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關燈
,原來是木真真的個人資料,將資料大致瀏覽了一遍:只是一個二流大學畢業的應屆生,現在還處在試用期階段,這個月底才會進行轉正考核。

餘光掃過年齡一欄,上面寫著的是二十二歲,換算成十二年前,正是十歲,年齡倒是大致對的上。又看了看資料左上角,那張木真真笑得眉眼彎彎的照片,仔細分辨一下雖然有些變化,但依稀還是有小時候的眉目影子在。

難道她真的是十年前和自己相遇的小女孩,這麽巧,剛好也來了盛天?

不過想一想今天早上,木真真那木木呆呆的樣子還真挺可愛的,尤其是那張圓圓的臉,特別讓人有一種想捏一捏的沖動,手感一定很不錯。而且居然敢那麽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個不停。她長大之後還真是有點與眾不同,只是那種純真和傻氣還真是一如往昔,半分沒變。

想到這,童天盛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不管是十二年還是現在,她倒是一直有著能讓自己心情好起來的本領。

“阿嚏!”坐在辦公桌面前,與眾不同的木真真不禁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難道是突突想她了?

這時同在一個辦公室的安歌突然走過來,用一副掩都掩不住的幸災樂禍朝她說:“真真,經理叫你去他辦公室。”

“啊?”木真真不禁有些喪氣,她還以為早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經理還是不肯放過她,要把她抓到辦公室去,肯定是要狠狠地批評她一頓了。木真真一路走過去,辦公室的同事們都用同情的眼光註視著她,經理的壞脾氣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經理。”木真真怯怯地敲了敲經理室的門。

經理頭也不擡地說:“進來,把門關上。”

啊?還要關門,天吶!經理這是要怎麽殘忍地對待自己啊,甚至不讓外面的人知曉,木真真有些心灰意冷,關上了經理室的門,一臉認命地站在他辦公桌的面前。

經理雙手交叉,看著木真真說道:“真真,你和老板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啊?”木真真剛想主動認錯,聽了經理的問話不禁有些發楞,半天沒反應過來,經理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在批評自己啊,於是忍不住擡頭看了看經理那張明明才三十,看起來就像四十的長方臉,有些不解。

經理知道木真真的腦子笨,轉不過彎來,就耐心地向她解釋:“我的意思是,你和老板是不是有些什麽沾親帶故的關系?不然今天這種情況,按往常老板的脾氣,早就把你開除了,又怎麽可能輕易地放過你?”

木真真一想,好像是哦?平時聽同事的八卦,都說大老板辦事向來是雷厲風行,而且處事狠絕毒辣,絕不留情的。今天這種上班不專心打瞌睡的事情,明明應該是犯了他的大忌,他居然就這麽放過自己,而且連處罰都沒有,只有一次下不為例。難道自己運氣那麽好,剛好碰上大老板心情極佳,不忍心見血殺生?

想了半天,木真真傻笑著說:“經理,我怎麽可能和大老板有什麽關系啊。我這次就只是運氣好,運氣好而已。”

經理見從缺根筋的木真真這裏打聽不到什麽,就揮揮手讓她出去了。

等木真真一出來,一眾同事全部圍上來,安歌首先問道:“真真,怎麽樣?經理罵你了嗎?”

“沒有啊,經理就問了我兩句話,就讓我出來了。”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啊?”辦公室裏的人,進了經理室的沒有哪一個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出來的,上個星期陳霏霏犯了點小錯,不還是被經理罵得哭哭啼啼的,從經理室走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淚花呢。

木真真見狀忙擺擺手:“好啦好啦,大家快回去工作吧,不然經理出來看到了,會不高興的。”

眾人聽了她的話,雖然還有滿腹的疑惑,但是又確實怕經理出來發飆,只好不甘不願地散開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各自工作起來。有幾個不死心的女同事還時不時地往木真真這邊看過來,她們確實太好奇了,早上木真真上班打瞌睡不僅沒有被老板開除,這次進了經理室,連經理都沒有責罵。難道,木真真其實是大隱隱於市,大智若愚,真實身份是大有來頭的?

木真真自然不知道大家心裏在想著什麽,她滿腦袋想的都是眼前亂七八糟等著她做的各類宣傳冊和海報,想著文案構思。哎,盛天集團會不會發展得太大了一點,旗下的4S店和子公司也太多了吧,報上來要做的各種設計也太雜了一點吧?幸好自己當時應聘的是文案助理,而不是平面設計師,不然這些各種項目設計,都不知道要做到哪輩子去了。

不過,辦公室的人幾乎都知道木真真大學的專業就是平面設計,各種繪圖軟件都會使用。所以他們有時候完成不了的項目,或者有時有事不想加班,都會推給木真真。好吧,誰讓她只是試用期的一個小員工呢,誰讓她好說話好欺負呢,所以很多時候,木真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量之後,還不得不留下來加班幫別人完成他們的工作。

今天一直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也沒人來找木真真幫忙,本來就夠反常的了。而且集團的同事們個個都用有些怪異的眼光打量著她,還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什麽。

木真真有些摸不著頭腦,大家這都是怎麽了?難道自己臉上長出什麽東西來了,想著就摸出小鏡子一看,臉上什麽都沒有啊,還是那張青春無敵的小圓臉的嘛。好吧,沒人來找自己幫忙也好,就可以早點回家抱抱突突了。想到突突那張可愛的小臉蛋,木真真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開心地收拾著東西就要準備回家了。

剛剛走出集團大樓,季一萱就追上來,從後面拉住木真真的手:“真真,我們一起去公交站吧。”

“好啊!”能有個伴,還是季一萱這種溫柔善良的大美女,木真真當然求之不得了。

去車站的路上,季一萱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木真真有些迷糊,有什麽話說出來不就好了嘛,怎麽一萱這麽個難以啟齒的樣子?難道是有什麽忙需要自己幫,然後她又不好意思開口說,既然是這樣的話,她木真真當然是很通情達理的,於是她先開口問:“一萱,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告訴我,沒關系,大膽地說吧!”

季一萱聽了,這才像是下定決心般地說出口:“真真,我說這個你可不要生氣。”見木真真大度地搖了搖頭,她才接著說:“現在集團裏都在傳你和老板有什麽親戚關系,試用期是肯定會無條件地通過的,這是真的嗎?”

什麽?這種傳言明顯就是汙蔑她的人格好不好,她怎麽可能和老板有什麽關系,如果真的有什麽親戚關系的話,她現在又怎麽可能還是一個小小的試用期員工,早就平步青雲,說不定都混到總裁辦公室了,這完全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嘛。

木真真慌忙地擺了擺手:“怎麽可能啊,如果我是老板的親戚,我早就是正式員工了,怎麽可能還苦哈哈地在試用期裏熬著呀。一萱,集團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你都信啊,他們經常亂傳的嘛。上次不是還傳老板的助理秦書函是同性戀嗎,還不是被秦助理親自辟謠了。”

季一萱聽了木真真的話,認真一想,確實也是。木真真的確是和自己一起被培訓,又一起經歷了兩個月的試用期,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個月了。如果謠言是真的話,木真真不可能和自己一起熬這三個月的試用期了吧,應該一進公司就是正式員工才對。

放下心後,季一萱親密地挽起木真真的胳膊:“真真,是我誤會你啦,以後我再也不相信八卦了,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

木真真不以為意地說“沒關系,沒關系。是集團的八卦太厲害了,什麽都敢亂編。”

回到家後,把突突從隔壁張姨那接過來,逗著玩了好一會兒,才把玩得有些困的突突放回嬰兒車,推回臥室裏。

木真真靠在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俞欣身上:“欣欣,今天集團裏都在傳我和大老板的流言哎,而且他們個個都把我當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羞死我了。”

俞欣立刻用一支手把木真真推開,翻過一頁雜志說:“傳什麽了?”

木真真立馬死皮賴臉地繼續靠過來,黏住俞欣,任俞欣怎麽推也巋然不動:“說我是大老板的親戚,是不是好搞笑,哈哈哈。”說完自己就先捂住嘴傻笑了兩聲。

俞欣嫌棄地看了她兩眼:“就你這個樣子,還老板的親戚?我倒有點奇怪,難道沒有人傳你是你們老板家菲傭的八卦嗎?”

“嗳,欣欣,你說我哪個樣子?我好歹也算是可愛的小花一束,朝氣的小太陽一顆嘛!”木真真立刻不服氣地在俞欣面前搔首弄姿了好一會兒。

“要什麽就沒有什麽的樣子。”俞欣連眼皮都懶得擡起來。

木真真一臉的氣餒,和俞欣理論一件事情簡直就是上趕著找死。

作者有話要說:

☆、被迫加班

安然無恙的過了一個星期之後,關於木真真是老板親戚的這件傳聞,也漸漸隨著木真真的不作為而消散得一幹二凈。

“啊!”木真真從滿桌的文件裏擡起小腦袋,伸了一個懶腰,歡樂地跑到茶水間準備泡一杯咖啡來提提神,昨天晚上又被突突折磨得沒睡好覺。

還沒走進去,就聽見安歌壓低的聲音“聽說這次我們部門轉正的名額只有一個哦,也不知道是落到木真真還是季一萱的手上。”

陳霏霏也小聲地回應:“就是,現在看木真真和季一萱的關系挺好的。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你說她們兩會不會反目成仇啊,呵呵。”

鄭湄高深莫測地作了這次八卦談話的總結:“誰知道呢,反正木真真是真傻,季一萱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木真真覺得聽別人的墻角似乎不太道德,雖然這個墻角的內容是和自己有關的,於是剛想轉身回去,結果一回頭冷不丁地看到季一萱一張幽幽的臉,不禁嚇了一跳:“一萱,你怎麽在這裏?”

季一萱淡淡地說:“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難道只許你一個人偷聽嗎?”

木真真聽她口氣不善,猜她也許是誤會自己了,慌忙解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在我後面,把嚇我一跳。”

“不作虧心事,又怎麽會被嚇到。”說完,季一萱就轉身離開了。

木真真呆在原地,今天一萱怎麽這麽反常呢,自己也沒說什麽啊,怎麽就惹她不高興了?想了半天,木真真還是沒想明白,就索性不想了,或許一萱是今天心情不好才對自己這樣冷淡的吧,明天可能就好了。

回到辦公桌前,看看電腦上的時間,馬上就要下班了。剛剛還有些郁悶的木真真心情立刻放晴了,好開心,今天早上張姨才說晚上要去兒子那邊做晚飯,讓自己早點回去接突突的,剛好自己的工作也完成了,現在就坐等下班嘍!

陳霏霏一臉扭扭捏捏地走過來:“真真。”

木真真看她一副有所需求的模樣,心裏不禁一陣萬馬奔騰,不會又是來找自己幫忙加班的吧!天吶,這和老板的流言才剛剛消停,以前的那些各種“請求”,該來的還是來了,她只好一只手扶著額,笑得比哭還難看:“霏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真真,晚上我有個相親,特別特別重要的一個高品質相親會。你看我今年都二十六歲了,還沒個著落,家裏面也挺著急的,所以今天晚上我真的特別想去參加那個相親會。”還沒等木真真開口,陳霏霏又閃電般地說:“所以真真,今天晚上又得麻煩你了,我把資料和要求都發到你郵箱裏面了。拜托你了,改天一定請你吃飯。”說完一陣風似的踩著高跟鞋就跑了。

“可是……”木真真的可是還沒可出來,陳霏霏早就不見人影了,可是她家裏還有兒子要她回去照顧啊!在心裏把可是補充完整後。木真真只得給俞欣發了一條短信,拜托她下班後幫自己從張姨那裏接突突回家。很快,俞欣的回信就來了,單單一個“滾”字,彰顯了她的不耐煩和怨氣。不過既然沒有直接拒絕她的請求,就說明俞欣肯定會幫自己接突突的。

突突的事情解決後,木真真還是萬般無奈地打開了電腦郵箱,瀏覽了一下郵件上寫明的資料和要求後,就開始苦哈哈地替陳霏霏完成盛天旗下4S店的那幾幅海報設計。

=============================分隔線=============================

這時,童天盛正一個人坐在總裁辦公室裏,連秦書函也讓他趕回家休息去了。他皺著眉看著桌上這一大攤文件,全部都是關於近日準備收購的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資料。雖然盛天集團現在主要經營的項目還是汽車代理,不過現在這個社會,房地產的發展趨勢可不容小覷,盛天如果也能從這一次的房價風暴中分一杯羹的話,對於盛天未來的鞏固和壯大都是有好處的。

至於此次的房地產收購案,不僅是盛天集團這二十年來首次觸及房地產行業,而且房價以後的發展,誰也說不好究竟會是什麽情況。所以他對這次跨行業收購也不是很有把握,才更是要比以前處處細致,面面俱到,以求萬無一失。

更嚴重的是,如果這次收購案失敗,或者收購給盛天造成了不好的影響,那麽王國正那只老狐貍肯定會抓住這個把柄不放,說不定還會因此來脅迫自己交出總裁的位置。想到這裏,童天盛更是心煩,他相信王國正一定十分關註他在集團裏的一言一行,只要自己稍微做錯了一點,他肯定就會立馬從暗處跳出來指責自己。

轉頭看了看墻上掛著的大鐘,指針已經走到九點,饒是工作慣了的童天盛也覺得有些累,用力地揉了揉額角,將桌子上的資料收好,鎖進保險櫃就走出了辦公室。整棟盛天大樓幾乎陷入一片漆黑之中,除了在各個樓層拿著手電筒四處巡邏的保安,人基本上已經走完了。

不知道為什麽,沒坐電梯的童天盛下了樓後,竟鬼使神差地朝二樓的廣告策劃部走過去。因為盛天集團倡導完全透明化、公開化的辦公,所以除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以外,其他所有的辦公室外墻都是用玻璃制成的,從外面就能一目了然地看到辦公室內部所有辦公的情況。

走到廣告策劃部辦公室的附近時,他意外地看到辦公室裏居然還亮著燈。再走近一看,辦公室裏面只有紮著馬尾的木真真一個人還趴在電腦面前,不時敲打著電腦鍵盤,移動著鼠標。看樣子十分賣力和專註,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就站在外面看她。

看到木真真圓圓的臉上一副認真的模樣,看來上次李經理果然沒有說錯,她的確是一個努力上進的好員工。童天盛看了看自己手裏還拿著一罐準備用來解乏的紅參汁,露出一個平時難得一現的溫柔笑容,將這罐紅參汁放在辦公室的門口,轉身離去。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來,一心趕海報的木真真拿起手機一看,咦?居然九點了,一不註意都加班到這麽晚了啊,剛剛接起電話。俞欣不悅的怒吼聲就傳過來:“木真真你加班加死了啊!這個點都還不回來。你兒子剛才拉粑粑了,趕快給我回來,別想讓我替你給他換尿布,門兒都沒有!”

這麽震耳欲聾的聲音,俞欣的嗓子還真是好,不去參加歌唱比賽都真是屈才了。木真真忍不住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以求減少耳朵的負擔,等她說完後,才趕緊貼近話筒,接口說:“是是是,我的女王大人,我馬上就飛一般地趕回來。今天晚上萬分感謝您替我帶兒子,您受累了。”

掛了電話後,木真真立刻草草地結束了海報的收尾工作,把海報的文件保存在桌面上,關了電腦就麻利地收拾東西出了辦公室的門。一出門,就不小心踢到了一個什麽東西,木真真彎腰將踢到的東西撿起來一看,紅參汁?誰把這麽好的補藥飲料放在辦公室的門口呀。

木真真左看看,右看看,明明走廊上烏漆抹黑的,什麽人也沒有啊,難道是老天爺看她加班這麽辛苦,專門從天上送一罐補藥來給自己犒勞犒勞的?自己的運氣還真不錯,現在已經十一月的秋天還真是挺冷的,這罐紅參汁又還是溫溫的,真的太適合自己了!

管它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反正讓她撿到了,就是她木真真的了。於是木真真一副中了彩票的模樣拉開紅參汁,一邊陶醉地喝上一口一邊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盛天大樓。

木真真剛離開辦公室,一個黑影就悄悄地閃了進來。黑影躡手躡腳地走到木真真的辦公桌前,四處小心地張望了一下,看到附近沒有什麽人。彎下腰打開木真真的電腦,將木真真剛剛做好的海報文件拖進了回收站,並幹脆地把回收站清空了,再切斷了電腦電源。

做好這一切後,黑影冷笑一聲,又四處做賊似地看了看,並躲開四處巡邏的保安,迅速而安靜地退出了辦公室,似乎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陷入誤會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格外的藍,在這深秋季節多陰天的時候,真是特別難得。木真真在集團大樓外啃著從路邊買來的肉包子,一口一口吃得十分滿足。今天天氣又好,包子又好好吃,簡直是相當完美的一天!

吃完包子,嚼了兩粒口香糖去除味道,木真真精神十足地走進了辦公室。剛進辦公室,陳霏霏就湊上來:“真真,昨天拜托你做的海報做好了嗎?等下我就要發給他們了。”

木真真底氣十足地回答了一聲:“當然!”就坐下來放下挎包,打開電腦電源。

等電腦桌面顯示出來後,木真真就傻眼了,昨晚放到桌面上的文件怎麽沒有了?難道是自己早上沒睡醒,眼花看錯了?她使勁揉揉眼睛,桌面上本該放著海報文件的地方,還是空空如也。

旁邊等著的陳霏霏有些不耐煩:“真真,海報在哪裏啊,我怎麽沒看到?”

“我找一下,找一下,呵呵。”木真真十分心虛地應付著她的問話,但是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就有做了海報,也明明存到桌面上了啊,怎麽今天早上就沒有了呢?難道是電腦出問題了,也不會啊,其他文件都還在,就只是少了幫陳霏霏做的海報文件。

“木真真,如果你不想幫我做海報,昨天你明說啊,我也不是非要你幫忙不可。今天早上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沒想到你表面上裝瘋賣傻,背地裏是這個骯臟的樣子!”陳霏霏提高了聲音,一時辦公室已經到了的人聽到後都圍上來看熱鬧。

安歌也在一旁幫腔道:“木真真,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那種落井下石的小人哎,等下霏霏肯定又會被經理罵,說不定還會被扣獎金,你這麽做,何必呢?”

陳霏霏想到自己交不出海報,被底下的子公司和4S店投訴,經理肯定又會把自己臭罵一頓,上次悲慘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想到這,不禁有些恨恨:“木真真,你這個賤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安歌和鄭湄在一旁也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她,木真真簡直是百口莫辯,她是真的有幫霏霏完成了海報設計啊:“霏霏,我真的有幫你做,真的真的。”

鄭湄沒好氣地開口:“哼,你以為你叫真真,你說的話就是真的嗎?如果你真的做了,電腦裏怎麽會沒有,你這明擺著就是要陷害霏霏。”

陷害?她木真真怎麽可能去陷害別人,可是不管她怎麽找,甚至連回收站都看了,電腦裏依然沒有海報文件的蹤影。木真真把電腦的每個硬盤都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有找到,她這才有些慌了神,如果找不出文件的話,陷害同事的罪名那可就真是坐實了。

這時,辦公室裏唯一的男生馬飛揚開口了:“也許是文件被電腦病毒、木馬什麽的吃掉了吧,真真不是那樣的人。”木真真立刻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平時在集團和馬飛揚並沒有什麽交情,難得他肯在這種情況下相信自己。

恰好這個時候,季一萱踩著黑色細高跟鞋穩穩地走進來,一言不發地看了看木真真被大家圍攻的場景,忽視了木真真投過來的求救信號,面無表情地坐到自己座位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唉,木真真在心裏深深地嘆了口氣,連一萱都不相信自己,幫自己說上幾句話都不願意,看來自己真的是要像竇娥一樣被冤死了。不曉得會不會出現秋日飛雪,京城大旱的奇景,好吧好吧,都這種情況了,自己還有心思胡思亂想,真是分不清輕重,活該被冤枉。

長方臉經理從經理室走出來,有些奇怪地看著大家把木真真圍起來的場面:“聚在一起幹什麽,都散了散了,快回去工作。”

陳霏霏狠狠地瞪了木真真一眼,才悻悻地和其他同事散開,不料經理又說:“陳霏霏,剛才有一家子公司打電話來問,他們的海報和文案怎麽還沒發過去?”

聽到經理叫自己,陳霏霏的背一下就僵直了,艱難地轉過身來,面色戚戚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當然不敢把木真真的事情供出來,畢竟那件事本來就是該自己做的,在經理面前她也不占理,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經理看她不說話,有些奇怪又待再問的時候,木真真立馬站起來:“經理!不關霏霏的事,是我剛才不小心把她做好的文件刪了。”

經理當然不信:“你有什麽事會跑去用她的電腦,你自己不是有電腦嗎?木真真,這種事你都還上趕著認,你可別忘了,你還在試用期,不想轉正了嗎?”

“當然想轉正啊,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經理不耐煩地打斷了:“行了行了,哪有那麽多但是。安歌,馬飛揚你們兩去把陳霏霏捅的簍子馬上給我補上,盡快把文件發到下面去。陳霏霏,跟我進辦公室來。”說完轉身率先進了經理室。

經過這麽一鬧,木真真早上大好的心情早就被破壞得支零破碎了,看來早上那都是假象,今天明明不是完美的一天,而是超級糟糕的一天啊!忙了一上午,木真真端起喝完水的杯子去茶水間,剛一進去,就看見安歌和鄭湄正在安慰從經理室出來的陳霏霏。

這種情景現在自己攙和進去可不好,木真真剛想趁她們還沒看到自己,拔腿就想開溜時,眼尖的安歌已經看到她:“木真真,你給我過來,你還好意思跑?”

木真真只好慢吞吞地走過去,心裏拼命地在想著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好吧,她想不出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大不了就是一死吧。木真真把心一橫,視死如歸地站到她們三人面前等候發落。

當時,正要去行政部拿些資料的秦書函見路上的員工一個二個地都往茶水間跑,有些奇怪,叫住一個人問道:“茶水間發生什麽事了?”

被叫住的員工剛想不耐煩地回頭罵一句,耽誤自己聽八卦嗎這不是。轉頭一看竟然是總裁助理秦書函,老板跟前的紅人,哪裏敢得罪,立刻唯唯諾諾地說:“秦助理好,聽說茶水間裏面廣告策劃部的人在吵架,還鬧得挺大的,所以大家都想去看看熱鬧。”

秦書函聽了,廣告策劃部,不就是上次老板讓自己調出資料的木真真所在的部門嗎?於是他也十分感興趣地朝茶水間走過去,這次熱鬧是不是和木真真有關呢?剛走到外圍,就聽到幾個女人尖聲責罵的聲音,還有一個不停在賠禮道歉的聲音。

總裁助理在集團員工心目中,那就是老板跟前的紅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足夠有分量的。秦書函來了,圍觀的人自動地就給他讓出一條路,秦書函走到包圍圈裏面。看木真真一臉受氣包的樣子,時不時就哈頭彎腰,被三個只看得到背影的女人堵在最裏面。

他聽了一會兒,就大致明白了原委,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了一句:“有時間在這裏吵架,還不如為集團多做點事,難道都打算辭職不幹了?”

大家見是總裁助理發話了,自然如鳥獸般散盡,剛才還熱鬧的茶水間轉眼間,就只剩下木真真一個人了。她垂頭喪氣地走上前來:“謝謝你秦助理,幫我解圍。”

秦書函看她那副可憐樣兒,也不多說什麽,只笑著點點頭。看木真真無精打采地離開後,若有所思,不禁有些好奇,不曉得老板知道這件事情後,會有什麽反應呢?

回到總裁辦公室,秦書函見童天盛正專心地看著各個子公司呈上來的財務報表和公司業績情況表,不是皺著眉頭批註些什麽,就是在計算著什麽。他輕手輕腳地走過來,把從行政部取來的資料放到辦公桌上。

看了一會兒資料,發現秦書函還沒有走,童天盛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問:“書函,你還有什麽事情?”

秦書函玩味地笑了一下:“老板,剛剛我下去的時候。看到一出好戲,你想知道嗎?”

童天盛看著這個從大學時期就一直和自己是知交好友的秦書函,要說他在這個集團裏能夠完全相信和依靠的,也就只有秦書函一個人了。在他面前,自己才能稍微放松一點,便淡淡地問道:“什麽戲?”

“你還記得廣告策劃部的木真真嗎?就是你第一次巡視集團的時候,打瞌睡的那個女人。她今天被他們部門的三個女人圍攻起來臭罵了一頓,好像是因為一個同事讓她昨天幫忙加班做海報設計,木真真當時答是答應了。結果今天早上一來,她又交不出海報來,總之那個文件在電腦上消失了。”說完,就探尋地想從童天盛的表情上看出什麽來。

可是童天盛聽完他的話之後,只是面無表情:“然後呢?”

秦書函只覺得無趣:“哪還有什麽然後,我替她解了個圍,大家就散了。”見童天盛也不說話,只得默默地離開了辦公室。哎,自己之前怎麽會誤會這塊冰疙瘩對木真真有意思呢,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

坐在椅子上的童天盛沈著臉,昨天自己可是親眼看到木真真在辦公室裏熬夜加班的,想來就是為了替她那個同事趕海報設計吧。那今天早上,怎麽可能交不出來呢?

其中肯定有什麽貓膩,想到木真真被圍攻冤枉的場景,他都能想出她臉上那副茫然又可憐巴巴的表情,不知道怎麽的,童天盛心裏有些不舒服。

拿起桌上電話,童天盛撥了保衛科的號碼:“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廣告策劃部的監控記錄,馬上調出來發到我電腦上。”

很快,一份昨天的監控記錄就傳到了童天盛的電腦上,他點開視頻,一直快進著。很快,他按下暫停鍵,電腦畫面上停留著的是一個穿著綠色連衣裙的女人背影。

童天盛將視頻恢覆正常播放,畫面上出現的情景,應該是木真真剛剛離開後,這個女人就進了辦公室,還鬼鬼祟祟地在木真真的電腦面前鼓搗著什麽,好一會兒才離開。

童天盛關了視頻,雙手交叉支起下巴,很明顯,木真真電腦上的文件消失,和這個女人肯定脫不了幹系。不過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呢,木真真看起來就是個天真單純、神經大條的傻女人,她又會在集團得罪誰,遭來這樣的報覆?

作者有話要說:

☆、老板垂憐

童天盛在辦公室裏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煩躁。最近本來就因為房地產收購案一事壓力很大,現在木真真的事情也讓他很不舒服。童天盛低頭看了看手表,現在正好是午休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人來找他。於是他松了松領帶,信手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上盛天大樓的天臺頂。

剛剛推開天臺的門,童天盛就看見天臺的欄桿上,趴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身子還不停地在抽動著,似乎是在哭?

他輕輕走過去,果然是木真真。看她哭得肝腸寸斷的樣子,童天盛心裏微微的有些刺痛,這是怎麽回事?她哭和他童天盛什麽關系,自己怎麽可能為她心痛,肯定是錯覺。

木真真哭得特別傷心,就算她再粗神經,被人這麽莫名其妙地冤枉就算了,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受了一陣暴風狂雨的辱罵。如果不是秦書函突然出現,替她解了圍,那個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不管她再怎麽努力地解釋,也沒人會相信她。

現在集團裏面,肯定又開始傳她的各種流言了吧,一定會把她的形象描述得不堪入目、人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