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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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這樣怪異的氣氛中開始了西線的作戰,當然,我們的默契合作並沒有受到影響,草食動物依然是最盡職最合格的參謀長。我的集團軍也依然是最鋒利的一支前鋒,輕輕松松就打到了設防堅固的埃伯特運河。不過幾個星期,比利時的軍隊就被擊潰了,他們不得不準備投降。投降地點就設在金利奧波德市,比利時國王圝利奧波德三世沈默地坐在我的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我。我很喜歡他那沮喪又迷茫的眼神,能讓一位國王對我投降,當真是天大的榮耀。雖然這個世界上君主制的國家已經不多了,就連德國的霍亨索倫王室都流圝亡海外,但是大多數貴圝族還是對君主政體抱有一種好感和敬畏。現在我卻可以讓一位膏立的國王匍匐在我面前,乞求我高擡貴手給他的國家以和平,這真是讓我得意洋洋。

我註視著國王用顫抖的手簽署投降協議,內心的驕傲幾乎要飛出來了。我不禁轉過頭去看站在我身邊的草食動物,他靜靜地站在那裏,看到我望著他,他彎了彎嘴角,朝我一笑。他的笑容溫暖動人,我只覺得心臟似乎跳漏了一拍,滿腦子都是他的笑。我不受控制地朝他招招手,他一楞,走過來幾步,輕聲問我:“怎麽了?”

我不答,只是拉住了他的手,絲毫不顧忌會不會有人看到。他嚇了一跳,急忙要甩開我,我一用力,拉著他坐在我身邊,他惶急地想要跳起來,但我死死攥圝住他的手,聲音低微但是堅決:“坐在這裏!”

“您這是要幹什麽啊?”他被我弄糊塗了。而我轉過臉,認認真真地盯著他迷惑的眼睛,想著他在攻打比利時時做的那些籌劃,那些細致的準備,能如此順利地取得勝利,草食動物也是功不可沒。但他從沒在我面前流露出一絲自得,完全沒有表功的任何跡象。我真是喜歡他這樣,我凝視著他,心裏湧動著不知名的情愫,這促使我說出了讓我自己都震驚的話語:

“弗裏德裏希,你就給我坐在這裏。以後我所有的榮光,都有你的一半!”

草食動物呆住了,他傻傻地瞪著我,好像沒聽懂我在說什麽似的。直到我拉拉他的手,提醒他註意保持風度,他才回過神,坐正了身子。我滿意地點點頭,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他湊近我,聲音低低的:“您不該這樣的,這算怎麽一回事?我只是做了參謀長應該做的。”

“去他的什麽參謀軍官都應該是無名英雄之類的屁話,你是我的人,我就要你站在所有人前面,這世界上的任何榮光只要照在我身上,就都照在你身上。”我說這話的時候,草食動物的手在微微顫抖,他不安地看著我,似乎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過了好半天,他才輕輕說了一句:

“這些話,您為什麽不早說呢?”

我不明白他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也沒有去深究,我想著大概只是怪我前段時間對他太粗暴而已。我們繼續進攻法國,我又一次爽歪歪地親自跑去指揮突擊隊前進,在槍林彈雨中打頭前進,不出所料的回來後被草食動物氣鼓鼓地罵了一頓。看到他終於不再對我冷著臉,我高興得都要跳起來了,不管他罵我罵的是什麽,先摟過來好好抱幾圈是正經。就這樣,我的部隊輕輕松松地在六月中旬打到了盧瓦爾河。24日,法國戰役結束,然後就是各種讓人興高采烈的慶祝活動。我一點都沒有食言,每次都拉上草食動物在身邊,很快,草食動物就偷偷告訴我,很多年長的前輩軍官都對我們之間的親密表示了極大的關註,他勸我收斂一點,兩個人暫時保持一點距離。我聽了以後那個窩火啊,那群老東西,一個兩個沒事幹,就剩下八卦的熱情了。我二話不說,又拉著草食動物出席了好幾個慶典,用行動告訴那幫老家夥,草食動物就是我的人,怎麽地了?!!

慶典的高圝潮是在七月,元首因為法國戰役的勝利晉升了一批元帥,我也名列其中。草食動物歡喜極了,就好像他自己升任了元帥似的。而我滿意地看到他晉升了中將,和曼施坦因那家夥同級了。這樣就好,看看以後曼施坦因還敢不敢在我的草食動物面前囂張。但我沒想到的是,時間推移到了九月,這只草食動物居然膽大包天地收拾東西打包跑路了!而且竟然跑到了我的死對頭哈爾德那個混圝蛋那裏!老圝子我早就知道他背著我和哈爾德勾勾搭搭,沒想到他居然敢甩下老圝子私下跑路!我氣憤憤地盯著那張調草食動物去總參謀部擔任參謀次長的調職書,幾乎要把它盯出個洞來,最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把它扯了個粉碎!該死的,草食動物居然背叛我!既然這樣,我也不要再去理會他了!

但很快我就發現我只是話這麽說而已,怎麽可能不想草食動物呢?每天我躺床上一閉眼,腦子裏就全是他微微笑著的模樣。工作的時候看到新來的參謀長我也氣不順的很,沒事總是挑他的刺,連海恩都說我分明是在故意找茬。我怎麽都想著草食動物,高興的時候想,不高興的時候也想,心情好了就想起他暖暖的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惱火他居然拋下我投奔了哈爾德!在這樣的糾結中度過一段時間後,我終於決定了——草食動物是老圝子的人,老圝子必須把他要回來!

心動不如行動,我立馬跑到了柏林,中途都沒有喘口氣就直奔總參謀部。走到這裏,我才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想當年我最愛在這條走廊上調戲曼施坦因,不把他弄得眼圈紅紅不算完,那時候誰都不敢惹我,有元首信任著,國防部圝長寵愛著,我簡直可以說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就算把天捅出個窟窿都有人幫我擦屁圝股。可是現在呢,我恐怕再不會有那樣得意妄為的時候了,元首對我不覆當年的信任,勃洛姆堡被免職,總司令布勞希奇和總參謀長哈爾德都和我不睦。而我似乎也沒有了當年那樣跳脫瀟灑的心境,嗯,肯定是因為老是當不上總司令糟心的。我一邊這麽默念,一邊無視了副官們要我通報的要求,直接闖進了草食動物的辦公室。那些副官們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個無賴,不過那有什麽關系?他們不服又能怎麽辦?咬我啊?

草食動物還是像以前一樣,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盯著地圖看,手邊一杯濃濃的咖啡,指間夾著一支雪茄。看到我進來,他驚訝地瞪大眼睛站起身,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賴歇瑙元帥,您……您怎麽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我無視了草食動物拉過來的椅子,大喇喇地往桌子上一坐,伸手就去挑草食動物的下巴。草食動物面紅耳赤地跳到一邊,瞪了我一眼:

“這麽長時間不見,您怎麽還是這麽不正經?”

我被他那帶點嗔怪帶點羞惱的一瞟弄得心裏癢癢的,早就忘了之前想過的,要好好冷嘲熱諷他一頓的想法。我只是朝著他樂滋滋地笑,他被我笑的幾乎要惱了,只知道一個勁地問我:“您笑什麽呀?有什麽好笑的?”

我眼珠一轉,瞅著四下無人,直接把還在嘟囔抱怨的草食動物拽過來,在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他漲紅了臉,一把甩開我,急急地用袖子去抹臉:“光圝天圝化圝日大庭廣眾的,您這是要幹什麽?!”

看他擦去我親吻的印記,我一下子就火了,黑著臉跳下桌子,一把揪住草食動物的袖子就把他往外拖。草食動物被我嚇了一大跳,拼命要甩開我的手,我冷哼一聲把他拽近點,壓低聲音威脅他:“老老實實跟我走,不然老圝子現在就把你扒光了。”

“您!您簡直就是個流氓!”草食動物臉紅得要滴血,氣得半死才冒出這麽一句。我倒是不以為忤,反而笑得美滋滋的:

“說對了,老圝子就是個流氓,你能怎麽樣?跟我比臉皮厚,全陸軍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我拽著草食動物一路走出參謀總部,順便朝那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軍官們揮揮手:“你們的參謀次長今天請假,有事別找他,找總參謀長啊!”

“您這樣,哈爾德將軍會生氣的。”草食動物現在不掙紮了,由著我拽著他走,只是嘴裏還嘀嘀咕咕喋喋不休的。

“看看肩章看看領章,請叫我元帥,叫他將軍,誰怕誰啊!”我白眼一翻,哼了一聲。草食動物默默地住了嘴。我滿意地把他拖到凱撒霍夫飯店,直接訂了間豪華套間,然後繼續拖著草食動物往裏走。

“您這到底是要幹什麽啊?”到了房間裏,我一把把草食動物推倒在寬大的軟床上,他半撐著身體坐起來,疑疑惑惑地看著我。

我沒回答他,只是撲上去壓住他,輕輕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味。草食動物身上的味道還是那樣幹凈清爽,我細細地嗅著,用鼻尖蹭著他的脖子,他癢癢地縮了縮,伸手輕輕地推我:“您別這樣,我不能再……”

“不能什麽?”我故意用兇巴巴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捏著他的手從指尖一直吻到了手背,他手上的結婚戒指怎麽看怎麽讓人不高興,我費勁地想把它脫下來。草食動物察覺到了我的企圖,忙忙地縮回了手:

“別……”

“為什麽我剛剛親完你你就擦臉?”我這次是真的不高興了,我捏著草食動物的下巴,發誓他要是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我就狠狠揍他一頓。

“口水……”草食動物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皺起了眉,“臟死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

原來不是嫌棄我,只是潔癖發作了。我大笑起來,本來心頭的怒火消散得一幹二凈,我摟住草食動物,親吻他的臉頰他的下巴他的眉眼,故意在上面留下一連串的口水印,看著草食動物一臉嫌棄得要死還不敢擦的表情,我笑的幾乎肚子疼。

“都這麽長時間了,您還是喜歡欺負人,還總用這樣的方法,弄人家一臉口水。”草食動物說話的語氣很正常,帶著點嗔怪。落在我耳朵裏卻好像撒嬌一樣,我歡歡喜喜地又親了草食動物好幾口,心裏樂開了花:

“那弗裏德裏希要是和我接吻的話豈不是會吃掉很多口水,那時候你要怎麽辦?”

“您也沒和我接過吻。”草食動物嘟嘟囔囔著,沒精打采地垂著頭。我倒是一楞,的確,我沒有吻過他的唇,因為在我的認知裏,那是愛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那時候我並不當草食動物是我的愛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段時間的分離讓我意識到,我不想草食動物離開我,我喜歡他,要他一直留在身邊。我捧起草食動物的臉頰,他迷迷惑惑地眨巴著眼睛,還是那樣幹凈澄澈的眸子。我一個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他微微一抖,手指痙圝攣般地抓緊了我的衣袖。我把他往懷裏又抱了抱,嘴唇輾轉向下,吻過他秀圝挺的鼻梁,最後覆蓋在他軟軟的嘴唇上。

草食動物的嘴唇涼涼的,清清爽爽的,稍稍一觸碰就不想放開。我輕圝咬著他的嘴唇,舌尖舔過他的牙齦,撬開他緊閉的牙齒,探進去勾住了他柔軟的舌頭。他躲避著,但最後還是被我捉了個正著,我舔侍著,吮圝吸著,渾身都仿佛帶上了一種酥圝酥圝麻麻的快圝感。我忍不住伸手探進了他的衣服裏,揉撚著他胸前的突起。他猛地弓起了身子,鼻子裏發出好聽的嗚咽,想擺脫我的鉗制。但我反而把他摟得更緊,吻得更深了,他被我吻得癱軟在我懷裏,雙頰潮圝紅滾燙。當我松開他那被□□得充圝血的唇圝瓣時,牽出了一縷暧昧的銀絲,草食動物羞赧地用胳膊擋住了臉,怎麽看怎麽想欲拒還迎。我自是得欣然從命,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趕緊剝掉了他的上衣。

“您……大白天的,還是上班時間,您別……”草食動物捂著胸口往床裏縮,被我輕輕松松就拽了出來。我懲罰性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

“不許跑!讓你跑到哈爾德那個混圝蛋身邊我已經很生氣了!”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草食動物憤憤地白了我一眼,但是被我又一個深吻後,馬上乖乖住了嘴。

我慢條斯理地揉搓圝著他胸前的一點,開始了無聊的審問:“哈爾德有沒有這麽摸過你?”

“您……您胡說什麽呢?”他拼命忍著嘴裏流出的嗚咽呻圝吟。我滿意地低下頭,含圝住了那枚被揉搓得紅紅的小點:

“這樣舔過你嗎?”

“您……您這個大混圝蛋……”他說的話都開始支離破碎,滿臉通紅。

“這樣的抱過你?”我緊緊摟著他纖細的腰,嘴裏嘟囔了一句,“感覺胖了點。”

“大概最近總和他們出去吃飯喝酒的緣故。”草食動物的話成功的讓我撇了嘴:

“以後不許出去吃飯,讓人占便宜了怎麽辦?”

“您總把人想得那麽壞,總參部的軍官又不像您這樣。”草食動物反駁著我,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圝垂,右手探上了他的下圝體,隔著軍褲撫摸著。他馬上開始求饒,我笑瞇瞇地要他收回剛剛那句話,他卻不肯,非說自己說的是事實。我喜歡死了他這樣,高高興興地在他唇上連親了好幾口,他微微笑著,主動摟住了我的脖子,這讓我興奮得幾乎飄飄然起來。

我拉下他的軍褲和長靴,從他的胸口一直吻到了他的小腹,他喘息著,叫著我的名字。聽到他軟軟糯糯的聲音喊出我的名字,我簡直要爆炸了,我不敢想象,我居然差一點點就讓這麽一個小可愛從指間溜走了,好在我挽回的及時。我慢慢吻上了草食動物細嫩的大圝腿內側,他那裏的皮膚格外敏感,只要稍一用力就會讓他嬌圝喘連連。這一次也不例外,他配合地擡高了大圝腿,靠著手指緊捂小圝嘴,才沒有叫出聲。我促狹地用力在他大圝腿內側響亮一吸,留下艷圝麗的痕跡,他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圝吟。我滿意地點點頭,看著他那逐漸擡頭的欲圝望,然後動作輕柔地用嘴唇覆了上去。

草食動物整個人繃成了一條直線,連腳尖都繃了起來。他扭動著身體想擺脫我,斷斷續續不成句地說著:“您別……臟……不要……”

我用舌尖極盡所能地繞著他的頂端打轉,牙齒配合著輕輕啃咬著,他的雙手攥緊了床單,兩條腿一會兒縮起來,一會兒舒展開去,極力想抵擋那種快圝感,但最終還是在我高超的技術下敗下陣來,開始無意識地晃動腰部,尋求進一步的快樂。我得意洋洋地賣力的吮圝吸著,聽著草食動物優美動人的陣陣呻圝吟,心情好得一塌糊塗。

大概是因為我的技術太好了,草食動物射得很快。他癱軟在枕頭上,瞇著眼睛不停地急促喘息,看著我咽下口中他的白圝濁,他的臉紅得要滴血了:“您還不吐出來?臟死了!”

我笑而不語,只是拉過他,結結實實地堵上了他的唇。他扭著頭要躲開,但我把他按得牢牢的,他被迫和我唇齒交纏,品嘗他自己的味道。這樣一番熱吻後,我才好整以暇地離開他的唇望著他:“你自己的東西,還敢說臟?”

“您太過分了。”草食動物不依不饒地抹了半天嘴巴,又在我肩頭咬了一口才算完,我笑嘻嘻的由著他鬧,他這樣少有的生動真是討人喜歡得厲害。我和他這麽逗了一會兒,便取出潤圝滑劑,沾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身體內探去。

他那裏依然溫熱緊致,吸附著我的手指,我曲起指節,按圝壓著內圝壁,感覺著那裏一陣陣的收縮。草食動物的口中發出呢喃破碎的呻圝吟,引得我又一次吻上了他柔軟的雙圝唇。我湊在他耳邊問著他:“以前我這樣做的時候你會不會很疼?”

“都……都過去了。”草食動物側側臉,溫柔地凝視著我,微微一笑。我破天荒地感覺到羞愧,為了掩飾,我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吭吭哧哧地道了個歉。草食動物反倒一個勁地安慰我,說沒什麽關系。

於是這一次,我格外顧及他的感受,緩慢地進入他的身體,只要他稍稍一皺眉,就馬上停下來。倒是他有些不適應我的過度溫柔,好幾次問我是不是腦子抽風了。我索性一把把他抱起來,讓他看著我是如何慢慢地頂開小巧的入口,一點一點的進入的。我們兩個人如此密不可分地結合在一起。不僅是一種視覺沖擊,更讓心理上產生了濃濃的滿足感。當然,草食動物是羞於看到這一切的,他把眼睛閉得緊緊的,任我怎麽哄逗都不肯看上一眼:“已經很丟人了,而且違背了主的教誨,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您還要我看這些!”

我耐心地吻著他的眼皮:“就記得你的主,看一眼又能怎麽樣?又不會掉你一塊肉。來,乖,看一眼。”

“不……”他搖著頭不同意,但最終還是拗不過我,勉勉強強地睜開了眼睛。我隨著他一起看著粗大的□□進入紅腫的小圝穴,將那裏完全撐開,乳白色的潤圝滑劑被擠出體內,□□地流到了大圝腿上。草食動物只看了一眼就把臉埋到了我的頸窩裏,再不敢看。我拉著他的手輕覆上我們兩人相結合的部位,強要他撫摸那裏。他不肯,漲紅了臉咬我的肩膀:“不要!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我做了什麽了嗎?”我自認為很無辜,既然他不肯,那就我來吧。我探過手,揉搓圝著他那被撐得滿滿的穴圝口,草食動物軟圝綿綿的掛在我身上,嘴裏徒勞的說著不要,但下一秒又隨著我的不斷律動而淺淺地呻圝吟。我吻著他眼角即將脫離眼眶的淚水,滿心歡喜。

這樣做了一會兒,我將他推倒,壓在他身上,拉開他軟圝綿無力的兩條腿,一陣瘋狂的進出。他隨著我的動作不知羞恥的呻圝吟著,眼裏充斥著濃濃的迷醉。他喃喃地叫著我:“賴歇瑙元帥……”

我吻上他:“叫瓦爾特。”

“這樣不好,對您不夠尊敬。”草食動物這個時候還不忘拘泥一下禮節。

“叫吧,我想聽。”我耐心地繼續吻他,有意加重了撞擊的力道。他猛地抽了一口冷氣,發出細碎的嗚咽:

“唔……瓦爾特……別……慢一點……”

“乖,寶貝兒叫的真好聽,再叫得甜一點。”

“您……您混圝蛋……”

“又不乖了。”我抓緊他的雙圝腿,進入得越發用力,一下一下猛力的撞擊著,他被我弄得幾乎喘不上氣,聲音都變了調。我愈發深入地進出,像野獸逗弄著自己的獵物一樣,欣賞著,占有著。草食動物達到的高圝潮次數有點多,整個人軟軟地依偎在我懷裏,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當我最後釋放的時候,我堵上了他的嘴唇,唇齒交纏別有一番味道。草食動物被吻得呼吸困難,我盡數吞下了他的呻圝吟喘息,他死死摟著我的肩背,指甲在上面刮了幾道,有些疼,但卻讓人感到暢快。我故意抽圝送了幾下,帶出了剛剛留在裏面的白圝濁,草食動物脫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俯下圝身摟住他,刮著他的臉頰調侃他:

“叫你平時不多運動的,現在沒體力了吧。”

“我平時有打網球的,只是不多而已。”

“咦?你會打網球?”我驚訝不已,“為什麽不告訴我?”

“您也沒問過啊。”草食動物回答得理所當然,我不由得心生內疚:

“弗裏德裏希,我以前是不是太忽略你了?”

“沒什麽啊,您是指揮官,本來就不用在這些小事上操心的。”草食動物溫溫柔柔的一笑。

“那我要你以後陪我打網球。”我吻著草食動物的臉頰。

“好啊,少打幾次吧,我不大喜歡總是運動。”

“所以你缺乏鍛煉,”我因為為自己剛剛的論調找到了依據,所以又高興了起來,“下午我們就去打網球,說定了。”

“我要工作!”草食動物哭笑不得地看著我,“您這樣把我拽走,哈爾德將軍肯定已經不高興了。”

“那個老東西!”我嘟嘟囔囔地哼了一聲,完全忘記了他只比我大幾個月。

到底我們那天沒有去打網球,因為草食動物抗議得太厲害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拉著他一起做了好久的床上運動,累得他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即使這樣,他在睡了一會兒恢覆了些許體力後,還是敬業地想爬起來回總參部。我當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於是一陣甜言蜜語的轟炸後,草食動物暈頭轉向地被我拉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我拽著草食動物跑去看電影,看完電影去聽音樂,總之不讓他再回總參部一步。草食動物不安地擔憂哈爾德會生氣,我不屑地撇嘴:生氣最好,最好一生氣把草食動物再扔回我身邊。

我拉著草食動物一直玩到華燈初上,回到飯店後,這才大慈大悲地開了口:“行了,累不累?今天就玩到這裏吧。”

“太好了,那您趕緊休息休息,我回總參部補上今天的工作。”草食動物彎彎眉眼笑了。我嘴角抽圝搐地差點絕倒:

“傻圝子,人家都下班了你回去工作?!”

“我今天的工作都沒有完成。”草食動物居然傻乎乎地點頭,我恨鐵不成鋼地望著他,無奈地搖頭:

“總參部是靠你一個人運轉的嗎?哈爾德這是壓榨勞動力嗎?我的廠子裏都不敢這麽壓榨工人好不好?給我乖乖呆在這裏,敢回去總參部小心我打你屁圝股。”

“可是哈爾德將軍會……”

“再說他我真揍你了!”

“他會對我很失望的。”草食動物輕輕地說著,垂下了睫毛,“我不想讓別人對我失望。”

“要失望也是對我失望,不關你的事,”我心頭一顫,趕緊安慰這個開啟了自我譴責模式的家夥,真是不理解為什麽有些人總喜歡把錯誤往自己頭上攬,對我來說,明擺著是我的錯的事兒我能承認一兩件就是對對方格外開恩了,“哈爾德說你你就說是我拉你出來玩的,反正那老混圝蛋對我早就失望……不,根本是絕望了吧。”

草食動物不出聲地輕輕笑了起來:“原來您自己也知道啊。”

我像是逮住了他的小辮子一般,一把把他拉到了懷裏,在他的唇上啄了好幾口:“敢說我壞話,真該好好收拾收拾。”

“您別鬧。”草食動物伸出手擋住了我的唇,我的吻印在了他的手心裏,溫溫的。我捏住了他的手,輕輕地在上面吻著。他略顯羞澀地抽回了手,有些不好意思,“您總是這樣,怪不正經的。”

這次我沒有再順著他的話逗弄他,而是松開了他的手,轉而抱緊了他,蹭著他的臉頰:“回我身邊好嗎,弗裏德裏希?”

我以為以草食動物那優柔寡斷的性子,總得猶豫一會兒才會作出回答,但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毫不猶豫地就一口答道:“好!”

我頓時歡喜得不知怎麽是好了,對懷裏的草食動物更是不知該抱著還是該捧著,就剩下呵呵傻樂的份兒了。草食動物白了我一眼:“您別笑了,我是想回去,可是哈爾德將軍不會放人的。”

“老圝子親自跟他說!”我樂哈哈地一拍胸脯,覺得草食動物回到我身邊就是指日可待的事兒。但是我忘了,平時作的孽,有時候也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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