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老虎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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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西門慶,?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們兩個人不一樣。”

“……”

記得有人說過,?要看你與一個人的親密程度,就是看他對你暴露的隱私程度有多高。

如果一個人把自己心裏最醜陃的傷口暴露給你,?說明你對他十分重要。

我曾經很相信這句話。

直到遇到了武二。

他說我們兩個人不一樣,?所以,?我們兩個人終究是不可能一樣的。

我夢想著出去之後與他攜手共同游歷江湖,吃喝玩樂,享盡榮華,這終歸只是我一個人的夢。

明白的那一刻起,?兩個人之間便升起了一堵看不見的墻,?將兩個人生生隔開了。

老狐貍其實挺有能耐的,在我威脅他的第二天,?他就教人帶來消息,說是武二可以出去了。

有個混混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叫人追的沒地方躲,自願頂了武松的姓名到營裏來坐牢。

武二走的時侯,我刻意教老狐貍放了我幾天假,?連著出去逛了好幾天。

我怕見武二,我猜武二他也不想見我,與其離別的時侯尷尬著沒有話說,何不就此兩寬?

幾天之後回來,武二已經走了,?囚犯們見了我就圍過來告狀,說是我們家憨憨又惹禍了。

夏天到了,憨憨的性子越來越煩躁,昨天它將一只幼小的羊羔拖走吃掉,還把放羊的囚人給咬傷了。

我知道武二一走,憨憨就再也沒有了約束,繼續留在人群當中會很危險。

我讓囚犯們殺了兩頭羊,一個人背著送憨憨到山裏,告訴它,這個地方不能再留它,讓它回去找它的同類。

憨憨耍賴不肯走,躺在地上仰面朝天,撒嬌地露出肚皮教我撓。

我拍了拍它的腦袋說:“憨憨,你與我們是不一樣的,既然是只猛虎,就應該回到自己的世界裏去,與你的同類相處,硬著頭皮留下來對你和我都不好。”

憨憨眼巴巴地看著我,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

我解下腰裏的酒壺喝了一口,說:“走吧,舍不得也是要走的,你是猛獸,我是良民,我跟你不一樣,不管你高興不高興,我就是這話,往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不是一類人,就不要硬往一起湊……”

我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哪怕待你再好也沒有用的。

我再替你打算也是沒有用的,有的緣份就是上天註定的,不管怎麽樣努力都更改不了。

寵著你不好,護著你不對,慪著你不成,端著你也不行。

你說你讓我怎麽辦?我累了。憨憨?,我真的累,生意場上沒這麽累過,再難辦的事兒沒讓我這麽累過,再難搞的人也沒教我這麽累過。

只有對你,我實在是太累了。你重獲自由了,我也應該回到往日的生活裏去,一別兩寬,各自安好吧。”

憨憨過來蹭著我的身子,緊緊地偎著我,於是我就抱著它喝酒,喝著喝著我就醉了,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山裏風涼,吹得後背發緊,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憨憨在背著我往回走。

我說:“憨憨,別再往前了,免得你虎頭虎腦的再嚇到那些人。”

憨憨說:“閉嘴吧你。”

我說:“憨憨,別怪我,我不想這麽對你的,可是沒有辦法,所有辦法我都用過了,還是不能與你在一起。”

憨憨說:“哼。”

我說:“憨憨啊,你爹已經走了,馬上我也走,轉眼老子一家三口,妻離子散啊。”

憨憨問:“誰是你的妻?”

我說:“武二啊,還能有誰?”

憨憨說:“你怎麽不死去?”

我嘆道:“武二啊,我的妻!他現在肯定是去找柴進去了。你說這個二貨不會是喜歡柴進吧?

剛好柴進跟他一樣,也沒個娘子。往後他們兩個人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你說是不是?”

憨憨說:“你這個畜牲!”

我閉著眼打它的腦袋:“憨憨,你怎麽不學好呢?也學著武二來罵我?你才是畜牲,你們全家都是畜牲。”

憨憨說:“我們全家就剩你了,你就是個畜牲。”

它說得那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我說:“以前怎麽沒發現老虎這麽會吵架呢?難不成是你爹武二教你的?”

憨憨突然就怒了,身子一抖罵了句:“還敢說我是畜牲爹?”

手底下一個沒拉緊,從它身上掉下來,順著草坡就往下滾。

身後傳來一聲驚呼:“西門慶!”

它好象伸出爪子夠了我一下,沒拉住我的人,反倒把我的衣服給扯開了,我就象個芋頭一樣順著山坡一路滾下去,一直滾進了池塘裏。

滿塘荷花教我給壓倒了一片,掙紮著站起來,水面上的月光倒映著我的臉,恍得眼前一片白。

連著嗆了幾口水,用力揉了揉眼睛,卻見一個人影急急忙忙地跑過來,沖著我伸出手:“西門慶,你沒事兒吧?我拉你上來!”

衣服散開半披在肩上,露出濕漉漉的胸口,頭發也披散下來遮住了眼睛,能嗅得身邊那一叢叢白蓮花的香味,眼前那個模糊的身影有那麽幾分象武二。

他看著站在水裏的我,貌似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問他:“你怎麽看上去這麽象武二?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他沒開口,淌著水沖我走過來,一直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撫開我的頭發,盯著我的眉眼仔細看。

我想再問他一句,他卻突然低下頭一口吻住我的唇。

如此猝不及防,我下意識地張著嘴,目瞪口呆,感覺著他那著了火般的氣息撲面而來,將人狠狠攫住。

漸自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身體在發軟,人也越來越站不住,下意識地去推他,他卻啞著嗓子罵了一句:“西門慶,別他娘的再折磨老子了!”彎腰把我抱起來就往岸上走。

上了岸,這人把我丟在一尺多厚的野草地上,伏身就壓了過來,燙人的嘴唇在我臉上脖子上身上毫無章法四處亂啃。

我象只吃了毒耗子的貓,瞬時間麻爪,眼瞅著天空中的月亮忽遠忽近忽大忽小,腦子裏完全亂了章法。

我說:“武二,是你嗎?是你的話就應一聲。”

回答我的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可憐我那件上好的絲綢上裳,昨兒個逛街剛買的。

那人把我的身子翻過去,一口咬住我的後頸,喘著粗氣說:“你小子,成心要老子命的是不是?原想回來帶你一起走的,你非要在這裏撩我?作死嗎?”

我想說,老子不想作死,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武二???如果你不是,老子就這麽隨便教人給啃了,豈不是太吃虧。

強掙著要開口,嘴卻被他一把捂住,他伏在我的耳邊說:“忍不了了,他娘的,老子再忍就要瘋了,你與老子不一樣便不一樣吧。

要喜歡女人你就喜歡去,老子喜歡的就是你這個死不要臉的東西!

去他娘的什麽禮法!去他娘的等你回心轉意!去他娘的你那一妻幾妾!都他娘的給老子見鬼去!老子今兒個死活要把你給辦了!”

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除了武二還真就沒別人了!

我想回頭看看他,偏就是掙紮不過,他在我後背上來回啃著說:“老子沒弄過這事兒,一會兒要是痛了你就咬我……我就停下來。”

我靠,大官人雖然想這個事兒想了有一陣子了,你好歹教老子出個聲兒啊!就這麽強整硬上?姿勢不對,弄不好老子的腰要廢,你也舒服不了,整不好都能折在裏頭。

可是這貨就是個驢投胎的,那叫一個急,扳過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急火火的就去扒老子的褲子。

三下兩下把老子給剝了個精光,拿著大手在老子屁|股上又揉又捏,抱著老子的脖子和臉左右啃。

誰能告訴我這貨是個什麽畜牲?竟然連親嘴都不會,啃得老子嘴上臉上都是痛的,身上也教他給掐得發痛,轉眼那個什麽東西貼上了後腰,這貨真就打算這麽開整了。

老子可是第一次,你這麽瘋,還不廢了我啊?

我左右扭著脖子想要掙開,卻突然發現對面的草叢裏冒出一雙血紅的眼睛,一頭狼呲著滿口白牙悄然從草叢裏走出來,沖著我們一步步逼近。

我被嚇得照著武二的嘴上咬了一口,大叫了一聲:“狼!”

眼前的畫面突然靜止,接下來又是混沌一片,這麽關鍵的時刻,老子竟然又暈了。

再次醒來的時侯,卻是在我自己的床上。

睜開眼,先看到的是守在旁邊打盹的達叔。

我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腰上一痛,下意識地“啊喲”一聲。

達叔驚醒了,趕快上前一把將我扶住,問:“小相公,你總算是醒了,這會兒好點沒有?”

我撫著額頭問:“是誰把我給送回來的?”

達叔道:“送?沒見誰送啊!那天早上見你沒起,我就打開門進來看了看,結果就瞅見你倒在床上,一身酒氣,額頭燙得跟塊火炭似的,可把我給嚇的喲,趕快托人去請了郎中過來,強灌了幾服中藥下去,你的燒這才算是退了。”

瞅了一?眼窗外火紅的天色,又問:“我睡了有幾天了?”

“兩天了!唉,瞧你,明明酒量不好,還偏要喝得這麽多,瞅你身上傷的。”

低頭看了眼身上又是一楞,卻見身上深深淺淺的滿是淤紫的痕跡,心裏頭又是一動。

“那個……你們見沒見過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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