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9章 張家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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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

顧允明似乎有些驚訝,沒想到父親居然用上了這麽一個詞來形容自己,自己一向是顧家的驕傲,難道就因為一個陳慶之,就讓家裏對自己徹底的失望了嗎?

“爹,我……”顧允明試圖解釋自己心中的顧慮,只是顧天望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站起身,淡淡道:“你從小到大一向順風順水,這次對你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考驗,如果連陳慶之你都對付不了的話……”

頓了頓,顧天望繼續道:“那你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安安心心當一個富家翁便是。”

說完,顧天望便獨自離開了客廳,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顧允明,傻傻地不知所措。

氣走了顧允明,陳慶之心情大爽,上完了課之後,還想著再請這些同窗去酒樓吃一頓,誰料剛出學堂,自己便吃驚地看到自家的馬車就停在學堂門口,大概是看到陳慶之出現,車簾被挑了開,接著宛如一朵嬌嫩的小白花般的白依依便出現在馬車上,沖著陳慶之揮了揮手,嬌聲道:“慶之,這邊。”

“哇!”人群中不由齊齊發出一聲讚嘆,大概是沒想到陳慶之居然還有如此的艷福,一個個露出羨慕的目光。

看到白依依來時,陳慶之也有些意外,只能跟眾人抱歉地說了一聲,自己連忙鉆進了馬車裏面,坐下時,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跟七姐去了嗎,怎麽到這裏來了?”

陳家生意多,但是能用的人手卻是很少,蘇小容一個人忙不過來,平時也把白依依帶在身邊,讓她學著怎麽處理事情,也算是為陳家妯出一份力。

白依依神神秘秘的笑道:“當然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慶之不妨猜猜看。”

一連猜了幾個答案,陳慶之也沒有回答對,最後只能是失望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實在是想不起來。”

“等一會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白依依笑著閉上了嘴,任憑陳慶之胡思亂想著。

又過了一會之後,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陳慶之下了車之後,卻是吃了一驚,驚訝道:“怎麽來到惜月樓了?”

“本來就是到這裏呀。”白依依下了車之後,率先向樓內走了過去,陳慶之一臉懵逼的樣子,隨著她一起進到了樓內。

剛一進樓,樊三娘便迎了上來,妙目先是掃了後面的陳慶之一眼,故意冷哼道:“喲,這是哪位小官人,怎麽來我們惜月樓了?”

陳慶之心裏一慌,自己也知道自從上次進京之後,自己就很少再來這惜月樓,跟樊三娘之間的關系好像也是冷淡了許多,連忙訕笑道:“三娘怎麽連我都不認識了。”

“你?你是哪位?”樊三娘絲毫沒給陳慶之面子,反倒是拉著白依依的手道:“妹妹自己來也就是了,為什麽還要多帶一個人,可說好了,午飯只帶了你一個人的份量,別人只有餓肚子的份。”

哪來的別人,分明就是在說自己嗎。

陳慶之心虛,也只能任樊三娘話裏話外地點著自己,跟隨著她的腳步進到二樓,趁著樊三娘去端菜的時候,陳慶之低聲打聽道:“來這裏幹什麽?”

白依依別有深意地瞪了陳慶之一眼,低聲道:“你跟三娘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陳慶之嚇了一跳,連忙擺了擺手:“怎麽可能,我跟她之間可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切,男女關系還有純潔的?”白依依才不相信陳慶之的話呢,輕哼了一句繼續道:“想知道我為什麽帶你來這?一會問三娘吧。”

得,看來自己這回不跟她打交道是不行了。

不大會的功夫,樊三娘領著丫鬟桃紅端著幾盤菜走了進來,放到桌子上的時候,沖著陳慶之使了個眼色,指著桌子上的菜道:“嘗嘗,我炒的這幾盤菜怎麽樣,要是連你也挑不出什麽毛病的話,我就準備開間酒樓了。”

“開酒樓?”陳慶之有些意外,畢竟惜月樓現在生意正好,每個月賺的錢早就超過樊三娘的夢想,這時候開酒樓的話,只是多辛苦而已。

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陳慶之點了點頭:“做菜,講究的就是一個色香味俱全,三娘這幾道菜顯得已經超過了我,要是開酒樓的話肯定會大賺特賺,可是我卻好奇一件事,這惜月樓幹得好好的,為什麽要開間酒樓呢?”

“只是覺得這炒菜光我自己吃實在是有些可惜,你事情又多,應該不會開,所以只有奴家親自出馬了。”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必須要賺這個錢似的,陳慶之笑了笑,替她說主意道:“既然想開,那咱們就開個大的,別的地方咱們不去,就在西湖邊找塊地方,酒樓一半在地上,另一半就懸在湖面之上,到時候湖裏再多養幾條魚,現撈現吃,豈不是快哉。”

“就知道你鬼主意多,既然這樣,明天我就去找地方,咱們先說好,建樓的錢我全掏了,既然炒菜是你先做出來的,就分你三成股,再多可沒有了。”

白依依一陣的驚訝,聽樊三娘的話好像是吃多大虧似的,可是一琢磨,這分明就是白送三成股給陳慶之嗎?

陳慶之也不傻,楞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這股我可不要,錢是你出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嫌奴家的錢不幹凈?”樊三娘手中的筷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放,面帶寒霜地瞪著陳慶之。

“這……”陳慶之也被嚇了一跳,有些尷尬道:“三娘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既然你非要給,那我就收著,反正你記著每年給我分紅就是。”

聽他這麽說,樊三娘臉上的表情才柔和了些,目光掃了一眼白依依,淡淡道:“妹妹也不要誤會,姐姐之所以給他這些股,也只是報恩而已,這座惜月樓以前不過就是間青樓而已,要不是慶之,姐姐早就被那些貪官給生吞活剝了,這些都是我欠他的,雖說還得不多,總算也是一份心意。”

“好好的,說這個做什麽,能賺到錢靠的還是你自己的本事。”

“不說就不說,那咱們就說一個你喜歡的聽的事。”

陳慶之意識到,重要的戲碼到了,好奇地問道:“到底是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樊三娘頓了頓,接著說道:“張家準備把織坊給賣了,底價八十萬貫。”

我去,莫非張知魚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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