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2章 你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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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秀春樓的路上,兩個初涉戀情的少男少女仿佛有無數說不完的話一樣,直到馬車停下來時,這才戀戀不舍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弦歌望著洪英昭那線條分明的臉龐,心裏跟吃了蜜一樣甜,直到再也看不到洪英昭的背影時,自己這才滿是孩子氣地一蹦一跳地回到樓內,心裏已經打定主意,準備拿錢替自己贖身,讓洪英昭來保護自己一輩子。

只是她卻不知,就在她跟洪英昭情意綿綿地告別之時,頭頂上窗戶中卻有兩雙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他,看著洪英昭陽剛帥氣的臉,張知魚心裏頓時升起一陣嫉妒感,微微一皺眉問道:“這小子是誰?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自從張福被陳慶之用計扔到大牢之後,張知魚便又提拔了家裏另一位管家張滿,今天他之所以又來到了秀青樓,主要還是惦記著昨天認識的這位弦歌姑娘。

昨天弦歌唱歌時的樣子總是時不時地浮現在自己眼前,今天他再也按捺不住心裏的躁動,一大早地便帶著張滿來到秀春樓,本想著多砸點銀子好抱得美人歸,哪料到一早上自己便撲了個空,那弦歌居然不在樓內,一早便出去了。

失望之餘,張知魚卻也沒有離開,反正自己今天是鐵了心要把弦歌搞到手,自己就在這秀春樓裏等了下去。

哪料到這一等便是差不多大半天的時間,眼看著太陽都快要西沈時,弦歌的馬車這才停到了秀春樓的門口,原本看到弦歌下車的時候,張知魚眼睛還亮了一下,可是當他看到隨後跳出馬車的洪英昭時,好心情立刻被破壞了一半。

倒是看著洪英昭有些眼熟,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滿仔細地想了想,突然想了起來:“爺,這小子不就是銅錢會的洪英昭嗎?”

“銅錢會的幫主不是牧有為嗎?”張知魚好奇地問道。

“爺,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好像是說這洪英昭拜了陳慶之為師之後,就把牧有為給踢走了,現在的銅錢會早就是洪英昭的天下了。”

“你是說,洪英昭是陳慶之的徒弟?”牧有為下場如何跟自己並沒有什麽關系,可是後一句卻讓張知魚感到了一絲緊張,既然洪英昭是陳慶之的徒弟,那弦歌為什麽中洪英昭那般的親近?

還有,昨天自己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提過要對付陳慶之的,她今天這麽早就匆匆出去,回來的時候居然還是陳慶之的徒弟送她,那會不會……她已經出賣了自己?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知魚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起來,這真是龍在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勢貍貓兇似虎,落地鳳凰不如雞,自己還沒落魄到那種程度,現在連一個妓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自己收拾不了他陳慶之,難道連你也收拾不了嗎?

想到這,張知魚危險地瞇著雙眼,聲音陰冷道:“去把老鴇叫來,就說我要替弦歌贖身,讓她出個價吧。”

“是,老爺。”

弦歌剛剛進到秀春樓,樓內的老鴇瑛姑便邁著小碎步迎了出來,一臉焦急地抱怨道:“我的姑奶奶,你到底去哪裏了,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了?”

弦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連忙解釋道:“出去會了幾個朋友,沒想到就到這個時辰了,媽媽奴家有件事想跟你講。”

“有什麽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瑛姑擺了擺手,把弦歌的話給堵了回去,然後一指二樓道:“快點跟我上樓去,張員外都已經等了你一天了。”

“張員外?”弦歌一楞,接著驚訝道:“哪個張員外?”

“傻丫頭,還有哪個張員外,當然就是昨天來的張知魚張員外了。”這麽有錢的客人不好好伺候著,怎麽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看來自己以後得對這些姑娘狠一些才行。

“張知魚?”弦歌頓時吃了一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張,腦子裏想不出來,這個時候他怎麽會來了?自己剛剛可是把他的計劃全都透露給了陳慶之,他……應該不會知道吧。

努力回憶一下飯桌上的幾個人,弦歌大概確定應該不會有人會到張知魚這裏洩密,再說了瑛姑剛剛也說了,張知魚一大早就來了,應該不會知道這件事。

弦歌的心裏稍稍放下了心,正想著整理一下妝容在上去的時候,樓上的張滿卻走了下來,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沖著瑛姑道:“瑛姑,我家老爺叫你,你先上去一趟。”

“我?”瑛姑一楞,轉頭看了一眼弦歌,好奇道:“只叫我自己了嗎?”

“對,只叫你了。”張滿連看也沒看弦歌一眼,不耐煩地催促道:“你猶豫什麽,別讓我家老爺等急了,好事都容易變成壞事。”

“好好,那老奴馬上來。”瑛姑轉身吩咐了弦歌一聲,自己便跟在張滿的身後進到了二樓的雅間中。

“神秘兮兮的,搞的什麽鬼?”弦歌看著樓上嘟囔了一句,不過還是乖乖地把自己妝容收拾一下,畢竟自己現在還是秀春樓的人,瑛姑這些年對自己也不錯,自己就算走,也得再堅持幾天才行。

不大會的功夫,弦歌就已經補好了妝,那漂亮的美人重新出現面前的銅鏡中,只是自己的妝都畫好了,怎麽瑛姑還沒有下來?這張知魚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呢?

就在弦歌一付無聊的表情時,樓上的門卻突然被推了下,接著瑛姑情緒低落地招呼道:“弦歌,你上來一趟。”

“好了。”弦歌並沒有想太多,笑瞇瞇地沿著樓梯來到了二樓的房間,一進門自己就註意到坐在主位上的張知魚,連忙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弦歌不知張員外大駕光臨,不然的話,應該早點回來的。”

“沒關系。”張知魚笑著搖了搖頭,一語雙關道:“反正也是最後一次,再怎麽我也能忍的。”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弦歌心裏頓時一楞,就在她笑著想坐到張知魚身邊的時候,瑛姑卻突然拉了一下弦歌,臉色覆雜地看了她一眼,接著幽幽道:“弦歌,張員外已經替你贖了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他的人了。”

“什麽?”弦歌一下就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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