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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食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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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星球

兩魚一人已經行進了6天的路程了,這六天,一直都是埋頭趕路,方向是白祝語走前算出來的,而路途中最大的收獲莫過於燕休大幅上升的語言水平了,都是白祝語教的,看來自己還是很有當老師的水平的。她自戀的想著,感覺甚美。

總的來說,以燕休現在的水平,用中文日常交流的問題不大了。

這個星球由於地理位置偏僻,星球自身又比較年輕,算來應當還沒有來的及產生自我的本土智慧生命,而它最突出的一點就是遍地的原始深林和占了將近86%左右的海洋面積。

原始森林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每一棵樹章長得都極其高大,長久以來的落葉腐爛堆積在地表形成了厚厚的淤泥和遍地的蘚類植被,造成這片地區行進的艱難,以至於白祝語一致是用輕功走得路,反觀燕休,傷還沒好身上再背著個人,還走得穩穩地。這點她想不明白,為啥自己走的這樣艱難,而三三卻好像是在平地上走著一樣。

大概從第三天開始,路就變得越來越難走,今天更嚴重,有一點很奇怪,一路走來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猛獸出現過,難道說這個星球還在類似於地球的中生代之前的時期,還沒有產生大型動物,可是就之前她捕獵的時候明明有遇到過一些類似山羊的食草動物,這裏面必定有其他的緣故。

跟往常一樣,把兩傷員安置在一棵大樹旁後,白祝語就去打獵了。睡美人還是沒有醒過來,明明是同樣的治療,比他傷得更重的三三早早就醒了,可他還是依然睡著,白祝語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白祝語準備先撿點柴火回去,讓燕休先把火生起來。

可也不知為何越往樹林裏走,白祝語就覺得心裏發毛,總覺得有東西在盯著自己看,她在四周掃了一圈,全是高大的柳樹一樣的樹,就是主幹特別粗大,有三人手臂圍起來那麽晚粗,垂下來的柳枝也異常翠綠。

白祝語看撿著差不多了就往回走著,突然間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扯她,頓時,她就停止不動了,難道說柳樹真的招鬼,可這再怎麽像柳樹也改不了是棵外星樹的事實啊,地球上的那種怎麽樣也套不上去的吧。

白祝語慢慢的把身體往前傾,身後卻如同有萬斤重一樣,半點都動彈不了,那樣東西好像發覺白祝語要逃,一下子就把白祝語往後扯,白祝語回頭一看什麽都沒有,又看了看腰間,一根柳枝正牢牢的綁在她的腰間,而她身後的那株主幹巨大的柳樹正張開黑洞洞的大嘴,把她往那張嘴裏扯。

媽媽呀,柳樹成精了,要吃人了!!!

眼見著白祝語要被柳樹吞入肚了,白祝語身子一轉,牢牢的巴住柳樹的主枝。

那柳樹看一擊不成,用更多的柳枝把白祝語的腰團團繞住,用更大的力氣往樹腹中拉扯,白祝語只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

樹林中更多的柳枝狂亂起來,好好的美食要被樹搶走了,一棵棵樹都不甘心,分別纏上了白祝語的四肢和腦袋,活活的把白祝語繞成了一個綠色的大繭子,隨著柳枝越纏越緊,出來身體各個部位穿來的劇痛,更嚴重的是她以生存的氧氣正在一點點消失。

綠色大繭子高高地吊在,圍繞著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柳枝們,還在不斷地來回拉扯著綠色大繭子緩慢的向著前方移動著,要是忽略那些好似柳枝的藤蔓,就像是幾個小孩在真吵著玩具那樣,論誰都不肯放手,要不然就哭給你看。

白祝語用著內功撐著,她調動著內勁想著破開包裹著她的綠繭子,卻也終是徒勞。

不行啊,也不知這是個什麽怪異的東西,單憑自己這麽點可憐的功力根本就是不夠用,決計不能坐以待斃。白祝語想著,拿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銅錢,著實是不舍得啊,她的九錢連算就這麽沒了,心痛啊。

噗地一聲脆響,包裹著白祝語的大綠繭子就如同是破了的氣球整個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幹扁下來,變得枯黃幹癟,一層層的脫落下來,細細碎碎的散開來,而更加可怕的這種力量還在吸收那些如同柳樹一樣的怪植的生命力。

煮熟的鴨子要飛了,怪植們驚呆了,想要伸出柳枝去抓,又實在是畏懼那種可怕的力量,心裏的樹絡糾結得都打結了。

白祝語趁機破繭而出,用起輕功三下兩下幾個起落就離開了那篇食人柳林,她回頭看了眼確認安全,隨即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還好是樹不會像動物那樣追過來,離開了那片地區,,想來應該是無礙了,不過她總覺得不安,按照以往的經驗,還是早早離開這個地方為妙。

這樣想著,白祝語連跑帶飛地回到了燕休和睡美人那邊。

聽見那及其輕的響聲,燕休就知道是白祝語回來,他擡起頭剛想著要去迎她,就見著白祝語混身的狼狽模樣,破破爛爛,上面帶著點綠色的植物汁液,在破口的地方已經有大片的血跡打濕了衣服。

莫名地,燕休只覺得怒氣在不斷的上漲。

燕休沖上去握住白祝語的肩膀:"怎麽了,告訴我,怎麽會弄成這樣!"

白祝語被他怒意滿滿的口氣下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從肩膀上傳來的痛意:"放手,你快放手啊!痛痛痛!!"

燕休想到自己的力氣和白祝語脆弱的小身板,連忙收回握住白祝語的雙手,下意識想要去揉揉她的肩膀,可看著她混身沒一塊好肉的樣子,又不知道從何處下手。向來是鎮定自若的燕休,第一次感覺到了手忙腳亂的感覺,他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讓白祝語好過些。

"三兒,傻楞著幹嘛,收拾一下,我們走。"白祝語因為疼痛聲音與往常相比竟然顯得有些意外的脆弱在,燕休出奇的感覺到了心一抽一抽的,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他以往的歲月中從未有過的。

燕休醒了醒神,丟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背起一旁的睡美人,伸手去攙著白祝語。

"別管我,我還沒到不能走的地步,我們走。"白祝語甩掉了自己手臂的手,率先出發。

燕休在身後追上去攔住她,他對於白祝語這幅不在乎的樣子很是不滿,近乎是憤怒,"站住,看看你的傷,還在流血,你就這麽不在乎嗎?"

白祝語被攔住了也是極火大的,她徑直越過了燕休,不管不顧接著走。

燕休見了,眉眼中的怒氣都要溢出來,他放手一扔背上的人,直接跑過去,打橫強制抱起了白祝語 。

"你幹什麽,放開我!"白祝語不停的掙紮著,眼見沒用,就要向燕休出手。

燕休也沒關那帶著巨大威力的小手,改成一手抱著白祝語的屁股,一手握住那雙不安分的雙手,用抱小孩的方式化解了白祝語的出招。

一擊不成,還被人用這種方式抱了起來,白祝語羞恥極了,她功夫去想燕休突然這麽做的原因,也忘了自己要離開這個地方的初衷,她滿腦子都是要好好揍一頓燕休,教教他怎麽做人和什麽叫做尊師重道。

兩人一言不合竟打了起來,你來我往的,任誰都沒註意到那略微鼓起的長長的好像連綿的縮小山巒一樣的土包,而且還在不停地變長,漸漸接近他們。

有東西在動!兩人幾乎是同時發現,又默契一起的停手,背對著背,警覺地看著四周。滿眼是參天大樹,鳥叫聲自從進入這片地界內就沒再聽到過,可以說是靜悄悄得可怕。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看向地下,幾根粗壯的藤蔓牢牢地困住了燕休的雙腳,

燕休動了動腳,那藤蔓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纏繞得越發緊了。

燕休瞬間明白了白祝語剛才急著要走的舉動了,現在也來不及後悔,當機立斷,他一把把白祝語遠遠地拋了出去,自己則掙紮著吸引著想去捉白祝語的藤蔓,"別管地上那個了,也別管我,你快走。"

可能是藤蔓們不想這個到手的鴨子再飛了,就這麽拉著燕休,進了土裏消失不見了。

消失了,白祝語跑了回來就見著這麽個大坑在地上大大咧咧地彰顯著自己,她不自主地跪了下來摸了摸坑邊的泥土。白祝語說不出現在是什麽感覺,明明前一秒還在那裏打架的人就這麽消失了,甚至會失去生命,在最後關頭,是燕休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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