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9章 全是受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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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想見官也得能見著才行呀。

官府一般臘月二十就得放假,直到正月二十左右才能回來上班,前前後後差不多得一個月才行。

所以陳慶之買酒樓的時候,還特意去了一趟縣衙,問清楚了放假的時間後,這才過得戶。

可是沒想到,就算這麽的謹慎,自己還是上當了。

當他得到消息的時候,自己整個人都懵住了,這是怎麽回事?月小小不是去收樓的嗎?怎麽變成打架了?

來不及思考太多,陳慶之害怕月小小吃虧,馬上點了二、三十人,全都騎著快馬,飛一般地向馬行街跑去。

剛到五月樓的門口,陳慶之一翻身便跳了下來,緊走幾步到了門口,猛的一掀門簾,卻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視線中第一眼便看到月小小跟武小六被人圍在酒樓的角落裏,除了圍著他們那十幾個人之外,地下還躺著七、八個人,翻來覆去地‘哎喲’叫著,一看就知道被打得不清。

聽到門口的動靜時,猙獰著面孔的洪田金扭頭看了一眼,伸手一指冷笑道:“他就是你男人?”

月小小點了點頭,‘呸’地吐了一口:“我男人到了,你就等著去死吧。”

“笑話,今天我倒要看看誰去死。”洪田金也被殺出了血性,一伸手把地上的短棍拎了起來,大步流星向著陳慶之走去,一邊走,嘴裏一邊叫罵道:“你就是陳慶之?居然敢讓一個婆娘來我這裏搗亂,今天看到我這裏的損失沒有?要是不把錢賠給我,今天你就休想走出這個門。”

“喲,裏面這麽熱鬧呀,佛爺我也湊個熱鬧。”話音剛落,門簾又被挑了起來,一個胖大的和尚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洪田金,接著撇了撇嘴:“你這瘟神,莫不是瘋了,居然騙到陳公子的頭上,要不和尚直接替你超度算了。”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

洪田金一楞,正想罵回去的時候,酒樓的門簾又被挑了起來,這一回,從外面進來的可就不是一個人了。

只見一個又一個身穿黑衣短衣的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面色冷峻,一臉不茍顏笑,手裏拎著的多是一般長的短棍,進到屋子裏之後,全都站到了那陳慶之的身後。

光是看這些人的打扮,洪田金就已經意識到今天怕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看了看自己那些沒用的手下,再看陳慶之身後的這些人,自己哪裏還有再戰的勇氣,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討好地笑道:“誤會,這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誰說是一場誤會?”陳慶之指了一下月小小,淡淡道:“她是我的女人,她打翻的東西,我全都照價賠償,多少錢,你開個價吧。”

洪田金又不傻,現在陳慶之明顯占據著絕對的優勢,肯定不會是賠償這麽簡單的事而已,擺了擺手剛想說話,誰料躲在一旁的掌櫃突然鉆了出來,大聲提醒道:“洪員外,別忘 了那些客人的酒錢還沒給呢。”

這麽嚴肅的場合,陳慶之差一點就被他的話給逗笑了,扭頭看了一眼那櫃臺後的掌櫃,忍不住微微笑道:“還有酒錢是吧,那怕是應該挺多,這些桌椅砸壞了得賠錢,客人走了酒錢也得賠,耽誤洪員外做生意還得賠,要不這樣吧,一千貫,怎麽樣?”

“啊?”洪田金頓時一楞,眼珠一轉,頓時反應過來,這陳慶之莫不是怕了自己?還是說這些人都是他臨時雇來撐場子的,根本跟他不是一路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還怕什麽。

想到這,洪田金的腰桿忍不住直了起來,冷笑道:“陳公子是不是開玩笑呢?我這五月樓哪天不賺個幾千貫,就你這一千貫夠幹什麽的?你要是真想賠禮道歉,最起碼也得這個數。”

說完,洪田金伸出三根手指,在陳慶之面前比劃了一下。

“三千貫?”陳慶之楞了一下,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怎麽,三千貫還多嗎?”洪田金滿臉不屑的樣子盯著陳慶之,回頭看了一眼月小小,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淫蕩的心思,忍不住勾起嘴巴道:“要不這三千貫我一文都不要,你把這個小娘子留給我如何?”

陳慶之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突然笑了笑,接著伸手從懷裏拿出一沓銀票,淡淡問道:“三千貫是吧,我給你。”

真的給?

看著陳慶之隨意地掏出三張銀票,洪田金連忙接在手裏,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銀票的菜鳥,手一摸便知道這銀票肯定是真的,每張上面都是一千貫,果然是三千貫。

真是喪氣,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把這小娘子給搞到手了。

洪田金心裏暗了口氣,疊好銀票便要往口袋裏塞。

就在這時,陳慶之突然說話了,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之色,一伸手從身後人的手中接過一根短棍,慢慢地向洪田金走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開始活動著自己的關節,口中好笑道:“既然錢都我賠過了,接下來是不是該算算咱們之間剩下的帳了?”

“什麽帳?”洪田金一楞,心裏頓時感到一絲不妙,看著陳慶之離自己越來越近,沒來由地感到一絲緊張。

“什麽帳你不清楚嗎?我娘子砸你酒樓的錢我賠了,可是你欺負我娘子的帳咱們還沒算呢,洪員外是吧,你可小心了。”

話音剛落,陳慶之整個人突然像是變了一種風格似的,整個人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一般,手中的短棍一擺,口中短喝道:“打。”

自己便先沖了上去。

陳慶之這邊的人早就有了準備,倒是洪田金的人看到員外連錢都收了,還以為這件事就這麽完事了,剛剛放松下來,就聽到陳慶之一聲冷喝,接著那些黑衣人如下山猛虎一般,拎著短棍便沖了上來,不由分手,拎棍就打。

洪田金本來就是馬行街附近的潑皮,仗著自己夠狠,打拼了十幾年才攢下一點本錢,本想著開間酒樓賺點容易錢,誰料剛開幾天就被一女人給挑了,現在更加讓自己無奈的是,那女人背後的男人更是厲害,一根短棍耍得神出鬼沒,不大會的功夫自己身上就挨了十幾下。

自己終於忍不住地退後了幾步,大聲道:“慢,你憑什麽說這酒樓是你的,這酒樓是我買的,我有地契的。”

“你有地契?”陳慶之剛要上前,頓時就楞住了,看著那洪田金小心地從懷裏拿出一張熟悉的紙時,自己一下就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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