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穿書第二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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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想,突然一切都說的通了。

為什麽溫蘿總是同她作對,為什麽方才她要勸自己不要談戀愛,為什麽她看到她面頰上破了一塊指甲蓋大的傷口都如此緊張。

因為她愛她啊!

溫年難以想象,這麽多的日日夜夜,溫蘿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藏匿自己這份愛意,又是如何痛苦地看著她同顧欒親近!那該是如何心如刀割的痛苦啊!

她以死對頭的身份介入她的生活,在背後默默無聞地守護她,暗戀她。

若是她今日沒有發現,溫蘿又打算藏多久呢?

溫年幾乎要感動地落下淚來。

她懂了!她都懂了!

眼看著溫蘿還打算說話,溫年連忙上去,一把抓住了溫蘿的手。

她眼角含淚,神情動容。

“我懂了,你不必再說了!”

溫蘿有點莫名其妙,不是很懂溫年到底懂什麽了。

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方才的那些話治好了她的戀愛腦吧,想到這裏,溫蘿頓感甚是欣慰,“你懂就好了。”

身後的顧欒就這麽一臉莫名地看著他們倆演了一部偶像劇,他臉色難看,走到溫蘿面前,一把將其給推開,“你對年年做什麽?”

溫蘿原本蹲在地上,顧欒出現的觸不及防,溫蘿沒有防備,還真被他推到,摔了個屁股蹲。

連帶著手也擦在了地面的小石子上,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溫蘿臉色難看,剛想站起身來給顧欒兩巴掌,但溫年不知什麽時候逼她先一步站了起來。

狠狠地推了顧欒一把。

這一把勁兒用的還挺大,顧欒被她推地連連後退了好幾步,也冷不丁摔了個屁股蹲。

顧欒剛想問她這是想做什麽,便聽溫年道:“你對姐姐做什麽?”

顧欒:?

溫蘿:??

眾人:???

關系怎麽越來越亂了?

顧欒懵了。

正常劇情不是他們姐妹倆為了魅力無限的他大打出手嗎?怎麽變成一致對外了?

“年年,不是溫蘿將你推下去了嗎?”

“說什麽呢?溫姐姐為什麽要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溫姐姐好心救我。”

之前是她不知道溫蘿的心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知道了,自然要多護著她一點,不要被人給欺負去了。

話才說了兩句,溫年隨即突然感到面前一股莫名的暈眩,整個人直接往地上跌去。

想來應該是因為方才落水受了涼,舊病覆發了。

雖然有放大的因素在裏面,但之前的病並非溫年造假。

因為先天性遺傳病的緣故,再加上溫年從小生長的條件一般,即便是回來好生養著,也是反反覆覆地發病。

顧欒見溫年要暈倒,瞬間就急了,幾個快步上前,攔腰將溫年給摟住,然後將溫年一把抱起,大步從溫蘿的身邊邁過。

溫蘿:世界終於清凈了。

周圍的人:虐!簡直太虐了!

顧欒帶著溫年走了,溫蘿攏了攏衣服,打算也回去搓頓燒烤,畢竟方才才從顧欒那個傻子那裏坑了這麽多錢,當然得犒勞犒勞自己。

方才走了兩步路,就冒出來了幾個長得奇形怪狀的男人。

四個男的,穿著紅黃藍綠四色西裝,一把將溫蘿攔住,給溫蘿搞得懵了一下,還以為自己遇見彩虹了。

綠西裝站了出來,言語不善:“你害得年年暈倒,年年心善不同你計較,你不會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吧?”

溫蘿問系統:“這些又是做什麽工作的?”

系統撓撓頭:“啊這…….畢竟你是虐文女主嘛,男主在女主和白月光同時落水時毫不猶疑地選擇了白月光,並且拋下女主帶著白月光去了醫院。

女主獨自一人從水池中爬出來,在淒寒蕭瑟的晚風中發抖,心痛得就像刀片劃一般,方才打算回去,就又遇到了白月光的護花使者。

對女主又是一番言語羞辱,女主的心態徹底崩了,回去之後就得了玉玉癥,失去女主之後,男主才幡然醒悟,痛心不已,開始了追妻火葬場。”

溫蘿: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我要是偏要走呢?”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便有人上前一把攥住了溫蘿的手腕,帶著她便要往方才的噴泉邊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道:“年年入水了,既然如此你也進去泡泡吧!”

溫蘿剛想擡手反手給他一巴掌,但這該死的虐文女主體質不知道怎麽的就又突然發作了,她原本一身的力氣,此時卻是半點都使不出來了,只能被迫被那綠西裝扯著走。

溫蘿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和誰有關系嗎?就敢動我?”

綠西裝哈哈大笑了起來,“如今誰不知道,你不過是年年的一個低級替身,顧欒早就將你給拋棄了,方才他帶著年年走的時候,可是連看都未曾多看你一眼呢。”

“你倒是臉皮厚,還死賴著上去說是他的人。女人,還是要矜持一點的好。”

溫蘿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傻子,“我什麽時候說我是顧欒的女人了?我是眼光這麽差的人?能看上這種棒槌?”

綠西裝:?

“那好,那你倒是說說,你還同誰有關系?我倒要看看,你還認識什麽比顧欒更厲害的?”

雖然他們對溫蘿都不甚了解,但是一個圈子裏,多少還是能聽到一些傳聞的,溫蘿向來不擅長社交,以往就整日圍著顧欒轉,那裏有什麽朋友?

也正是因為看中了溫蘿沒有任何的靠山,他們這才敢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厲害的關系,就裴歸你們知道吧,是我的人。”

紅黃藍綠西裝一時間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裴歸?你說你和裴歸有關系?他還是你的人?”

幾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說著便毫不掩飾地嘲諷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這還沒到白日呢,便做起白日夢來了哈哈哈哈哈。”

溫蘿還真是撒謊都不打草稿,但凡她隨便換一個人,都還有可能,但這裴歸是誰?

如今裴家最年輕的掌權人,如今的權勢和財力可謂是只手遮天,即便是他們家中的長輩見了,都要尊稱一聲裴公子。

更別說這裴歸還向來厭惡女人,怎麽可能同溫蘿搭上關系?

她混娛樂圈炒炒緋聞便算了,難不成還真就當真了?

溫蘿心想我說的還委婉了呢,準確來說裴歸是我的狗。

綠西裝的笑聲最大,笑著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道:“裴歸是你的人?哈哈哈哈裴歸要是你的人的話,我就把自己渾身上下都變成綠色哈哈哈哈哈!”

“哦?是嗎?”

驟然,身後幽幽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帶著細小的磁質似的。

紅黃藍西裝的顏色都驟變,綠西裝不明所以,還在笑。

笑著笑著,他轉過頭去。

結果下一秒,臉色驟變,笑聲戛然而止。

這這這!!!裴歸什麽時候竟然出現在他身後面了?

綠西裝嚇得魂都快丟了一半,“裴裴裴公子,您為何在這裏。”

“我的金主在這裏。”

哦,金主在這。

啊?啥?金主在這裏???

裴歸??金主???

是誰啊??

火光電石之間,綠西裝的腦子裏冒出了一個荒謬的可能,該不會......真的......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艱澀,“那,那敢問,裴公子您的金主......是誰?”

裴歸指了指還被他攥住手腕的溫蘿,“這不在你手上嗎?”

綠西裝一個激靈,趕緊松開了自己抓著溫蘿手腕的手,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心中已經想了自己的一百種死法了。

他嘴唇蠕動,儼然還想解釋些什麽。

但裴歸只能冷撇了他一眼,然後擡腳,一腳踹上了他的屁股。

直接將那綠西裝踹進了水池了。

綠西裝冷不丁被踹了一腳,直接摔了個狗啃屎,渾身都濕透了,卻是連怒都不敢怒。

裴歸踢了腳地上的石子,石子墜入水池,濺起一層浪花,他的聲音同時響起,“回去好好給自己刷刷綠漆。”

“還有,天涼了,是該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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