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冬日戀歌(07)

關燈
這時候, 鐘策已經把鍋碗洗好,廚房收拾幹凈了。

他擦幹手, 也湊過來, 跟著大家一起看。

他笑瞇瞇的說道,齊湘這個寒假,也可以幫爸爸媽媽畫素描啊, 大家都可以當她的模特。

齊安賢感情內斂, 又在家裏上位慣了, 忙道:“你們畫就好, 我就不畫了。”

雖然是女兒, 若是要他坐在那裏, 被女兒看一看的畫幾個小時,他是沒辦法習慣的。

鄧秀倒是笑瞇瞇的說:“我是沒問題, 我得看看老二畫得像不像。”

齊湘冏哈哈的,外行人一說畫畫, 好多時候評判標準就是像不像。

不過作為基礎素描,像不像也確實是其中的一個衡量標準。

不過她還是有一些疑問, 她問道:“齊湘, 如果你考上美術學院了, 那到底是學什麽?出來又做什麽啊?難道是當畫家?”

這個問題,她其實到現在都沒搞明白。

“呃, 我們韓老師就是美術教育系, 出來專門當老師教學生畫畫, 他本來也是縣城學校的美術老師呢, 開培訓班一年也要賺好多的錢。”

齊湘想了想,說道。

她一個月交50元,畫室裏有十多個學生,韓老師一個月就有800多元的額外收益。

她爸爸當兵20多年,正營級轉業,現在一個月也就200來元,已經是別人羨慕的高工資了。

“他說美院還有雕塑系、油畫系、版畫系、國畫系,這些是專業性比較強的,當畫家的比較多。”

她掰著指頭數著,然後又道:“還有,服裝設計系啊、環境藝術系、工藝美術系這些,以後出來做設計的。”

鄧秀聽得楞一楞的,這些離她的生活圈子都太遙遠了。

唉,反正要是老二能考上美院,讀個大學,她就心滿意足了。

在轉學之前,她哪裏敢奢望家裏的孩子能有能力考大學啊。

這不,暑假鐘老大一來,也算是給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所以,以後孩子們都要走出這個小鎮,才不至於像他們一樣,一代代的,跟這個飛速發展的社會脫節了。

隨後,齊安賢就拉著鐘策去客廳聊天。

現在是1991年的2月了,離暑假他和鐘老大討論的伊國入侵科國,已經過去了半年時間。

當時,他和大多數人一樣,認為米國佬是沒辦法打下伊國的。就算開戰,頂多就陷入阿戰和越戰一樣的拉鋸戰,無論怎麽樣都是個泥潭。

可是1月份,米國聯合的多國部隊,在集結多個月後,突然發動了海灣戰爭。

這場戰爭,從開始的那一刻,勝利的天平就向著聯軍傾斜。

最先伊軍的雷達預警系統就被聯軍滅了,空軍的飛機基本無法升空,就算升空後沒有雷達指揮,也是瞎子一樣被擊落多架。

其次,聯軍每天輪番轟炸,地面部隊包括總統府,全部被打散打亂,陷入各自為戰的境地,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統一的指揮。

就像一個壯漢,先是被弄成了一個瞎子,後來又被弄成了一個聾子,一邊倒的挨打,已經沒辦法看了。

這場戰爭一邊倒的局面,直接讓世界圍觀吃瓜的各國目瞪口呆。

以前各種言論,被一一打臉,我們的軍隊從上到下,也是震驚不已。

原來現代化的戰爭,已經不是靠小米加步槍、更不是靠人海戰術就可以搞得贏的。

伊軍100萬的軍隊,對上多國部隊的40萬兵力,完全是抓瞎。

就跟一個壯漢,就算力拔山兮氣蓋世,也是被人套上了麻袋,一頓暴捶。

隨著戰爭的進展,各個軍事論調都在反省,都在沈思,都在後怕。

如果放在我們的身上,我們該怎麽打?

這場戰爭,跟鐘策當初的預料如出一轍。

每天關註著海灣戰爭的新聞,齊安賢每每想起跟鐘老大的那些討論,就忍不住要拍大腿。

他有太多的話想要跟鐘老大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事情如鐘老大所說的那樣發展,那他說的,國家以後要搞軍事改革,科技強軍的發展方向,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制空權、制海權,才是現代化國家更高利益的核心所在啊。

所以,他拉著鐘老大到客廳裏,要跟他好好的嘮叨嘮叨。

鐘策現在在軍校,又是未來的現代化軍艦指揮官,他的眼界、格局,會更新、更高、更加的適應新型軍隊的要求。

他可是迫不及待的要跟他討論這些軍隊的事兒呢。

齊湘笑瞇瞇的看著鐘老大被齊安賢拉走說話,她哼著歌把行李提上樓。

現在,樓上的房間,姐姐那間空了,媽媽已經收拾出來,讓她住。

而她的房間,就如暑假一樣,留給鐘策哥哥住。

她還得去看看,哪裏還不夠周全,一定要讓鐘家哥哥住得舒舒服服的。

兩點鐘,齊家夫婦都去上班了,院門一關,鐘策插著兜,慢悠悠的上樓。

現在,整個齊家小樓,就剩他和齊湘兩人了,一顆心頓時浪啊浪的就浪上九霄了。

不管怎麽說,先捉住親幾口再說。

樓上,齊湘的房間裏,她哼著歌兒,在翻自己買回來的那幾本繪畫技巧書。

想到這個寒假,她每天都可以練習畫人物素描,每天都可以叫鐘策哥哥做她的專屬模特,她的心裏就樂開了花。

她的那張素描,已經被她貼到墻上了,等寒假過完,這個墻上要貼滿她親手畫的鐘策哥哥的素描。

等鐘策晃悠悠的揣著手,走到門口時,她立刻說道:“鐘策哥哥,下午你給我一個人做模特好不好,我想畫你。”

鐘策微微一笑,臉頰露出圓圓、淺淺的酒窩,點點頭,說:“好呀!不過得有利息。”

齊湘看他一副篤定的樣子,心裏明鏡兒似的,她嘴角一抿,露出兩個可愛的小梨渦,笑瞇瞇的:“是不是要親我呀?”

“咳……”鐘策的一只手從褲兜裏拿出來,捏成拳在嘴邊抵了抵,虛咳了一聲。

這孩子,已經熟知他的套路了。

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一點抗拒都沒有的意思,他又豈能輕易被套路。

於是他一本正經的說:“不,想哪兒去了,我不親你。”

“啊……”齊湘囧了,兩只白嫩嫩的耳朵尖子泛起了粉紅。

她可是個實誠孩子,她明明覺得,鐘策哥哥會提出這個要求的呀,她也不會拒絕的呀……

鐘策看到這傻孩子又被逗住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臉頰上的酒窩也深了一些。

他指指自己的臉頰,說:“我要你主動親我。”

“成啊!”齊湘不帶半秒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她把立在門框上的鐘策往自己面前拉。

鐘策太高了,她墊起腳尖,才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不夠!”鐘策哪裏能滿足啊。

“可是你太高了,坐下來,我好好親哈。” 齊湘說道,拉著他,把他按在椅子上。

喲呵,膽子肥了嘛,都有具體措施了,鐘策心裏好笑,卻非常的配合。

坐下之後,終於輪到齊湘俯視鐘策了,她一條腿跪在他身上,擡起他線條結構異常好看的下巴,跟個調戲良家少女的花花公子似的。

打量著他笑起來圓圓的、小小的、可愛的酒窩,她眼睛一瞇,堆起兩條小臥蠶,樂得跟條小狐貍似的,對著他的小酒窩親了下去。

自從學了素描,還畫了一段時間的骷髏石膏像,又買了那麽多書,齊湘現在已經很能知道,鐘策哥哥為什麽長得這麽好看了。

她摸著他的額頭,好看的眉弓,摸著他高挺筆直的鼻子,摸著他線條流利好看的面部與下頜,心裏愛得不行了。

鐘策哥哥雖然曬黑了一些,可是皮膚光滑又緊致,就跟皮毛順滑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讓她很有撫摸的欲/望。

摸著手感好,親起來口感好,實誠的孩子認認真真的親著,親得不亦樂乎,就跟玩游戲似的。

雖然沒有親到嘴巴,可是鐘策被她親得心猿意馬,兩只大手忍不住握住她的細腰,喉結不由得滾動著。

齊湘聽到聲音,低頭看看他修長結實的脖子,摸了摸他滾動的喉結,最後忍不住順著脖子親了下去。

鐘策差點沒蹦起來,他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這裏賊特喵的敏感啊。

忍住,忍住,你可是個軍人!

鐘老大心裏要自己克制,可喉結卻滾啊滾的,頻率更頻繁了。

他握在齊湘細腰上的雙手不由得加重了力度,體內那股子火苗“騰”的升得老高。

這虎孩子,撩人而不自知,這是要他死麽!!!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齊湘也發覺不對勁了,停下啄喉結的行為,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他烏沈沈的雙眼開始變得霧沈沈的,有幽深的水光在深處暗流湧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