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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看不懂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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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覺得被陳慶之搶了風頭,接下來的時間裏,房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沈悶,沒過多大會的功夫,顧允明便推脫家中有事,跟張堯佐告辭。

張堯佐倒也沒有留他們的意思,象征性地叮囑了幾句,便放任他離去。

有了顧允明的離開,其餘人也都紛紛起身告辭,張堯佐最後連挽留的動作也都懶得站了起來,沖著他們揮了揮手,便任由他們離開。

這些公子們都走了,那滿屋子的花魁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跟著他們一下就走了大半,剩餘的這些也都開始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香風飄到了陳慶之的身邊,接著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輕笑道:“弦歌的住處離這裏甚遠,不知陳小官人能否送弦歌一程?”

陳慶之一聽,哪裏還不知道來者是誰,自己淡淡一笑道:“真是有些對不起姑娘,小生是走路來這裏的,所以送不了你。”

聽陳慶之的話滿滿都是拒絕,弦歌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難看,不過這難看也只是片刻功夫便轉瞬即逝,微微一點頭,滿臉遺憾道:“那還真的是不巧呢,不過小官人若是有空的話,不妨到奴家那裏去坐一坐,青吟巷秀春樓,到了門口只需報上弦歌的名字便可。”

就算她的歌唱得再好,陳慶之也沒有招惹她的意思,畢竟自己家裏的女人已經夠多了,要是再跟青樓的姑娘扯上幹系,怕是蘇小容真的要發飆了。

陳慶之苦笑著一攤手:“剛剛弦歌姑娘也聽說了,在下還住在鑼鼓巷,又哪來的銀子去逛得了青樓,所以,只能是有負姑娘的好意了。”

就像是沒聽出陳慶之話裏的拒絕一樣,弦歌淡淡一笑:“小官人是奴家的好友,又怎麽會讓小官人出銀子,小官人只管去就是,至於銀子自然不用花一兩,若是還能填出剛剛那樣的妙詞,說不定……還能賺上幾兩呢。”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陳慶之只好點了點頭,敷衍道:“有機會的話,在下一定會去拜訪的。”

“那好,那奴家便在樓內等著小官人大駕光臨了,告辭。”

說罷,弦歌便領著自己的小丫鬟走掉了。

她這邊剛剛走掉,張堯佐便湊到陳慶之身邊,一臉好笑地勸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況這位弦歌姑娘乃是這杭州最有名的歌伎,人家都這麽主動邀請慶之,慶之還是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片心意才是。”

陳慶之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就算她再出名那又能如何,只是不喜歡罷了,這麽久不見,張先生倒是比以前開朗了許多。”

“那是當然,來來來,好不容易再遇慶之,定幹它十碗酒才行,幹!”

出了張家的大門,便有丫鬟把暖暖的手爐遞了過來,接著便抱怨道:“姑娘,那陳慶之也太不識趣了,姑娘明擺著給他機會,他卻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活該他一連三試也不中。”

弦歌扭頭看了那丫鬟一眼,先是微微一笑,接著淡淡道:“他要是像其它人那樣勾一勾手指就能過來,奴家還瞧不上他呢,他卻是拒絕,那就證明他越有能力,小荷替我吩咐下去,只要陳慶之來秀春樓,不管什麽時候,都要讓人來通知我。”

“知道了姑娘。”丫鬟連忙點了點頭,心裏已經牢牢把陳慶之這個名字給記住。

等到馬車慢慢悠悠地回到了秀春樓,弦歌剛一下車,就有龜奴迎了上來,慌忙道:“弦歌姑娘你可算回來了,樓內找你都找翻天了。”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著找我?”弦歌頓時一楞,疑惑地問道。

“姑娘你還不知道,咱們樓裏來了一份大生意,十幾個有錢的員外全都聚在這裏了,就等著你出面了。”

“這麽多人?”弦歌到是一楞,自己之所以能去張家,全都是因為顧允明的緣故,至於陳慶之,乃是自己最新的發現,而且自己也掐準了這時候並不是樓內繁忙之時,可是沒想到這大白天的,居然還有這麽多貴客光臨。

顧得不身體上的疲憊,弦歌連忙讓丫鬟幫自己補了補妝,一邊好奇地問道:“都有哪裏熟悉的員外,說幾個名字我聽聽。”

“別的不說,張知魚張員外……姑娘應該聽說過吧。”

“當然聽過。”弦歌點了點頭,杭州人有幾個沒聽過張知魚的大名,他可是杭州城最頂級的富豪之一,手中的織坊可是占了這杭州城的半壁江山,若他來了,自己還真得好好準備一下才行。

快速地補過妝之後,弦歌連忙進到了秀春樓內,剛一進樓,自己便聽到從二樓傳下來的喧嘩與嬌笑聲,自己立刻清了清嗓子,快速地上到了二樓,沖著眾人微微一笑道:“真是對不起,奴家有事被耽擱了,聽說眾位員外正在找奴家,奴家立刻就趕過來了。”

她這一開口,頓時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要說每個青樓裏都得有幾個鎮得住場子的花魁在,要不然的話普通的女子哪裏都有,憑什麽人家會到你這裏來,所以一聽弦歌開口,這些男人的目光刷的一下便集中了過來,坐在主位的張知魚笑著一招手道:“想必這位美女便是弦歌姑娘吧,果然是有沈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又聽說弦歌姑娘生來一付好嗓音,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聽姑娘的歌聲的。”

弦歌落落大方地來到了場中,微笑著沖著張知魚微微一躬:“想必這位爺便是張員外,奴家弦歌這廂有禮了,還請張員外恕奴家遲來之罪。”

“好說,好說。”張知魚微微一笑道:“不如弦歌姑娘給老夫唱上那麽一首小曲,這件事便算了。”

“既然張員外開口,弦歌哪有不應的道理。”

說罷,弦歌便從丫鬟小荷手中接過琵琶,輕輕地撫了撫,然後便用著自己獨特軟糯的嗓音開始唱了起來。

一曲終了,張知魚一邊點頭,一邊鼓起掌來,誇道:“弦歌姑娘果然不付杭州第一嗓之名,看來老夫還是來晚了,以後還是要多多捧場才行。”

“弦歌多謝張員外成全。”一邊說,弦歌不聲不響地靠近張知魚的身邊,原本坐在他旁邊的姑娘一看弦歌來了,立刻知趣地讓開一個位置。

坐下之後,弦歌倒是好奇地問道:“對了,不知張員外今天帶了這麽多朋友光臨小樓,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當然。”張知魚點了點頭,滿臉得意地笑道:“從今天開始,咱們江南織品的價格就由我們說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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