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9章 真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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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一下變得異常沈默,做為場外人的喜公公是如坐針氈一般。

人,是自己帶來的,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跟慶公公翻了臉,陳慶之跟包拯得罪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了,可是自己還是要在宮中混下去的,慶公公還有那麽多手下留在宮中,會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喜公公早就想溜掉,可是自己偏偏不能溜走,自己之所以留在這裏,也是要把聽到的、看到的一切回去告訴給官家才行。

所以,官家跟慶公公,自己必須只選擇一頭才行。

到底選擇哪一頭,自己似乎很好選擇。

低著頭,豎著兩只耳朵,喜公公聽著陳慶之一句接著一句地威脅著慶公公,自己就納悶了,以前看到陳慶之的時候,沒覺得他有多厲害呀,挺好的一個人,看誰都笑瞇瞇的,沒想到威脅起人來,居然這麽的嚇人。

看來自己以後應該要小心點他,千萬別有什麽事落在他手裏。

把話說完,陳慶之就一臉玩味地看著慶公公,自己也不著急,隨手拿起面前的茶杯,盯著杯子仔細看了一會,突然一扭頭,輕聲問道:“喜公公,你看看這杯子是哪個窯的?”

喜公公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說呀,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陳慶之白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既然你不說,哪咱們就只好把這些全都帶回開封府去,總有明白人能知道它們的來歷。”

這分明就是演給自己看的,慶公公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道:“陳大人不用費這個力氣了,你不就是想知道寇珠的下落嗎?雜家可以告訴你。”

“哦,看來慶公公想通了,現在可以說了吧。”

點了點頭,慶公公幽幽道:“是,雜家的確認識寇珠,只是她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了?”雖然這個結論並不出自己意料,但陳慶之還是報著一絲希望的,聽到慶公公的話,希望頓時破滅掉,楞了一下之後追問道:“到底是怎麽死的?”

“說出來陳大人可別不信,寇珠她是自己撞柱子死的。”

的確,要說寇珠被人殺了,自己肯定會相信,可是你要說她是撞柱而亡,那自己真的不太相信,畢竟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撞柱死了呢?

“看來慶公公應該知道內情,能不能再講得詳細點?”

自己到是不想給他講太詳細了,可是自己也怕呀,萬一自己這輩子攢下的家底全都被他給搬到開封府去,再想要回來可就太難了。

慶公公幹脆道:“其實這件事雜家真的不太清楚內情,當年也不知道寇珠是因為什麽事情得罪了太後,太後讓人把她抓住逼問,結果一不留神,她自己就撞柱了。”

又怕陳慶之不相信,慶公公連忙道:“這可是雜家親眼所見,怪不得別人的。”

太後問她,還能有什麽事,一定是太後意識到趙禎就是李貴妃所生的那個孩子,所以才問起寇珠,結果寇珠應該是不願意連累到別人,自己就撞死了。

想到這,陳慶之連忙又問:“那陳琳呢?他又在哪裏?”

“陳琳也死了,不過他是病死的。”這個陳琳死得很正常,慶公公倒也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地方。

既然陳琳是病死的,那就證明寇珠並沒有說出那孩子的下落,也就是也許現在太後都認為趙禎還是狄娘娘的兒子。

只是這兩個人死了之後,線索可就全都斷掉了。

至於那位幫李貴妃逃出宮的太監沒有留下名字,又該從哪裏查起?難道這件事到這裏就卡住了不成?

雖然問出了寇珠的下落,可是這樣的結果跟沒有又有什麽區別,陳慶之悻悻地往院外走去,這邊手都已經放到了把手上,腦子裏突然一亮,突然轉身問道:“當時太後身邊最信任的太監是誰?”

“這個……”慶公公想了想,篤定道:“是總管都堂郭槐。”

“郭槐?”陳慶之重覆了一下這個名字,迫不及待地問道:“他人現在何處?”

慶公公一指宮中的方向道:“當然還在太後面前做事了。”

一個最重要的人物出現了,在陳慶之想來,當時的劉太後身邊應該沒有多少人手,她敢做出這麽大的案子,肯定需要幾個幫手才行,除了接生的穩婆,伺候的宮女之外,肯定還有一個總領全局之人。

這個人不會是劉太後,因為她沒有這個能力,所以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郭槐了。

只是郭槐不像是慶公公,慶公公一嚇唬他就全都招了,可是郭槐人就在劉太後的身邊,自己再大膽子也不敢到太後身邊去抓人吧?

就算真的把人給抓到了,他完全矢口否認,自己又拿他有什麽辦法?

回到了開封府之後,陳慶之跟包拯全都是一臉的迷茫,這件案子比自己想像得還有麻煩許多,恐怕全天下除了官家發話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動了得郭槐。

可問題是,官家也有自己的難處,讓他同意自己去抓太後身邊的人,要是郭槐真的召了還好,要是郭槐怎麽都不肯召,官家跟太後母子二人以後又怎麽相處?

所以,官家絕對不會同意自己抓郭槐的,那麽自己就得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包大人可有想法?”

包拯搖了搖頭,苦笑道:“老夫擅長的乃是公堂之上的辦案推理,像這種連人證都抓不到的案子,老夫實在是沒有一點辦法,所以只能靠慶之自己了,不過老夫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那郭槐畢竟是太後身邊的紅人,手段不能太過份,而且最好在太後知曉之前,就要拿到他的口供才行。”

得,這難題又加重了幾分。

陳慶之又是一陣的頭疼,難度一點一點再增加,自己該如何把郭槐騙出來,而且迅速地拿到他的口供呢?

一時間實在是想不出來,眼看西頭偏西,陳慶之告別包拯往家走去。

回到家裏之後,自己有些意外地看到下人正在往房檐下掛著燈籠,自己不由好奇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一看是陳慶之,下人連忙應道:“回官人,是大娘子說最近家裏有些陰氣重,多掛些燈籠驅驅邪。”

掛燈籠還能驅邪?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陳慶之一臉茫然地往裏走,走著走著,自己眼前一亮,一個妙計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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