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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並不是花棲月與歐陽柳兒,她們會排在第十輪。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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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這一下,花棲月的地位和他的地位,可是同等高低了。

“棲月姐姐,沒想到你竟然有神藥,嘿嘿嘿,要不要也送我一支啊?”紀靜來到了花棲月的身邊,半開玩笑地道。

老夫人笑瞇瞇地看著紀靜,花棲月心為她做了介紹之後,頷首道,“亦可,有的話可以送你一支。”

一邊的千金們聽到了,皆雙目發光,正想上前示好,卻聽到明珠郡主笑道,“棲月妹妹應該比我還小吧,恭喜你榮升郡主呢,棲月妹妹,我有些事想私下對你說,麻煩你跟我來一趟。”

明珠郡主笑語盈盈,讓人不忍拒絕。

花棲月倒是站了起來,讓綠心和幽水等人先陪著老夫人,便跟著明珠郡主離開了。

雲時墨幽幽墨瞳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由得挑了挑,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

明珠郡主帶著花棲月來到了柳林後的那個荷花池邊,這一邊的人極為稀少,的確是個談秘密的好地方。

池邊一片綠意盎然的青草,花棲月立在那裏,淡淡地望著池中盛開的荷,“不知道郡主有什麽話要與棲月說的呢?”

明珠郡主微微一笑,指了指那荷,“棲月郡主,你看,那支荷,品種名貴,可不是外面的野荷可比的。平民種不起這種荷花,因為是皇家獨有的荷……人與人的相配,其實也要講究一些身份地位的,不是麽?”

明珠郡主溫聲細語地說道,看表面,她的確是一個斯文有禮的郡主,可是這一番話聽在耳中卻極讓人不舒服。

花棲月無辜地眨眨眼睛,看著明珠郡主那一副救世主的模樣,淡然笑說道,“郡主在說些什麽呢?我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荷花都很好看,所以在我的眼中,不管種什麽,我也很喜歡的。至於後面的,恕棲月愚笨,的確不知道郡主是什麽意思。”

明珠郡主好好地和花棲月說話,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說不懂她在說什麽?

明珠郡主的眼神冷了下來,剛剛小綿羊溫順的表情也不見了,代替之的是諷刺的冰寒,“花棲月,難道說你還想著和南王在一起?你只不過是一個廢材嫡女而已,怎麽配得起南王?再說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麽啦?我現在可是郡主了哦,再說棲月不是郡主,如果要嫁給南王,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將門千金,還是嫡女,這身份也不會太過於難以啟齒吧?”

花棲月輕笑著,眼中閃過一抹諷刺,這個明珠郡主,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了。

裝了那麽久,她是裝不下了吧?當初在望月軒那裏,她看到明珠郡主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手心,想必這個女人又是偽聖母了。

如今果然一下子就揭穿了她的真面目,這樣猙獰的女人囂張地指責她不配南王,還暗示她的身份低下與平民無疑。

她可是將門之後,就算小時候廢材,但不代表她廢材!

“你你……花棲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與本郡主搶夫君?”明珠郡主冷然一笑,“別以為皇上看重你,封你為郡主,但是如果你不肯放棄,那麽本郡主就會讓你名聲敗裂!”

花棲月的笑意更濃,她輕輕地理了理垂下來的墨發,“郡主你真會開玩笑,有什麽搶不搶的,南王又不是你的夫君,不是麽?”

她無意和這個女人作對,但是對方將話說得那麽絕了,花棲月是不可能低聲下氣地向她求饒的。

明珠郡主的眼中掠過一縷冷光,冷聲怒道,“好!好!花棲月,你真大膽!那你就等著吧!”

明珠郡主的話剛剛落下,她的身體突然向前一傾,只聽到撲嗵一聲,明珠郡主整個人就掉進了池裏。

花棲月挑眉,冷笑一聲,明珠郡主發出一聲尖叫,而花棲月亦呼救了起來。

後花園人本來很多,但是周圍也有防衛的精衛,聽到了明珠郡主的尖叫聲和花棲月的呼救聲,他們飛身而來,撲嗵幾聲,有人便將水裏掙紮著的明珠郡主托上岸。

圍過來看熱鬧的千金小姐、官家公子們都驚訝地看著落水後的明珠郡主,雖然是七月天氣,但是她好象受驚了一樣,全身顫抖地抱著身子,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花棲月。

眾人的目光也落到了花棲月的身上,因為剛剛就是她和明珠郡主在這裏,沒有第三個人了。可是明珠郡主無端端墜入池中,不是花棲月還有誰呢?

再看明珠郡主這一副模樣,實是讓人憐,眼中的驚恐更說明了一切了。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這時皇甫軒也走過來,看到了衣衫濕盡的明珠郡主,不由得掉過臉去不敢看她。

其他公子一眼掃過,只見明珠郡主的身體被濕衣袍緊緊貼著,玲瓏曲線呈現,如雪肌膚更是惹人有一種沖動,不由得紛紛退後,但卻沒走遠,想深究其中原因。

“哎呀,這是怎麽了?”紀靜走了過來,見到這副尊容的明珠郡主,不由得驚叫道。

惠雅公主也走了過來,因為惠靈公主與惠真公主的事,她的心情雖然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壞,是以到處走走,沒想到這裏人聲喧囂。

看到明珠郡主顫抖地坐在那裏,而花棲月則挺直地立在不遠處。

☆、056:處處危機

眾人沒有走得很近,因為明珠郡主的緣故,更對眼中有幾分殺氣的花棲月有幾分畏懼。

“惠雅公主……請您為明珠作主!剛剛明珠約棲月小姐來到這裏談一些私事,明珠……”明珠郡主說罷,臉上露出羞澀又害怕之色,“明珠想知道某個王爺的喜好,見棲月與他走得相當近,所以想借其問問,沒想到驚華郡主沒有告訴我,反而將我推下了池塘!她想殺了我,嗚嗚……”

明珠郡主驚恐地哭了起來,這模樣,嘖嘖,如果皇上在一定會很愛憐她吧?

花棲月彎彎唇角,官家小姐做戲也很有一套,沒想到表演得那麽逼真。

惠雅公主驚訝地看著花棲月,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可能吧,驚華郡主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啊……”

眾人也開始紛紛指責花棲月,甚至還冷冷地叫著諷刺著她,剛剛還在討好著她,轉眼之間就各種嘴臉表現無遺。

人情冷暖,自私自利,這些人從來都是如此。

“驚華郡主,你怎麽能這樣對明珠郡主?”

“對啊,看來皇上真是封錯人了!”

“花棲月,你這樣的賤人怎麽配做郡主?還不快向明珠郡主道歉賠罪?”

道歉賠罪?

花棲月冷冷地彎起唇角,只怕這個明珠郡主不是為了讓她賠罪那麽簡單,她直言自己殺了她,將殺人的欲望嫁禍到了她的身上,這是多大的罪名?

“停!明珠郡主,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你先不要哭,待我問個明白!”惠雅公主倒是溫柔地道,讓下人送上了一件衣服披在了明珠郡主的身上。

眾人靜靜地凝視著這三人,花棲月從容淡定,一點也沒有驚慌。

“驚華郡主,你能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惠雅公主客氣地問,紀靜立刻嚷嚷,“怎麽可能?棲月姐姐怎麽可能是這樣的人?你們別被這個明珠郡主騙了!”

“紀小姐,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花棲月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做出這樣的事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一邊的一個冷冷的女人笑道,那人便是歐陽柳兒,因為敗在花棲月的手下,歐陽柳兒心裏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如今好不容易揪到了一個機會,好好中傷一下這個該死的丫頭,完全是一種快意的發洩啊。

“餵,你這人怎麽這樣說話,你是因為棲月姐姐贏過你,才這樣汙蔑她的吧?”紀靜冷冷地笑了起來,眾人一聽,想起了花棲月與歐陽柳兒的比賽,不由得都暗笑了起來。

歐陽家的大小姐竟然輸給了花府的廢材嫡女,傳出太讓人笑話了,現在的歐陽柳兒幾乎被人冠以“廢材中的廢材”的名號,她怎麽會不惱怒不怨恨?

“你……你胡說八道!”

歐陽柳兒被戳中痛處,指著紀靜氣得說不出來。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花棲月這時才淡淡地開口,雖然聲音冷清,卻如同有著魔力一樣,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驚華郡主……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明明……明明沒有得罪過你,你怎麽可以這樣汙蔑我?”

明珠郡主雙目含淚,讓人好不心痛。

花棲月彎彎唇角,清澈的墨瞳裏有著一點冷光,讓人竟然不敢直視,只覺得那雙瞳像有穿透力一樣,會將人的心全部看清楚。

“明珠郡主真是擡舉我了,我怎麽會做得出這樣的事呢?明明是郡主自己跳下去,我還抓到了郡主的衣袖,看……我是想拉住她的,可是沒想到郡主的衣物太薄,故而斷掉了。”

花棲月淡淡地揚了揚手,她的手中果然有一小截衣袖,眾人往明珠郡主的手上看去,真的看到了那斷袖中露出了半截如藕白的手臂。

明珠郡主只顧著汙蔑花棲月,根本就沒註意到自己的衣袖,如今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

她明明沒感覺到花棲月有拉她啊,是什麽時候這衣袖斷了小半截的?

“如果這不算是證據,大家可以看這裏!”花棲月指了指她與明珠郡主所站的地方,“因為明珠郡主掉了下池,掙紮了一會,所以位置移向了左邊。而之前我和郡主立於此處,這裏還有痕跡,不信的話可以請精衛來查看,或者請王提督來查看。”花棲月指了指自己身邊並不亂的綠草。

“如果我將她推下去,那麽她應該站於我前面,但是她卻站於我的後面,我推她的說法,不是很勉強嗎?”花棲月淡淡地道,面無表情地看著顫抖不已的明珠郡主。

眾人一聽,紛紛看向了一邊的精衛。

宮中的精衛,可是有著很多精通的本事,他們是氣術師,也擅長觀察,是皇宮的最高級的氣術師培訓出來的,所以精衛在宮中的地位也格外的高。

有一個精衛站了出來,在花棲月的後面查看了一下,頷首道,“驚華郡主言之有理,之前的明珠郡主的確就站於驚華郡主的背後。”

這樣一來,眾人嘩然!

紀靜冷哼一聲,輕蔑地看了明珠郡主一眼,“瞧你這種鳥樣,還想嫁給南王,我呸!”

紀靜是江湖女子,說出的話都比較直白粗俗,眾千金卻沒有反感,紛紛用輕蔑的目光看著明珠郡主。

汙蔑別人,成功地踩著別人的痛處上位,並不是一件好事,得不到半點同情的。

“不是……我是被冤枉的!惠雅公主,明明就是驚華郡主推我下去的……”明珠郡主沒想到花棲月竟然那麽細心,兩招就將她的局拆得稀巴散,心中又驚又怒。

“冤枉?試問郡主,棲月如果真的推你下去,那麽這衣袖又是怎麽到我的手中?”

花棲月揚了揚手中的斷袖。

明珠郡主咬咬唇,“你……你推我的時候捏住我的衣袖……”

“然後再讓你掉下去?明珠郡主,難道當時你不會立刻抓住我的手,將我一起拖下去?這樣的狡辯太牽強了吧?”花棲月冷笑,“這衣質,可是長京最有名的富貴紡織織出來的,明月牡丹富貴絲綢,不易斷,不易燃,要不要再在試試……”

眾人看著明珠郡主的眼神,更是輕蔑。

“不……我是冤枉的,當時我嚇怕了,根本主不記得要上岸,不記得要去拉住她……”

明珠郡主的臉色煞白,依舊不甘心地狡辯著。

“明珠郡主,樹要皮人要臉,你怎麽能那麽不要臉?本王親眼看到你自己跳入池中的。”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眾人擡眸,只見眾千金們已讓開一條道,南王立於不遠處,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花棲月沒想到雲時墨會突然站出來,真是太奇怪了。

雲時墨的身後,冰逸抽抽嘴角,現在的王爺啊,真是時刻都關註著花棲月了。

這一次連南王都作證了,明珠郡主更沒有狡辯的機會,更沒有那種勇氣了,她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啜泣。

“明珠郡主,你真是糊塗,居然用這種下賤的方法去陷害驚華郡主!”

“是啊,沒見過那麽沒品的人!”

眾人從剛剛對花棲月的無恥指責,一下子又轉向了明珠郡主,可謂是嘴臉時時變,危機見醜惡。

花棲月淡淡地彎唇,“謝南王為棲月作證,否則……不知道某人要狡辯到什麽時候。”

明珠郡主突然身子一軟,竟然暈了過去,惠雅公主連忙讓人將她擡走,末了還不滿地冷笑,“人心難測,本公主早就說過驚華郡主不是這樣的人了,驚華郡主,一起走吧,本公主給你泡茶壓驚。”

眾人都紛紛驚艷地看著花棲月,她真是幸運啊,不僅僅得到南王的作證,還得到了惠雅公主的維護。

不過時辰已晚,花棲月委婉推辭了,表示有機會一定會和惠雅公主一聚的。

這一晚,花棲月的名聲,比以往更好了一些,好歹皇上封她為驚華郡主,更得知有千日紅神藥於她的手中,眾人對她實是猜測不已。

而草藥之家歐陽家族、夏家,還有京城兩大家族百裏世家,柳家,都得到了花棲月更多的情報。

眾人紛紛對一個廢材嫡女的大轉變而震驚不已,好歹以前的花棲月可是個軟蛋,任人欺侮而不敢於老夫人、花厲霆前面告狀,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著。

可是現在的她,卻變得聰慧無比,更有高人指點,一下子讓人對花棲月的千日紅多了幾分向往。

京城癡女,淫婦的花棲月,更讓人感覺到神秘莫測。

那個幫助了她的人,到底會是誰呢?

花棲月在花府前面,謝過了南王之後,和老夫人一道入府,南王掀起簾子,看著那兩重紅色大門重重關上,唇邊掠過了一縷笑意。

花棲月讓仆人買來了望月軒的兩只燒雞,兩只燒雞,一大碗的炸花生,五瓶梅花釀。

之後花棲月便對下人說要好好歇息,讓下人將那些食物都擺到房中。

綠心等人疑心至極,大小姐這幾天好象特別愛吃,每一次也吃得很多。

天賜又要被拋棄在外面了,不由得有幾分洩氣,不過一提到了讀書,他的精神又回來了。

花棲月提著那一只大包裹進入了異界,天辟一看到她就如猛虎般撲來,搶過了她手中的包裹,一邊打開一邊叫道,“天哪天哪!酒!雞!花生!”

這些都是他愛吃的。

☆、057:好色之徒

五百年前,那些夜裏,風花雪月,與朋友暢飲吃喝,花生美酒與雞,是少不了的。

恍然之間,已過五百年,而如今每一次吃到這些東西都會激動不已!

看著天辟抓起一只大烤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花棲月坐在一邊,摘一朵仙草的花吃了起來,“你啊,看起來好象一千年都沒吃過東西似的,能慢一點吃嗎、”

天辟擡起那雙魅惑的鳳目,嘿嘿一笑,往日那妖邪的形象不覆在,只剩下餓鬼一只。

“五百年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能不餓嗎?”

“餵,你前幾天才吃過好不好?”

花棲月冷哼一聲,天辟拍拍腦袋,“呀,是了,我都忘記了,哈哈!”

此處,異界,天藍,陽艷。

神藥生機勃勃,一棵大樹已長高了,擋住了那些溫暖的陽光,落下了碎碎的蔭影。

花棲月吹著暖風,盤坐起來,默默地修行著,可是還沒進入狀態,就被天辟扔過來的一只雞腿打中了。

“師父,你這是什麽意思!”花棲月咬牙切齒。

天辟發現自己扔的雞骨落在了花棲月的頭發上,不由得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什麽,失誤,失誤!對了,那個南王……真的很討厭,人家難道不知道那個什麽豬郡主是陷害你的嗎?還在那裏嘰嘰歪歪的煩死了。”

花棲月挑挑眉,含笑如常,怒氣不見,“怎麽,師父,你吃醋了?”

“哪有醋?棲月,你買了醋了?”天辟眨眨眼,笑著道。

花棲月哭笑不得,這男人耍嘴皮子的功夫可是蠻厲害的,再怎麽說也說不過他。

“對了,你怎麽讓人知道你有千日紅了?以後惹來一身的腥就麻煩了。”天辟不悅地道,“你還有其他更名貴的神藥呢,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可不會眼紅得瘋掉?”

花棲月深感有理,但是她依舊搖頭,“師父,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不管怎麽樣,在這裏的氣術師那麽多,總有一天會知道的。還不如主動讓皇上知道,好歹有一個依靠。”

天辟頓了一下,瞇起眼睛,不由認可了花棲月的說法。

畢竟以她的處境,必須神藥的調理,否則天賜會好得那麽快?

“你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讓那些人知道,你有所依靠,畢竟千日紅可不是隨便人都能擁有的。如此一來,那些氣術師就算對你的千日紅虎視眈眈,但也顧忌你的師父我——”天辟微笑著,不由得感慨地道,“如果他們知道真相,一定會後悔至極。畢竟我根本就幫不了你。一旦讓他們知道的話,絕對會對你群起而攻之。”

“說得不錯,可是他們畢竟沒有那個實力知道我的師父在這個世界對不?他們一定想象著我的師父,高深莫測,他們哪敢輕易來犯?”

花棲月笑道,她正是因為這樣想,所以才敢讓千日紅暴露於眾人的視野裏。

天辟無比佩服這丫頭的思路。

花棲月不再理會天辟,而天辟也顧著喝酒,啃雞,時不時偷偷瞄幾眼花棲月。

見她臉若桃花,但神情卻是認真至極,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白霧纏繞。

這女人,練得那麽辛苦,真是……估計有史以來,應該沒有一個女人超過她這樣的決心吧?

天辟迅速地將三只雞都啃掉了,肚子撐得好圓好滾,他摸著自己的肚子,笑嘿嘿地道,“徒弟,隨師父到處走走?師父吃得好撐!”

忙著修行的花棲月根本就沒聽到他在說什麽。

天辟非常委屈地站了起來,嘴角下沈,“哎,有了徒弟,還是那麽孤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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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真公主殺周夫人的事雖然被朝廷的人刻意隱瞞,但是還是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洩露了出去,全城風雨,眾人對那位被折磨至死的周夫人容棲月深表同情。

而周智成則被王提督請去問話,自然問不出什麽來。

因為惠真公主有心保全周智成,所以其他證人再怎麽指認,但是沒有實際的證據,倒也拿不下周智成。

周智成被排除嫌疑。

而那位被百姓深深同情的周夫人——花棲月正在府上陪天賜一起用點心,正要誇廚子這一次的荷花酥做得好,沒想到王管家便匆匆而來。

“大小姐,周先生帶著厚禮在大廳等待著,今天剛剛好是大小姐領養小少爺的滿月之日。”

王管家的提醒,讓花棲月挑挑眉,她淡淡地笑道,“那好,你去讓他稍等片刻,先不要上茶,我可是有好茶要請他喝呢。”

王管家從命而去。

花棲月淡淡地看了秋雲一眼,招手讓她過來,“秋雲,你過來。”

秋雲連忙走過去恭敬問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花棲月讓綠心去取了花茶,幽水則帶著天賜去書房。

而後,花棲月淡淡地吩咐了秋雲一番,秋雲哪敢不從命,泡了茶之後便朝大廳而去。

花棲月則前去福鑫院請老夫人去了。

秋雲送茶的路上,遇到了花夢詩與她的侍女,秋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素柔冷哼一聲,“現在狗都不認識主人了,二小姐,我們應該不應該將那狗打瞎了呢?”

秋雲的臉色煞白,但是勉強裝作淡定地朝花夢詩福了福身,默默地路過。

花夢詩冷冷地盯著秋雲的背影,想起那晚失利,實是令她極為惱火,如果不是因為秋雲背叛了她,她和二夫人怎麽可能會落得那麽尷尬?

“自有報應,我們不必操心。”花夢詩冷冷地笑道,如今花棲月被封為驚華郡主了,一個封號,身份地位更是高於她好幾等,讓花夢詩哪能不恨?

素柔聽罷,有些嫉妒地看了秋雲一眼。

花夢詩突然冷冷地笑了起來,如今花棲月不是往昔可比了,每一個下人都想親近花棲月。

大概素柔也如此吧?

花夢詩從衣袖裏摸出了一錠銀子,“素柔,這些日子你辛苦了,我和娘親現在閑銀不多,只能先賞你一錠銀子了。”

素柔的眼中掠過一抹驚喜之意,可是嘴上手上在推卻,但最後她還是收下了。沒有人會嫌棄銀兩多的,所以素柔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得到了撫慰。

——————

周智成在花府的大廳內等待著,卻見一素衣侍女奉茶而入,那侍女眉清目秀,著著素衣但更顯清秀。

周智成倒是多看了兩眼秋雲,秋雲雖然長相清秀,但是不及花棲月的十分之一。

如今公主已被處死,而他僥幸逃罪,畢竟容棲月的死雖然有他的認可,可是周智成沒有參加過實際的行動。

“周公子請先等等,小姐還有些事要辦,稍候便來。”秋雲放下了茶之後,恭敬地說道。

周智成輕然頷首,打量著這個大廳,花府雖然是將軍之府,但不算得太奢麗豪華,好歹花厲霆亦不是那種貪婪之人,外人傳其一向忠心耿耿,不是他的賞賜一向拒絕。

而花府的嫡女花棲月,以前倒是臭名在外,但是近來她卻突然之間被皇上封為了驚華郡主,足足羨煞旁人。

周智成永遠都記得與花棲月的三次見面,每一次都驚艷無比。

如今公主就快不在了,那他就不再顧忌著什麽,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花棲月了。

秋雲立在一邊,時不時打量著這個略有些俊逸的周智成,突然輕笑一聲,那雙媚眼對上了周智成略為驚訝的雙目。

“周公子,小姐還有一句話托奴婢交待給你。”秋雲說道,神神秘秘的樣子令周智成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秋雲走到他的前面,突然身子一歪,整個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倒在他的懷裏,周智成嚇了一大跳!

秋雲則用力一扯他的衣領,臉上飛過一抹紅暈,“周公子,你為什麽輕薄我、”

周智成又驚又怒,明明是秋雲倒在他的身上的,怎麽可能是他輕薄了她?

不過他是潛意識地伸手抱住秋雲,這麽一幕在外人看來,倒真的像他在非禮秋雲。

“小姐請自重!”周智成大驚,想將秋雲扯開,哪料她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領大聲地尖叫起來,“啊,你這登徒子,我打死你,打死你……”

周智成騰地站了起來,將秋雲狠狠地推落到地上,門外立刻傳來了一聲冷喝,“大膽狂徒!竟然敢輕薄我花府的婢女!”

周智成一聽,頓時嚇得冷汗涔涔,擡首,只見花老夫人與花棲月等人步入,人們都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頭怪物似的。

秋雲跌坐在地上,衣衫淩亂,衣領歪斜,露出了那玉白的香肩。

秋雲看到了花老夫人,立刻拉住了那歪開的領低聲哭訴,“老夫人,大小姐,請你們為奴婢作主……這個周公子見四下無人想輕薄奴婢,你們也看到了……嗚嗚,這傳出去了讓奴婢以後怎麽嫁人?”

周智成一聽,火急攻心,大聲地叫道,“老夫人,切勿聽這賤婢的話,是她自動投入我懷抱……”

周智成的額頭更是冷汗涔涔,不知道為什麽,他越說越像他和秋雲在做那檔最見不得人的事似的,這下可壞了,本想來這裏討好花棲月的,沒想到發生了這等的事。

老夫人的臉色冰冷發沈,花棲月擰著秀眉,“還說她主動投入你懷抱,周公子,你衣冠不整,形似禽獸,還在秋雲的脖子留下了這等汙穢耳目的東西……”

☆、058:調包公主

花棲月的話一落,眾人齊齊看向了秋雲的脖子上,只見那裏有著一枚紅色的吻痕。

老夫人勃然大怒,雖然說過門是客,但是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周智成強行輕薄秋雲的事。

“周智成!老身將你當作親戚看待,沒想到你竟然鉆空子鉆了婢女的便宜?來人,將這周智成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再趕出花府!”

老夫人最看重的是面子與名譽了,就算秋雲是花棲月的婢女,但是她的賣身契在花家,也算是花府的人了。

老夫人豈會容忍一個外人如此放肆了侮辱花府的人?

兩個壯實的家丁大步地走進來,將周智成拖了出去。

周智成驚怒地叫道,“老夫人,您真的冤枉了小人,小人根本就沒碰過秋雲!”

秋雲卻放聲大哭,眼淚如圓潤的珠子一般嘩啦地滾下來,周智成經過花棲月身邊的時候,求助地看著她。

花棲月厭惡地移開了目光,前生的恩愛與糾纏,如今想來竟然是那麽可笑。她在經商方面的確是一個才女。

可是為什麽在感情方面卻如此愚笨,完全沒有看得出周智成有異心呢?

周智成的喊冤之聲還在外面傳來,不多時,就傳來了他的慘叫,花棲月扶著老夫人坐上了座上,老夫人掃了一眼周智成送來的幾大箱子,那有上等的絲綢,銀兩,黃金,還有女子的首飾。

“這周智成,出手的確大方,可惜人品要不得!輕薄奴婢一事傳出去的話只會讓天賜蒙羞,還是先不要張揚吧。”老夫人輕嘆一聲。

花棲月乖巧地頷首,“祖母請放心,棲月不會讓這個流言傳出去的。再且……在周夫人過身之後,天賜卻被虐待得人不人鬼不鬼,也可見周智成完全沒將他放大心上。”

老夫人頷首,“說的也是,如果周智成真心疼兒,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愛兒被人如此欺淩。這周智成看著相貌堂堂,還真沒有一個男人擔當。”

花棲月淺笑嫣然,“祖母,何必為了一個人渣而生氣呢?如今天賜成為了我的養子,在長京的規矩,被人收養之後就斷了前塵恩怨了,現在的周智成,並不是他的孩子。”

老夫人頷首,悶悶地喝了一杯茶,而周智成早就被趕出府去。

不過一下子被打了二十大板,相信他走路也成問題,花棲月讓人將周智成送來的禮品也一一扔出大門去。

花府與周智成鬧翻了的原因,當然很快就傳透了京城,那是花棲月故意讓秋雲放出去的。

周智成並不算得是天賜的生父,在天賜生下之後,他對他的關愛幾乎沒有,有的只是冰冷的目光與冷漠的疏遠。

花棲月相信了惠真公主的話,那一晚洞房雖然她一無所知,但是天賜的確不是周智成的兒子,否則……周智成不會這樣對待天賜的。

長京國一向重男輕女,得一男丁,那應該是多美滿的事,而在周智成的眼裏,不管是男是女,對於他來說都是一場恥辱。

他唯一高明的是,一直隱忍不發,待花棲月給周家興旺家業之後,再將她容家斬草除根!

不過,這僅僅是開始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

——————

第七天,也就是公主被處死的執行的那一天。

深夜,午時前的一刻,皇後娘娘與程嬤嬤一起步入了皇宮的天牢之中。

程嬤嬤托著一托盤,上面有肉有酒,這是惠真公主的最後的一頓晚膳。

侍衛們看到了皇後親自過來,皆行禮而退下,守牢兵打開了惠真公主的牢房之後,亦恭敬退到另一邊。

皇後娘娘蓮步緩踱,惠真公主一聽到腳步聲,立刻爬了起來,撲到了皇後的跟前面,“母後,請救救兒臣,救救兒臣……”

皇後冷漠地看著惠真公主,長嘆一聲,突然淩厲地揚手狠狠地賜了女兒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你竟然做出這等愚蠢之事,當真令本宮失望至極!”

惠真公主被打得撲倒在一邊,程嬤嬤連忙放下了酒肉,扶起了她,“皇後娘娘,您就別打了,公主都夠可憐了……”

程嬤嬤和邵嬤嬤都曾是惠真公主的奶娘,親手帶大她的,好歹都還有一些感情。

如今看到公主下獄,程嬤嬤這善良人怎麽能不心痛?

“讓開!”惠真公主含著淚推開了程嬤嬤,她對這些嬤嬤沒有一點感情,也許是刁蠻的性格令其喪失了人類的最後一種善念。

是以打死邵嬤嬤的時候,惠真公主也不曾難過過。

“你還敢如此放肆!”皇後娘娘厲聲叫道,又啪的一下,賞了惠真公主另一個耳光。

惠真公主被打得傻了,記憶之中皇後從來不曾如此嚴厲過,她怔怔地看著母後那雙冰寒無比的冷瞳,看著那張充滿了戾氣與淩厲嚇著了,呆呆地坐著不說話。

皇後顫抖地收回了手,眼圈微微發紅。

她與皇帝相識於年華雙八,那時的她貌美如花,那時的皇帝俊逸如謫仙,只是後宮上千美人,爭寵厲害,皇後好不容易坐穩了位子,卻令得腹中胎兒因日夜提防他人引起了精神衰弱而小產。

太醫說她宮寒,以後想懷上龍子或者龍女,有一定的難度。

後來得蒼頭賜福,皇後終是生下了惠真與惠靈,雖然是公主,但是皇後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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