽能隨便殺一個丞相?”

情茹煙見寧頌責怪起了自己,她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我只是在報我的仇罷了!不然,寧老將軍覺得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情茹煙對寧頌的出言不善,嚇得水臨兮連忙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將情茹煙給擋在了身後。

“義父,煙兒當年差點被曹丞相給殺了,所以她才會如此記恨曹丞相。煙兒說話一向如此,還請義父不要責怪她。”水臨兮跟寧司言算是一同長大的,寧頌早把水臨兮當成自己的兒子,見水臨兮替情茹煙求了情,他也不再追究下去,畢竟人死不能覆生。

“皇上現在身在何處?”寧頌問了話後,蕭紫玉連忙回道:“皇上在南宮公子所挖的密道中正熟睡著。”

能在短時間內挖一條從城外通向皇上寢宮的密道,怕也只有南宮肆能辦到了。不過,幸好南宮肆找的人多,速度快些,要是再慢些,怕是會趕不上元善文的速度,只怕那個時候的元善青,胸口會被元善文刺上一刀。

寧頌帶人去接皇上出來,寧司言、水臨兮和趙安舍則跟蕭紫玉一起接寧司曲和趙順雯,米笙則留下來處理其它的事情。

見元善文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寧司言也朝著草萱宮的方向走去,坐在人群中被人擋住的宮寒,在聽到馬蹄離去的聲音,她才在權公公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望著寧司言離去的身影,宮寒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主子,您沒事吧?”權公公怕宮寒會倒下去,所以他一直在扶著宮寒。

“我沒事。你也別喊我主子了。”宮寒見權公公如此信任護著自己,她感到很欣慰。她只希望權公公不要成為下一個李雲畫才好。

“權公公,我還一直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麽?”見宮寒問自己的全名,權公公有些激動的向宮寒說道:“奴才全名叫權溫。”

“權溫…”宮寒默默的說了一聲權公公的名字,然後宮寒讓權公公在原地等著,她支身一人去找米笙。

權公公站在原地只能看到宮寒跟米笙在說著一些話,她會時不時的看權公公一眼。見著米笙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和為難,權公公覺得宮寒是在對米笙說一些不好的話。

宮寒把話說完了以後,她拍了拍米笙的肩然後朝權溫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權溫有些緊張的望向米笙,見米笙臉上的表情很是不悅時,他忙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來到草萱宮的一行人,他們在蕭紫玉的引領下來到了一燭臺前。躲在臺階下的密室中的趙順雯在聽到上面有聲音時,她嚇得將懷中的寧司曲給緊緊的摟在懷中,她緊握在右手中的匕首也指向了自己。

在聽到蕭紫玉所說的暗號響起的時候,趙順雯的右手顫抖了起來,她一直忍著的眼淚也在這個時候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見著有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時,趙順雯臉上是笑著帶淚。

生著病被蕭紫玉迷暈的寧司曲一直沒醒過來,當水臨兮將寧司曲抱在懷裏的時候,水臨兮望著虛弱的寧司曲,他來氣的又將不能下馬只能在門外等著的寧司言給臭罵了一頓。

趙安舍在見到自家姐姐哭著蹲在地上渾身使不上力氣時,他將趙順雯給背在了背上。聽著趙順雯在自

己耳邊輕泣的聲音,趙安舍竟也沒忍住跟著一起流了淚。

等把趙順雯和寧司曲都安頓好了,寧司言便去到禦龍殿準備查看一下元善青的情況。

來到禦龍殿的寧司言才想起來問米笙宮寒去了哪。

被寧司言這麽一問,米笙有些為難的開了口朝寧司言說道:“宮姑娘走了。”

“走了?是怎麽走的?”寧司言想著從皇宮到酒樓的距離那麽遠,宮寒又不會騎馬,她是怎麽離開的。

“宮姑娘說要是有人欺負楚書一家,還請王爺能做他們的靠山…”聽到米笙這一句話,寧司言才反應過來米笙所說的宮寒走了,並不是回酒樓,而是離京…

“她這是什麽意思?”寧司言有些生氣宮寒為什麽要和他不告而別?

“宮姑娘說她之前瞞著王爺當起了王爺和六王爺的墻頭草,要是讓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皇上一定不會放過她,所以宮姑娘就先離開了…”米笙擡頭望著寧司言臉上覆雜的表情,他有一時間認為寧司言是真的上了宮寒。

寧司言想是這個時候去追宮寒,他一定能追得上。但是宮寒是皇上的女人,他追上了又有什麽意義?

為了不讓自己再去想宮寒的事情,寧司言幫著米笙一起處理著宮中的事情。

而另一邊在步家的楚書一家人,他們在醒來後發現自己被人綁了,原先還很害怕,但是較清醒的楚小森在分析了一番後他立馬猜出綁他的人是步師胥。

“我們是跟食軒府的廚子一起吃飯,然後才暈過去的。關我們的房子如此華麗,而且我們身上也沒有半點傷,肯定是步師胥將我們給關在了步府!”猜到是步師胥關了他們,楚小森立馬拍打著門,讓人去把步師胥給叫過來。

抵不過楚小森在屋裏亂砸東西,亂喊亂叫,看守的人去請來了步師胥。

“小森,叔叔、嬸嬸,你們只要在我府中待一晚上就行,我會派人給你們送吃的,不會虧待你們的。”有些虛弱的步師胥,在下人的攙扶下才勉強來到了楚小森一家的屋外。

“步師胥!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把我們一家給關起來?你究竟安的什麽心?”楚小森在問話的時候,他將屋裏僅剩下的一個花瓶朝門上砸去。

聽著屋裏的動靜,步師胥變得沈默了。他擡頭望著變黑的天,開始擔心起了宮寒。雖然他人在府中生著病,但外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子,公子…”就在步師胥傷感的時候,有下人激動的跑著來找步師胥。

“公子!米笙大人來了。”聽到米笙來了,步師胥差點又要哭了出來。既然米笙會來,那就證明宮寒她沒事了。

望著米笙朝自己走來,步師胥才下令讓人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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