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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誇下的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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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昌朝到了,這幕好戲也該到開場的時候了。

陳慶之笑著跟賈昌朝打過招呼之後,自己便從那臺階上走了下來,獨自一人站到了圓形的高臺上面,望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自己心裏自然難免也有一些緊張。

清了清喉嚨,陳慶之拱拱手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杭州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人認識我,也有人不認識我,今天在這裏,我就跟大家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在下姓陳慶之,乃是杭州本地人氏,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裏,就是我的主意,只因為我有一個能讓所有人賺到錢的辦法,就看在座的諸位敢不敢跟我幹了。”

陳慶之剛說完,下面便喧嘩了起來,剛剛有的人已經見過陳慶之威風的模樣,還大部分人都是後來的,根本就不知道陳慶之到底是誰,現在聽他這麽一說,下面的人頓時擺出一臉的不屑,甚至還有人不屑地笑了起來。

場面好像有些尷尬,不過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若是這紡造公會真的這麽容易建起來,豈不是早就有人建成了,哪還能等到自己來抻這個頭。

等到下面的聲音小了些的時候,陳慶之笑著壓了壓手掌,接著笑道:“我知道,大概你們都覺得我是在吹牛,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子,就敢誇下這般海口,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既然你都知道自己是自不量力,那還站在這幹嘛?趕快回家找你娘吃奶去吧。”

下面不知是誰突然接了一句,接著周圍的人便哄堂大笑了起來,陳慶之臉上的笑容漸漸弱了下來,轉頭往那邊的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看來這位員外是不太滿意我的想法了,既然這樣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惜月樓只歡迎朋友,不歡迎敵人,所以,麻煩你離開這裏。”

“你讓我來我就來,你讓我走我就走?你陳慶之怎麽就這麽的霸道?”被陳慶之點到那人不服氣地站了起來,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瞪著陳慶之。

“呵呵,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不過這惜月樓嘛,我的話還是有人聽的,現在我心情好,給你個面子讓你走出去,你要是給臉不要臉的話……那我也不介意讓人把你擡出去。”

“我呸。”那人忿忿地吐了一口,接著指著陳慶之罵道:“你個廝好大的口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麽樣。”

陳慶之心知,自己今天若是放任這人在這裏大吵大鬧,自己在這裏人面前也就沒有什麽威信可言,到時候就算是織造公會能夠成立,恐怕也不會有人拿自己當回事。

所以,既然他都把刀送到自己手上了,自己要是再不動手的話,豈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想到這,陳慶之二話不說,沖著洪英昭使了個眼色,洪英昭就已經沖了上去,到了那人近前二話不說,伸手就向那人衣領抓了去。

“哎,你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

話還沒說完,衣領就已經被洪英昭給抓住,別看這人口風雖硬,但是一旦動了真格的,卻是草包一個,自己反過來抓住洪英昭的手想把的手給掰開,誰知洪英昭根本紋絲不動,雙手一用力,一下便把那人給提了起來。

就在這近千雙的眼神中,那人被洪英昭抓住衣領從座位上拽了下來,一路上哀嚎著被洪英昭給拽了出去,直到聲音漸漸消失在眾人耳中時,陳慶之又是微微一笑:“不是在下不給大家提意見的機會,只是提意見可以,但要講究方式與方法,總不能我說得熱鬧時,偏偏要一盆涼水潑過來,這樣的方式我不喜歡,也不歡迎,所以若是有誰不滿意的話,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在座的誰都不傻,自己又不是閑著沒事做,能在百忙之中到這裏來,還不是覺得這織造公會能給自己帶來利益,若是因為一時的口舌之快,被趕了出去,恐怕自己就再難搭上這班車了。

等了片刻,也不見下面有人站出來,陳慶之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麽咱們就接著繼續。”

眾人的註意力不由得集中起來,諾大的惜月樓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註著高臺之上的陳慶之,就在那一刻,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年紀,想到的只有一點,他到底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改變。

“……古有絲綢之路,從中原直通西域,商隊往來時,將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帶回到西域,又將西域的美食、香料、寶石帶回到中原,只是隨著吐蕃的強盛,這條帶來無限財富的絲綢之路已經沒落下去,也就是說,咱們辛辛苦苦織出來布少了一個極大的買家。”

“……絲綢之路的盛況已經不可以再出現,但客戶卻是從來都沒有消失掉,陸上不能走,那麽咱們就走海上。”

“海上?”聽到這,下面的人齊齊吃了一驚,眼下海上的貿易雖然也有,但大多交易的數量並不是很大,一般的布商也很少重視海上的貿易,現在聽到陳慶之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海上,心裏總是覺得有些不太靠譜。

“對,就是海上。”陳慶之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話,接著解釋道:“衣、食、住、行乃是人類生存四大基本需求,做為一個人,不管你是想要體面,還是出去勞動,都需要有一件合適的衣服在身,不是我陳慶之吹牛,咱們大宋的布料才是天下第一,不管到了那裏,這都是能換來銀子的硬通貨。”

這話說得大家心裏一陣舒服,誰不希望自己的貨受到誇獎呢,大家笑了笑,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地把手舉了起來,陳慶之一點之後,自己立刻站了起來:“小官人說得是有道理,可是咱們也不知道其它的國家在哪,咱們的布料該怎麽能賣出去呢?”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人知道。”

“誰?”

“當然是那些大商隊了。”陳慶之笑著說道:“自古以來,中原大地上就不缺商隊的存在,只要是人能夠走的地方,就少了這些商隊,所以,咱們要做的不是考慮該把織出來的布料賣給誰,而是要考慮做多少才能夠這些大商隊賣。”

眾人聽了之後,還是有些不懂,自己雖然明白陳慶之的意思是想在海上重新建立一條絲綢之路,可是大家還是沒聽明白他到底是怎麽跟別人聯系。

不過,怎麽賣並不重要,最關鍵的還是陳慶之剛剛說的那句話,聽他的意思,只要自己拼命織,他就能把布料都賣出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做生意豈不是簡單容易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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