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我可以入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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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大隊長心事重重,吃完飯才想起來蕭念念讓他帶回來的一條魚。

打包的這些好東西他本來不要,蕭念念非讓他把魚帶回來給他們和嚴潛吃。

“魚,你把魚拿到地窖,這麽熱的天,別在外面放壞了。”大隊長囑咐。

“啊。”嚴母楞了一瞬間才反應過來,她做飯的時候出神,順手把魚放進了櫥櫃裏。

她趕忙拿出來放進了地窖。

饑餓年代鼻子都靈,嚴母剛走過去,嚴家大嫂就聞到了一股肉香,吃飯的時候她就覺得有肉香味,但眼睛在廚房看了好一會也沒發現什麽。

“媽,你手裏拿的什麽?”嚴家大嫂沒忍住問。

嚴母回頭解釋,“是念念今天從縣城裏帶回來的魚,說是給小潛吃的,我這一忙就給忘了。”

嚴潛楞了楞,眼睛落在嚴母手上的飯盒上,低聲問:“她吃了嗎?”

大隊長知道嚴潛的脾氣,開口道:“這次打包回來了好幾樣,紅燒肉她都帶走了,放心吧。”

要不是蕭念念非要讓他帶回來,他真不想要未來兒媳婦兒的東西,畢竟這些東西也不是請他的。

嚴潛扭回頭繼續揉搓雞肉。

嚴家大嫂沒想到嚴父帶著蕭念念去縣城吃了那麽多好東西,她舔了一下嘴唇,問:“爸,你們今天是去食堂了嗎?怎麽點這麽多好東西?”

大隊長立刻明白了大兒媳婦的意思。

大兒媳婦嫁到家裏幾年了,人不錯,就是有些小性,但問出這些話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是兒媳婦,要是有了落差大兒媳婦心裏不舒服是肯定的。

大隊長毫無隱瞞,“不是,是別人請念丫頭的,縣長跟念丫頭的爸爸是朋友,這次專門請她吃飯,都是好東西,沒吃完我們就帶回來了。”

縣長?嚴家大嫂傻在原地,她接觸過的最大的官就是她公爹,哪見過什麽縣長?

蕭念念竟然有了縣長撐腰,這豈不是在整個縣橫著走,誰敢得罪她。

嚴家大嫂低著頭不吭聲了。

她聞著空氣中的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現在窮,經常吃不了什麽肉,她懷孕之後更饞了,這一聞見味,抓心撓肺的想吃。

但是這魚又不是給她的,只能忍了下來。

嚴林洗完澡跑出來,他看著嚴潛手上的雞肉,咬著手指咽了咽口水,“小叔叔,我也想吃。”

這次抓的野雞很大,有五斤左右,嚴潛準備把雞腿和雞翅給蕭念念送過去,剩下的留給家裏炒菜吃。

不過想是這樣想,但怕有什麽意外,他不想再不肯定的時候做保證。

“明天再說。”

他端著盆子放進了地窖,並且在上面蓋了一層布。

昨天跑的累,蕭念念第二天醒晚了,嚴潛看她沒來,就將該登記的登記了上去。

嚴家大嫂看這活是嚴潛在幹,她走過去,“小叔子,今天怎麽是你在幹活?”

“都一樣。”嚴潛沒擡頭,繼續寫字。

他平常也幫大隊長幹活,念念他更要幫了,反正也不費什麽力。

嚴家大嫂沒忍住問:“小叔子,你們這工資是怎麽分的啊,你看看這個會計工作趙叔本來是想給你的,他應該是看念念是你對象才把她的名字填了上去,現在給了她,工資你總要拿一點吧。”

工資無論給一半還是給多少,交到家裏又是一項收入,收入多了,她之後生產也能輕松輕松。

她嘮叨,“萬一你們沒成,這個工作豈不是……”

嚴家大嫂沒說完,嚴潛驟然掀起眼皮看著她,他那雙黑瞳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濃郁了,滲人又危險。

她接下來的話卡在了嗓子口,扯著嘴角尷尬的笑了笑,“你忙吧,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嚴家大嫂慌亂地走出去,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她明明知道嚴潛有多疼蕭念念,還偏偏說那種話。

正心虛著,半路上碰到了來上班的蕭念念,就假裝沒看到低著頭走。

蕭念念禮貌的跟她打了聲招呼,嚴家大嫂只能尷尬的回了個笑。

今天蕭念念穿了往常在家的休閑碎花裙,嚴家大嫂楞楞的看著,又想到她背後的靠山,心裏難免有些酸。

二房以後肯定比他們大房好,準確來說,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嚴家大嫂在蕭念念的腿上掃了兩秒,蕭念念的裙擺輕輕地拍打著白皙漂亮的小腿,腰肢細細的,她一個女人都覺得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敏感,她盯了兩秒更難過了。

蕭念念要是村裏的一個姑娘也就算了,偏偏是她未來的妯娌,這咋比?

想想以後一起出去,她站在蕭念念身邊的場景。

她年紀大,皮膚黑,人也稱不上漂亮……

嚴家大嫂:“……”

蕭念念慢悠悠的拿著書去工作,到了地方才發現嚴潛已經幫她做完了,可能是來了例假,今天懶洋洋的,一點都不想動。

她找了個椅子,趴在桌子上,伸出指尖把一支筆動來動去。

嚴潛從她進門就在偷偷看她。

蕭念念今天身體軟綿綿的,腰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微微往下,慵懶的特別嬌。

嚴潛驟然移開視線,他看向其他地方緩了一會之後才開口,“昨天……”

蕭念念眉頭動了動,她就知道大隊長回去會跟嚴潛說,她故意不吭聲。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挺喜歡逗嚴潛。蕭念念停了幾秒懶洋洋的開口,“怎麽了?”

“昨天去縣城玩的開心嗎?”嚴潛話鋒一轉,然後就問成了這個樣子。

“挺好的,還見到了故人。”蕭念念眼珠子動了動,她看嚴潛耷拉著眼皮,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頹廢樣子,手指彈了一下鋼筆,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故人?什麽故人?你覺得那個故人怎麽樣?”嚴潛手捏緊筆問。

就差直接問她喜不喜歡了,蕭念念又手搗著轉了一下筆,“嗯……情感上來說我很開心。”

“他……你們小時候經常玩嗎?”

“算是在一起經常玩吧。”蕭念念又想起了唐承文擦鼻涕的樣子,她甩了一下頭,將這個畫面甩出去。

嚴潛垂下眼,黑瞳晦暗不清,筆繼續在紙上寫著字,筆尖幾乎要把紙給劃破了,但表面上似乎跟剛才沒有什麽不同。

蕭念念手指點了一下他的手背,明知故問,“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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