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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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看了看坐在她對面的任子昂:“看見了嗎,方瀚宇以後應該不會再在學校混日子了,你作為他最好的朋友,如果他上大學了,你不上。”

“你們在一起聊天,他在聊新的同學,大學的社團活動,英語四級考試等等,你插不上話,你只對什麽感興趣呢,你只關心去酒吧打掃衛生還是掃廁所好,在工廠車間還是去工地搬磚賺得多。”

任子昂垂著腦袋聽寧舒說教:“我倒也不用那麽慘吧,好歹我爸媽都是醫生,我去醫院當護工也行吧。”

寧舒:“你以為護工是好當的嗎,護工也需要考證的,還得勤勞肯吃苦,你看看你自己,讓你做個作業寫篇作文得要了老命似的。”

寧老師一對學生叨叨起來沒完沒了:“你們現在努力還來得及,任何時候開始都不晚,有句話怎麽說的,‘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寧舒把自己說得熱血沸騰,她眼神期待地看著任子昂:“你難道不想做那匹黑馬,讓大家對你刮目相看嗎。”

任子昂被寧舒嘮叨得頭大:“我不想做黑馬,我是白馬,白馬王子。”

說完起身幫方瀚宇一塊擦桌子洗碗去了。

寧舒說得嘴巴幹,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看著方瀚宇和任子昂在這間不租三十平米的小吃店忙活。

她想到了十年前的嚴喬,他那時候應應該跟他們差不多大,也是像他們這樣幹活的嗎。

有了孩子們的幫忙,方大嬸得了點空閑,跟寧舒聊了幾句:“小喬以前不是這樣。”

寧舒:“是哪樣?”

方大嬸回憶道:“小喬從來不笑,他對我們,對客人都很懂禮貌,但不笑。”

方大嬸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說道:“不像現在,炒個菜都在偷笑。”

寧舒看了過去,從這兒只能看到他的側臉,他的鼻梁很高,下顎線硬朗,唇角微微揚了一下,又在下一個瞬間繃緊。

像是有所感應,他轉頭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視線跟她撞上,極淡地笑了一下。

片刻之後,嚴喬端著炒好的一盤綠豆芽炒肉放在寧舒眼前,笑了笑:“你男朋友燒的,一粒豆芽菜都不許剩下。”

吃好晚飯從小吃店出來,方大嬸叫住嚴喬,像以前一樣遞給他一袋打包盒,遞過去又想起來什麽,有點不好意思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瞧我,老糊塗了。”

眼前的孩子已經長大了,開了店,當了老師,還找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不再需要她幫他把第二天的飯菜準備好了。

最後嚴喬還是把打包盒帶走了。

寧舒坐在副駕,轉頭看著他:“要是將來我失業了,那我肯定餓不死。”

嚴喬輕笑一聲,揉了下她的頭發:“當然,我會打工養活你。”

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見她有點原諒他了,忍不住多親了幾口。

任子昂坐在後座不敢動,不敢吭聲也不敢看,身體坐得筆直,假裝自己是一團空氣。

等綠燈亮了,車子啟動,寧舒突然發現後座還有人,這個人還是她的學生,她的臉頰噌得一下變紅了。

她居然在學生面前跟一個男人親嘴,還伸舌頭了。

她以後不想去學校了,想請假,或者一棍子把仍子昂打暈,等他醒來就會把自己剛才看到的忘了。

任子昂看著寧舒的臉色變來變去:“我什麽都沒看見,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想早戀,寧老師您完全不用擔心教壞小孩。”

嚴喬:“家住哪?”

任子昂報了個地址。

車子很快開到了任子昂家樓下,寧舒跟他一塊下了車,嚴喬在車裏等他們。

寧舒把任子昂送到樓道門口:“趕緊進去吧,周末記得寫作業,後天老師抽查你默寫和背誦。”

她說完,轉身走了,拉開車門之前聽見任子昂喊了她一聲。

“寧老師,丁浩初不是我和方瀚宇打的,我們沒打過他。”說完消失在樓道入口。

寧舒皺了下眉,打算周一重新找丁浩初談談。

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鐘了,寧舒進屋洗澡。

等她洗好澡擦著頭發出來,聞到玫瑰香,擡眸看見嚴喬捧著一大束黃色的玫瑰花,看著她,走近道:“寧寧,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在正式對她道歉。

寧舒沒接他的花,調.教男朋友跟教學生是一樣的,她要給他點教訓,讓他下次記住,亂吃飛醋無理取鬧的後果是很嚴重的,下次最好不要再犯。

寧舒把擦頭發的毛巾放了回去,沈了下臉,轉身問道:“錯哪了。”

“我錯在,”嚴喬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落在寧舒身上,“上次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親你的xiong,更不該只親一邊,冷落了另一邊,應該雨露均沾才對。”

寧舒:“……”

她想好好教訓教訓她,反而被他調戲了。她指了指臥室門:“拿著你的花,有多遠滾多遠。”

他哪有一點向人認錯,乞求人原諒的樣子。

嚴喬捧著花,重新站到寧舒面前,語氣認真了很多,聲音低沈:“黃玫瑰的花語是為愛道歉,這裏一共九十九朵,代表九十九聲歉意。”

“我道歉不是因為吃醋,吃醋本身沒有錯,”他看著她,繼續說道,“我抱歉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那天在小辦公室嚇到你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對不起,我的字實在太難看了。”

他不管再怎麽努力都練不好,可能這輩子都寫不出一手漂亮的字了。

寧舒的神情動了動,接過嚴喬手上的玫瑰花。

她有些心疼,語氣柔和了很多:“你不需要跟別人比,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某個長處,而是你就是你,換成任何一個其他人都不行。”

見男人不吭聲,寧舒問了一遍:“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男人擡了下眸,一雙桃花眼裏翻湧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暧昧:“因為我的某個長處?”

她剛洗完澡,眼底鋪著一層水氣,身上有好聞的牛奶沐浴露的香味,跟玫瑰花香縈繞著纏在一起。半濕的頭發垂在臉測,襯得皮膚雪白嘴唇紅潤。

寧舒看著男人越來越深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在說什麽長處。正常的聊天談心都能被他繞成葷話,這是什麽老畜生轉世。

她羞紅了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男人吻住了嘴唇。

他看著眼睛,聲音低沈帶著磁性:“寧寧,我想你了。”

當她靠近她,對他說著溫柔又深情的情話,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下子讓她軟了半邊身。

冷戰以來,他們已經很久沒這樣認真又繾綣地接過吻了。

散落的黃色玫瑰花落在腳邊的地板上,月亮懸在窗外,室內燈光柔和,他們互相擁抱著接吻。

直到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被他抱上了床。

男人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一雙大手開始變得不安分。

覺察到他可能想要對她的月匈做點什麽,她仰著頭偏過臉去,緊緊捂著自己的睡衣領口:“不行,不能這樣。”

他撐在她身側,壓著她,低聲誘哄她:“乖,就親一口。”

她不信他能做到只親一口就松口,她嘗試轉移他的註意力,主動找到他的嘴唇,在他嘴裏溫柔挑弄。

兩人廝摩了一會,她推了推他,聲音低柔嬌軟:“你起來行嗎,我不行了。”

“這就受不了了嗎,”他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嘴唇,“告訴哥哥,怎麽不行了?”

“疼~~”她吃痛,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激得他脊柱發麻,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欲。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說,怎麽就不行了?”

她看起來羞澀極了,不想說,也不好意思說,可他逼著她,非要她說。

她小聲說了一句,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他沒聽清,她只好低聲又說了一遍:“我濕,難受,想換褲子。”

嚴喬從寧舒身上起來,逼著自己冷靜了一下:“衛生巾還夠嗎,不夠我去給你買。”上次就是這種情況,她的衛生巾需要換新的了。

寧舒拿起枕頭改在自己臉上,羞得不敢見人,聽了他的話怔了一下:“不,不夠了,你去給我買吧。”

嚴喬拿起手機和鑰匙走到玄關換鞋,突然想到,她的例假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他擡頭看著二樓她的房間,腦子突然有點不夠用。

她剛才說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00a的地雷,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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