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0章 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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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食色性也這四個字出來多少種解釋,恐怕更多的人都會願意從這四個字的字面上去理解。

單純地分開,食或者性,這才是大數人心裏最佳的答案。

所以,當白蓮教的教眾看到陳慶之居然完美地把這兩者合二為一時,內心嫉妒的小火苗騰騰的往上竄,既然大長老問起,立刻有人驚訝道:“大長老,你連青樓都沒逛過?”

“叭!”無崖子立刻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這小子是不是傻,自己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能連青樓都沒逛過,自己問的是這裏為什麽這麽熱鬧,坐在中間的那個小子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還真別說,一個耳光過後,幾個人立刻從剛剛的迷離中清醒了過來,連忙指著陳慶之道:“大長老,剛剛把我們趕走的就是這個人。”

還真的是他?

無崖子的視線自動轉移到陳慶之的身上,腦子裏的回想起早上逃走的那個身影,倒跟這小子有那麽幾分相似。

難道他就是偷自己伏魔金鋼杵的人?

無崖子有些疑惑,還有些不確定,畢竟以常理論之,偷了這麽重要東西的人自然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裏,可是這小子居然敢光明正大地留在這裏,身邊還有這麽多美女陪伴,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當小賊的人物。

不過,自己又不能這麽簡單地把他給放過去,想到這,無崖子慢慢地走了過來,到陳慶之面前一站,默默地看著他,突然吼了一聲:“好哇,原來你小子在這裏。”

說完,無崖子大手便向陳慶之抓了過來,自己心裏早已經打好了算盤,要是陳慶之敢跑,那他肯定就是裝的,要是他真的被自己抓住,那八成是真的,到時候自己再賠禮道個歉也就是了。

想到這,無崖子還故意把動作放慢了些,給了陳慶之一絲反應的時間,只是自己吼完,對面的這小子卻只是一楞,睜著一雙迷離的雙眼看著自己,目光中透露出一絲不解,眨了眨眼睛,反倒是把脖子往前一伸,就像是送到自己手心裏一樣。

“你這老貨,敢跟本少爺喊,莫非是活得不耐煩了嗎?來人,來人!”

陳慶之聲音一大,鸞月樓的大門又被人推了開,孟天雲領著人從外面沖了進來,一看陳慶之的衣領居然被人給抓住,立刻大聲喝道:“放開我家少爺。”

接著便沖了過來。

“看到沒有?”陳慶之得意地揚起頭,手指點著無崖子,冷笑道:“這些可都是少爺我從東京雇來的教頭,收拾你跟玩似的,還不快點把我給松開,不然少爺我讓他們收拾你。”

怎麽看,都覺得這小子就是一個正八經的紈絝子弟,無崖子心裏頓時有些失望,淡淡地掃了一眼沖過來的孟天雲一眼,緩緩地把抓著陳慶之的手給松開,連認錯的態度都沒有,留下一句:“認錯人了。”轉身便要往外走。

“站住。”他想走,現在輪到陳慶之不願意了,松開兩邊的姑娘站了起來,沖著孟天雲一指,趾高氣揚道:“你說認錯人就認錯了?打擾了本少爺的興致該怎麽辦?”

“那你說怎麽辦?”無崖子心裏正急著找到那個偷伏魔金鋼杵的小賊,哪有心思跟陳慶之在這裏糾纏,回頭看了陳慶之一眼,不耐煩地問道。

“怎麽辦?”陳慶之分開人群走到無崖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用手點了點地:“跪下給我磕三個頭,今天這事就算了。”

什麽?

要讓自己給你磕頭?自己不是聽錯了吧?

無崖子眼睛瞪得跟球似的,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從來都是別人給自己下跪,今天居然還有人想讓自己給他下跪,真是活久見,要不是自己要事在身,自己非讓人教訓一下這小子不可。

氣乎乎地瞪了陳慶之一眼,無崖子重重地哼了聲,突然一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來,隨手摔到陳慶之的眼上,惡狠狠地說道:“這就算是老夫的歉意了,你要是再糾纏下去,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走。”

這一回,跟他進來的那幾個人一起跟他走了出去,身後倒是傳來陳慶之欠揍的聲音:“才五百貫,打發要飯的呢?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忍住,忍住,伏魔金鋼杵的事情要緊,至於這小子,總有一天還能見到他,到時候再好好收拾他。

等到鸞月樓的大門重新關上的時候,陳慶之心裏終於松了口氣,這張銀票自己拿著有些燙手,隨手就交到了金瓶兒的手裏,輕笑道:“剛剛勞煩媽媽了,這銀票你收著,就當在下麻煩這些姑娘的酬勞,對了,還得勞煩媽媽招呼一下我這幾個兄弟,至於錢嘛……”

“什麽錢不錢的,小官人總說這客套話幹什麽。”金瓶兒嘴裏說著客氣,可是手上卻是不慢,一下便把銀票揣了起來,接著拋了媚眼:“小官人放心,你這幾個兄弟奴家會好好招待的。”

“那就好,對了,要是那老家夥再回來的話……”

“奴家就說小官人酒量不行,回去休息了。”

“嗯,媽媽果然一點就透,留在這青山鎮真是委屈你了。”

“多謝小官人誇獎。”

兩個人客氣了幾句之後,陳慶之重新回到了後院,用清水洗了把臉,又漱過口之後,這才出現在白依依的面前,先看了姬仙兒一眼,見她臉色沒什麽變化,這已經就是最好的狀態。

“慶之,外面可有人追來?”白依依提心吊膽了半膽,就是怕無崖子沖進來。

點了點頭,陳慶之輕松道:“放心吧,人已經被我糊弄走了,不過今天恐怕是走不成了,那無崖子發瘋似的在這裏搜來搜去,帶著老女人實在是不方便,要不這樣,咱們明天一早帶她出鎮,看看能不能躲過無崖子的眼線。”

現在的白依依全是以陳慶之為主心骨,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自己只剩下點頭的份。

又等了一會之後,郎中這才匆匆地走了回來,手裏寶貝似的捧著一個盒子,放在桌子上當著陳慶之的面打了開,然後鄭重其事道:“小官人請看,這便是老夫保存多年的五百年人參。”

陳慶之看了過去,只見這根人參須子倒是很長,至於有沒有五百年自己也不清楚,直接說道:“不管它有五百年還是三百年,只要能救家姊一命,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可是咱們得說清楚,要是它吊不住家姊的命,那死的可就不是家姊一個人了。”

郎中心裏頓時打了個突,哪裏還不明白陳慶之的話,連忙點了點頭道:“小官人放心,全都包在老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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