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2章 差點變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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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之慢慢地擡起身體,壓住月小小的胳膊也開始收了回來,眼看著兩個人的恩怨都會隨著自己的退讓而變得風清雲淡時,月小小的眼神變化一變,接著膝蓋猛地擡了起來,向陳慶之的胯下狠狠地踢了過去,嘴裏罵道:“去死吧。”

從一開始提出這個要求時,陳慶之就已經料到月小小未必會這麽老實,所以別看自己一直往後退,但精神一直保持著高度的集中,當月小小的眼神一變,自己就知道情況不妙,哪裏還顧得往後退,利用自己體重的優勢,再次壓了上來。

“啊!”月小小的膝蓋剛擡起,就被陳慶之給壓了回去,別看陳慶之身體消瘦,可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也算是卓有成效,用力地壓下去時,差一點就把月小小的氣給壓斷,好不容易喘了口氣,月小小沒好臉地罵道:“你是豬呀,怎麽這麽沈。”

要不是剛剛自己足夠的警惕,剛剛月小小那一下就能讓自己變成太監,陳慶之狠狠地瞪著月小小,抓著她手腕的手也開始不斷的用力,咬牙道:“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陳慶之就把頭低了下去。

看著陳慶之的腦袋在自己胸前一陣的鼓搗,月小小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連忙喊道:“不要,不要,求求你現在走掉,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現在晚了。”陳慶之的眼神中釋放著一股淩厲之色,突然張開嘴狠狠地向下咬去。

‘嘶拉’一聲,月小小的衣裳隨著陳慶之的頭擡起而被撕開了一塊,隱約中一絲光滑的皮膚似乎透了出來,更加加重了月小小恐懼的心裏,自己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要被這個臭男人給玷汙的那一刻,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很快便沖花了自己的臉。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了?

陳慶之本來就是想嚇一嚇這個女人,可是一看到她哭的時候,自己的心一下就軟了,連忙把嘴裏叼著月小小的一角衣衫給吐掉,接著惡狠狠地哼道:“現在知道晚了?已經太遲了,看你剛剛的樣子,怕是很多男人都被你欺負了吧,現在我就代表他們,讓你也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嘶拉’又是一聲,這下月小小的衣衫已經蓋不住她肩頭的皮膚,潔白光澤的皮膚似乎更加激起陳慶之的野性,月小小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在劫難逃,在無力掙紮的情況下,只能是痛苦地把眼睛閉上,等著那屈辱的一刻來臨。

就在這時,自己的身上突然一松,身體一下就獲得得自由,月小小來不及考慮到底是怎麽回事,連忙在床上翻了好幾圈,直到認為自己從那男人的身下逃出來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等到她擡起頭時,陳慶之卻已經出現在門口,面色冷淡地沖她哼了一聲,冷冷地教訓道:“剛剛不過是給你一次教訓而已,要是你再不收斂自己的性格,早晚都要吃虧的,還是那句話,今天這事到此為至,但願此生再不相見。”

說完,陳慶之推開屏風,徑直離去。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剛剛被壓到身下時,月小小腦子裏面全都是自己被淩辱之後怎麽報覆他的想法,可是當陳慶之連看都不看自己就走掉的時候,月小小心裏的怒火卻是更加的旺盛,自己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擺在他面前,他居然連看都不看,剛剛撕衣服的樣子,分明就是在演給自己看,好讓他自己脫身,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麽沒有吸引力不成?

楞了一下之後,月小小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低聲罵道:“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陳慶之才不管月小小在後面如何的威脅自己,自己到了外面才知道,敢情姬鵬跟武小六全都被那彩衣女給帶到別的地方喝酒去了,自己沒好氣地招呼兩個人起來,隨意地拋給彩衣女一張銀票,拉著兩人便出了飛燕閣。

到了外面時,姬鵬賊兮兮地問道:“怎麽樣?那姑娘夠辣吧?你放心,咱們都是男人,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告訴我姐的。”

“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你姐,我怕她一巴掌就把你給拍死,你知不知道剛剛老子差點變成太監。”

“啊?”看著陳慶之臉上的表情不像是有假,姬鵬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追問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陳慶之也不好把剛剛欺負月小小的事講得太詳細,只是說那女的根本就是個瘋子,然後便向前走去。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得姬鵬跟武小六全都是一頭的霧水,只能是跟在陳慶之的身後,把剛剛的問題重新咽到了肚子裏。

從這裏到錢不換在易州買的宅子距離並不遠,三個人打聽到位置之後,便騎著馬走了過去,門口的門子也是錢不換從杭州帶過去的,看到陳慶之等人時,連忙把人迎了進去。

先一步回來的錢立群連忙迎了出來,焦急道:“小官人你可算來了,那綁匪又讓人送消息來了,說是明天再不給錢的話,馬上就要撕票了。”

真是頭疼,那是一百萬貫,自己到哪裏搞那麽多錢去。

陳慶之冷靜了一下,輕聲勸道:“你先別急,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讓你家老爺有什麽事,等明天他們再上門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我去應付他們。”

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錢立群匆匆地來找陳慶之,指著外面道:“小官人,土匪來人了。”

“讓他進來。”

陳慶之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不大會的功夫,只見一面色兇惡的大漢從外面走了進來,進到客廳裏看到陳慶之的時候卻是一楞,看了看左右也沒有其它人,忍不住疑惑問道:“你這少年在這裏做什麽,你爹呢?”

我……

陳慶之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跟這種憨人沒辦法講什麽道理,自己白擺半天的姿勢了,幹脆把手中的書給合上,淡淡地問道:“人是你們綁的?”

“是又怎麽樣?別跟老子扯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今天我來就是告訴你,馬上把一百萬貫拿出來,要不然老子可就撕票了。”

“呵呵,一百萬貫?我問你,你可知一百萬貫有多重?全都擺出來的話,你又能拿得動多少?”

“這……”那大漢眼睛轉了轉,估計自己也沒算出來這具體的數字,幹脆一擺手,蠻橫道:“我管你有多重,給老子拿出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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