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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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集中討論的時間，曲宵宵和越朝先將找到的部分線索分享出來，並刻意回避有關法陣的問題。李曼婉打開了圖書館的電腦和保險箱，保險箱裏的財產轉移文件證明了唐嘉良為謀求家產殺掉前妻趙夢秋的事實。而電腦一打開就是一個股份軟件，上面記錄著唐嘉良的公司的股票變化記錄。
“自從唐嘉良當了公司的老板，股票持續走低，2016年，也就是張秘書來到公司後，公司的股票開始好轉，一直上升。”李曼婉分析著。
聞華采卻一反常態的安靜，既沒有分享他找到的線索，也沒有向之前一樣就已有的信息進行推理。
這讓李曼婉有些奇怪，柔聲問道：“聞華采你有找到什麽線索嗎？”
聞華采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們有找到出去的線索嗎？”
李曼婉搖了搖頭，聞華采看向一言不發的曲宵宵，“你知道吧？”
曲宵宵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在仇人僅剩一人的時候，勝局已定。
見曲宵宵不回答他的問題，聞華采也沒繼續問了，“曲宵宵，我想跟你談一談。”
“好啊。”
“我跟你一起去。”自從越朝親眼見到曲宵宵被人襲擊後便一直放心不下來，聞華采突然叫曲宵宵談話這讓越朝不由擔心。
“行，你要來就來。”聞華采毫不在意。
兩人跟著聞華采來到了地下室。聞華采開門見山，“曲宵宵你和越朝就是兩個鬼吧。你是趙夢秋，他是莊嘉木。”他沒有使用疑問的語氣。
不等曲宵宵回答，聞華采便繼續開口，“只要再殺死錢鶯你們就覆仇成功了。我知道，現在你們已經贏了。”說著聞華采撿起梁城屍體旁的照片，“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和你談判。”
聽到聞華采要和自己談判曲宵宵提起了興趣，“你要談什麽？”
聞華采說道：“我想把錢鶯，也就是李曼婉帶出這裏。”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讓我自願放棄游戲勝利？”曲宵宵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以這麽理解。”聞華采沒有否認。
“那你說為什麽我要做這筆不劃算的買賣呢？”曲宵宵反問道。
聞華采沒有直接回答曲宵宵的問題，反而說起了趙夢秋的事情：“趙夢秋也就是你，和唐嘉良在大學時候認識，你學的是計算機，他學的是漢語言，因為你是個孤兒，所以早早地開始賺錢，大學的時候就和志同道合的朋友開了這家公司，而唐嘉良大學畢業之後眼高手低沒有找到工作，已經成為上升公司老板的你在公司給了他一個閑職，並和他結了婚。”
“但是他卻在結婚不久後遇到了他的前女友，兩人便私下在一起，甚至有了一個孩子，事情敗露後，兩人合夥殺了你，唐嘉良也因為是你的伴侶繼承了你的公司。”
聞華采緩緩走進曲宵宵，“所以你化身成法師誘騙他們吃下山羊肉陷入法陣，再將他們一個接一個折磨致死。我說得對嗎？”
曲宵宵沒有反駁。
“但是有一個疑點，你為什麽要變成張秘書？”聞華采說道，“你不想放棄你的公司對嗎？你也不想讓和朋友的努力付之東流。”
聞華采從衣服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報紙上的一片報道，“你的朋友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導致你死亡的線索。一直在媒體上要求重審你的案件。”
“你被血腥味蒙蔽了太久，甚至忘記了如何得到你理所應當的正義。”
“我的意思不是讓你放棄覆仇，而是讓你不要自己放棄你應得的正義。留下錢鶯，她是重要的犯人，也是重要的犯人，我承諾你，只要我們離開這裏，我就會將真相公諸於世，讓罪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將剩餘的事情交給法律吧。”
聞華采說完後，靜靜地看著曲宵宵，等待著她的回答。
亂世沒有法律，只有一個大家默認的規律——成王敗寇。弱者被踐踏，強者被吹捧；弱者沒有生存權力，一直被剝削、被欺壓、甚至像牲畜一樣被殺死，變強是弱者唯一擺脫命運的方式，成為強者，成為踐踏他人的人。
聞華采的理論撼動了曲宵宵的認知，也刷新了曲宵宵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
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是以另一個方式詮釋成王敗寇，只是金錢和名利代替了力量成為區分強弱的標準。但身邊的一件件事情卻告訴曲宵宵這個世界並不是如她所想。熱心幫助F級隊友的錢渺、周蕓，想辦法多給初入娛樂圈的新人們鏡頭的“偶像時代”節目組，引導、鼓勵新人的導師等等，他們都在替這個世界告訴曲宵宵——這個世界很好，雖然存在不公，雖然存在不幸，但是他在盡力著予不公者以公平，予不幸者以幸福。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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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環節便是聞華采獨自找到出去的材料，帶著李曼婉離開了。
節目錄制完，太陽已經快落下，餘輝撒滿天空，錄制了一天的節目，曲宵宵有些累了。
“宵宵，晚上你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我請你。”越朝詢問著曲宵宵的意見。
曲宵宵確實很餓了，想著吃飯也沒什麽，於是便答應了，“好啊。”
得到曲宵宵肯定答覆的越朝心情明顯高了不少，整個人都洋溢著高興和期待。“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哦對了。”曲宵宵想起了一件事，“你在這等等我。”說完便朝導演走去。
“導演我們這集大概多久發呀？”曲宵宵問道。
導演回答道：“我們這個節目網絡綜藝發的比較快，不出問題的話是一周。”
“哦，這樣啊。”曲宵宵道了一聲謝便離開了。
“曲宵宵。”曲宵宵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扭頭看去，是聞華采，他正站在不遠處一棵高大的樹下。
曲宵宵走過去，“你有什麽事嗎？”
“今天你答應我的條件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你不會同意。”聞華采還是那副理智的精英樣，曲宵宵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放松的感覺。
“我覺得你說的挺對，在現實裏換做其他人也很難拒絕。”曲宵宵回答道。
聞華采輕笑幾聲，“你果然不一樣。”
曲宵宵也問了他一個問題，“現實裏你也會這麽做嗎？”
聞華采仰頭看向繁茂的樹頂，夕陽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變成光斑在他臉上搖晃著，“會。”
突然刮來一陣風，吹亂了曲宵宵的頭發。
曲宵宵還沒反應過來，聞華采已經替她整理了發絲，“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小女巫。”
曲宵宵猛地擡頭，撞進了聞華采的眼眸中，他清澈的眼睛裏倒映著曲宵宵的身影。
“你在對她做什麽！”越朝沖過來推開了緊緊貼著曲宵宵的聞華采。
聞華采無辜地舉起雙手，做投降姿態。
“他沒對我幹什麽。”曲宵宵替聞華采解釋道，“真的。”
越朝的心裏酸澀得厲害，就像是有一條蟲在心臟裏鉆。
“我還有事，我先離開了，宵宵，玩得愉快。”說著聞華采揮著手離開了。
見裝越朝心裏的酸澀感更強烈了，即使無數次告訴自己要註意分寸感，不能嚇著喜歡的女生，但是此刻的酸澀感沖破了越朝的理智，讓他想不管不顧地找曲宵宵要個說法，“他叫你宵宵。”越朝壓低聲音說道。
曲宵宵沒明白越朝的意思，奇怪地問道：“怎麽了？”
勇氣在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便用完了，沈默了片刻，越朝才開口，“他叫你叫得很親密...”
這下曲宵宵懂了，“你不也叫我宵宵嗎？”淺薄的戀愛知識讓曲宵宵不能真正理解越朝的意思。
聽到曲宵宵的回答，越朝好像好像問她，問曲宵宵，在她心裏自己和聞華采有不同嗎？自在她心裏自己是不是比他更重。但是理智阻止了越朝將這句話問出。
“嗯。”越朝只是點了點頭，像是鬥敗了的公雞，“我們吃飯去吧。”
越朝的表現曲宵宵並不能理解，見他也不繼續問，曲宵宵便沒有再深究了，“好，我早就餓了。”
愛一個人總是會被她的一點小事牽動，想到即將和喜歡的人共進午餐，不爽的心情全部被越朝拋擲腦後。
“聞華采算什麽，不就是叫了一聲宵宵嗎？他有宵宵的WX嗎？可以和宵宵一起吃飯嗎？可以和宵宵經常接觸嗎？”想到這些，越朝感覺自己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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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華采離開後，曲宵宵一直想著他說得那句話的意思，“他發現了我是女巫，他是怎麽發現的？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給了曲宵宵，今天錄制節目時的被下情咒的斧頭鬼、原主的死亡,被發現的身份，這一件件事情都提醒著曲宵宵周圍危機四伏。
曲宵宵長嘆一口氣，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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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副本終於結束了，嚶嚶嚶，以後再也不寫了，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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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華采卻一反常態的安靜，既沒有分享他找到的線索，也沒有向之前一樣就已有的信息進行推理。
這讓李曼婉有些奇怪，柔聲問道：“聞華采你有找到什麽線索嗎？”
聞華采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們有找到出去的線索嗎？”
李曼婉搖了搖頭，聞華采看向一言不發的曲宵宵，“你知道吧？”
曲宵宵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在仇人僅剩一人的時候，勝局已定。
見曲宵宵不回答他的問題，聞華采也沒繼續問了，“曲宵宵，我想跟你談一談。”
“好啊。”
“我跟你一起去。”自從越朝親眼見到曲宵宵被人襲擊後便一直放心不下來，聞華采突然叫曲宵宵談話這讓越朝不由擔心。
“行，你要來就來。”聞華采毫不在意。
兩人跟著聞華采來到了地下室。聞華采開門見山，“曲宵宵你和越朝就是兩個鬼吧。你是趙夢秋，他是莊嘉木。”他沒有使用疑問的語氣。
不等曲宵宵回答，聞華采便繼續開口，“只要再殺死錢鶯你們就覆仇成功了。我知道，現在你們已經贏了。”說著聞華采撿起梁城屍體旁的照片，“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和你談判。”
聽到聞華采要和自己談判曲宵宵提起了興趣，“你要談什麽？”
聞華采說道：“我想把錢鶯，也就是李曼婉帶出這裏。”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讓我自願放棄游戲勝利？”曲宵宵漫不經心地說道。
“可以這麽理解。”聞華采沒有否認。
“那你說為什麽我要做這筆不劃算的買賣呢？”曲宵宵反問道。
聞華采沒有直接回答曲宵宵的問題，反而說起了趙夢秋的事情：“趙夢秋也就是你，和唐嘉良在大學時候認識，你學的是計算機，他學的是漢語言，因為你是個孤兒，所以早早地開始賺錢，大學的時候就和志同道合的朋友開了這家公司，而唐嘉良大學畢業之後眼高手低沒有找到工作，已經成為上升公司老板的你在公司給了他一個閑職，並和他結了婚。”
“但是他卻在結婚不久後遇到了他的前女友，兩人便私下在一起，甚至有了一個孩子，事情敗露後，兩人合夥殺了你，唐嘉良也因為是你的伴侶繼承了你的公司。”
聞華采緩緩走進曲宵宵，“所以你化身成法師誘騙他們吃下山羊肉陷入法陣，再將他們一個接一個折磨致死。我說得對嗎？”
曲宵宵沒有反駁。
“但是有一個疑點，你為什麽要變成張秘書？”聞華采說道，“你不想放棄你的公司對嗎？你也不想讓和朋友的努力付之東流。”
聞華采從衣服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報紙上的一片報道，“你的朋友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導致你死亡的線索。一直在媒體上要求重審你的案件。”
“你被血腥味蒙蔽了太久，甚至忘記了如何得到你理所應當的正義。”
“我的意思不是讓你放棄覆仇，而是讓你不要自己放棄你應得的正義。留下錢鶯，她是重要的犯人，也是重要的犯人，我承諾你，只要我們離開這裏，我就會將真相公諸於世，讓罪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將剩餘的事情交給法律吧。”
聞華采說完後，靜靜地看著曲宵宵，等待著她的回答。
亂世沒有法律，只有一個大家默認的規律——成王敗寇。弱者被踐踏，強者被吹捧；弱者沒有生存權力，一直被剝削、被欺壓、甚至像牲畜一樣被殺死，變強是弱者唯一擺脫命運的方式，成為強者，成為踐踏他人的人。
聞華采的理論撼動了曲宵宵的認知，也刷新了曲宵宵對於這個世界的認知。
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是以另一個方式詮釋成王敗寇，只是金錢和名利代替了力量成為區分強弱的標準。但身邊的一件件事情卻告訴曲宵宵這個世界並不是如她所想。熱心幫助F級隊友的錢渺、周蕓，想辦法多給初入娛樂圈的新人們鏡頭的“偶像時代”節目組，引導、鼓勵新人的導師等等，他們都在替這個世界告訴曲宵宵——這個世界很好，雖然存在不公，雖然存在不幸，但是他在盡力著予不公者以公平，予不幸者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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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宵。”曲宵宵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扭頭看去，是聞華采，他正站在不遠處一棵高大的樹下。
曲宵宵走過去，“你有什麽事嗎？”
“今天你答應我的條件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你不會同意。”聞華采還是那副理智的精英樣，曲宵宵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放松的感覺。
“我覺得你說的挺對，在現實裏換做其他人也很難拒絕。”曲宵宵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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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宵也問了他一個問題，“現實裏你也會這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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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刮來一陣風，吹亂了曲宵宵的頭發。
曲宵宵還沒反應過來，聞華采已經替她整理了發絲，“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小女巫。”
曲宵宵猛地擡頭，撞進了聞華采的眼眸中，他清澈的眼睛裏倒映著曲宵宵的身影。
“你在對她做什麽！”越朝沖過來推開了緊緊貼著曲宵宵的聞華采。
聞華采無辜地舉起雙手，做投降姿態。
“他沒對我幹什麽。”曲宵宵替聞華采解釋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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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宵沒明白越朝的意思，奇怪地問道：“怎麽了？”
勇氣在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便用完了，沈默了片刻，越朝才開口，“他叫你叫得很親密...”
這下曲宵宵懂了，“你不也叫我宵宵嗎？”淺薄的戀愛知識讓曲宵宵不能真正理解越朝的意思。
聽到曲宵宵的回答，越朝好像好像問她，問曲宵宵，在她心裏自己和聞華采有不同嗎？自在她心裏自己是不是比他更重。但是理智阻止了越朝將這句話問出。
“嗯。”越朝只是點了點頭，像是鬥敗了的公雞，“我們吃飯去吧。”
越朝的表現曲宵宵並不能理解，見他也不繼續問，曲宵宵便沒有再深究了，“好，我早就餓了。”
愛一個人總是會被她的一點小事牽動，想到即將和喜歡的人共進午餐，不爽的心情全部被越朝拋擲腦後。
“聞華采算什麽，不就是叫了一聲宵宵嗎？他有宵宵的WX嗎？可以和宵宵一起吃飯嗎？可以和宵宵經常接觸嗎？”想到這些，越朝感覺自己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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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華采離開後，曲宵宵一直想著他說得那句話的意思，“他發現了我是女巫，他是怎麽發現的？他到底是什麽身份？”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給了曲宵宵，今天錄制節目時的被下情咒的斧頭鬼、原主的死亡,被發現的身份，這一件件事情都提醒著曲宵宵周圍危機四伏。
曲宵宵長嘆一口氣，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既來之則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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