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姿勢與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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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的手腕被那人擒住,?氣得柳眉倒豎:“你一送外賣的少管閑事!”

騎手說:“我要是非管呢?”

我正被三張人民幣按在地上擡不起頭,聽到這個聲音,突然虎軀一震。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騎手對那三張人民幣說:“你們三個把他給放了。”

三張人民幣說:“這兒沒你的事兒,?送你的外賣去!”

美團騎手冷聲一笑,左手把右手的關節弄得“卡卡”響,?轉身沖著他們三個走過來,步子落在水泥地上,?一腳一個坑?。

人民幣們被嚇住了,?轉眼四散,?那邊琳達一家三口也掉頭跑了。

我癱在地上臉朝下,身子控制不住在發抖。

我不敢擡頭看,更不敢張口問,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聲音太象了,?身材,?走姿,連說話的語氣都和那個人一模一樣。

是他嗎,?是他嗎?會是他嗎?

九百年了,?我們還會再次相遇嗎?

一只大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受傷了?”

他擡手取掉頭盔,?利落的留海遮住兩道濃眉,一雙虎目深遂。

是他!

抿了抿淡色的嘴唇,?他說:“別光站著不動,你走兩步,看看傷在哪兒了。唉,我說你一大老爺們哭什麽?被人打兩下子至於嗎?”

我拼命咬著嘴唇把眼淚給憋回去。我說:“二郎,?真是你?”

他挑眉看我:“嗯?你說啥?”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就是他!敢當眾損我閨女,給我打!”

回頭只見甜美高貴老阿姨帶著十幾個黑衣打手直沖過來。

美團騎手把我護在身後,一人力搏十六個。

十五分鐘之後……

警察來了。

辦案的女民警不耐煩地拍了拍桌子:"這位同志,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你笑成這樣我們還怎麽做筆錄?"

我笑得肩膀直抖:"對不起,民警同志,我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

女民警說:"大年初一進局子你還高興?不是有病吧?"

我繼續狂笑:“對,我就是有病,今天遇見我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女民警白了我一眼,轉臉看向外賣員:“還是你先說吧,姓名。”

“武保國。”

“年齡。”

“二十六。”

“職業。”

“送外賣的。”

“住址。”

他頓了一下:“火車站侯車大廳。”

我怔住,女民警也楞了:“外地人啊?”

他搖頭:“本地人。”

“那怎麽住那兒啊?”

“讓家裏人趕出來了。”

“為什麽?”

他沒說話,別著臉往一邊看。

女民警合上筆錄:“情況我們現在已經基本了解了,就是普通的打架鬥毆,對方過錯在先,你們兩個負次要責任,把罰金交一下就可以走了,一人五千。”

他說:“不交錢是拘留十五天對吧?那你們關我吧。”

女民警再次楞住。

我趕快攔了他:“民警同志,他開玩笑呢,我們交錢,一人五千是吧?我交我交。”

出了局子,天都黑了。

他說:“那五千塊錢,我過幾天還你,這幾天手頭有點兒緊。。”

心裏有些酸,我說:“你……一直都送外賣?”

他說:“我以前是健身教練,上月有個小子請我當私教,我給他開筋,把腿給扳折了,賠了他五萬塊錢,工作也丟了。”

雖然挺心疼,可我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貨突然喊了一聲:“嘿,我摩托車怎麽倒了?”

快步跑過去一看,只見機油灑了一地,車身上落著幾個腳印。

這貨氣得罵了一句臟話,蹲下身子就修車:“你在旁邊等一會兒,我把我老婆修好了還能送你一程。”

我哧了一聲:“管這玩藝叫老婆?沒處過對象吧你?”

他還沒說話,我的手機響了,是我媽打的。

“媽。”

我媽說:“你別管我叫媽,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媽,你爸也不是你爸,我們倆把別墅賣了,打明兒起移民加拿大,從今往後,咱們徹底斷絕母子關系!”

我爸在旁邊補充:“還有父子關系。”

我急了:“爸,媽,至於嗎?我不就是不想處對象嗎?你們就這麽對我?”

我媽說:“你不想處對象?你說你一三十來歲的大好青年憑什麽不處對象!

以前多少女孩子喜歡你狂追你,可你整天油嘴滑舌的,就是不肯跟人家正經處。

大學追過你那女生,大前年就結婚了。

高中追過你的那個,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初中追過你的那個校花,婚離了三回,前兩天人家又結了。

還有小學那幾個,人家也都結婚了。

你呢?你怎麽連個對象都處不上呢?

你還公開說你是處男,一三十歲的大小夥子說自己是處男?你自己不要臉,當我們也不要臉啊?

你都不知道現在周圍人是怎麽看我們的,他們都說你有毛病,還說咱們一家人都是怪物!”

我說:“媽,這都什麽年代了?不處對象就怪物了?處男就犯罪了?合著我隨便找一母的配個種就算是完成你們心願了是吧?”

我媽說:“只要你肯配,別說是母的,連公的都成。”

我爸過來搶電話:“得了得了,不跟這個臭小子胡咧咧了,他就是沒正經!趕快收拾東西吧,快趕不上飛機了。”

“唉,爸,媽,你們真要走啊?”

“嘟……”

電話掛了。

旁邊蹲著修車那貨低著頭笑得吭吭的。

我看著他沒好氣:“笑什麽笑?”

這貨繼續低頭擺弄車:“別說你們家人當你是怪物,老子長這麽大也是頭回遇見個老爺們兒滿世界吵吵著自己是處男的。”

我說:“處男怎麽了?你就不是?”

他拍了拍摩托車:“我有老婆,天天騎呢。”

我說:“切,打腫臉充胖子的有意思嗎?我那寶馬也天天開,這麽說我也不是處男。”

他說:“姿勢能一樣嗎?快-感能一樣嗎?”

我說:“過了九百多年,你怎麽還是這麽不要臉?”

他沒聽懂,擡腿往車上一跨,甩了個頭盔給我:“住哪兒啊?我送你。”

我說:“你今天晚上住哪兒?不會還是火車站侯車大廳吧?”

他哼了一聲:“要你管?”

我說:“反正我那兒也就我一個人,你去我那兒先湊和一晚吧。”

他斜眼看我:“認識我嗎?就這麽放心讓我上你家去?”

我切了一聲,擡腿坐上他的車。

這貨平時送外賣,城裏的路線都挺熟,徑直回到家,我遞了雙拖鞋給他:“我的鞋有點小,你湊和著穿。”

他四處打量了一眼:“公寓挺不錯,這一百來平就你一個人住?”

我說:“嗯,就我一個人。”又拿了件睡袍遞給他:“衛生間在那邊,先洗個澡去吧。”

他翻了翻睡袍領兒:“這不女人款式嗎?”

“嘖,胡扯什麽呢?這是我穿的!”他把睡衣往旁邊一丟:“切,娘裏娘氣的,我才不穿。”轉身哼著歌洗澡去了。

眼瞅著那人關上浴室的門,我一個箭步沖到主臥的衛生間裏就是一通捯飭。

洗澡洗頭刮胡子凈面。

牙刷了三遍,涮口水喝下大半瓶,古龍水噴遍全身,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感覺最近皮膚不太好。又趕快取出來綠泥敷上,手膜腳膜做上,連屁膜都給貼上了。

呆了一會兒,又一拍腦袋。頂著一臉綠泥到臥室的床底下扒拉。

一個粉紅色的大盒子,裏面全是我私藏的好東西,香薰蠟,按摩油,附帶催情效果的潤滑劑……

特大號套套,專門針對二郎這種特殊人群研制的,尺寸能裝大蘿蔔。

毛絨絨的小手銬,屁屁上帶尾巴的情趣小內內,兩個草莓形的小乳夾……

過了九百年,終於又遇見了,都說小別勝新婚,莫說是一場九百年的大別。

等過一會兒,他洗完了澡進來,只要我稍加撩撥,這些東西不是都要用上?

我靠,想一下就他麽臉紅死了,我把東西分別點了點又在床底下藏好。

蹺起一條腿踩在床上,拉下半邊酒紅色的睡衣,裸著半邊肩膀對著鏡子拋媚眼兒:“二郎,打令……”

門開了,那貨頂著個頭巾走進來,看到一臉綠泥凹造型的我嚇得是一楞:“啊喲,這是幹嘛呢?”

我也楞了:“你怎麽洗得這麽快?”

他說:“洗個澡還要多久?”

我幹咳一聲,站直了來回扭了扭腰:“沒事兒,剛才伸個懶腰抻著了。”

這貨拿著毛巾擦頭發,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我那件寬松T被他穿成了緊身款,肚子上的機器貓被繃出了八塊腹肌,臉的位置被他的胸肌給撐得直向兩邊撕扯。

那麽卡哇依的多啦A蒙硬是叫他給穿成了個猙獰硬漢。

睡褲也是我的,明顯緊了點兒,把那翹屁股給裹的……嘖,真不敢多看,怕流鼻血。

我轉身到衛生間去洗臉,這貨突然照著我後腰一扯:“這是什麽東西?紙尿褲?”

“次啦”一聲一把扯出來,我捂著屁股“嗷”的一聲慘叫。

他把那張熱呼呼的屁膜拎在眼前看了又看,搖著頭說:“這都是些什麽玩藝?你們這些有錢人還真是閑的蛋痛。”

我氣得一把將屁膜搶過來扔到垃圾桶裏:“誰蛋痛啊?基礎保養懂不懂?”

他又皺著眉頭看我:“唉,你臉上糊的那不是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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