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罪惡褻瀆(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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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嚇得就像一只被放完了血的鴨子,只會神經反射性的發抖,那人不知道從哪裏扯了一根幹叉叉、皺巴巴、硬邦邦的毛巾,團起來就粗魯的往她嘴巴裏塞去。

然後,他順手扯起落在床上的半截長長的打包帶,就去抓齊湘的手腕。

他邊抓,邊吞咽著口水在嘴裏惡狠狠地低聲道:“老子今天也要搞一搞雲山街上、細皮嫩肉的、吃商品糧的小妹兒。”

齊湘聽到這惡毒的話,一下就驚醒了,這個惡棍,讓她想起16歲生日那個恐怖的晚上。

能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的,多半就是這個流氓惡棍,放假都變態的潛伏在女生宿舍裏。

想起這個流氓惡棍的惡行,她又不寒而栗。

不行,堅決不能讓他的惡行得逞,她一定要反抗。

樓下院壩裏還有鐘策哥哥在,她一定要發出求救的信號。

乘著惡棍去抓她的兩只手想要反綁,那把匕首暫離開她脖子時,她使出一身的蠻力,曲起沒被抓住的右手肘,手拐子使勁的往後一撞。

那惡棍沒料到她敢反抗,胸口被撞得生疼,一口氣喘不上來。

正要去抓剛擱在一邊的匕首,沒想到齊湘又是狠狠的一跺腳,踩在他只穿著拖鞋的光腳趾拇上。

那惡棍正疼得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又被腳尖尖傳來的劇痛疼得吸了一口氣。

媽的,這個死賤人,他不顧一切的去抓匕首,就算捅死這個小賤人,他也要奸屍。

樓下院壩裏那個大個子一看就不好惹。只要這個小賤人老實點,壓著她的頭從背後搞她,再掐暈了,反正她看不見他的臉,事後她找鬼去呀?

可是她居然敢反抗,要鬧出什麽動靜來,不弄死她,他今天就會暴露。

他做過那麽多作奸犯科的事,一旦被抓到,他就算是法盲,也知道是要坐牢的。

一不做、二不休,捅死這個小妹兒,再爽一把,也就十來分鐘的事兒。

等會從廁所那邊翻墻出去,鬼知道是誰做的。

對他來說,人要狠才吃得開。

什麽惡有惡報,他犯了這麽多惡,怎麽屁事都沒有啊?

人無底限、心無敬畏,他才不相信這些神啊鬼的封建迷信。

危急時刻,齊湘爆發了超乎尋常的能量,對惡棍的雙連擊,這只是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

她根本來不及去考慮安危,鉗制一松,她背一弓,就像大力水手喝了菠菜汁,一把抓起還沒打好的包,往旁邊一打,那個惡棍還沒抓到的匕首“咣啷”就被掃到了下鋪靠裏的角落。

她也顧不得扯嘴巴裏的那根臟毛巾,使出洪荒之力,抓住下鋪的床框子,蠻勁一扯,本來質量就不太好、不穩當的鐵架子床,“哐啷”一聲,倒了下來。

那惡棍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白嫩嫩的街上小妹力氣那麽大,床架子一倒,他還被床柱子打到了頭和臉,鼻血都出來了。

那聲巨大的響動,讓他也心驚了一下,而齊湘,借著這股勢頭,擺脫了他的控制,矮下身子,靈巧的從倒下的床架子縫隙間穿了出去。

一脫離他的控制,並且隔了一個床架子,齊湘立馬操起旁邊地上的幾個熱水瓶,向著那個惡棍“叮鈴當啷”的砸去

熱水瓶打沒打中他,都會落在地上,或者撞到床架子上,然後發出瓶膽破碎的巨大聲響。

那個惡棍越發的慌了,顧不得被亂丟過來砸到身上的各種物件,趕緊趴下撲在地上,想要去夠甩到角落裏的匕首。

鐘策站在樹下,背著那個老頭。

他實在討厭他的眼神。

他前世做過多年警察,一看這個老頭,就不是那種淳樸善良的鄉民。

看起來就是那種許多村子裏,或許會出現的一兩個陰壞的人,背地裏對人使壞下絆子最有一套。

突然,他聽見一聲巨響,回頭往二樓一望,正是從齊湘的宿舍傳出來的。

他一看,那宿舍門赫然緊閉著,心道不好,樓上出事了。

他拔腳就往鐵門跑去,此時,那個陰壞的老頭正拉著鐵門要上鎖,嘴裏惡狠狠的嚷嚷道:“不許進女生宿舍,你聽不懂哇?不遵守學校制度,不懂規矩,把你抓起來關班房!”

鐘策哪裏會理他,沖到門邊,一把扯開老頭,擰開還沒來得及鎖好的鐵鎖,連著那串木板鑰匙,拎著就往樓上沖。

這老頭不正常,他是不會給這個壞老頭機會把他關在樓裏的。

“哎呀,打人了啊,打老人了啊,打死老人了啊……”那個老頭在身後扯著嘶啞的煙羅嗓子嚎叫。

看到鐘策不為所動,毫不停留,他停止了無意義的叫喊,眼神露出一絲兇光,轉身往龔大娘的宿舍跑去。

鐘策長腿一步四梯,幾步沖到二樓,沖到齊湘宿舍門前,他飛起一腳,把門踢開。

“哐啷”一聲巨響,那扇並不太結實的木門,合頁直接被他給踢松,歪歪的半掛著倒在一邊。

鐘策一看,長長的宿舍裏,翻倒的架子床那邊,齊湘正在扯嘴巴裏的一塊舊毛巾,看到他,眼淚嘩的就流下來,喊道:“鐘策哥哥小心,他有匕首。”

電光火石間,他也看見門口一個獐頭鼠目的黑瘦男子,被彈開的門撞得四腳朝天,卡在門與倒下來的床架子之間。

而他的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只寒光閃閃的匕首,正掙紮著要爬起來。

鐘策飛起一腳,踢掉他的匕首,看到他吃痛卻厭毒的目光狠狠的死盯著自己。

“不要讓他起來,他是個大壞蛋、大流氓、大惡棍,他想對我幹壞事。” 齊湘哭訴道。

鐘策一聽,簡直不能忍,上輩子,他抓的是毒販,罪犯,最恨的,確是幹著奸/□□性、拐賣兒童女性勾當的無恥惡魔。

他手一使勁,脫手而出的一木板的鑰匙串,就劈頭蓋臉的砸到那個惡魔流著鼻血的臉上。

再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向還在掙紮著去夠匕首的惡棍,正中襠部。

腳下傳來仿佛雞蛋碎裂的觸感,耳邊聽到惡棍石破天驚、淒厲無比的一聲慘呼。

眼看著惡棍捂著襠部,蜷曲著,在地上翻滾、痛苦掙紮的慘象,他的內心不僅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活該!

他一把提起倒下的架子床,立在墻邊,扯出齊湘的打包帶,彎下腰就要去捆綁那個惡棍。

齊湘趕緊過來幫手。

她雖然也是滿臉淚水,十分緊張害怕又激動,可是內心卻產生了一種安全感。

她就知道,只要鐘策哥哥在身邊,自己就不會再有危險。

“滿滿啊,救我啊,嗷嗷啊……嗷嗷啊,滿滿啊,救我啊……”

惡棍痛苦的嚎哭著,翻滾著,涕淚滿臉,猥瑣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齊湘心裏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鐘策聽不懂,包括有些同學也不一定知道,但是她卻知道,這裏某些農村裏的人,會把爸爸叫“滿滿”的。

她的第六感促使她回身擡頭往門邊望了一眼,這一望,頓時大吃一驚。

那個可惡的老頭,已經悄然出現在門邊,此刻,他正站在鐘策斜後方,舉著根黑黝黝的大鋼管,滿眼兇光的向著他的頭部惡狠狠地打來。

若這一下打實了,鐘策哥哥還不得被打得個腦袋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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