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Indication

關燈
★跡象☆

心底難以啟齒的秘密,

或許每個人心中都有,

一段被想掩埋的往事,

不幸為他人鉆了空子。

——Chapter 33

(To 瑪麗埃塔·艾克莫)

‖萬聖節前夜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屋‖

變化完全功能完備的房間此刻顯得有些寂靜。這裏像是一座由廢棄物所組成的林立怪異,縱橫交錯的迷離城鎮。它規劃得並不完好,雜亂無章,垃圾亂堆,灰塵厚布……但足夠為任何一個想要埋藏某段過去的人,提供一個絕佳的角落去置放自己的物品。

這裏或許藏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成千上萬的珍寶,隱私,辛秘……但因為原有主人的離去,而註定成為一段塵封的歷史,或許終日都不會再有被開啟的一天。

有一頭泛紅的金色鬈發的姑娘此刻急匆匆的毫無目的的穿梭過高聳的架子區域,她臉色看著有些蒼白,紅紅的眼睛和臉頰的淚痕都證明她大約傷心的哭了一場,現在仍舊沒有從羞澀又心碎的情緒中走出來。她的手上還揪著一封蠟印已被拆封的信件,五指用力的抓著,已經被握得有些變形。

不知不覺已經向深處又邁進了不少,她累極後終於停下了步伐,停在了一個破舊而磨損厲害的舊櫃子前。櫃子上方是一個不知何人的男巫的半身像,他的頭上宛若被惡搞一般,還帶著一個滑稽可笑的舊發套。

女孩仍顯得心緒不寧,她執起手中的信件且怔怔的凝望著。封面上是一串漂亮的花體字——致阿方索教授,下面則是自己名字的落款——瑪麗埃塔·艾克莫。如果仔細湊近或許還可以聞到上面特地沾上的檸檬香味,沒錯,這就是一封情書而已,出自眼前的主人,這個13歲女孩之手。

青澀懵懂而初次萌發的暗戀總是美好又苦澀,甜蜜又磨人,最後沒有故事,沒有情節,然後沒有任何進展的夭折了。

那天送信未遂,今天自己拿著發呆的時候卻被發現,因為“阿方索大人賽高後援團”的死忠黨同學意外拆穿心事的尷尬,懊惱和憤懣同樣不言而喻。

她會不會到處去八卦?大概明天很多女生都知道我寫情書的事情了。對了,她還是那個以“阿方索教授是大家的,不要染指”為口號的詭異後援團成員,不會到了明天什麽團裏幹部也要找上門來“教育”我了吧……女孩越想越糟糕的情緒,讓臉色又不好了幾分。

羊皮紙上情真意切的言語又被幾滴水蒙上了幾個汙點,或許等女孩長大時若還記得再來看看自己的首封情書,那也絕對是自我評價都感覺有些幼稚可笑的比喻體文字。

最後她有些心煩意亂的打開櫃子準備將其丟放於此。信件被扔進了櫃子,但是打開的櫃門卻沒有迅速的合上。因為那串在房間不算明亮的燈火下仍舊金光閃閃的精美掛墜盒,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女孩的目光。

仿佛著了魔似的,女孩伸手拿起了這串並不屬於自己的飾品。

‖斯萊特林宿舍德拉科&弗雷德裏克的房間‖

“你看上去很高興?”德拉科大惑不解的盯著戈德洛特。

作為一只幽靈,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某大叔此刻居然在照墻角的試衣鏡。最驚悚的是他整理起了自己的頭發,試圖讓它不再雜亂而是得體的梳向腦後,嘴裏還詭異的“哼哼”著需要仔細辨聽才可完全理解的古英語,獨有的韻律節奏,一首似乎讚美梅林的古老童謠。

“今天是萬聖節。”弗雷德裏克說。

“但是等會要去吃大餐的是我們,他已經再也沒法吃了。雖然他老是Bala著他熱愛的小羊排的最佳烘焙流程。”德拉科毫不留情的說。

弗雷德裏克看著正把一個裝飾的鏤空南瓜套在頭上的盧比,血眸透過兩個小孔望出,配合著底下一張裂開的邪笑大嘴,加上口罩模式自帶的“咕咕吱吱”聲,還真有點鬼節的氣氛。

納吉尼尾巴一卷,向嘴裏玩著拋接節日糖果的游戲,“嘶嘶~我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蛇語)”

“好吧。”弗雷德裏克感覺有些頭疼,“你不得不承認,雖然宿舍空間不小,但是很少外出的這三個肯定有憋瘋的趨勢。只能自娛自樂了。”

“誰在自娛自樂啊。”大叔拖長語調,神經兮兮的笑著,“我有活動唷~臭小子們自己一邊玩去吧,老子不稀罕。”

“你能有什麽活動?”德拉科不大相信。

“哦~今天不是那個格蘭芬多的差點沒頭的尼可的五百歲死亡紀念日?他有舉辦個忌辰晚會。”戈德洛特說,“我去湊熱鬧。”

“額,那是啥,自己死了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德拉科面露糾結。

戈德洛特不耐煩的拔高了嗓門:“唉~所以說小P孩就是不體貼人,煩死了~煩死了~死了這麽久也很無聊好不,搞個聚會不可以啊~沒有誰可憐下幽靈的玻璃心嘛~現在的小孩真是不可愛啊……”

“行行行~你準備怎麽解釋呢,哪個學院的?”德拉科及時打斷大叔的連發吐槽模式說。

“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啦,我都跑出去好多次了。”戈德洛特滿不在乎,唔~糟糕!好像說漏嘴了。

“放…放心啦~我都說我是一只四處飄蕩的散戶幽靈了啊,最近覺得倫敦不錯就在這裏暫住下。”大叔望著兩個男孩炙熱的目光,有些招架不住的打著馬虎眼,“嘿嘿~”

“噢~這樣啊。”弗雷德裏克慢條斯理的拖長了語調,“納吉尼~~~(蛇語)”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肯定睡著了或者外出了,我沒看見。(蛇語)”蛇小姐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剛才那瞬間它差點被糖果子哽住的心虛狀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嚶嚶嚶~埃裏克~瓦不素故意撒謊的。但是這個可惡的男人知道我又去霍格沃茨廚房偷食啦。我有把柄我不是故意的。(雖然弗雷德裏克沒有湯姆那般的魔鬼節食計劃,但蛇小姐的甜點也是按一定量供應的。)

“沒問題的,那個尼可今天可是邀請了他至少上百的朋友從全國各地趕來,這麽多人,我就一小透明,沒人註意。”戈德洛特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飄走了。

德拉科說:“沒事?”

“恩。應該沒事。”弗雷德裏克想了想,“他就算是個聞風喪膽的黑巫師,那是哪個世紀的事情了?估計也沒人認識他。”

萬聖節的禮堂愉快歡鬧,海格的巨大南瓜燈裏的火苗被施放了咒語,還可以圍著南瓜竄動而不灼傷它的表層。鄧布利多校長還極其給力的預定了一個骷髏舞團來表演。

“噢~糟糕!這貨近距離看著真受不了。”當一個骷髏繞著長桌輕盈舞動,朝著斯萊特林這邊露出它自詡“和藹”的微笑滑過時,那鏤空的眼神和“咯吱吱”活動著下顎的樣子怎麽看都有些滲得慌。

當然這當中不包括吃的滿嘴油膩的大塊頭德拉科“保鏢”克拉布和高爾。

潘西有些厭惡的抱怨著,拿著叉子的手有些百無聊賴的繞著餐盤畫圈,似乎有些被敗壞了食欲。

“女生真是敏感。”布雷斯淡淡的回堵了一句。

“唷~紮比尼少爺,等你哪天長熟了,到了荷爾蒙氣場全開的年紀,千萬不要隨便花心惹女生唷,我們是敏感又恐怖的生物嘛,小心被報覆。”潘西惡惡的笑著。

弗雷德裏克看著拌嘴的兩人問:“他們怎麽了?”

“唉,自從潘西那天脫口不自覺拿紮比尼老媽開玩笑了,兩個這幾天都處於互相添堵幹嘴架模式。”德拉科直搖頭,“我都不知道這小子這麽幼稚。”

“搞不好歡喜冤家還有意外發展。”弗雷德裏克大膽預測,想到從前赫敏和羅恩的相處模式,這種可能性還挺大的。

“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了。”德拉科對著弗雷德裏克假笑,顯然不怎麽認同。

宴會結束了,吃飽喝足的學生們嘰嘰咋咋的陸續走出,穿過過道。

“哇~~~~~”走在最前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誰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一大堆人停下了腳步似乎在前方圍成了一個人圈。

“出什麽事了?”德拉科說,“埃裏克你看……”

“等等!”弗雷德裏克有些無禮的打斷了好友的詢問,畢竟看到如此相似的場景。他仔細而沈默,似精神集中的想在聆聽什麽。

“怎麽回事?叫嚷什麽?”管理員費爾奇大步流星的走來,擠過人群。

“噢~不!”他神經緊繃的後退了幾步,一臉不可置信的叫嚷道:“我的貓!我的貓!”隨即又轉過頭來,目光兇惡憤怒的對著前面的幾個學生大喊:“你?你?還是你?!誰這樣對我的貓,該死的,我要,我要……”

被他恐怖表情嚇得半死的幾個學生除了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完全開不了口作出任何回答。

“好了!”鄧布利多教授總算及時趕到了現場,其他幾個老師也開始進行了善後工作,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被抱了下來,被解除了石化咒的貓咪沒有了平日裏巡邏時趾高氣揚的模樣,反而有些沒精神的低垂著耳朵,簌簌發抖。

同學們被告知不允許滯留於此,就算是好奇心極強的孩子也只能在級長的帶領下回宿舍了。不過距離被石化的貓不遠處的地上墻上卻沒有弗雷德裏克熟悉的用血紅的字跡寫著歪歪曲曲的警告。

難道真的只是我多慮了?剛才自己的確也沒有聽到蛇語。弗雷德裏克暗想,但自己明明說要置身事外,但情感上總是第一步做出了反應。

或許從自己選擇了在霍格沃茨就讀,與德拉科成為了朋友,與有著前世自己面孔的男孩和他的朋友們產生交集的時候開始,自己就早已經是身在局中了吧。又或者身邊這些同學朋友,長輩教授們和宛如另外一個家一般的霍格沃茨,從上輩子熟悉開始,自己就不可能放開了,畢竟這些都是自己珍視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瑪麗埃塔·艾克莫:目前是拉文克勞三年級生。她是秋·張的朋友,魔法交通司飛路網管理局的艾克莫夫人的女兒。

我鄭重宣布為了劇情,她被我替小金妮倒黴了,不過這個參加D.A,又給烏姆裏奇告密的女生我沒啥好感~╭(╯^╰)╮(作者這貨已帶私人情緒,請拖走懲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