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穿書第三十四天

關燈
溫蘿原本以為這樣裴歸就會退縮,但是事實上他並沒有。

非但沒有,裴歸甚至還學壞了。

他反將一軍。

裴歸抓著她手腕的手順勢一路向下,然後緊扣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的指腹在肋骨處輕輕摩挲著,然後掀起眼皮看向她,語氣淡淡。

“惹上我,的確挺麻煩的。”

溫蘿下意識就生出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如日光般灑落一地。

裴歸俯身,“身體力行”地對她進行了教育,“少口嗨,多幹實事。”

溫蘿欲哭無淚,所以說他現在是在幹實事嗎?

那他可真厲害。

結束後,溫蘿躺在沙發上,身上僅僅遮蓋了一件裴歸的西裝外套,外套起伏的弧度襯出玲瓏有致的身軀,隱隱約約還能看見西裝下暧昧的吻痕。

裴歸雖然方才比較兇,但是事後還算溫柔,先是親親她然後又摸摸頭,隨後站起來道:“你先休息休息,我去做飯。”

真是個賢惠的好男人。

看著裴歸遠去的背影,溫蘿悄悄算了一下時間,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將近四十分鐘。

這還是在裴歸帶了金戒指的情況下,她現在雖然不能控制裴歸,但是她的所有感受三倍作用於裴歸還是同樣存在的。

也就是說,在三倍快感下,他一次仍然有四十分鐘。

溫蘿忍不住驚悚地想,萬一.....萬一那一天金戒指徹底失去效果,那裴歸不得......

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玩大了。

溫蘿和裴歸一起吃了飯,裴歸又抱著她在沙發上看了會電影。

他的頭放在她的秀發處,鼻尖是淡淡的清香,心頭忍不住一片柔軟,裴歸突然道:“要不我在這裏住下吧?”

溫蘿:“?”

在這裏住下?

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呦。

之前她主動提出來的時候,他不是還義正詞嚴地拒絕,並且覺得她這是在羞辱他嗎?怎麽轉頭就變了?

溫蘿冷笑了兩聲,“可以是可以,不過要交房租,你睡客廳,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主臥。”

前面交房租還好,但是聽到睡客廳不準進主臥的時候裴歸的神情微變,抱著溫蘿的手也緊了幾分,“都已經睡了這麽多次了?你還不打算對我負責?”

不知道是不是溫蘿的錯覺,她總感覺裴歸說話的語氣裏透著一股子委屈勁兒。

溫蘿一臉渣渣地道:“你不要太貪心,我對你已經夠好了,你看看,我甚至都不坑你的錢。”

別說,裴歸想了想那三個被坑的褲衩不剩的傻子,心裏莫名好受了點。

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不對!

裴歸的臉色黑了下來,“你當我是傻子?”

這麽明顯的pua技巧,他會輕易上鉤?

溫蘿一臉無奈,“你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

裴歸:........

看著裴歸被氣得離去的背影,系統撓了撓頭,“你真不打算給反派一個名分?我瞧著你還挺喜歡他的啊。”

溫蘿這會子倒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我是挺喜歡他的。”

“但是誰說喜歡就一定要給名分的?那我得給全世界的男人一個家了。至於後面怎麽樣......看他表現吧。”

今天也是實在累著了,溫蘿回到臥室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顧欒打來的。

這些天顧欒一直不死心,換著號碼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拉黑了又打拉黑了又打。

溫蘿實在受不了了,忍住內心的怒火,“說吧,什麽事?”

“出來見一面,我們聊聊年年的事情。”

聊你媽。

“今時不同往日,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大明星了,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顧欒咬牙切齒,“那你想要怎樣?”

“我一個小時208w。”

顧欒:“.......”他他媽就知道。

這麽多次了,顧欒竟然開始覺得有些習慣了起來。

聽到溫蘿這麽說,他非但沒有生氣,並且還生出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

顧欒感覺自己可能就是典型的被pua成功案例。

“下來,錢給你。”

還是這哥們上道。

溫蘿的起床氣一時間都消散了不少,當即從床上爬了起來。

原本想著隨便就出門了,反正顧欒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人。

只是轉念想到上次見面時候自己穿了一件睡衣,卻被顧欒當成是存心勾引他時,溫蘿的心頭就一陣惡心。

這些傻逼男的們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我意識過剩啊!

以防顧欒誤會,溫蘿這次還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化了一個淡妝。

兩人的見面地點定在了溫蘿家不遠處的一家清吧。

溫蘿到的時候,一個長腿細腰,前凸後翹的美女俯身在酒吧的櫃臺上,姿勢暧昧地靠著顧欒。

胸靠上他地手臂的同時,有朝著他遞過了一杯酒。

顧欒的眉頭隨即緊緊皺起,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美女。

溫蘿怒了!

真是給臉不要臉,身在福中不知福!

溫蘿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一把擠在了顧欒和美女的中間,“我跟你說!你不要太過分了!”

看著突然到來的溫蘿,顧欒先是有些意外,隨後笑了。

果然,她還是那麽的在意他。

僅僅是看到一個女人同他說了幾句話,就吃醋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道:“這就吃醋.......”了。

後面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他便瞧見方才還一臉憤憤的溫蘿神情激動地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聲音裏更是透著止不住地興奮,“美女姐姐,你這眼光不行啊?勾搭我不比勾搭他好?”

美女一開始也是瞧著顧欒有錢才上來搭話的,想著說不準能撈點,卻沒想到顧欒這麽自信。

他當時輕輕晃動著自己手中的紅酒杯,燈光下,他眼皮微掀,淡淡道:“你已經是今晚第八個來找我的女人了,我已經有白月光了。”

yue

她頓時感覺自己被油膩到了。

轉身離開之際,便瞧見了一個清新脫俗的美女沖了上來,本以為是正宮,沒想到竟然是來要自己微信的。

小姑娘嘴巴還挺甜。

上來就是一句“美女姐姐”叫的她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同性之間的肯定往往是最有說服力的,她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當然可以啊!”

於是接下來。

顧欒全程黑著臉,看著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

他發現,只要是有溫蘿在的地方,情節的發展往往都會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或者準確地來說,溫蘿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

好不容易,兩人終於交換完了微信,那個女人走了。

顧欒的視線重新落在溫蘿的身上,這才註意到,今天的她好像有點不太一樣,比起之前.....要好看了許多。

連帶著自己的心跳,都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顧欒又細細地打量了溫蘿幾眼,這才發現,她今日她化了了一個淡妝,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撲閃著,嘴唇上也亮晶晶的,微卷的發絲在藍色的燈光下輕盈飄揚。

顧欒不由得再次笑了。

想來她前來看他,精心打扮了許久吧?

真是難為她費心思了。

顧欒感覺自己被取悅到了,他勾唇,神情愉悅道:“特意為了見我?”

溫蘿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麽癲,“不是你要見我的嗎?”

說完,一臉警惕地看著他,“你可別耍賴不給我錢啊。”

顧欒:“........”

“我是會為了那點小錢耍賴不認賬的人嗎?”

見顧欒沒有想要不給錢的意思,溫蘿這才恢覆了正常的神色。

只要給錢,一切話都好說。

這時候兩人的對話才逐漸進入了正題。

顧欒:“網絡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年年的站姐。但是我知道這個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溫蘿忍不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了。

天底下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此蓄意接近年年,到底有什麽目的?”

反正都已經答應羿星暉要遠離溫年了,雖然說羿星暉已經進去了,查無對癥,但是幹她這行這業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誠信。

溫蘿自然是不可能再接近溫年的了,所以她有什麽業就幹脆直接說了,“其實也不是別的什麽目的,就是吧,溫年長得很像我之前喜歡的一個愛豆。”

“但是吧,我那個愛豆已經去世了,我很是傷心,心中的苦悶無法排解,於是便只好去拍拍溫年的照片,把她當成我的愛豆,來撫慰我心中的傷痛。”

“說得直接一點的話,就是——溫年是我愛豆的替身。”

溫蘿的話音方才落下,下一秒,“砰”地一聲,玻璃墜地的清脆聲音響起。

溫蘿轉過頭去,才發現溫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她們的身後。

她的身形晃動,整個人就像被雨打過的枝頭花瓣一樣搖搖欲墜,一雙水眸裏盈著淚水,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口中忍不住喃喃,“替,替身麽......”

--------------------

【推薦一下基友寶貝的文文!快去看!!!】

餘眠車禍失憶,一覺起來多了一個壞消息。

她家破產了。

她爸那麽大一個公司,說沒就沒了。

餘眠指著ipad上的餘辰集團:“它不是還在這麽?”

經紀人掃了一眼,一言難盡:“現在是你愛人的了,不過也還算你們家的。”

誰?

誰愛人?

餘眠咽口水,謹慎問:“我愛人是誰?”

她剛問出口,就看見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

西裝革履,鼻梁上帶著一副眼鏡,也許是過來太匆忙,賀潮予扶正眼鏡,不偏不倚地向她看過來。

餘眠默默把腦袋塞進被子裏,知道是誰了,被她苦追很久的前男友,賀潮予。

更悲痛的是,她發現二十四歲的賀潮予也讓她很喜歡。

賀潮予當年在一中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成績優異,長相出挑,家境清貧,是掛在天邊一輪可看不可碰的月亮。

餘眠轉來一中後對他死纏爛打了好久,高考結束,終於將人拿下,結果不出數月兩人又轟轟烈烈地分手了。

誰知道世事難料。窮小子一朝崛起,成了商界新貴,而餘眠家瀕臨破產,還是靠和賀潮予聯姻才換來了片刻新生。

覆出後的采訪,餘眠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指著采訪單。

“這裏寫我們為什麽結婚,我要說我們是聯姻嗎?”

“不用。”

“嗯?”

“我們很相愛。”

餘眠一直覺得,賀潮予是她可望不可及的一捧月亮,殊不知,她也是賀潮予最後的玫瑰。

“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後的玫瑰。”——聶魯達。

非典型先婚後愛/破鏡重圓/久別重逢/雙向暗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