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Basil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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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

綠色的瑩亮鱗片,

黃色的兇惡豎瞳;

從黑巫師海爾波開始,

就帶來多少無辜葬送。

——Chapter 34

沿著一道足以轉暈的旋轉樓梯而上,幾個男生來到了一道門前。門上既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除了一個老鷹的青銅制品的古老門環。

“我們真的要這麽橫沖直撞的去拉文克勞找人?”德拉科滿臉的不讚同,“這個時間,再不回去,等會就是校規夜禁時段了。”

“校規什麽的,只要不被抓到就不算違反吧。”菲洛斯滿不在乎的笑著,“不過這個門有點奇怪啊,怎麽進去?”

可惜他們今晚本時段似乎運氣不佳,沒有正好撞見返回休息室的拉文克勞的孩子們,不然到是可以幫著詢問下。

弗雷德裏克輕輕拉著門環敲了下門。老鷹立刻張開了嘴,它並沒有發出鳴叫,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沐春風般柔和而如跳躍音符般的聲音響起。

“你對避世的看法?”

“不是口令?”菲洛斯說,“不過這樣或許還可能進去,不過這問題算什麽?發散式?”

“自從15世紀早期的迫害巫師行為的情況越烈,我認為1689年頒布的《國際巫師保密法》是一個很好的轉折,畢竟麻瓜永遠只會以異端來看待巫師的與眾不同,在如今他們當中很多人已經拋棄了信仰甚至宣揚‘科技’的當下,暴露只會更加危險。”德拉科回答道。

“有一定的自我認識,不過教科書版本的味道有些濃厚,繼續努力唷~”聲音溫柔的鼓勵著,門也緩緩打開了。

“……”這算什麽,德拉科暗想,它是在批評我死板嗎?!

“不要糾結啦。還好碰運氣居然進來了。”菲洛斯催促說,“快走吧。”

“這可不是運氣。”德拉科憤怒的反駁。

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一個圓形拱頂的結構,而墻上環繞著點綴有藍色和青色絲綢的窗戶,就像它的標記——自由的空中霸主一樣,這個高層的位置有著比格蘭芬多塔樓更加好的視野。白天望著霍格沃茨的城堡,群山綠色,碧空浮雲,盡收眼底。到了夜晚,穹頂上繪制的被施有魔法的繁星則熠熠生輝,而在這樣柔和銀白光芒閃爍照耀下的羅伊納·拉文克勞雕像就宛若美麗神秘的月神一樣,嘴角還噙著一絲狡黠的微笑。

“誰在那裏?”一道女聲從雕像背後傳來。

男生們相視對望,彼此飛快使著眼色,預備著解釋的說辭。

人影走到跟前,居然是盧娜!她穿著拉文克勞的院服,顯然還沒準備去睡覺。

“嗨~盧娜!晚上好。”哈利對著女孩露出笑容,“雖然有些唐突,但是見到你很高興。”

“你們好!”盧娜招呼著,“我在跟爸爸寫信呢。他從跳蚤市場搞到了一只彎角鼾獸的角,可高興了。”女孩並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男生們報以大為意外的表情,有些自說自話。

“彎角鼾獸?那是什麽?”菲洛斯瞧瞧的問著身邊的人。

“你們可以關註下《唱唱反調》。”弗雷德裏克微笑著解釋。

“……”菲洛斯和德拉科囧囧表示,難道上次廣告打了埃裏克真去買來看了?!

“噢,盧娜。”哈利開口說道,“我們想請你幫個忙。我們想找下瑪麗埃塔·艾克莫,你們幫我們喊她來下休息室嗎?”

“好的。”盧娜爽快的向女生宿舍的樓梯方向走去。

感謝盧娜的自我步調,完全沒有八卦的氣質。

一般這麽晚,幾個男生來喊一個女生出來,完全有種好友要告白,我們來打氣,兄弟啊兄弟請你務必鼓起勇氣,哥們我只能幫你到這裏的感覺吧。(大霧!)

等待的時間並不算長,盧娜返回的時候,旁邊跟著一個穿著白色蓬蓬睡衣的女生——是秋·張。

“你們找瑪麗埃塔?”與艾克莫同宿舍的好友秋有些意外,“不過,她現在還沒有回來呢。不過都要夜禁時間了,她平時可沒這麽晚還不在過。”

“那你今天什麽時候看見過她了?”哈利追問道。

“唔…晚宴的時候吧,今晚中途她提前退場了。”秋答道。

“謝謝。那我們先告辭了。”弗雷德裏克微笑著向兩個女生告別。

“好啊~拜!”秋說著,卻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們幾個男生,這麽晚找學姐幹嘛呀?莫非……”眼睛發亮的在四個男生之間巡視著。

“沒有。”哈利解釋道,“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噢~不是哪個!”秋說,“我可什麽都沒說。不過你們還是快點回去了,不然可進不去宿舍了。”看著時間,女孩也就不過多糾結八卦主題了。

“現在怎麽辦?”菲洛斯說。

四個男生走在從拉文克勞折返的必經之路上,夜晚的過道安靜得有些空靈。

“要不我們在這裏等等看?說不定她一會就回來了。”德拉科提議道。

“不如分頭行事,我想先去其他地方找找。”哈利說。

“到底出什麽事了,哈利?”菲洛斯的好奇更盛,“事態很嚴重?”

“……撕……撕裂……餓……好久了…(蛇語)”

聽到這個何曾相似的冰冷詭秘之聲響起,弗雷德裏克只覺全身冰涼,果然!

“你怎麽了,埃裏克?”德拉科適時發現了好友過於蒼白的臉色,問道。

“蛇語。我聽見了,德拉科。”弗雷德裏克冷靜卻痛苦的說。

“蛇語?!”菲洛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眼神不可置信的望向弗雷德裏克,“你是個蛇老腔?!”

“誰在說話?”德拉科暗示的問道,不是納吉尼?

弗雷德裏克輕不可微的搖頭回應,“我不知道。它在說撕裂什麽,它很饑餓。”

菲洛斯四下張望著:“我們附近有蛇?”

“恐怕不是蛇。而是蛇怪。”哈利叫道,神色有些覆雜的望向弗雷德裏克,蛇語者?這個男孩身上也有著斯萊特林的血脈?那他跟岡特家到底有沒有關聯呢。

“蛇怪?斯萊特林的密室?”作為斯萊特林的一員,德拉科自然聽過這個傳說,可它的真實性卻從未得到徹底的肯定。

哈利顧不得再繼續解釋,往桃金娘的女生盥洗室方向跑去。

“餵~哈利!等等。”菲洛斯看了德拉科他們兩眼,還是追了上去。

“現在什麽情況,我們…”德拉科扭頭問道。

“跟上去吧。”弗雷德裏克掏出別於腰間的魔杖,說道。

盡管地點是女生盥洗室讓男生們的表情各異,但大家都沒有再廢話。

“哦~上帝!我看到什麽?!”坐在馬桶蓋上的桃金娘尖叫道,用手捂著了臉部:“羞死我了!你們這群臭小子,怎麽可以擅闖女生盥洗室?”

不過她拔高的音調和明明捂臉還故意出指縫間偷窺的小動作,分明是因為很久沒有跟人說話的寂寞和此刻的興奮所致。如果她不是死掉了,說不定現在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暈。

桃金娘環繞著這幾個品質優良的小正太打著轉轉,“你們是哪個學院的?叫什麽”

哈利可沒有理會幽靈的搭訕,徑直走到了一個水池邊,銅制龍頭的側面,還是刻有一條小蛇的圖案。

“埃裏克!可以拜托你對著這個蛇說說話試試嗎?”哈利望向弗雷德裏克。

弗雷德裏克心底了然,看著哈利熟悉流暢的一系列行為,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等等。”弗雷德裏克卻並沒有立刻讚同的打開密室入口,“我們現在不能肯定蛇怪的具體位置吧。”

“這……”哈利頓覺語塞,這要怎麽說,告訴大家他知道拉文克勞的女孩恐怕已經被掛墜盒控制打開了蛇怪的密室?

“剛才聽見的蛇語在過道中,它在管道裏!那它此刻一定在密室嗎?”弗雷德裏克自然知道哈利依照從前的經驗下意識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可現在的情況分明不同。

哈利仔細回想,的確,自己不能完全肯定。可時間這麽拖著女孩生命危險更大啊。

“哈利!你冷靜點!”菲洛斯看著好友緊緊抿著下唇,自虐到咬得毫無血色的樣子,焦急的安慰道,雙手搖了搖他肩頭。

冷靜?

的確。被菲洛斯這麽一晃一折騰,哈利一直狂跳不安的心臟反而放緩了不少。自己現在的表現,的確不夠冷靜。

自己並不是沒有任何戰鬥經歷和戰爭經驗的小白,今晚自己的表現卻一直有些焦慮而急切。

哈利心中苦笑。

或許是因為這輩子的幸福美好的太過虛幻了吧:活的好好的父母,教父,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小天狼星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唐克斯和盧平或許會再次戀愛結婚,泰迪甚至可以不再是個戰爭孤兒;而喬治和弗雷德或許可以畢業後一直一直好好經營他們的魔法把戲坊……自己已經嘗過這樣極致的幸福,又怎麽可以忍受任何破壞這一切平靜的因素出現。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哈利頓了頓認真的開口,“或許只能算直覺吧。拜托了,埃裏克。”

“我知道了。”弗雷德裏克頷首,不再阻攔,雖然他也知道今天打開了密室和蛇語者的身份足夠在明天引起頭疼的關註,想到那個下落不明的女孩,畢竟人命關天。

“打開!”一聲嘶啞不明的聲音從男孩的口中發出,帶著某種冰冷的森然感。

水池變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隨著變化,慢慢的水被抽幹見底,最後呈現出一個足以容一人通過的管道洞口。

兩人感覺自己在飛速的下滑中,一條黑暗又黏稠潮濕的通道好像見不到底一般,菲洛斯甚至懷疑他們大概都已經到達了地下幾英裏的深處了。

墜落的失重感終於停止,男孩們跌坐在地上,顧不上喊疼,在一片漆黑中,兩人迅速的抽出了魔杖,默契極佳的同時喊道:“Lumos Maxima!(熒光閃爍)”

作者有話要說: 泰迪(Edward·Lupin,愛德華·盧平):唐克斯和盧平之子,昵稱Teddy,教父為哈利,喜歡韋斯萊家比爾與芙蓉的長女維克托娃·韋斯萊。

當然盧娜老爸的藏品可不是彎角鼾獸的角。(“B級交易物品,毒角獸的角,放於家中高危!”——Hermione語。摘自第7部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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