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救出蠢豬

關燈
小蠢豬擡眼看到我們,趕快將那滿嘴餿飯吐了,?不叫他爹先喊武二:“二郎哥哥快來救我,?這些人欺我打我,?你要替我出氣啊!”

張團練將眼一橫:“替你出氣?呵,且不說是你先做下了那些不義事?”沖著老狐貍一拱手:“施管營到底是來了?之前你兒到我地頭上尋事,?你可知道?”

老狐貍心痛兒子心痛得瘋了,?當即把手中標槍一亮:“我兒尋你定有因由,?你扣他辱他實在欺人太甚,老夫我與你理論則個。”

張團練仰天一笑,取了枝鋼叉在手裏:“果然是什麽樣的爹養什麽樣的兒,怪不得你兒子這般不曉事,?原來是你這當爹的根兒上沒教好!

想與我練練?您老可先把棺木給備好了,?免得今日折在我這鋼叉下頭,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老狐貍被氣得發瘋,?挺了根標槍就要去打。

我從後面踩住他的衣角:“老爺子,真要自己拼啊?您兒子都不是對手,?你還真以為你能打贏?”

老狐貍哭道:“那是我兒子啊!我哪兒能看他這般受苦?”

施恩也在不爭氣地大哭:“爹,你快來救我啊!快點來救我啊!”

一把年紀的施管營哭得頓時沒了人樣。武二上前一步道:“張團練,我這兄弟失禮,?我們代他賠個不是。今天的事情各自退一步吧。”

張團練把眼一翻:“你又算是哪一個?看你臉上帶著印,左不過是他營裏的一個囚人,今日之事輪不到你說話,從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這話一出口,身後那一百多囚徒可就不幹了,?齊聲喊道:“這是我們武都頭,打虎英雄!該著你這鳥人侮辱?弟兄們,操家夥跟他們拼了!”

張團練將眼一瞇:“打虎英雄又怎地?不過是些個階下囚。我這手下可全是民勇!弟兄們,把架勢都給擺開了,跟他們練上!”

話音一落,對方那些民勇將手裏酒碗一摔,拿起武器當場擺開架勢。

武二上前一步:“與其群毆,不如先行單打獨鬥,你們何人先上?”

張團練身後走出一個瘦長大漢,手執雙股劍大聲道:“讓我來會會你這打虎英雄。”

那家夥將架勢擺足,雙手挽出兩朵劍花,大喝一聲沖著武二殺將過來。

武二抱著肩膀沒動,將腳一擡,將那個賤人帶著兩朵劍花一起踹到墻上攤成一塊煎餅,摳都摳不下來。

現場一片安靜,片刻之後,百十號囚徒齊聲喝彩。

“武都頭威武!”

“武都頭霸氣!”

“武都頭神功蓋世,天下無雙!”

武二一聲冷笑:“此人不濟事,還是張團練你親自來吧。”

張團練看了那個煎餅一眼,嘴角明顯抽了抽,不自覺地往後退去,他一退,身後那些民勇一起往後退,一群人一起退到了墻根上。

施管營帶著幾個小兵上前,一起把施恩搶回來。

張團練忌著武二,也不敢攔他,把手一擺:“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往後咱們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

施管營正要說好,我插話道:“等一下,還有那些姑娘們呢,你把她們扣哪兒了?”

張團練惱道:“你這小子無禮!之前他姓施的能來搶我的人,我便也能搶他的。那些女人此時全在我手裏,你們莫想搶走。”

嘿,這死不要臉的,我挽了挽袖子就要上前。

武二擋在我前頭,一步步沖著張團練走過去:“你敢說他是小子?你敢再說一遍?”

張團練一看見他過來就嚇得轉身去撓墻,墻太結實撓不出個洞,轉眼武松快要逼到眼前,張團練嚇得身子一矮,大聲道:“我……我又沒說他!我……我說別人呢。左不過是些妓|女,有啥稀罕?來人啊,把她們給我帶出來!”

不一會兒,十幾個妓|女被人押了上來。

看了她們一眼,我立馬就氣得跳起來:“誰把你們的頭發剪成這樣的?”

清兒她們幾個哭道:“小相公,我們只在地面上安份做生意,那個團練就帶人將我們擄來,一番打罵不說,還硬削了我們頭發,發狠話說教我們回去也做不得生意,活活餓死姓施的這爺倆畜牲!”

我一聲怒吼,沖著姓張的就殺過去,揪著他的領子按在地上就是一番臭揍:“你他娘的還是不是男人?你他娘的還是不是女人生的?

幾個爺們兒治氣,你就欺負這些女人?你|媽不是女人嗎?你奶奶不是女人嗎?你祖宗十八代裏面沒有女人嗎?你是你爹打屁|眼裏頭拉出來的?

身為爺們兒靠女人吃飯?,回過頭來還欺負女人?我要替你娘好好教訓你!”

身邊的人全都楞了,片刻之後,那一百多囚徒全都殺上來了,大聲喝著:“我們替你娘好好教訓你們!”

那些民勇趕快揀起武器抵擋,兩拔人就此混戰起來。

棍棒相接,拳□□加,罵聲震天,施管營帶著瘸胳膊瘸腿的施恩裹在那些人腿底下喊:“別打了,都別再打了!將人救出來就好,莫要生事。”

那些人誰也不聽他的,只管揮著武器亂打。

戰爭不停升級,我也打得紅了眼,揪著姓張的頭發左一個耳光扇過去問:“說,你娘是不是女人?”

姓張的哭道:“是啊!”

右一耳光抽過去:“那你奶奶是不是女人?”

姓張的再哭:“也是啊!”

“你祖宗十八代裏有沒有女人?”

姓張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有啊,有很多啊!”

“你家的女人要是教人這般欺負了,你惱不惱?”

姓張的說:“惱!可是……我娘和我奶奶她們都不是妓|女啊!”

我擡腳照著他肚子上狠踹:“妓|女就不是人嗎?妓|女就活該被你欺負嗎?信不信老子一刀閹了你,教你也當個女人?”

武二從身後抱著從那個姓張的身上摘下來,扛著往回走。

我掙紮著從他懷裏跳出來,又照著姓張的身上補了好好幾腳。

姓張的捂著肚子在地上不停打滾,他手下那些民勇早被那些囚徒打得抱頭鼠竄。

武二將我扛在肩上,又喊著叫那些人不要亂打,這才勉強控制住局勢。

眾人護著那些妓|女,擡著施恩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到了營裏一清點人數?,走的時侯囚徒有一百九十二人,回來了二百零七人,不但一人沒少,還多出來十五個!

原來是幾個街上的混混痞子看武二身手太帥,當時就祟拜得要死要活的,混在囚徒裏面幫他打架,又混在那堆人裏面一起回來,揀著煤塊給自己臉上寫下個囚字,想跟著武二一起坐牢。

施管營哭笑不得,教人把那幾個混混揪出來趕出去,又喚了快活林的廚子們過來,帶上幾十壇好酒,備下酒宴款待眾人。

清兒她們幾個小娘們圍在我身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直說委屈,虧得我今天給她們出氣。

教她們身上那股子粉味嗆得連打噴嚏,我說:“往後可都長點心吧,身為女人就得加倍保護好自己。要不然男人一生事,只會拿你們出氣,看看這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頭發教剪成這樣,往後還怎麽見人?”

清兒又往我的腿上坐:“小相公,若是天下的男人都與你一樣知道疼惜我們該多好?”

我說:“按說這事兒也怪你們,做這個營生哪兒是長久計,不如趁著年輕學門手藝,將來嫁個好男人……”

清兒攬著我的脖子直扭腰:“人家學的就是床上這門兒手藝嘛,根本就不會別的,要不然小相公你把我們全都給娶了吧,我們自搭贖身錢,也不要個名份,一起給你當外室。”

我往外推她:“去去去,指點你幾句你還打上我的主意了呢,老子有幾個腎啊?能養得起你們這麽多女人。”

一堆女人全發癲,爭著搶著往我懷裏擠:“勞煩你把我們都娶了吧,一個月一人輪一晚上就成。”

我被她們的頭發撓得直癢,躲著道:“一群不要臉的小娘們兒,惦記著老子的美色也便罷了,還惦記著一人輪一晚,美死你們。”

身後傳來一聲幹咳,回頭一看,是武二抱著肩膀站在那裏。

這幫女人一看見他,個個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全都退到一旁去了。

武二說:“吃飯了,走吧。”

到得酒桌上一看,只見施恩父子並營裏的幾個主事已經坐在那裏了,看到我,老狐貍先拱手:“謝過小俠士今日出手,不但救出我兒,還將那些女子們一起要了回來。虧得你思慮周全,不然這回咱們鬧這一場,還是吃虧。”

我陪了幾聲笑。

施恩用布包著半邊臉,對著武二舉酒杯:“二郎哥哥,我得敬你,若不是你,我且不知道要被姓張的羞辱成什麽樣子?”

武二不動聲色地道:“單是謝我?”

施恩趕快又舉杯道:“也要謝過王老吉王少俠,你今天打的那姓張的一頓,可是替我出了口惡氣。”

我擺了擺手:“這話好說,只是往後那些妹妹們在你地頭上謀生活,你可得待她們好些。”

施恩點頭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武二看了看我,沒說話。

老狐貍一瞇眼:“少俠,我看那個清兒似是很合你的心意,不如往後,我就格外開恩許她入營來陪伴你可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