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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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過是數日,怎比得上我和她經歷過的風霜,但是,她已經不在了。”

他聲音雖輕,阿念卻聽出了思念和無可奈何的意味。

冤家看著她,問她,“如此,你願意與我一試嗎?”

阿念咬了咬唇,搖頭。

冤家一笑,落寞。

阿念看那水滴順著巖石往下流,生生世世,沒有變過。

想起那人,心裏如一泓漩渦,讓她進不得,退不得,卻甘心情願。

“我忘不掉,也做不到,雖然我心裏知道,我和他,永遠不可能,也努力的勇敢過,可是結果……此生,我想把他放在心裏最深的地方妥善的珍藏,就這樣,挺好的。”

她軟軟的聲音流淌過,像那不知疲倦的水流,攀附著巖壁。

冤家心裏微微一動,卻不再逼她,“好,我尊重你。”

阿念抿唇,道了聲謝謝,以為這件事結束了,誰知,卻聽他說,“你確定,你真的努力的勇敢過了嗎?”

◇◇◇◇

身旁的小姑娘翻了個身,打斷了他的思路,一場表白確實也就到這兒戛然而止了,他的問題,他想,她沒有答案。

後來,他指揮她給自己的傷口裹了,然後哄著她睡著。

凝了她的睡顏許久,終是忍不住,低頭,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冤家伸手覆上自己的前胸膛,在自己的肋骨處一動,五指竟然透過了那皮肉伸進了骨處,他眉頭不皺,只一瞬,手再拿出,捏著一根小骨。

摟過她,貼著阿念的脊柱處一推,那節骨頭就被推進了阿念的身體裏。

他輕笑,“從此,你身上便有我一條肋骨。”

從此,你屬於我。

他想抱著她睡片刻,畢竟這樣安靜的日子不多,誰知,那只

062:她是我娘親!(一更求收~)

更新時間:2014-9-2 19:13:27 本章字數:2358

阿念醒來,見自己躺在冤家的懷裏,而他睡顏恬靜,似在做著什麽好夢。

阿念一笑,心裏那股對他的愧疚怎麽也揮之不去,而且,好像除了愧疚外,對他,自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許是相識幾天,卻一起遭逢這種境遇吧。

小心翼翼的起身,怕吵醒他,又檢查了他背後的傷勢,雖已經包紮了,但畢竟沒上什麽藥,那傷口已經呈潰爛之勢,內.衣襯子也被那嫣紅所染。

再這樣下去……

阿念咬唇,看向他怡然的樣子,他倒是能忍,這種傷痛連眉頭都不皺。

這裏雖然是阿萌的墟鼎,但是既然巖石洞都有,那找草藥應該也可以,阿念抱著一絲希望,打算出洞一試,誰知,剛走到洞口,就被一道無形屏障給彈了回來。

且,屁股先落了地。

阿念應該為自己善良的人品驕傲吧,饒是疼的想哇哇大叫,卻顧及著那邊睡著的冤家,捂著嘴忍了。

冤家嘟囔兩聲,抱著一塊兒巖石繼續睡去。

阿念松了一口氣,他不高燒、不念叨冷、不讓她沒辦法之下與他肌膚之親給他取暖,她已經阿彌陀佛了。

順著洞口的那道屏障往外打量,阿念一驚,洞裏愜意,洞外卻風卷浪湧,黑雲密布,很是悚人。

出去是不可能了,阿念轉身往洞裏走。

冤家迷迷瞪瞪的瞅了她一眼,任她折騰,翻個身繼續睡,身上的傷不淺,還得運氣療一會兒。

阿念越往裏走越感嘆別有洞天,思及這是阿萌的墟鼎,有些明白為何洞裏洞外的不同。

她經歷了那麽多,還能讓自己的墟鼎留有這樣一處幽靜之處,其實,真的不易。

突然,阿念腳步一頓,

那巖壁洞上竟然雕刻著一男子的畫像。

這男子爽朗清舉,君子翩翩,眉眼中透漏出的瀟灑竟與那剛剛對她表白的冤家有著相似之處。

他右手拿著卷書,左手執筆,笑的很是得意。

阿念暗想,莫非這是阿萌姑娘的心上之人?

想到這點,更為她傷悲。

垂眸之際,眼睛一亮,阿念噔噔快走幾步,抱起了一個……布偶。

這布偶樣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她沒成精前的白虎身!

心裏有什麽東西似在撥開那層薄薄的窗戶紙,一下子澈明。

阿念笑著哭了出來,她抱著布偶跑回冤家身邊,激動之時,也忘了他身上的傷。

她搖著他,興奮的喊叫,“冤家,冤家,我知道阿萌是誰了!我知道了!”

冤家睜眼,哀怨的看著她,不在意的應道,“誰啊?”

阿念向他獻寶似的顯擺自己手裏的布偶,冤家一楞,聽她道,“她是我的娘親!”

冤家驚了,隨後重瞳一瞇,玩味的笑了。

◇◇◇◇

還是那片林子,阿萌正蹲在那棵老樹下,環抱著膝,像一只獨自舔舐傷口的小獸。

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兩個局外人。

一切結束了吧。

她拿出了身上揣的一枚鏡子,背面鏤刻的正是她一身紅裙子的樣子。

她對著鏡子輕聲道,“你現在可不可以見見我……”

鏡子內,半晌,沒回應。

一更畢,稍後二更,跑……

063:不怕死的紙鶴(二更求收吶~)

更新時間:2014-9-2 19:13:28 本章字數:2406

阿萌自嘲一笑,想將鏡子扔了,猶豫了一下,又放進了懷裏。

天大地大,她竟然不知道不人不鬼的自己該去哪兒。

或者吐出那顆鮫珠,死去算了,可是……剛才那個男人說的沒錯,她已經辜負了有心人,難道還要再辜負一次?

阿萌起身,暈眩了一下,正調整之際,自己魂靈一動,她想施法卻遲了,眼睜睜的看著從自己墟鼎內飛出來兩個人。

那兩個局外人。

他們沒死,倒是會找地方躲。

阿萌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於是,就更加的面無表情。

她這邊雖淡定,阿念就激動的淚奔了,她抱著白虎布偶撲了過來,冤家也沒阻止。

阿萌看清楚她懷抱何物,一動法,那布偶就在自己手上,阿念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眨巴眨巴眼,呆了。

將布偶重新放回墟鼎內,阿萌轉身要離開,阿念迫不及待的叫住她,“娘親……”

阿萌一個趔趄。

冤家背過身去,身子顫的不停。

阿念臉紅,瞪了這人一眼,他一定在笑。

阿萌轉了回來,頗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們沒死也算我不欠你們,跑我墟鼎內偷了我的東西我也不計較,你不用這麽……委曲求全。”

冤家佝僂了身子撲哧撲哧的跟牙漏風似的。

阿念急了,上前一步,阿萌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阿念看她這樣,心裏一疼,忙道,“我不追你,你別跑,我沒委曲求全,你真的是我娘親。”

阿萌一震,冷冷一笑,“哦?那我倒是不知你究竟是這四人誰留在我身體裏的種啊。”

她面容冰冷,眸裏暗啞傷痛,阿念心痛的不行,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是說你現在是我娘親,我是說……哎呀,冤家,你快幫我說。”

冤家聽她喚自己,雖然一張臉憋得通紅,也趕緊來到二人面前,替她捋順了話語,“小蠢的意思是,你前世是她的娘親,白虎,萌萌。”

阿念點頭如搗蒜,“是的,你生了我之後就難產死了,你墟鼎裏的布偶,就是我剛剛出生時的模樣,你若不是我娘親,你怎麽會有那只虎崽子布偶?”

阿萌一怔。

那布偶是她死而覆活後,那人纏著她說話,玩笑,她不理不會,他就變著法的討她歡心,商量著她把自己心中最想的樣子畫出來。

於是,她畫了自她記事兒起便夜夜做的夢中那只小白虎,而他畫了她。

看她終於搭理自己,那人歡樂的不行,心靈手巧的將白虎做成了布偶,將她的畫像刻成了鏡子,並且告訴她,不管倆人相距多遠,只要她對著鏡子喚一聲,他就是在天邊也趕到她面前。

剛才,她第一次嘗試著喚他,他卻食言了。

阿念看她似在想什麽出神,雖然知道無禮,但是也出言低聲道,“你可想起了什麽?”

阿萌回過神來,搖頭。

阿念跺腳,“我要是有舞楨哥哥的法術就好了,可以把當年的事兒幻化給你。”

阿萌雖為怨靈,但也不會這種術法,只垂眸看著自己的鞋。

被忽視的冤家一笑,道,“小蠢你既然是虎精,那麽術法什麽的是肯定有的,你不妨試試看。”

阿念一聽,開懷了,“那我就試試。”

她友好的握住了阿萌的手,阿萌有點兒抗拒,但是看對面這個姑娘眼眸澈明,一絲壞意都沒有,就強自鎮定。

冤家暖暖一笑。

阿念集中了精神,阿萌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阿念雖然不知術法該怎麽使用,於是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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