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可描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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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已是九月底,拉薩的夏天特別短。某一天你會突然發現樹上的葉子一夜之間全黃了,金黃金黃的,稱在藍天白雲下,格仔耀眼,所以蕭桐最喜歡這裏的秋天。每到樹葉金黃的時候,他就會很頻繁的出門。以往的秋天,他幾乎是沿著拉薩河一段一段地全部走一遍,每天去一塊地方。

今年因為有了賀明修,蕭桐更積極了,他很想跟他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悅。所以,他開始準備郊游。

頭天下午他就拉著賀明修出門買了帳篷,防潮墊。然後去超市買了些吃的。

第二天,等他睡夠了起床的時候,賀明修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搬上車了。看他起床了,便到廚房把他的早餐端出來放到餐桌的。

賀明修生活很規律,每天早上都是按時起床,出去慢跑一圈,這裏實在不適合太劇烈的運動,但是他還是會維持習慣。跑步回來後便會做好早飯。

蕭桐通常都是九點半或者十點才起床,所以他們的早餐都是錯開吃的。盡管賀明修說過他很多次這樣的習慣不好,但是最後還是只能妥協。

兩人收拾妥當便出發了。

“我跟你說,今天去的這個地方是我發現的秘密基地。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賀明修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

蕭桐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打著,“那裏真的很漂亮。以前我都是一個人去的。”

“以後去哪裏我都陪著你。”

車子拐進一條小道,這條路車子明顯變少了很多。繼續開了十來分鐘,又拐上一條碎石土路,這條窄路勉強夠兩輛車錯開。

走了一段之後,蕭桐將車開下一段陡坡,停在一片樹林旁,“到了,車只能開到這裏,接下來我們走過去。”

兩人下車拿上後備箱裏的東西走進樹林。蕭桐在包裏翻出遮陽帽和太陽鏡給賀明修戴上,然後自己也戴上,拿過賀明修一只手的東西自己提著。

穿過樹林後能看到寬闊的河谷,因為水量減少,入眼的大部分是由鵝卵石和矮樹林組成的河床。賀明修站在河壩上向下看,目測河壩高兩到三米,附近並沒有石階,“從哪裏下去?”

因為這一段是還沒有被開發的河道,所以這裏沒有供人行走的石階。

蕭桐放下手裏的東西,擼了擼袖子,“看我給你露一手。”

河壩是由人工開鑿的石頭砌成,表面凹凸不平,蕭桐一只手撐著地面,腳踩著凹凸的石頭慢慢往下挪。

“你小心一點。”

“放心!”往下挪到安全距離,蕭桐便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到地上。“把東西丟給我,你下來的時候小心點。”

蕭桐接過賀明修丟下來的東西放到旁邊的石頭上,想著指導一下賀明修,畢竟這種荒涼的地方他大概是第一次來。

轉頭卻看到賀明修拍著手上的土朝他走過來。

“你怎麽那麽快就下來了?難道你練過輕功?”

賀明修走過來伸出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拿起東西說:“你的秘密基地還有多遠?”

“快了,走過這片河床就到了。”

兩人頂著烈日走了一會兒,賀明修有點傻眼,四周都是光禿禿的河床,到底有什麽看頭。

突然聽到水聲,蕭桐興奮地說:“到了!”

繞過一排柳條粗細的小樹叢後,豁然開朗。碧綠的河水緩緩流過,面前是一片細軟的沙地。對面是一塊河心島,島上樹木成群,金黃一片。

賀明修撐好帳篷,鋪上防潮墊。蕭桐拿出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他,“怎麽樣?這裏不錯吧。”

“很好。”

“過來。”說罷拉著賀明修走到那片細軟的沙地,指著一塊地方說:“你看。”

賀明修看到沙地上用小石頭一顆一顆的擺成一個大大的愛心,愛心裏面靠左的地方擺了一個“桐”字。

“這是我以前來的時候弄的,居然還是這樣,說明這地方沒有人來過。”

蕭桐撿了一堆小石頭走過來,蹲下去,在愛心靠右的地方慢慢地開始拼。

賀明修的目光一直隨著蕭桐的右手移動,看著沙地上慢慢浮現出來的字,心臟緊縮炸裂然後迅速被某種東西填滿。

他看到金色微光中蕭桐轉過頭來對他笑,雖然隔著太陽鏡,他也能描繪出那對彎彎的眼睛。

他伸手將蕭桐拉起來擁入懷中,摸索著貼上那柔軟的嘴唇。這個時候,並不需要多餘的語言,他感覺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等一吻完畢,蕭桐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倒在了帳篷裏的防潮墊上。他趕緊抓住在他屁-股上揉搓的手,“餵餵,不要在這裏發情啊!”

身旁的人並不理會,反而拉下他的褲子。

“媽呀,快停下,萬一有人過來……啊……”蕭桐無力地伸手攀上賀明修的肩膀,在他的手的動作下,很快就癱軟下來,無力抗爭。

“蕭桐,我想要你。”

賀明修咬著他的耳垂,低沈暗啞的嗓音傳進耳朵裏,耳朵癢,心也癢。

蕭桐被撩出一身火,加上前一次想要而不得,早就憋的yu求不滿了。

“我也想。”還好早上出門前才洗過澡。

賀明修嘴角咧到最大程度,眼睛裏寫著情-欲和占有。

等在賀明修手上釋放過後,蕭桐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氣,不想動彈。

過了一會兒才聲音暗啞綿軟地說:“只能來一次哦。不然待會兒爬不上那個河壩了。”

賀明修並不言語,在他唇上舔咬一番,將蕭桐翻轉趴在墊子上,身上的障礙全部除去。從包裏翻出東西擠到手上耐心地擴張。

“……你還準備的挺充分,早就打這個主意了吧……啊啊……”

看到蕭桐突然顫栗,賀明修在那一點上流連碾磨,看著他高仰著頭壓抑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低頭吻上他的喉結舔咬同時手用力的轉圈按壓,終於聽到蕭桐放肆的大叫出聲。

蕭桐緊緊抱住賀明修的脖子,帶著哭腔呻-吟著:“進來,我要你……”

“要誰?”

“要你,賀明修,我要你。”

終於如願以償被填滿,蕭桐滿足地哼出聲。雙腿緊緊夾著賀明修的腰,屁-股不由自主的搖晃扭動。蕭桐在這方面比較放得開,怎麽舒服怎麽來,所以他說的只來一次的話早就被他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幾年未嘗情-事,這次又是雙方情意相屬,蕭桐感覺身體和心裏都填的滿滿的。他的靈魂仿佛已脫離身體在上方游蕩,滿心渴望著身上的人給予他更多。

賀明修明顯深谙此道,不管是查入的角度,深度還是速度都讓蕭桐得到極大的刺激與滿足。

他在欲-望中掙紮沈浮,極致的享受中,他伸手勾住賀明修的脖子,擡起頭吻住他的嘴唇,盡可能多的吸住他的舌頭,上面和下面都來個負距離接觸。

青天白日下,如果沒有帳篷,那就是完全在幕天席地辦事。在這開放又隱秘的地方,兩人都情緒高漲,當然的,不會有人在不盡興的時候踩剎車。結果就是,蕭桐累的昏睡過去。

等他一覺醒來,天色都暗下去了,又累又餓。掙紮著坐起來,身上的衣服穿的很完整,還蓋著賀明修的外套。帳篷裏就他一個人。

“賀明修?”他試著想站起來,腰部以下酸軟無力。

“你醒了。”賀明修很快走到帳篷裏把他扶起來。

蕭桐看到他,自覺兩人今天太過火,臉一紅,“唉,今天到底來幹什麽的!”

“磨合增進感情。你的安排我很滿意。”賀明修笑著捏他的臉。

“我並沒有這樣安排好不好!”

“跟你在一起,不論是幹什麽對我來說都很有意義。”說完扶著他重新躺下,將他抱在懷裏。

蕭桐笑著捏住他的下巴,“你是不是上過培訓班,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這是甜言蜜語?”

看著他真實的疑惑表情,蕭桐算是給他打敗了,“你也是個人才。”想想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等會兒怎麽從那麽高的河壩爬上去,“你個禽獸,跟你說了只來一次,待會兒怎麽上去啊!”

“你好意思說我?誰纏著我不放的?”

“你沒有自制力嗎?好歹你也比我大幾歲!”

“碰到你了我還有自制力這東西嗎?”說的很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蕭桐撲到他身上捏他的臉,“那怎麽辦?你背我上去?”

“好。前面有一塊地方垮掉了,那裏比較好上。”賀明修拿起蕭桐的手放在嘴邊啃咬。“對了,你左手手臂以前被燙傷的疤痕怎麽沒有了?”

“我手臂上從來沒有過什麽疤痕好不好。一直這麽白凈光滑!”

“嗯?你以前學做飯的時候高壓鍋爆了燙傷的。”賀明修啃咬的動作停住,擡頭看他。

“我讀高中的時候就自己做飯了,怎麽會犯那種錯誤。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邊山上呢。”蕭桐趴在賀明修身上,頭埋在他頸窩裏。“你是不是記錯了,燙傷的人不是我吧。切,肯定是戀愛談多了,人都對不上號了!”

賀明修微微皺眉,這種錯誤他怎麽會犯,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每件都記得很清楚。轉念一想,蕭桐已經不記得之前的事,稍微釋懷了。估計過了這麽些年疤痕慢慢地淡化了。

蕭桐從賀明修身上翻下來,揉了揉肚子,“好餓啊。你吃過東西沒有。”

“吃過了,你想吃什麽我給你拿。”說罷就要起身。

蕭桐拉住他,“不想吃這些東西了。我們回家吧。”

“吃點東西再走。”

最後蕭桐吃完一塊巧克力蛋糕,兩人便收拾東西回去了。結果還真是賀明修背著他爬上去的,這個人瞬間在蕭桐心裏又高大幾分。

接下來幾天,蕭桐再也不選那麽偏僻的地方了,他怕兩人再次化身禽獸。

但是在自己家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這段時間兩人可謂瘋狂,荷爾蒙一天到晚亂飛,有時候只是對視幾秒都能滾到床上去,簡直不能更淫-蕩。

蕭桐多麽想有個喘息的機會,不然遲早精盡人亡啊。每天都要做個幾億的生意,這個人到底是憋了多久!還能不能過點正常人的生活了!特別特別想唱一首菊花臺!

但是下次賀明修稍微一挑逗,此人就忘記姓甚名誰了。特別沒有原則!

一邊嫌棄,一邊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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