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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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直接用腿發力, 用你的腰帶動腿部發力,這樣用力的話很容易傷到腿的,而且也發揮不出全力。”

棲川白歌足尖一旋就輕巧的躲開了綠谷的攻擊,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腳踝直接借力把他給甩了出去, 然後屈肘擋下了尾白朝著自己抽過來的尾巴, 把他朝著綠谷的方向砸了過去。

“你對於自己尾巴的用法太單調了, 要是剛才在我抓住你尾巴的時候卷住我的手借力對我發起攻擊就有攻擊到我的可能性, 但是你似乎只把自己的尾巴當成輔助的工具,而不是用來主要進攻的一部分?”

被她甩出去的尾白砸在了綠谷身上,把再一次朝她沖過來的綠谷砸了個仰倒纏成了一團。

“嘛……不過現在糾正這一點似乎也有點來不及了……你們按照你們之前的方式繼續訓練下去好了, 我說的這些能記住的話最好記一下, 等考試結束之後再加強培訓一下。”

棲川白歌輕輕松松的在幾個少年之中游走, 動作靈巧的一點都不想是個重傷剛愈的病人, 而且看起來還相當游刃有餘的能把他們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樣子。

畢竟到現在為止, 她都沒有被任何一個人攻擊到。

“雖然我是力量型的, 但是在轉型之前我姑且也算是技巧型的。所以要靠你們這種沒有主意的攻擊打到我姑且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棲川白歌說:“戰鬥也是需要思考的, 雖然麻煩, 但是是必不可缺的過程。”

棲川白歌與其說是在訓練他們,倒不如說是在做他們必殺技的沙袋——可惜她這個沙袋不是很稱職,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真正的打倒她一下。

“棲川的戰鬥技巧對你們來說也有非常多的學習性。她和我……不太一樣, 雖然她自己之前是說自己是力量系的, 但是不管受到的訓練還是技巧的純熟程度都在我之上, ”歐爾麥特對著自己帶領著的在一旁旁觀的學生們說, “而且按她現在展現的水平來看, 她接受的訓練應該比我的更加系統,而且好像也不止有一個人的痕跡。總而言之,很適合你們學習就是了。”

在迦勒底之中訓練的時候, 不管是哪一位訓練她的老師,擅長的都是實戰的技巧,雖然並沒有太多的花裏胡哨,但是實用性都是一等一的好,因此棲川白歌的身形看起來樸實無華沒有這麽多花裏胡哨的,但是卻每每都能在關鍵時刻巧妙輕松的躲開別人的攻擊,然後給予淩厲的反擊。

這個反擊還是在她有意識放水的情況下回擊的,不然按照她的力度,三招之內她面前就已經倒幹凈了。

“配合看起來也還是不行的樣子……不過我看你們之前在面對敵聯盟的時候表現的不是還挺不錯的嗎?急中生智?運動會的時候好像團體戰也就只有那麽一場吧?說起來這方面還是要加強培訓啊,以後當職業英雄了的話配合還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你的隊友恐怕還會無意識的因為你的行動受傷。”

棲川白歌有些苦惱的自言自語著,同時又一腳踩住了尾白的尾巴制止住了他的動作反手拉住了切島銳兒郎,一個過肩摔就把他扔的從自己頭頂橫飛了出去。

“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如果有隊友可以幫你彌補這個空缺的話倒是不需要分這麽多的心,但是你們現在的配合也不熟練,所以倒不如自己來觀察我的行動。”

砂藤力道吃下砂糖之後的攻擊在棲川白歌眼中也不過如此,看著她輕松的模樣甚至讓人懷疑砂糖根本沒用上個性,但是看砂藤青筋鼓起汗水滲出的模樣,旁觀者都已經意識到他絕對沒有在放水。

但是能夠正面抵擋下這樣的力道……著實有點可怕了。

“障子的存在雖然能夠很好的彌補上觀察力這一方面的缺憾,但是你們好像都是在等著他主動配合你們而不是主動去配合他?”減輕力道一拳把砂藤砸的整個人橫飛了出去,連帶著原本打算偷襲她的障子都被她扔出去的砂藤力道給砸翻了,棲川白歌皺著眉看起來不是非常滿意的樣子:“這可不行,你們要學會主動配合上你們的隊友,不管是不是自己熟悉的人,你們都要學會去主動配合他們。”

一轉眼功夫場面上的人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站著了,棲川白歌看著倒成一團的少年們嘆了口氣:“這個樣子別說是必殺技的訓練了……就算是尋常的訓練也做不完嘛,而且現在還只有我一個人,等到時候我和相澤老師都上場了你們打算怎麽應付我們兩個?”

“嘛,你也不要太嚴格啦,棲川桑,”歐爾麥特看棲川白歌的動作有點冷汗,雖然對方確確實實是在放水,但是對於需要生疏的磨練必殺技的學生們來說還是像高山一樣難以逾越,“畢竟主要是必殺技的訓練,這些訓練往後壓一壓也沒什麽關系。”

不然他擔心沒有人能夠通過棲川白歌的訓練,不僅沒有在考試之前打磨好他們的士氣,說不定反而還會被棲川白歌打壓的不行。

棲川白歌看著面前倒了一地的人,再看看旁邊一雙雙驚恐的眼睛,不由得嘆了口氣。

“老毛病犯了,真是不好意思,”她伸手拎起了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忍不住說教……真是的,你們繼續吧,我這次換種方式好了。”

其他旁觀的人自然也是能看得出現在在場面上和她進行訓練的人其實並沒有棲川白歌口中說的那麽不堪,甚至相比起林間合宿的那一段時間,他們的進步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但是在面對過於強大的敵人的時候,這麽一點進步甚至都沒有縮小一點距離,只讓人感覺到了如同仰望高山一般的窒息。

“她這麽強的話,那麽……”

八百萬百還記得當初在鏡頭之中重傷的幾乎隨時都能倒下的棲川白歌,和敵聯盟中那個幾乎沒有一點傷勢的【棲川白歌】,面色不由得微微發白。

旁邊的轟焦凍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倒是爆豪勝己死死盯著棲川白歌,似乎連他身邊的溫度都開始騰升起來了。

如果連這個棲川白歌都已經強大到這樣的程度了的話,那麽另外一個幾乎可以將這個她傷成那種程度的的棲川白歌就不用說是什麽樣程度的強者了。

上次綠谷的計劃能夠成功,完全是因為對方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事實上要是現在這個棲川白歌沒有出手的話,他們確實都沒有真正見過那個棲川白歌出手的樣子。

她留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在孤身前往森林深處之後,那一整片林地都被夷為了平地。

那樣的敵人……真的是可以戰勝的嗎?

相澤消太和歐爾麥特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學生們心情的變化。看到他們的視線專註地望著場地之中的棲川白歌,就意識到了這肯定是之前林間合宿時候的那一個棲川白歌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陰影了。

“這樣也不行,”相澤消太突然開口說,“你沒有進行過指點戰嗎?”

“單純的指點站的話,確實沒有。我以前的訓練基本上也沒有什麽指點的意思,只是純粹的戰鬥——或者說,我被按在地上摩擦。”

棲川白歌說道這裏的時候才想到自己用的似乎是英靈們訓練自己的方式在給學生們做必殺技訓練。

相澤消太嘆了口氣,感受到了一神帶兩腿的寂寞了。

“我先和你來一場吧,你這樣只會打擊他們的自信心,而且現在的這些問題也不是他們必須要改正的,慢慢來總是可以磨合好的,現在重要的還是關於必殺技方面的指點。”他解開了自己的脖子上纏繞著的拘束裝置朝著棲川白歌走了過去。

“我也可以學習一下。”歐爾麥特在一旁不甘示弱,但是被棲川白歌和相澤消太不約而同的瞪了一眼,覺得他實在是對自己的身體太沒有逼數了。

“現在也沒有這麽多時間讓他們慢慢領悟了,”有了棲川白歌的加入之後,原本一些難以安排進去的課程內容相澤消太倒是有了別的想法,而且說不定可以做到,“用你的動作引導他們該怎麽做就是了。”

看起來柔弱無骨的白色拘束裝置一瞬間就像是一條捕食的蛇一樣直接朝著棲川白歌面門撲了過去。棲川白歌視線一瞬間銳利了起來,伸手拽住了尾白的尾巴和綠谷的衣領把他們兩個直接甩出了場地之中。

她一個後仰閃過了朝自己撲來的拘束裝置,趁機伸手拽住用力一扯,相澤消太就像是輕飄飄的風箏一樣被拽的朝她撲了過去,而棲川白歌見縫插針的一擰腰一記鞭腿就抽了上去,要不是相澤消太即使松開了抓住拘束裝置的手,恐怕那一下能直接被棲川白歌踢的肋骨骨折。

就算有一定的距離他都能夠感覺到鞭腿帶起的勁風。

“打算真槍實刀的來?”

他揚了下眉,像一只四足落地的黑貓一樣輕巧地落在了地上朝著棲川白歌看去。

“我們兩個之間還需要指導戰未免也太無趣了,”棲川白歌一擡手卷起了散落下來的白色拘束裝置,笑著沖相澤消太揚了揚手,“就當是表演賽吧,讓他們看看有些情況下應該怎麽做——單純比拼技巧的話,我們兩個又是兩種風格,應該可以給他們點啟發。”

就算不是戰鬥狂人,但是在聽到棲川白歌提取出這樣的邀請之後相澤消太還是忍不住心動了。

這樣的機會還挺難得,要是錯過了的話未免有點可惜。

但是棲川白歌也只是這樣和他提醒一聲,中途也就停頓了這麽短短一瞬就毫不猶豫的朝著他沖了過去。

相澤消太的反應更快,直接折身朝著還在場地之中的砂藤力道和障子目藏沖了過去,看起來似乎是想要把他們當成人質挾持住逼迫棲川白歌改變自己的動作。

但是得到了他的拘束裝置的棲川白歌速度更快。手中如同繃帶一樣但是又分外堅韌的拘束裝置這一次被她甩了出去,一把纏上了砂藤力道和障子目藏,在一用力,他們兩個人就直接被甩出了訓練場之外。

“在戰鬥過程之中註意人質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趁著有這樣的機會,歐爾麥特幹脆直接開始自己的救援課程了,“在戰鬥過程之中經常會遇見個性犯罪者挾持人質的情況,如果有條件的話,比如犯罪者挾持的是一車人或者一屋子人這樣的狀況,盡可能的在戰鬥之前就將人質救出,這樣會大大降低救援難度。”

但是同樣的,這樣做的難度也非常大,在英雄之中也鮮少會有職業英雄會去願意冒這個危險,萬一失手,很有可能就會讓自己的職業生涯毀於一旦,也就只有歐爾麥特才有實力和底氣說出這種話來。

“其實職業英雄的工作,與其說是結束犯罪,倒不如說是在犯罪開始之前就終止他。不過這樣的情況比較適用於只有一個敵人劫持了一群人質的情況,要是有多個敵人的話,策略就要改變了——棲川桑,到時候讓布拉德他們也過來模擬一下場景吧!”

歐爾麥特想到這一點,擡手圍在嘴邊大聲朝棲川白歌喊了一句,得到了她擡起手頭也不回的一個OK的比劃。

“接下來他們兩個應該會給你們模擬一下如果敵人手中有一到兩個人質被近身劫持的狀況。”場地之中剩下的就只有切島銳兒郎和綠谷出久,為了達成歐爾麥特所說的場景,這一次棲川白歌沒有試圖阻攔相澤消太,任由他抓住了他們兩個人。

“面對這樣的過程,我的提議是先穩定住罪犯的情緒以免他情緒激動開始傷人,然後拖延時間等待支援的到來,重點是穩定對方的情緒和拖延時間保護人質的安全。畢竟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是要有什麽行動,也非常容易傷害到人質,所以罪犯在流竄的時候往往會做出劫持人質的選擇給自己預備出退路。”

歐爾麥特對這樣的場景非常的有經驗,解說起來的時候更是相當的引人入勝,讓人一時間也記不起來敵聯盟裏面的那個【棲川白歌】的危險性。

“但是人質不僅僅是讓職業英雄投鼠忌器,也同樣讓罪犯投鼠忌器。人質是他們可以逃離追捕的最有用也是最後的手段,只要不是亡命之徒,這個時候一般都是可以穩定住罪犯的。如果可以的話,在這一步上盡量不要讓罪犯感到威脅,也不要過於急躁影響罪犯的情緒,重點是保護好人質的安全,不能讓人質手上。”

像是相澤消太這樣程度的個性罪犯,要想從他們的手中強行搶下人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歐爾麥特也要謹慎行事,所以他沒有告訴學生們還有強行救人的路途,只是告訴他們最普遍也是最靠譜的做法。

“這個時候的工作主要是等待救援和等待狙擊手的布置,所以通訊設備在戰鬥過程之中是非常重要的聯動道具,可以讓你和你的同伴以及後續支援時刻保持聯系,如果有條件的話,我是建議盡可能的保護住自己的通訊設備不被破壞,這樣能夠給自己節省下很多麻煩和時間。”

這些經驗都是歐爾麥特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所以才能說的相當的深刻。本身職業英雄這個職業誕生的時間就不算非常久,他能做的也就是盡可能的把自己經歷的一切沈澱下來的經驗交給下一代、未來的職業英雄們。

“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棲川白歌看著尷尬的被相澤消太卡著脖子的切島和綠谷笑了一下,眼睛彎起像只貓一樣朝相澤消太說,“下次我來演反派吧,我還從來都沒有演過反派呢。”

“一直都是當救人一方也挺無聊的,我還沒嘗試過當反派呢。”

棲川白歌看起來躍躍欲試的樣子,倒是相澤消太把她的話聽了進去,不動聲色地記了下來之後才開始和她周旋了起來。

棲川白歌不巧是那種比較擅長直接暴力解救人質的類型,面對現在這樣的狀況不由得有些麻爪,但是又不得不按照歐爾麥特的劇本去表演,回憶了一下守序陣營的英靈們平時的語錄之後,她開始繪聲繪色的改編演講,情到深處甚至還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了起來,不像是在安撫罪犯情緒,看起來比較像是在演話劇。

不過不得不說,雖然她說的那些話有些好像過於中二了,但是聽起來居然還以外的有道理,就算有些明顯是歪理,但是一時半會兒竟然讓人想不出什麽反駁的理由來,連對面的相澤消太聽著聽著都感覺自己快要被她洗腦了。

“不管是怎麽樣的形式,只要這個時候能轉移開罪犯的註意力就行,”歐爾麥特倒是不在意這一點,在面對挾持著人質的犯罪分子的時候那些談判專家們幾乎也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存在,比棲川白歌更離譜的言論他都聽了不少了,“盡可能的分散他們對人質的註意力就是我們在等待支援到來的時候需要做的主要的事情。”

相澤消太也非常配合棲川白歌,但是比起棲川白歌興致勃勃全身心投入的表演,他的演技看起來就相當的敷衍,不過重點也不是演技之類的,而是在註意力被轉移一瞬間的松懈。

只不過是一個錯眼和手上的一個疏忽,棲川白歌就像是鬼魅一樣直接竄到他的面前一手一個掐住了他的手腕,趁他被自己捏住命脈的一瞬間條件反射性的疼痛松手一腳一個把綠谷和切島全都鏟出去了。

“快跑!”

她甚至還像模像樣的朝他們兩個喊了一聲。

“不過其實這個時候人質都會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難以行動,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把敵人引導開這個戰場之中並且防止他再度劫持人質。”

歐爾麥特遠遠點評,綠谷聽了,幹脆也就原地坐著不動了,切島也幹脆盤腿坐了下來,津津有味的看著棲川白歌和相澤消太的纏鬥。

相澤消太也不愧是體術出名的職業英雄,就算被棲川白歌鉗制住了命脈也一瞬間就從她的手上掙脫開來了,在他還想朝綠谷和切島出手的那一刻,棲川白歌抽出拘束帶纏上了他的手腕直接把人甩出了他們兩人的身邊,然後順便又給他們兩個一腳,直接把人鏟出了訓練場範圍。

“嗯……這種做法雖然能保證人質的安全,但是事後很有可能被追責,我是建議盡可能的不要用這麽粗暴的手法。綠谷少年,切島少年,你們兩個沒事吧?”

索性他們兩個在半空中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姑且算是平安落地了,沒有摔個骨裂什麽的,但是落地還是有些狼狽。

“沒事,歐爾麥特。”綠谷的視線還膠著在訓練場之中的兩個人身上,活動了一下手腳之後發現自己沒有受傷也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相澤老師這種身手的敵人的話……可能也就只有排行前十的職業英雄才能應付得了吧?”

“敵人總是層出不窮的,就想職業英雄也總是在更新換代一樣,”歐爾麥特看著兩人的戰鬥感慨了一句,“但是所以這才需要更多人的努力,也需要大家所有人的努力。”

“現在才是正式戰鬥時間了,”棲川白歌笑著看著自己面前被自己縛住了雙手的相澤消太,翠色的雙眼之中躍躍欲試的扇動著興奮的光芒,“可不要手下留情啊,相澤老師。”

相澤消太指尖靈活的動了兩下,纏繞在他手腕上的束縛帶就被他輕巧地解了開來。棲川白歌倒是沒有執著糾纏於接觸他的武器這件事情,瞇著眼笑了下,松開了手任由他拿回了自己慣用的武器。

“你這個力氣還真是作弊,”想起剛才棲川白歌那兩腳利索的把人鏟出了訓練場,相澤消太就感覺自己有點感同身受的屁股疼了,“可惜我的個性無法對你產生什麽作用……真麻煩。”

“人各有自己的優勢嘛,我現在的力氣自從痊愈之後就已經小了不少,你運氣其實還不錯,”棲川白歌緊緊盯著相澤消太,防止他突然發起攻擊,“要是我的力氣還是原本的強度的話,我現在也就不會和你拼技巧了。”

“我該說句榮幸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

最後的尾音甚至還沒有消失,棲川白歌就已經在原地失去了蹤影。相澤消太也在同一時間高高躍起,手中的拘束裝置一瞬間就像白色閃電一樣投擲了出去,確也只不過是堪堪擦過棲川白歌的身體。

他們兩人的攻擊速度都相當之快,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眼花繚亂的程度。歐爾麥特看著他們兩人,似乎想到了自己以前身體尚且還算能使用的程度,雖然有些手癢,但是情緒很快就低落了一瞬間。

“這樣程度的個性犯罪者以後大概不會少吧……”他喃喃自語著,“我還是……太早了。”

太早了,他沒有在綠谷成長之前支撐住,還沒有讓陰影之中的犯罪者完全恐懼,無法控制住他們,但是卻也無法支撐下去了。

他倒下的還是太早了,太早了。

綠谷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歐爾麥特的神情忍不住心中難過,但是歐爾麥特這樣短暫的低落甚至沒有持續到被人發現,就被他細致耐心的講解掩蓋過去了。

“戰鬥的時候最好選擇荒郊野嶺,就算不是,也盡可能的引導去人流量較少的地方……或者幹脆引到需要拆遷的地方,”歐爾麥特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有點惆悵,“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毀壞了不少建築所以還填進去不少工資呢……所以大家以後要是有這樣程度的敵人需要交手的話,最好還是盡可能的給自己減少經濟損失吧。”

歐爾麥特臉上露出了一種懷念和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在祭奠那些年因為自己的莽撞失去的金錢,又像是在反省每次造成大破壞之後別抓去寫檢討還要被格蘭特裏諾按在地上暴揍一頓,總之看起來表情相當的覆雜。

似乎從他的話裏面聽出了NO.1的辛酸心路歷程的眾人紛紛沈默了,然後不約而同的轉移開了註意力決定不去探究這背後的美好故事。

可以,但沒必要。

“這可不是什麽正經的戰鬥,還記得我們是表演戰嗎?”

相澤消太被棲川白歌纏的相當難受,基本上是沒有什麽施展的餘地,於是只能這麽不情不願地提醒了她一句。

“我知道呀,”棲川白歌笑的像只偷了魚的貓,格外的狡黠而且還有點賤兮兮的,“我可放了不少水,不然早十分鐘就可以結束戰鬥了。”

但凡是職業英雄,尤其還是戰鬥系的職業英雄被這麽質疑了戰鬥力,總歸是會有些好勝心的。相澤消太雖然相當的低調,但是棲川白歌這麽一說他就有些不服氣了。

說得好像他非常弱一樣……真是的,看起來不拿出點真功夫就要被擠兌死了。

他心中這麽想,原本還有些懶洋洋的姿態頓時變得淩厲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氣勢都變得截然不同了。

“這才對嘛,我之前看錄像你就算是在面對學生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懶散的樣子,怎麽對上我就變得這麽懶懶散散提不起幹勁了。”

棲川白歌看自己達到目的了才笑著抽身離開,但是眉眼也變得格外鋒利了起來,像是磨利了爪牙的野獸,露出了自己的兇悍猙獰,“就算是表演賽,也要打得有點實質性的東西啊,不然多可惜啊,尤其是和你這樣的高手交手,我可不希望自己留下什麽遺憾。”

就算相澤消太和她比起來並不是真正一個檔次的,但是在肉搏戰之中,他確實是人類之中比較能和她對的上手的人了。

“可別說大話。”

原本就非常敏捷的白色拘束裝置在這一瞬間簡直就像是在周圍舞成了讓人根本捉摸不到實體的蛇群,就算是額歐爾麥特看的也忍不住有些心驚。這樣的水準就算是放在職業英雄之中也絕對是頂尖的戰鬥力了——相澤因為本身個性的緣故,近戰能力相當的不錯,就算是之前受了傷也依舊是一流的戰鬥英雄,但是現在看起來,他之所以沒有躋身進排行榜之中,多半是因為本人過於低調了。

總之,這一場指導戰和救援演習,絕對不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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