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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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是刻意著，不過力量收斂的格外快些，而且也無需時時在意，只是自然而然罷了。
這不，九曲這邊不過剛剛收斂了力量，那邊就感覺到茗葉在朝著這裏而來。
從前…她從不曾有過這般感覺。如今竟連茗葉的一舉一動都能感知了啊！
茗葉的手裏頭提著一筐被冰凍了的魚，明明是個小妖，卻裹著狐皮衣裳，一邊進門，一邊忍不住對九曲抱怨:“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可就要凍死了！這裏怎麽這麽冷啊，也不知那些凡人單薄，是如何在此處生存的？”
說著，看到了九曲的模樣，他卻楞了楞。
九曲以為，茗葉會害怕這樣的自己。可茗葉卻是璀然一笑:“哎呀呀，可當真不一樣了啊！比從前好看了許多，九曲，往後你可要護著我了，我這小妖，還得靠著你們才好生存呢！”
真好！朋友不就該是這般，哪怕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她究竟還是不是九曲的時候，他們仍舊不離不棄，和從前沒有任何分別的嗎？
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茗葉手中的魚簍，九曲只輕輕揮手，屋子裏便燃起了火焰。
瞧著茗葉忙忙碌碌的樣子，九曲也是上前幫忙，猶豫了一下到底開了口:“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
將魚放進鍋裏，九曲還真覺得有些餓了:“珊雨好像出事了，我想去東海一趟。”
說這話的時候，九曲是小心翼翼的。她知道自己本不該在這時候引起旁人的註意，可那一日珊雨痛苦的聲音，時時在她耳邊。
哪怕這是一個局，她也必須入局中才是。
可對於九曲的這個要求，茗葉倒像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一般:“勸你怕是勸不住，那我陪你去就是。雖然我不知發生了什麽，不過你的力量早晚瞞不住，反正現在你能護著自己護著我了，便是如同說書人口中的那猴子鬧一鬧天宮，也無妨吧？”
這樣…就應了？
九曲楞了楞，很是有些意外:“那…哥哥那邊，我該如何說？”
“噗嗤…”
看到九曲這般小心的樣子，茗葉也是忍不住笑了:“傲伽給你留的信你肯定是看了，他早就想到，你剛醒來一定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以你如今的力量，便是傲馨也不能將你如何。”
從前便是太過於弱小，所以事事看人臉色。
可即便是強大起來，九曲覺得她怕是永遠也學不會那般仗勢欺人的模樣了。
這一趟東海，她只想看看珊雨如何。
於是一鍋魚湯喝盡了，九曲變帶著茗葉上了路。
從前總覺得翻雲也是費事，如今卻不過轉瞬的功夫就到了東海，驚的茗葉臉色都有些煞白:“九曲，你這速度都快趕上龍閻和龍溪了！知道你不同了，卻沒想到這麽厲害！甚好甚好，往後再沒人敢欺負與我了。”
和茗葉相處，總是這樣愉悅且安心呢！
只是瞧著下頭的東海，怎麽竟是一片混沌，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般？
茗葉看出了九曲的疑惑，也是有些詫異:“怎麽你都忘了？這可是你的傑作，那一日在鏡湖，你的力量太過於強大，讓三界震蕩，這東海龍宮都差點兒被你給毀了你知道嗎？”
還有這種事？
九曲倒是當真不知了，只是在落在了東海的入口之時，正好瞧著門口守衛在和一梅花小妖爭執。
那小妖要入東海，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像是逃難:“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你若現在趕我走，可要我去何處啊？妖族也封閉了大門，我們這種小妖無處可去了啊！”
可是那東海守衛是說什麽都要將自己的長槍橫在梅花小妖的面前:“如今東海也不是你們的避難之所。龍宮震動，水族們本就受到了影響，這也是龍女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
亂世之中，最可憐的不過就是這些身無長處的小妖和凡人了。
茗葉躲在了九曲的身後，似乎也有些猶豫害怕被東海趕出來。
倒是九曲，將身上的妖氣收斂，些微散發出了幾分龍氣，昂首挺胸地便朝著龍宮而去了。
那龍宮的守衛感覺到九曲的龍氣，便也是低了頭，恭恭敬敬地放了九曲和茗葉，連盤問都不曾有。
越發進入東海，九曲就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
奇怪的是，東海雖說差點兒被毀，海底震動，可處處領散發著珊雨的力量的時候經歷了一次上回的滿月一般呢？
怪不得…在那個時候，珊雨會求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看來她這一趟來對了。
若是不來，九曲還真是不知道，東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因為海底和龍宮的震動，海水變得越發渾濁了起來。水族們多少收到影響，都是來去匆匆心事重重的模樣。
龍族來來往往也是奔波著解決眼下的事情。
一來一往之間，還真沒有人註意到九曲和茗葉，讓他們順利地進入了深處。
遠遠地，九曲就瞧見了忙碌著的傲偌。東海龍宮整個塌陷了大半，傲偌站在龍宮前指揮著，並未發現九曲。
傲馨也在龍宮門口，始終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九曲沒有再上前，只是做了個殘垣廢墟後，進入了坐定的狀態，感受著整個東海，仿佛將自己的神識和東海融為一體，尋找著珊雨的下落。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要保持不被傲馨發現的狀態，其實很難，從前的九曲想都不敢想，可如今卻能安然做到。她不得不承認，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珊雨，就在龍宮的背後。
誰又會知道，看似富麗堂皇的龍宮背後，竟然會有一條隱蔽的海溝，藏著龍宮和東海不能說的秘
密呢？
帶著茗葉朝著海溝而去的時候，茗葉雖然害怕，卻也相信九曲能護著自己。
海溝很深而且很長，周身的那種逼仄而壓迫的感覺比起別處完全不同。越是靠近海溝深處，珊雨的氣息就越發濃烈。
在這樣的黑暗當中，茗葉只看到，有一點點紅色的光芒，隱沒在海溝的最深處。
“那是…”
越發靠近下頭的東西，茗葉也越發地震驚:“不會吧？！東海竟然？！”
東海竟然，拆分了赤月珊瑚！
那紅色的光芒，便是赤月珊瑚的。她被關在了海底的牢籠之中，只剩下了最後的力氣。
而本在赤月珊瑚上頭的明珠，此時此刻已然全然不見了蹤影。那些明珠是被生生硬扯了下去的，赤月珊瑚已然不同往日，上下都是血跡，幾乎奄奄一息了。
“哼…你便是一天來一萬遍，我也仍然是那個答案。你可以將我的明珠全都粉碎，灑在東海，讓那些水族享用。可也唯有這麽一回而已，我珊雨便是死，也絕不再結明珠！”
傲馨…竟然那般殘忍？！
雖說珊雨也算東海水族，可她為了東海做了那樣多的事情，如今不過是不想再做了，厭煩傲馨了，就讓傲馨如此惱羞成怒了嗎？！
“珊雨，是我。”
和珊雨相處的時日並不長，但九曲很喜歡珊雨:“告訴我怎麽打開這牢籠，我接你走。”
這是…
珊雨倏然擡起頭來，眼中帶著震驚和詫異。還有淚水剛從眼眶滑輪，遍四散在這鹹澀的海水之中:“九曲？！他們不是說，你已魂飛魄散了嗎？！那一日，我明明感覺到，你已不存在於這世間了啊！”
讓這麽多關心自己的人為自己而難過，九曲是真的窩心。
瞧著那牢籠並非堅不可摧，只是珊雨已經失去了明珠重傷至此不能開啟罷了。
九曲變又是輕輕揮手，將那牢籠打開，接了珊雨出來。她不能給珊雨找回明珠，卻能凝聚周遭本屬於珊雨的那種力量，暫且療傷。
可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湧流突然就從九曲的背後聚集成一把鋒利的戟朝著九曲破風而來——
“當——”
明明只是海浪撞在了海浪上，卻發出了刺耳的兵器交接的聲音。
“哼，好本事！你是何人，竟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我東海，還能接下我這一記，不可小覷啊！”
這討厭的聲音，是傲馨啊！
竟然能這麽快察覺到自己，不愧是東海龍女。
九曲背對著傲馨，心頭一片蒼涼。
傲馨卻看到了九曲身旁扶著珊雨的茗葉，也是楞了楞:“你這小妖怎會在此？”
而後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九曲的背影和青金色的發上:“你，到底是誰？！”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對吧。
九曲平靜轉頭，嘴角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瞧著一臉震驚的傲馨:“母親，許久不見了。我來接珊雨，不想和東海起沖突。”
“這…怎麽會？！！”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傲馨，此時此刻終於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眼中的震驚和恐懼，後退一步:“你是九曲？！”
“是。”
她這般模樣，卻未曾讓九曲的心裏有絲毫波瀾:“未曾想到東海如此對待珊雨，當初將她交給龍閻，倒是我做錯了。”
比起從前，如今的九曲再也沒有了惶然，也沒有了恐懼。
她的平靜，讓傲馨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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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是刻意著，不過力量收斂的格外快些，而且也無需時時在意，只是自然而然罷了。
這不，九曲這邊不過剛剛收斂了力量，那邊就感覺到茗葉在朝著這裏而來。
從前…她從不曾有過這般感覺。如今竟連茗葉的一舉一動都能感知了啊！
茗葉的手裏頭提著一筐被冰凍了的魚，明明是個小妖，卻裹著狐皮衣裳，一邊進門，一邊忍不住對九曲抱怨:“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可就要凍死了！這裏怎麽這麽冷啊，也不知那些凡人單薄，是如何在此處生存的？”
說著，看到了九曲的模樣，他卻楞了楞。
九曲以為，茗葉會害怕這樣的自己。可茗葉卻是璀然一笑:“哎呀呀，可當真不一樣了啊！比從前好看了許多，九曲，往後你可要護著我了，我這小妖，還得靠著你們才好生存呢！”
真好！朋友不就該是這般，哪怕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連她自己都不知她究竟還是不是九曲的時候，他們仍舊不離不棄，和從前沒有任何分別的嗎？
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茗葉手中的魚簍，九曲只輕輕揮手，屋子裏便燃起了火焰。
瞧著茗葉忙忙碌碌的樣子，九曲也是上前幫忙，猶豫了一下到底開了口:“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
將魚放進鍋裏，九曲還真覺得有些餓了:“珊雨好像出事了，我想去東海一趟。”
說這話的時候，九曲是小心翼翼的。她知道自己本不該在這時候引起旁人的註意，可那一日珊雨痛苦的聲音，時時在她耳邊。
哪怕這是一個局，她也必須入局中才是。
可對於九曲的這個要求，茗葉倒像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一般:“勸你怕是勸不住，那我陪你去就是。雖然我不知發生了什麽，不過你的力量早晚瞞不住，反正現在你能護著自己護著我了，便是如同說書人口中的那猴子鬧一鬧天宮，也無妨吧？”
這樣…就應了？
九曲楞了楞，很是有些意外:“那…哥哥那邊，我該如何說？”
“噗嗤…”
看到九曲這般小心的樣子，茗葉也是忍不住笑了:“傲伽給你留的信你肯定是看了，他早就想到，你剛醒來一定還有事情要做。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以你如今的力量，便是傲馨也不能將你如何。”
從前便是太過於弱小，所以事事看人臉色。
可即便是強大起來，九曲覺得她怕是永遠也學不會那般仗勢欺人的模樣了。
這一趟東海，她只想看看珊雨如何。
於是一鍋魚湯喝盡了，九曲變帶著茗葉上了路。
從前總覺得翻雲也是費事，如今卻不過轉瞬的功夫就到了東海，驚的茗葉臉色都有些煞白:“九曲，你這速度都快趕上龍閻和龍溪了！知道你不同了，卻沒想到這麽厲害！甚好甚好，往後再沒人敢欺負與我了。”
和茗葉相處，總是這樣愉悅且安心呢！
只是瞧著下頭的東海，怎麽竟是一片混沌，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般？
茗葉看出了九曲的疑惑，也是有些詫異:“怎麽你都忘了？這可是你的傑作，那一日在鏡湖，你的力量太過於強大，讓三界震蕩，這東海龍宮都差點兒被你給毀了你知道嗎？”
還有這種事？
九曲倒是當真不知了，只是在落在了東海的入口之時，正好瞧著門口守衛在和一梅花小妖爭執。
那小妖要入東海，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像是逃難:“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你若現在趕我走，可要我去何處啊？妖族也封閉了大門，我們這種小妖無處可去了啊！”
可是那東海守衛是說什麽都要將自己的長槍橫在梅花小妖的面前:“如今東海也不是你們的避難之所。龍宮震動，水族們本就受到了影響，這也是龍女的命令，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
亂世之中，最可憐的不過就是這些身無長處的小妖和凡人了。
茗葉躲在了九曲的身後，似乎也有些猶豫害怕被東海趕出來。
倒是九曲，將身上的妖氣收斂，些微散發出了幾分龍氣，昂首挺胸地便朝著龍宮而去了。
那龍宮的守衛感覺到九曲的龍氣，便也是低了頭，恭恭敬敬地放了九曲和茗葉，連盤問都不曾有。
越發進入東海，九曲就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
奇怪的是，東海雖說差點兒被毀，海底震動，可處處領散發著珊雨的力量的時候經歷了一次上回的滿月一般呢？
怪不得…在那個時候，珊雨會求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看來她這一趟來對了。
若是不來，九曲還真是不知道，東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因為海底和龍宮的震動，海水變得越發渾濁了起來。水族們多少收到影響，都是來去匆匆心事重重的模樣。
龍族來來往往也是奔波著解決眼下的事情。
一來一往之間，還真沒有人註意到九曲和茗葉，讓他們順利地進入了深處。
遠遠地，九曲就瞧見了忙碌著的傲偌。東海龍宮整個塌陷了大半，傲偌站在龍宮前指揮著，並未發現九曲。
傲馨也在龍宮門口，始終皺著眉若有所思的樣子。
九曲沒有再上前，只是做了個殘垣廢墟後，進入了坐定的狀態，感受著整個東海，仿佛將自己的神識和東海融為一體，尋找著珊雨的下落。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而且還要保持不被傲馨發現的狀態，其實很難，從前的九曲想都不敢想，可如今卻能安然做到。她不得不承認，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珊雨，就在龍宮的背後。
誰又會知道，看似富麗堂皇的龍宮背後，竟然會有一條隱蔽的海溝，藏著龍宮和東海不能說的秘
密呢？
帶著茗葉朝著海溝而去的時候，茗葉雖然害怕，卻也相信九曲能護著自己。
海溝很深而且很長，周身的那種逼仄而壓迫的感覺比起別處完全不同。越是靠近海溝深處，珊雨的氣息就越發濃烈。
在這樣的黑暗當中，茗葉只看到，有一點點紅色的光芒，隱沒在海溝的最深處。
“那是…”
越發靠近下頭的東西，茗葉也越發地震驚:“不會吧？！東海竟然？！”
東海竟然，拆分了赤月珊瑚！
那紅色的光芒，便是赤月珊瑚的。她被關在了海底的牢籠之中，只剩下了最後的力氣。
而本在赤月珊瑚上頭的明珠，此時此刻已然全然不見了蹤影。那些明珠是被生生硬扯了下去的，赤月珊瑚已然不同往日，上下都是血跡，幾乎奄奄一息了。
“哼…你便是一天來一萬遍，我也仍然是那個答案。你可以將我的明珠全都粉碎，灑在東海，讓那些水族享用。可也唯有這麽一回而已，我珊雨便是死，也絕不再結明珠！”
傲馨…竟然那般殘忍？！
雖說珊雨也算東海水族，可她為了東海做了那樣多的事情，如今不過是不想再做了，厭煩傲馨了，就讓傲馨如此惱羞成怒了嗎？！
“珊雨，是我。”
和珊雨相處的時日並不長，但九曲很喜歡珊雨:“告訴我怎麽打開這牢籠，我接你走。”
這是…
珊雨倏然擡起頭來，眼中帶著震驚和詫異。還有淚水剛從眼眶滑輪，遍四散在這鹹澀的海水之中:“九曲？！他們不是說，你已魂飛魄散了嗎？！那一日，我明明感覺到，你已不存在於這世間了啊！”
讓這麽多關心自己的人為自己而難過，九曲是真的窩心。
瞧著那牢籠並非堅不可摧，只是珊雨已經失去了明珠重傷至此不能開啟罷了。
九曲變又是輕輕揮手，將那牢籠打開，接了珊雨出來。她不能給珊雨找回明珠，卻能凝聚周遭本屬於珊雨的那種力量，暫且療傷。
可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湧流突然就從九曲的背後聚集成一把鋒利的戟朝著九曲破風而來——
“當——”
明明只是海浪撞在了海浪上，卻發出了刺耳的兵器交接的聲音。
“哼，好本事！你是何人，竟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我東海，還能接下我這一記，不可小覷啊！”
這討厭的聲音，是傲馨啊！
竟然能這麽快察覺到自己，不愧是東海龍女。
九曲背對著傲馨，心頭一片蒼涼。
傲馨卻看到了九曲身旁扶著珊雨的茗葉，也是楞了楞:“你這小妖怎會在此？”
而後她的目光也落在了九曲的背影和青金色的發上:“你，到底是誰？！”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面對吧。
九曲平靜轉頭，嘴角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瞧著一臉震驚的傲馨:“母親，許久不見了。我來接珊雨，不想和東海起沖突。”
“這…怎麽會？！！”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傲馨，此時此刻終於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眼中的震驚和恐懼，後退一步:“你是九曲？！”
“是。”
她這般模樣，卻未曾讓九曲的心裏有絲毫波瀾:“未曾想到東海如此對待珊雨，當初將她交給龍閻，倒是我做錯了。”
比起從前，如今的九曲再也沒有了惶然，也沒有了恐懼。
她的平靜，讓傲馨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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