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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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手:“不必不必,爹,?這功勞全是您的,?您坦然接受就好。扯上我,?萬一教哪個好事的給捅出來,咱們又有麻煩。”

吳千戶照著我的身上又踢了一腳:“他麽的臭小子,?老子但凡想起你來牙根都氣得直癢,?怎地就不肯好好在家過日子呢?

依著你那個聰明勁兒,?行商也好,作官也罷,定然前途無量。”

“我岳母不都說了嗎?我這個就叫賤。我要敢排天下第一賤,天下第二賤都得一頭紮河裏頭淹死,?他都不敢往我面前湊。”

吳千戶狠命揉著我的腦袋,?眼圈又紅了:“西門慶,你這個小混蛋,?咋就不是老子親生的哩?我|操|你娘的……”

兩個人說著話走出來,我家那幾個女人抱著孩子就往我面前沖,?一頭紮到我懷裏就哭將起來。

孟玉樓抱著我的臉左看右看:“大官人,看看你一走這幾個月,人怎麽瘦成這樣了?怎麽臉上還多了個囚字,?你這是……你這是到底怎麽了啊?”

向來最為混不吝的李嬌兒也哭得沒個人樣兒,攬著我的脖子叫道:“大官人,這回你別想再甩下我們幾個人走了!適才看把我們幾個給嚇的,萬一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們幾個也不活了,?一起給你陪葬去!”

李瓶兒抱著孩子往我懷裏塞:“官哥,快叫你爹抱抱。大官人,求你莫再走了,我們實在是離不開你啊!嗚嗚嗚……”

剛才只顧說話,把她們幾個給忘了,這會兒叫她們一哭我心裏也不好受,挨個抱在懷裏仔細看了看,知道溫老狗沒怎麽虐待她們,我也就放心了。

將官哥抱在懷裏逗了逗,這小子擡手摸我的臉,心裏頭啊,又暖了。

我說:“不是大官人不想在家裏陪你們,只是大官人現在有了別的事兒要做,所以不能在家裏陪你們。

這回教你們幾個跟著我受了驚嚇,我心裏也過意不去,不過你們放心,這種事兒以後不會有了。

咱爹吳千戶殺賊有功,馬上就能官升幾品,往後有他保護著你們,你們全都安全了。”

立在一旁的我爹聽了這話立馬就跳起來了:“我|操,西門慶你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我說你可別害我啊!我要敢把這些閨女們帶回去,你岳母她能宰了我!”

“爹,看你都想到哪兒去了?這些都是月娘的姐妹,就跟你的親閨女一樣!我岳母她能說啥?”

我爹嘿嘿直笑:“小子,我能拿她們當我親閨女?這話哪怕你岳母信,我他麽自己都不信!”

我家那幾個女人一起急了,揪耳朵的揪耳朵,捶胸口的捶胸口。

“大官人,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剛見面又要把我們往外推?”

“就是,這剛見面說上幾句熱乎話你就又把我們往外送?你真是要氣死我們了。”

“反正這一回,你別想再甩了我們!”

這可把我給愁得喲,四處看了一圈,瞅見時遷正透過車簾往這邊打量,我趕快沖著他招手:“時遷,過來,哥有話跟你說!”

時遷看了看我身邊這堆女人,立馬把頭搖得象撥郎鼓。

“嘖,你他麽快點過來,這可是正經事兒!”

時遷還在搖頭,突然又“啊喲”一聲從車窗裏面彈出來,直落到我面前來。

撲了撲身上的土爬起來,時遷咕噥著罵道:“武二他到底是個什麽人啊?傷得就剩一口氣了還能把我踹出這麽遠?”

我一把扯了時遷:“遷啊,你說哥我對你咋樣?”

時遷往回掙:“你對我不怎麽樣!要是別的事兒,教我管我也就管了,你教我替你管這些女人,恕我時遷萬死不能從命!”

“為什麽啊?”

“你說為什麽啊?替別的男人管媳婦的能是好事兒嗎?萬一我哪天一不留神晚節不保,跟你這些女人們……我,我說得清嗎我……”

時遷話還沒說完,旁邊那幾個女人一起沖著他罵:“得了吧你!你倒想晚節不保,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兒!”

“就是,當我們是什麽人呢?但凡是個男人我們就要?”

“呵,天底下的男人我們只認大官人一個,你給我們有多遠死多遠去!”

時遷叫她們給罵得直想鉆到地縫裏頭去。

我回頭訓那幾個娘們兒:“嘿,你們幾個都是怎麽跟我兄弟說話的?告訴你們,這回要不是他拼著老命帶信兒給我,你們幾個全都救不回來!還不趕快給我兄弟道歉?”

那幾個女人才不道歉呢,一個個鼓著嘴角還是嘰嘰喳喳地不教我走。

我把時遷扯到一邊:“遷兒啊,哥這麽跟你說吧,我現在要帶著武都頭去治傷,實在沒辦法顧及這些女人。

可是我也不放心把她們給丟下來,要不然,您受累,把她們都給柴大官人送去?”

時遷眼一瞪:“讓我給柴大官人送去?真的假的?”

“那是我最親最親的幹大哥!這些都是他最親最親的幹弟妹,他幫我照顧一下又怎麽了?對了,你們三個都來了,我哥沒多問吧?”

時遷嘆了一口氣:“我們沒敢告訴他唄,一來怕他著急,二來你閨女還在他莊上,他得替你看著……”

“這不就得了?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轟嘛!他都肯替我看孩子了,還不能替我看老婆??

我說這事兒就拜托你了,你把我女人孩子一並送到我哥莊子上,讓他替我安置著,你也不必怕你自己晚節不保了是不是?”

時遷還是哼哼哈哈地不肯答應。

我說:“你要是再不答應,那我就只有帶著她們一起去給二郎尋醫了,二郎要是問起來,我就只能說是你不肯幫我。"

“別別別,哥,你真是我親哥!那……那你跟你那些女人們說說吧。只要她們肯跟我走,我就送她們過去。唉,我真是欠你跟武二的!”

跟時遷說好了,又回去勸我那幾個女人,我說:柴大官人是我哥,你們也都見過,一個素人君子,人品別提多厚道了。

就是他那個人吧,腦子裏頭缺根筋,不會料理家務,整天莊子裏頭亂糟糟的。所以你們得過去,幫他把家裏頭的事兒打理打理。

那麽大個家業,由著他那麽禍禍真撐不了幾年!至於我,你們盡管放心,只要事兒一忙完,肯定回去找你們。

不會話說到這份上你們還不肯吧?

朋朋可是現在已經在他那兒了,我所有的家人都在他那兒,我鐵定得回去的是不是?

我說各位姑奶奶,大官人不是不想和你們在一起,大官人我是真有事兒!

好說歹說,連哄帶勸,又犧牲色相叫她們挨個摸了幾把臉,這才都給哄住了。

時遷雇了幾輛車把這些娘們兒送走。

我又去請了附近最好的大夫給二郎看傷,都說傷得太重,他們手裏的方子怕是還沒有我的蒲公英粉好用,而且將來鐵定要留下一身疤。

這怎麽行?二郎的後背最好看了,讓蚊子叮一下我都心痛的,怎麽可以留下疤?

吳千戶跟我說,健康府住著一個叫安道全的神醫,他可以治好二郎身上的傷,過後連個傷疤都不會有,而且還能去掉他臉上的金印。

二話不說,帶上二郎就往健康府走。

這一路上我寸步不離二郎,洗浴換藥,侍茶餵飯上廁所全是我照顧著。

這個貨傲得很,總是兇我,說他沒事兒,教我不要總是這麽看顧著,好象他是個廢人似的,特別是上廁所,還他麽矯情上了,背著身子不讓我看。

切,好象他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是老子沒看過似的。

他後背上有傷,晚上睡覺只能趴著,我躺在他旁邊,有時侯明明聽見他痛得不行還是咬牙忍著不出聲,渾身冷汗直冒。

我握著他的手說:“二郎,要是實在難受,你就喊上兩聲,我又不會笑話你。”

他嘴硬:“老子才不喊,老子只想聽你喊,就聽你在床上喊。”

我說:“嘖,你咋成天這麽不要臉呢?”

他說:“老子要臉幹啥?老子我想要你。”

我說:“這都什麽時侯了?還說葷話。”

他說:“怎麽著?真以為老子不成啊?那你趴老子身子底下來,老子照樣能弄得你下不了地。”

我說:“二郎你一個沒成過親的大小夥子,擱哪兒學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他說:“我行走江湖的,什麽人沒見過?什麽話沒聽過?真當我啥也不會啊?那個……蜜餞再餵我一個。”

“嘖,咋就那麽饞呢?說好了一天兩個。”

“一天兩個哪兒夠,最少得一天二斤。”

“啊喲我去,你拿我舌頭當糧食吃呢?”

“快點過來!餵一個,快點,身上痛得不行了。”

說著話,他整個人就壓過來,張著嘴半伸著舌頭,小吧狗似的,又叫他給萌了一臉,取了個蜜餞含在嘴裏:“最後一個了啊,你身上有傷,吃太多甜的東西不好……”

他俯身一口勾住,百般輾轉。

不得不說,這貨這陣子吃蜜餞的水平高了不少,兩個人的身子熱乎乎地貼著,舌頭又叫他勾著含著吮著,不一會兒我也有些受不了了,把他往上推了推:“好了二郎,別再鬧了……下去吧,你壓著我了。”

他的氣息沈膩的不行,抱著我的臉四處胡亂啃著,又撕開領子吻到脖子上去。頭頂象是有白光閃過,我他麽一下子就硬了,那股火憋得要把人給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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