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吃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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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來一看,可把人給笑得:“我說從東京回來丟了一本龍陽畫冊,?原來是在你這裏。”

他臊道:“笑什麽笑?這事兒有什麽好笑的?”

還是笑得止不住:“二郎,?原來你那些招式是從這上面學的?怪不得學歪了。”

“怎麽了?這上面畫的不對?”

反手將畫冊丟進湖裏:“全都不對,?照著這個學,早晚得學成S|M。”

他不解著看我,?那一雙好看的眸子裏盛滿了月光,?看得人脊背發麻,?一個莽漢為什麽要可愛成這樣?在他臉上輕輕咬了一下:“二郎真是笨死了……”

他將額頭探過來抵住我的:“臭小子,老子都他娘的稀罕死你了。說我親的不對,你可教教我。”

我取了一枚蜜餞含在嘴裏:“二郎,閉上眼,?請你吃蜜餞。”

他便乖乖地將眼睛閉上,?溫順得如同一只大貓。

含起蜜餞輕輕吻上他的唇,舌尖舔開他的嘴角,?勾著蜜餞送上他的舌尖,他的身體陡然繃緊,?氣息突然間粗重。

舌頭裹含著那顆蜜餞教他如何吮咂,這個傻瓜漸自得了滋味,勾扯舌尖默默地吮含,?舌尖互舐,滋味滿是清甜。

一顆蜜餞吃完,再睜開眼,卻見他的臉頰是紅的,眼底滿是水潤。

“二郎,?這個滋味好嗎?”

他的胸膛起伏著火熱,眸色燙得不行:“好,好得很呢。慶兒,你再餵我一顆,還想吃蜜餞……這回換我來餵你。”

取了一顆蜜餞放入這只饞嘴大貓的唇角,他學著我的樣子吻過來,拿著舌尖勾含著蜜餞在舌尖來回糾纏,還是笨得不行,卻也知道把牙收起來不亂咬了。

船兒蕩至湖心,碎波如銀。

蜜餞的甜味兒隨著舌頭入了喉又甜了心,兩個人就這麽相互依偎著,他手腳並用將我抱緊,額頭深深藏進我的肩膀,全世界只留下他身上的味道與這滿湖蓮香。

他小聲問:“慶,你是從什麽時侯開始喜歡我的?”

“從看見你第一眼,你呢?”

“我?嗯,不知道,剛開始覺得你煩,後來不見你又想,誰知道是咋回事?”

揪他的耳朵:“嘖,連個情話都不會說,怪不得打光棍到現在。”

“那你說我該咋說?就是這麽回事兒嘛。”

又被他給慪得笑了:“罷了罷了,就是個冤家,不問你了。”

“慶,往後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天天吃蜜餞。”

“去梁山吃嗎?”

“你若不想去,咱們就不去?”

“真的?”

“那還有假?我聽說二龍山和桃花山也不錯,到那兒當個大王也很好。”

“……”

“西門慶,你咋又不說話了?”

捂臉苦笑:“沒什麽沒什麽,只是想不到這麽多山寨的路子你都熟。”

“那是,往常我行走江湖的時侯,可認識不少朋友哩。以往在清河是你看顧我,往後你隨了我,我便處處護著你,管說沒一個人敢來欺負你。

到那時侯,你可天天與我一起吃蜜餞。慶,還有蜜餞不?再給我一顆唄!”

“想得美,一天就兩顆,多的沒有。”

“兩顆哪兒夠?俺饞著哩。再給一顆,聽話,要不然老子可要生氣了啊。”

說著話,又象頭大貓似地在我臉上來回拱,教他蹭得笑個不住,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西門慶,你們在吃蜜餞?也給我一顆唄,跑這一路都快渴死我了。”

我跟武二嚇得趕快坐起來,只見一旁的荷花梗上落著個人,直著兩個大眼珠子看我們。

武二登時惱了:“時遷,怎麽又是你?”

時遷一看見他發脾氣就範怵,也不說要蜜餞了,腳尖點著荷葉就往岸上逃。

武二氣得要去追他,教我一把拉住了:“二郎,莫要嚇著人家。”

“他還嚇著老子了呢!這個貨咋成天這麽神出鬼沒的?”

我搖起櫓往河邊蕩船,時遷在岸上遠遠地站著,瞅著武二想要躲,又似是有什麽話想要跟我說,踮著腳尖夾著腿,憋尿憋不住了似的。

“二郎,家裏有客人,咱們兩個出來太久了不好,你先回去看看,我跟時遷說上幾句話便回。”

武二還是沒有好臉色:“你們少說兩句,早點回去。”

“行,我知道。”

眼瞅著武二走遠了,時遷這才敢往我面前湊:“西門慶,你家裏頭出事兒了……”

沖著一旁草叢裏面指了指。

但見是兩個大口袋,裏面明顯裝著人,心頭一凜,趕快跑過去將袋子解開,立馬就驚住了:“朋朋,代安,怎麽會是你們兩個?”

兩個人身上纏著繩子,嘴被堵著發不了聲。

待我將繩子解開,朋朋撲到我的懷裏就哭:“爹!家裏出大事兒了!要不是時大哥,怕是我現在已經死了,嗚嗚……”

瞬時驚住,回頭看了看,幸虧武二剛才走了,這話未教他聽到。

“朋朋,咱先不急著說話,爹帶你們去個地方。”

幾個人一起往湖心的柴房裏面走,進了柴房掩上門,好半天,他們三個才把話給說明白。

原來是溫明文那個老狗四處告我,說我與武松合手將他兒子害死,現在又一並潛逃了。

州府裏面有我的關系,接了他的案子只說鴛鴦樓血案只聽說是武二一人做的,並無證據可以證明與我有關。

溫明文眼瞅著一時半會兒啃不動我,便派人到我府上,謊稱我在外得了重病快要沒命了,賺得幾個女人帶著孩子一起出門尋我。

剛出清河就被那老狗給扣起來了,日日毒打拷問,追問我到底是躲在哪兒?

家人不肯說,他便放出話來,說要是我再不現身,就教我全家人死無葬身之地。

剛好時遷路過,聽到風聲,深夜潛入府內卻也只救出朋朋和代安兩個,別的人還是被那老狗關押著。

我回身一把抱住時遷:“好兄弟?,這次多虧有你。”

時遷道:“朋友之間何必說這個?只能怪我輕功雖好,打架不成。潛到你府裏只能將你閨女和你兒子救出來,別的人怕是……

唉,我說你可趕快想想辦法吧。要不然現在咱就將武都頭尋回來,一起去救人?”

“萬萬不可!二郎如今重案在身,一到州府定然會被人給認出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在原地轉了幾圈,我將拳頭一拍:“事到如今,只能我一人去見那個姓溫的救我家人出來。

時遷兄弟,你現在帶著我閨女先去柴大官人莊上安置,至於我家裏的事情一字都不要提起。可記住了?”

時遷道:“你真要一個人去?那可跟送死沒啥曲別,姓溫的可是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專等著你上套呢!”

“姓溫的他現在一心想要抓了我替他兒子報仇,定然不會輕易動我家人,萬一咱們去的人多動靜整得大了,我那些家人反倒會更加危險。”

朋朋上前一把抱住我:“爹,你千萬不要一個人去!溫縣令他已經瘋了,你都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嚇人。

每回逼問我們你的下落時,都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立時將你碎屍萬段,你一個人回去實在是太危險了。你千萬不能去!”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閨女,你是我的家人,姨娘她們也是我的家人,此時我一人逃脫在外,反教她們受苦,這種事情爹可做不出來。放心吧,丫頭,爹會平安回來的。”

時遷咂了咂嘴:“罷了,你這人向來有主意,我們也知道勸不住你。那就十天功夫,你若是還不回來,我便教柴大哥引著莊客一起殺入清河縣,替你報仇去。”

“好,那咱們就以十天為期!”

時遷領著朋朋先走了。

代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就哭:“爹,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府上的人,是我的罪過。

當時時大俠說要救我,我說我一個下人,命不值得多少,可他真以為我是你兒子,不聽我說非要把我給救出來,爹,是我對不起你啊。”

“代安,說什麽傻話呢?我向來把你當成親人看待,他救你與救別人原本就是一樣的。先不要哭了,爹現在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

“爹,但凡你想教我作什麽只管吩咐,我代安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我教你去向一個人舉報,說我西門慶私通朝廷重犯林沖。”

代安:“爹,這可萬萬不成!"

……

回到家裏的時侯,夜色已深,我特意在門口調整了一下表情,這才哼著歌走進去。

武二已經在偏房睡下了,我洗潄畢了在他身邊躺下,他回身一把抱住我,拿著下巴在我肩膀上蹭了蹭:“跟那小子說什麽了?這麽晚才回來?”

“沒說啥,也就閑聊了幾句。你說我那個閨女過了年虛歲都十六了,還是不懂事,纏著時遷非教他帶著來見我。適才我說了她一頓,教時遷領著到柴大官人府上去了。”

他抱著我的手一頓:“你閨女來了?”

“啊,跟代安一起來的。他們即是已經出來了,立時轟他們走也不方便,不如先留在柴大哥莊上住上一陣,再給送回去。”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你家裏沒有別的什麽事兒吧?”

“想什麽呢?我西門慶是誰?清河縣裏頭橫著走的人,誰敢找我家人的麻煩?”

“嗯,那倒也是。”他拿手指頭絞著我的緊緊扣住。

默了一會兒,我問:“林大哥他們兩口子聊得怎麽樣了?真要上梁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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