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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暴打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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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嬌兒她哭什麽?就她那個混不吝的脾氣。

就聽洞房裏頭晁蓋道:“說你兩句你就哭,?還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嘿,?這我可就忍不了了,對時遷說:“遷,?想辦法纏著二爺,讓他別註意這邊,?我得給我妹子撐腰去!”

從墻角抄了根棒槌拿手裏,走上前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我拿著棒槌指著晁蓋的鼻子:“小子,剛進洞房就敢欺負我妹?作死呢你?”

晁蓋擰著眉頭看我:“西門慶,你還有完沒完了?竟然追到洞房裏面來尋事?”

我說:“嘿,?你娶了老子的親妹,?老子就是你大舅哥,你敢這麽跟長輩說話?”

晁蓋楞住:“我娶了你妹,咱不還是平輩嗎?”

“你大舅跟你是平輩啊?”

晁蓋搖頭:“不是。”

“這不就結了?嬌兒,?先別哭了,說說這貨怎麽欺負你了,?哥給你出頭。”

李嬌兒捂著臉道:“他,他說我出身不好……”

嘿,?這個孫子唉!

我上前一把拉了晁蓋的領子:“你說我妹子出身不好是什麽意思?她是我妹,?你說她出身不好,也就是說我西門慶出身不好唄。”

晁蓋掙我的手:“我沒說你西門家不好,我是說她以前在麗春院幹過。”

我說:“麗春院怎麽了?我妹子命不好,小時侯被人給賣進去了,她也是沒辦法才幹的這一行,不象你,?他麽的有家有業要當賊,你他麽一個當賊的嫌棄我妹出身,你說你該不該打?”

晁蓋道:“我……”

我拿棒捶杵著他胸口:“你你你,你什麽你?我說的就是你,你個賊頭子,你個死胖子,你自己就是個沒臉的貨,你還敢嫌棄我們家人。

看看你自己長那個樣兒吧,一把年紀了,功不成名不就,文不能提筆,武不得□□,仗得在江湖上有幾分歪名就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能娶著我妹子是你八輩子修著的福氣,她還沒過門就肯替你生孩子,這是多麽貞潔和偉大的女人。

就這你還挑上她了?你你你……嘿,我就打你這個不知道惜福的貨!”

二話不說,抄起棒槌就揍。

晁蓋被我打得抱著腦袋嗷嗷喊:“西門慶,你別得寸進尺!你今天帶人欺負我一回就算了,你還追到洞房裏面欺負我第二回 ,你真當我這個梁山頭頂是白當的,來……”

我追著他打得歡快:“你再喊,你再喊,你今天白天的虧沒吃夠啊,你再喊來人,來的也是我的人,現在是我一個人打你,一會兒是一群人群毆你,你自己挑一個吧。”

晁蓋捂著嘴不敢再喊,雖然他武功底子也不差,可是到底是歲數在那兒擺著,橫順是打不過我。

被我逼在墻角,結結實實地揍了幾棒槌。

到底是他新婚之夜,我不能把他打得太重了影響洞房,一通胖揍之後,把棒槌往地上一丟,問嬌兒:“嬌兒,這把解氣了吧?”

李嬌兒坐在床上睜著大眼看熱鬧,歡快地點著頭說:“嗯,哥,我解氣了,還是你對我好。”

“你解氣了就好,嬌兒乖,把枕頭拍拍往後躺一點,你這樣坐容易累腰……

哼,姓晁的,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外頭多風光體面,都他麽是虛的,外人怎麽看你,對你一點都不重要。

對屋裏這個女人真心好,好到叫她佩服你,痛愛你,真心真意跟你過一輩子,那才是一個爺們兒的本事。

往後跟我妹子好好過日子,要是再給我隨便起蛾子,嫌棄她這嫌棄她那,老子還照著今天這麽打你。”

話一說完,我拍了拍手轉身就往門外走。

剛走出幾步,但聽身後傳來一聲暴喝:“西門慶,你欺人太甚,老子我要殺了你!”

回頭只見晁蓋從墻上取下一把劍沖著我就劈了過來。

我站著沒動,只聽“撲通”一聲,這貨踩著那個棒槌跌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嗷嗷喊:“來人啊,快來人啊,老子的胳膊摔斷了!”

……

晁天王的新婚之夜,怎叫個別具一格。

回到我和二郎的小愛巢,看到他已經回來了,正在備洗澡水。

見我進門,他走過來問:“去哪兒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我說:“我去晁蓋那邊看了看,瞅他欺負咱妹子沒有。”

二郎問:“嗯,那他們倆人這會兒咋樣?”

我說:“好得很,兩個人情深深雨蒙蒙的哩。”

二郎說:“那就好,慶兒來把衣服脫下,洗個熱水澡吧。”

我把衣服脫下來坐在澡盆裏,他幫我把衣服掛起來,自己也脫幹凈了坐進來。

我靠在他肩膀上,雙手環著他精瘦的腰愉快地嘆了口氣。

“二郎,我想你了。”

他拿著水瓢往我身上澆熱水:“才分開一會兒,你就說想我了。”

我愉快地嘆了口氣:“嗯,剛分開一會兒就想,一會兒都分不開。”

他照著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嗯,我也總是想你。”

我問他:“二郎,今天宋江找你都說什麽了?”

他說:“沒說什麽,就問了問咱們莊子裏的事兒,問咱們有多少兵馬,多少莊客,裝備都夠不夠。”

“你都告訴他了?”

“隨便說了幾句,他也沒問太仔細,我也就沒有說太多。”

“然後呢。”

“然後他說,現在莊子咱們管得不錯,叫咱們接著管,不過兵馬多了怕是我一個人帶不過來,想讓人過去幫幫咱?。”

“他說是讓誰幫了嗎?”

武二說了幾個名字,我挨個都不熟,原諒我讀書不認真,水滸傳都沒看完。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宋江就是想找這些不熟的人來分二郎的兵權。

“你答應了嗎?”

二郎說:“我覺得有人過去幫幫我也是好事,可是那些人我都不熟悉,也就沒有當場答應,說回來再考慮一下給他回話。”

我捏了捏他的臉:“二郎現在行啊,知道給自己留餘地了啊。”

二郎照著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嗯,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也學了點長處。”

“誰說你就一點長處,你長處可多哩,你是我男人,混身上下都是優點。”

他笑了一聲,拉著著我的手往他那個地方按:“我是有好多長處,你看跟你說著話,它就又長了。”

“我說你這人怎麽說不要臉就不要臉啊?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說話,說開車就開車啊你。”

“抓緊時間,明兒個還有公務要理,咱們得早點睡。快點坐上來。”

“就在水裏啊?”

“嗯,咱們試一回。”

“啊喲,二郎,你現在還真是……我不行了……哦,我要上癮了,二郎,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二郎輕喘著大動:“嗯,我不離開你,慶兒,你也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們就這樣好一輩子成不成?”

我吻著他那張英俊的臉,意亂神迷:“誰說只要一輩子?我要好多輩子,我要和你生生世世,二郎,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好,慶兒,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嗯,二郎,我愛你……哦,好舒服,好愛你。”

澡盆裏的水濺了一地,兩個人也化了,融在一處。

澡洗完了,他又抱著我上炕弄了半晌。

經過這段時間二郎的努力開墾,好象我也能承受得更多些了,兩個人在那個方面越來越默契,感覺也越來越好。

等到忙完了,相互抱著睡了過去,這一夜睡得好香。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已經走了,我吃完了飯?,把自己收拾立整了也往聚義廳上走。

離得老遠就聽到裏面吵吵嚷嚷的,一群人象是在爭論什麽公務。

我推開門走進去,屋子裏的所有人立馬就安靜了。

二郎站起來問:“慶兒,你怎麽過來了?”

我徑自往晁蓋的位子上一坐:“今天我妹夫請病假,我來替他值班啊。”

底下已經有人嚷嚷起來了:“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坐晁大哥的位置?”

我拿著眼睛四處掃了一圈?:“這話是誰說的?你給我站出來。”

沒人往外站,但是有人在斜著眼睛冷笑,他們不是不敢,是覺得不屑,跟我這個商人講道理,他們都覺得跌自己身份。

宋江道:“西門兄弟,你有什麽話等到晚一會兒再說,這會兒我們正在談公務……”

我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也是來談公務啊,怎麽著?不行啊?”

宋江瞇眼看我:“西門兄弟,你可知道那個位子可不是隨便坐的。"

我可就笑了:“當然不能隨便坐,要不然,你不就早坐上了嗎?”

宋江臉色一黑:“西門慶,你莫要出言不遜!”

底下已經有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西門慶,你敢這麽跟宋公明哥哥說話,可是給臉不要臉!”

我還沒開口,我家二郎已經慢聲道:“誰敢罵我家人給臉不要臉?你給我站好了!”

站起來拍桌子那幾個人趕快一屁股坐下,拿起杯子擋著臉。

二郎轉臉看我:“慶兒,你今天是有話要說?”

我點頭:“對,我來鄭重給大家宣布一件事情。晁大哥新婚,接下來他老婆要生孩子,所以連婚假帶產假他要休上一陣子。

這段時間呢,把位子交給別的人,他也不放心,所以就托我這個當大舅哥的來替他看著。

往後,晁天王的位子由我來坐,梁山的事務也就由我來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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