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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踢傷同學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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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狗子哥!”趙雨荷問。

“踢傷同學下體,是怎麽回事?”邵興旺問女兒。

“他襲我胸!”霍藝德杏眼暴怒,狠狠地說道。

“他襲你……怎麽襲你了?有多嚴重,至於把人家孩子下體……踢流血?”邵興旺聽到女兒說自己也被欺負,語氣立馬變軟了。

霍藝德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德德,乖,告訴媽媽,到底怎麽回事?”趙雨荷趕緊過來摟著女兒的頭摩挲著。

霍藝德將臉埋在母親懷裏,開始啜泣,一聲接一聲。

趙雨荷問:“快告訴爸爸媽媽,在學校,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過了一會兒,霍藝德擡起頭,紅著雙眼對母親說:“媽媽,對不起!”

“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十分鐘後,霍藝德情緒穩定下來,邵興旺重新將兩個孩子叫回到餐桌前吃飯。

霍藝德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邵興旺夫妻倆。

“媽媽,最近,我們班有好幾個女生偷偷戴手鐲。”霍藝德說。

“你把媽媽的也拿到學校去了?”邵興旺問。

霍藝德點點頭。

“學校不是不讓學生佩戴首飾嗎?”趙雨荷說。

“我把你的手鐲拿到學校,不寫作業的時候,悄悄戴手上。”霍藝德說。

“嗯!然後呢?”趙雨荷問。

霍藝德開始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也就是4月30日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將隊伍集合好後,問:“誰今天不適合運動,告訴我?”

霍藝德和另外三個女生分別舉起了手。

“初中的體育課每周三節,要認真上。”邵興旺提醒道。

霍藝德沒有理睬邵興旺說的話。繼續對母親說:“媽,我來例假了。我和幾個女同學舉手後,老師就讓我們坐旁邊樹底下休息。”

“體育老師做得很對!”趙雨荷說。

“我們剛坐下,範曉建也跟著過來了。”

“為了能引起別人註意,我故意把戴著手鐲的手腕在大家面前晃了晃。可大家並沒有註意我,註意力還停留在散步同學身上。”霍藝德說。

“這就對了!”邵興旺說。

“為了引起大家註意,我說……”霍藝德說。

“你說啥了?”趙雨荷問。

“我說,今天天氣太熱了,我要脫下我的手鐲。”

“你也真會想。”趙雨荷說。

霍藝德說:“我脫下手腕上的鐲子,然後在手裏把玩,這時大家才看見了。”

李詩韻問我說:“霍藝德,你戴的是誰的手鐲?感覺像個古董!”

霍藝德說:“這的確是件古董,你們猜這是銅的,還是金的?”

霍藝德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金的!”

“銅的!”

“銅的!”

“金的!”

“唉,這到底是銅的,還是金的?”範曉建拿著端詳了半天。

“保密!”霍藝德說。

“不說,我就拿走了!”範曉建說。

“拿來,還給我。”霍藝德說,“我們在爭搶過程中,他在我胸上打了一拳。”

“然後呢?”趙雨荷問。

“我不小心踢到了範曉建的襠部,他就倒在地上,捂著襠,躺地上打滾。”霍藝德說。

“人家又沒把你咋?你咋能使那麽大的勁?”邵興旺說。

“我沒使勁,是他前天剛做完包PI手術,他只告訴了體育老師,我們也不知道。我只是輕輕地踢了他一下。”

霍藝德感到委屈,眼淚又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閨女。先吃飯吧,吃完飯,咱和你爸去醫院把你同學看望一下,該道歉道歉,該陪錢陪錢!”趙雨荷說。

“錢我都給他陪了!”霍藝德說。

聽到女兒的話,邵興旺直接蒙圈了。

“錢……陪給人家了?你給人家陪了幾塊錢?”邵興旺疑惑不解。

“一萬!”霍藝德說。

“一萬?你哪兒來的一萬?”邵興旺感到更加疑惑。

“我把我媽的手鐲陪給他了。這是古董,最少也值一萬。”

“啊!”趙雨荷大吃一驚。

“這個手鐲是祖傳的寶貝,雖然值不了幾個錢,但它是你奶奶給我和你媽的結婚禮物,意義非凡。”邵興旺說。

“這怎麽辦?”趙雨荷問。

“得想辦法要回來。”邵興旺說。

“他要是不給呢?”趙雨荷問。

“從法理上說不過去。”邵興旺說。

他們如果發現那是黃金打造的古董,會不會藏起來,然後謊稱丟了?”趙雨荷說。

“這個……這個可能就不好辦了。”邵興旺說,“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如果他們真賴著不給,也只有打官司這一條路了。”

趙雨荷沈默不語。

“如果官司打輸了呢?”霍藝德弱弱地問一父親一句。

“打輸了,就不要了。再怎麽古董,它也畢竟是身外之物。什麽都沒有我的寶貝女兒和兒子重要。”邵興旺說。

霍藝德聽了父親的話,低頭不語。

“好了,閨女,別難過了。”邵興旺安慰道,“爸爸剛才有些激動,不該對你和弟弟吼叫。爸爸向你們倆道歉。吃飯吧,閨女。”

“爸爸,是我錯在先。”霍藝德說。

“好了,好了,你們父女都別道歉了,快吃飯,飯菜都涼了。”趙雨荷說。

至此,邵興旺終於明白,妻子趙雨荷的手鐲去了哪裏。

吃完飯,一切又都恢覆正常。

邵興旺問:“昨天老師給你媽打電話,是不是你掛的電話?”

聽了父親的問話,霍藝德不吭聲了。

靜默了半分鐘,霍藝德點點頭。

“老師的電話是不是你掛斷的,然後老師打第二遍的時候,你關機了!”

霍藝德點點頭。

“你媽的手機呢?”邵興旺問。

“門口鞋櫃裏。”霍藝德說。

趙雨荷走到門口鞋櫃,從最裏層一只好久都沒有穿的舊皮鞋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邵興旺哭笑不得,但他仍留保持著平靜的情緒,說:“去把臉洗幹凈,跟爸爸媽媽去一趟醫院。”

“謙寶,你在家寫作業,我和爸爸姐姐去一趟醫院。”荷花趙雨荷對兒子說。

“我跟你們一起去?”邵謙誠說。

“小孩子抵抗力弱,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好!”趙雨荷給兒子安慰了一句。

“媽媽,我一個人在家,害怕!”邵謙誠說。

“害怕什麽?都成男子漢了。我小時候,像你這麽大,一個人都敢走夜路,還要路過村裏的墳地。”邵興旺安慰著兒子。

“爸,我真的有點害怕!”邵謙誠說。

“帶上吧,狗子哥!”趙雨荷說。

“你給柳詩惠打個電話,看她在家沒?”邵興旺說。

趙雨荷撥通了柳詩惠的電話。

“餵,荷花姐!”柳詩惠說。

“你在家沒?”趙雨荷問。

“我帶閨女回她姥姥家了,有事嗎?”柳詩惠問。

“哦,那沒事。我本來想讓我家謙寶到你家玩一會兒,下次吧。”趙雨荷說。

“嗯呀,抱歉荷花姐!你要早打半個小時,我就不答應我媽回家了。”柳詩惠說。

“沒事,沒事,改天再約。”趙雨荷說。

“邵謙誠,爸爸給你說,你真的大了,都小學三年級了。勇敢一點。可以看看書,也可以看看動畫片。我和媽媽姐姐很快就回來。”邵興旺對兒子說。

“記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就行。”趙雨荷提醒道。

“那你們還是把門反鎖上吧!”邵謙誠說。

“那萬一有小朋友找你玩,怎麽出去呀?”趙雨荷說。

“我不出去,我一個人在家。”邵謙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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