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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從未有過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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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燕休從未試過的狂奔,沒有絲毫形象可言,配上這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都可以說是落魄至極。

他生來就是貴族,雖是厭惡這個東西到了極點,但長期以來的教育對於他的言行產生了巨大的束縛,他擺脫不了深入骨髓的貴族做派。

貴族並不是簡單的有權有勢有錢,它一向是生長在這片晦澀土地上開出的腐敗的花,用著累累的白骨堆積出來,顯示自己與眾不同的高貴和出色,同時它也用著自以為的高貴狠狠的拘著這個群體,無所不在的存在著。

他喚過白祝語的名字好多次,可是都沒什麽反應,他急得不行,怕她出事,拿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感受著那微弱的脈搏,才略微冷靜,不至於沒頭腦的亂撞。

燕休抱著白祝語繞著這個大湖跑,盡全力跑出他能做到的最大速度,也不知道跑來多久,燕休對於時間已經完全沒了概念,他一心只想著能找到個地方讓白祝語好好休息。

微弱的,與月光不同的光芒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被燕休捕捉到。

有人!他意識到這點,他控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有人就意味著阿語有救了。

燕休小心翼翼地把白祝語放在一旁,輕輕撩開了她眼前的碎發,忍不住吻了吻她發燙的額頭,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疼惜:"等我。"

燕休拿著白祝語的己劍站起身子大步走了過去,他抽出了己劍,墨色的劍背在月色下的冷意更重,持劍人的殺意激起了它沈睡已久的戰意。

"你也迫不及待了嗎?走吧,阿語還在等著我們。"他撫摸著冰涼的劍身,殺伐之氣四溢。

那些人敵友不明,不過也沒什麽大關系,只要他能讓他們乖乖聽話就好。

"什麽人?"圍坐在火堆旁的三人齊齊說道,他們快速地背靠著背站在一起,警惕盯著四面八方的樹林。

燕休提著把劍,從樹林中走來,屬於他的氣息全開,單憑物種等級壓制,就差點讓三人中武力最差的沈浩洋腿一軟跪了下來。

方耀剛要說話,就被燕休一劍打斷,招式之猛,直叫三人配合著躲著奇怪的武器,

"你是誰,我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來攻擊我們?"連西月躲閃中一個不慎左手臂被劃了一刀,她捂著胳膊忍不住發問。

"有什麽好問的,既然他動手了就不會留情。"方耀很清楚也很明白現在形式,他看燕休的樣子,估摸著是歷經一場大戰,估摸著他們用拖延來耗盡他的體力的成算。

沈浩洋被燕休的劍勢逼得只得節節後退,在他心愛的連月西面前這般不堪,沈浩洋惱怒的想要砍了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忽地,他意識到這個星球上有很大可能沒有智慧生命體,這個人會是和他們同乘的乘客。 "你是不是潛星號的乘客?我們都是一路的人,都是深藍的人,不要再動手了。"

燕休聽到潛星號三個字頓了頓,招式卻變得更加淩厲,招招不留手,那三人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對象,見著燕休的停頓抓住機會就趁機反攻,捉住這個突然冒出來攻擊他們的人。

深藍向來是個武力至上的國度,你要是能打得贏,能站到最後,就是勝利者。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是深藍更古不變的道理,深深刻印在每個深藍魚怪的心中。

戰鬥已經進入到火熱化,雙方都打紅了眼,燕休清楚自己還剩下多少力氣,他是強撐著,沒時間了,必須要速戰速決,尋求突破他的阿語還在等他。

他回想著白祝語教他的內功心法和招式,這是和深藍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短時間他也不懂得那些晦澀難懂的心法內容,但他卻能依樣畫葫蘆的使用出劍招來。

他最初受的傷只是外表上看起來好多了,其實內裏的傷由於沒能得到有效的治療,僅僅是憑借著白祝語教的內功壓著,能夠不再惡化。燕休捏緊了握住劍柄的手,現下的他,也只能看看阿語教他的神奇力量有幾分的強大了。

"流川七式是我們白家的看家活,基本上是白家所有人都學過,學成的人除了我老祖宗劍鬼白雲川,也就是流川七式的創造者。來,我教你前三式,看仔細了,我就使一遍。"白祝語永遠都是那麽自信張揚,她的一切都讓燕休著迷,他從來沒有這麽在意過一個人,從來沒有,不管前路如何,阿語,等著我。

燕休提劍,身子略微前傾些,如同是猛虎撲食,他揮劍而上,流川第一重山"流水聚川"。

密密麻麻的劍花等同於瀑布中落下來的水花,小而密集,看上去弱氣的一招,卻因多而勝,讓人防不勝防,幾個回合下來,方耀三人雖然沒有致命傷卻每人身上有著大大小小數十處的劍傷。

方耀和連月西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有著十足的驚訝。太快了,此人的出劍的速度讓他們只有不斷躲閃的份,根本無法聯合在一起,發揮不了優勢。

“拖。”方耀在躲過燕休揮來的一劍,沖著連月西和沈浩洋喊道。

現在就看他們之中誰先倒下了,方耀看了眼自己又被劍刃劃傷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狼狽的隊友們,較量著雙方各自大概能撐多久。他仔細盯著燕休的動作,雖快速迅捷,但很明顯這人還深受重。

燕休瞇了瞇眼,他劍勢一改,流川第二重山"沖山門"直對方耀而來。

方耀本以為還是和之前一般的細碎劍勢,都做好了要躲閃的準備了,燕休猛然逼近,直沖而來的劍,讓他後腿一大步,如影隨形的劍鬼魅一樣跟上著他,逼得他連連後退,直到劍逼咽喉。

“我投降。”他扔下武器,站直身說道。

沈浩洋聽言憤怒地沖著方耀喊道:“誰叫你投降!”

“那你來換我?”方耀冷笑了下。

“你自己堅持下不行嗎?沒看見這人快不行了嗎!”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方耀就知道指望不上這個自私又自大的蠢貨。

燕休一個漂亮的漂移,直接換了個人的肩膀駕著劍,現在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戳著喉嚨的人改成了沈浩洋。

“我沒那工夫聽你們吵吵,說,你們住在哪裏。”

"想要命你就來拿吧。"他沈浩洋可是硬氣的很,不像方耀這個軟蛋。

"再說一遍,告訴我你們住在哪裏。"燕休低啞著嗓子,不耐煩的重覆著,劍尖下移,在沈浩洋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來。

沈浩洋楞了楞,顯然是沒想過燕休會真的出手,這是什麽狀況,按照劇本不是應該要拷問威脅會子的,到時候月月不忍心脫口道出,這樣他還能在月月的心中留下自己英姿,他可沒想過會真的被戳了喉嚨。

連月西氣得都顧不上自己受的傷,跑上去給了沈浩洋一巴掌:"蠢貨。"

就在燕休耐心耗盡,要動手的時候,方耀及時發聲了:"在樹上。"

燕休擡頭看了看,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找到了隱藏在樹葉中的木屋。

得了想要的答案,他顧不得處理好這三個手下敗將就連忙趕了回去,他的阿語還在等他。

哼,諒他們也不敢有所罔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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