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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奇怪的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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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宮地處鳳凰城的北邊,占據了最高的山巒。整座鳳凰宮依山而建,飛檐峭壁,富麗堂皇。站在鳳凰宮的最高處,整個鳳凰城的美景盡收眼底。

如此美麗的鳳凰城,賀爻沒有多餘的心情去欣賞。他在猜想鳳凰宮主找他所為何事。正所謂無事不蹬三寶殿,這次多半也不會有好事。

在棲鳳閣裏,賀爻看到了鳳凰少主鳳天翔以及眾多鳳凰宮的長老。放眼望去,所有的鳳凰族骨幹人物幾乎都到齊了。從這陣容來看,這次的事情肯定不小!寒暄過後,賀爻坐在了鳳天翔的對面。

廳裏的人竊竊私語,賀爻敏銳的聽力把他們的議論聲聽得一清二楚。

“聽說了嗎?雲櫻臺出大事了?”

“大概聽說了一些,誒呀,簡直喪心病狂啊,連自己的族人都不放過!這櫻谷主太沒良心了!”

“聽說啊,他上位就不得人心,為了穩住谷主的位子,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呢!”

“這樣的人還留著過年嗎?雲櫻臺上的人都死光了嗎?”

“沒辦法,人家一家獨大,你能怎麽樣!送死,你去?”

“可是也不能留著他繼續禍害百姓啊!”

搖頭嘆息聲一片。賀爻一直以來都覺得只有茶樓能聽到這樣的段子,沒想到在莊嚴的鳳棲閣也能聽到這種市井謠言。實屬不易啊!賀爻擡頭望向高位,鳳凰宮說話最準的人還沒來。發話的人沒來,鳳棲閣就真成了茶樓了,議論的對象形形色色,話題天馬行空。賀爻悠閑的喝著茶,聽著免費的段子。

賀爻茶都喝飽了,鳳凰宮主才姍姍來遲。眾人行禮過後,鳳天翔說:“雲櫻臺的櫻谷主,作惡多端,危害百姓,“今日我們在此商量,如何為民除害。”

鳳天翔話音落,眾人的議論聲又起。

“聽說他還有鴉族做幫手,人多勢眾,我們有把握嗎?沒把握的仗,怎麽打?”

“誒~,鴉族本來就是他的俯首之臣,肯定不能勠力同心,一盤散沙而已。”

“聽說他功法了得,上位時單挑了長老群,我們誰是他的對手?”

“那是以前!有我們宮主在,怕什麽?更何況一人難敵四手,我們人多勢眾!”

“我們是否與梧桐境聯手,這樣我們的實力會強一些?”

“簡直是如虎添翼!”

賀爻聽到的都是一些主戰的聲音,明知道敵人強大,還上趕著送死!賀爻想起了和這些人一樣有著共同敵人的櫻東辰。這些人就應該多學學櫻東辰,人家忍氣吞聲那麽多年,都沒急著去報仇!還有就是梧桐境主和櫻谷主不是朋友嗎?殺人家的朋友不應該和別人商量一下嗎?這都是什麽人提出這樣的建議的?真是神奇!話說回來,難道就沒有人不想打仗的嗎?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出現了:

“那是他們雲櫻族的事,我們鳳凰族插手好嗎?別忘了幾年前的大戰,我們鳳凰族犧牲了多少人?好不容易迎來了和平,休養生息多年,才有了今天的局面,難道又要重蹈覆轍嗎?”

賀爻看向聲音的出處,是鳳凰族的大長老。大長老力排眾議,賀爻都有點佩服他的勇氣。

“大長老,魔頭終歸是魔,他的本性永遠都是壞的。難道我們要天天生活在魔頭的壓迫和恐懼中嗎?除之,以絕後患,換百姓的高枕無憂!”

“櫻谷主要是如少主所言,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除之是為了造福百姓,我很讚成。但是我希望你不是為了給你弟弟報仇而帶上我們鳳凰族其他人做白白的犧牲。”

賀爻想給大長老點個讚,大長老說了句實話。櫻谷主作惡,除了櫻谷主就是了,可是要攻打櫻花族,就不是除魔那麽簡單了!

大廳裏一時間分成了兩派,大部分以鳳天翔為代表的主戰,少部分以大長老為代表的主和。

鳳天翔對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賀爻說:“賀爻,你的高見呢?”

賀爻,在鳳凰宮裏沒有職位。只是在某次機緣巧合之下,給現任宮主看了一次病,當上了宮主的上賓,才有了謀臣這一席之地。而賀爻也不喜歡宮裏的生活,就在鳳凰城裏開了家客棧。客棧交給英雄打理,自己也樂得清閑。這鳳天翔突然問自己的意見,賀爻覺得自己的意見好像也沒那麽重要的哇。

主戰還是主和?是個很嚴肅的問題,關系著兩族的和平和百姓的安居樂業。賀爻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既然賀爻都沒有意見,那麽我們下一步將會討論排兵布陣,爭取早日打敗魔頭。”

賀爻還沒發表意見,鳳天翔就下結論了。賀爻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感情鳳天翔問自己意見只是做個樣子!表明民主投票這條路已經走過了。

會議就這麽散了,賀爻覺得自己來一趟,只是為了喝茶的。待眾人都散了,賀爻才起身,準備回去補個覺。

“賀爻,剛才就看你精神不佳,為百姓義診,辛苦你了!”鳳天翔走到了賀爻的身邊,看到賀爻的黑眼圈,說:“好長時間都沒見著你了,在宮裏住幾天再走吧?我還有很多藥理上的事想跟你探討呢。”

“我也只是做了一點小事,不足掛齒!少主的盛情賀爻先謝了,梧桐境主還在客棧等我,我在這住下了,可就把他涼一邊去了。”

“那正好,我派人去把他接進宮裏來。這樣省得你惦記他,我也有事和他商量。”

啥?把梧桐境主接進宮裏來!賀爻以為把他拉出來當擋箭牌,沒曾想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要不你們先把事情商量好了,我再來。畢竟我的事情不緊急,我在這裏不是耽誤你們的事情嗎?”

“不耽誤!他沒來之前,我可以和你先討論藥理。”鳳天翔連拖帶拽的把賀爻帶到了自己的宮殿。

一堆醫書擺在賀爻的面前,鳳天翔緊挨著賀爻坐下。“這些都是我最近看的,有很多藥理不是很理解,正好你來了,我們一起探討吧。”

鳳天翔坐下後整個人就差直接粘賀爻的身上去了。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賀爻將鳳天翔拉開了一點距離,嚴肅地對他說:“我的黑眼圈你也看見了,就是昨夜看了一整夜的醫書導致的。現在你還讓我看這些書,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要不這樣,梧桐境主馬上就來,你先讓我睡一會會,我攢足了精神再和你探討藥理?”

“真的不陪我嗎?”鳳天翔不高興了。

“養足了精神陪你探討藥理和現在無精打采的我,你選一個吧?”

“好吧,你休息吧。我等梧桐境主來,把事情商量妥了再和你好好探討藥理。”

殺雞取卵和細水長流,賀爻發現梧桐境主的那一招果然有用!“那請你出門的時候,幫我帶一下門,你去迎接你的梧桐境主吧,他肯定來了。”

等風天翔出了門,賀爻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裏郁悶道:要是知道會遇見鳳天翔,就不躲宮裏來了!鳳天翔和梧桐境主一樣的麻煩!

賀爻想到梧桐境主來了,那麽麻煩的都在宮裏了而客棧裏就清凈了,現在不走,更待何時?賀爻從窗戶裏翻了出去離開了。

為了防止英雄再一次的出賣自己,賀爻回到客棧都不能走大門,只能順著窗戶溜進了自己的房間。想想哪個老板那麽憋屈,回自家還得爬窗?賀爻恨不得把英雄拖過來揍一頓。但是看在英雄幫自己掙了那麽多金子的面子上,還是沒舍得揍他。

梧桐境主從鳳凰宮裏回來第一時間就是找賀爻。可是在賀爻的房間裏沒找到他的人。梧桐境主又找到了英雄。問:“賀爻呢?”

“不是進宮了嗎?你們沒遇到?”

不用問了,肯定又躲起來了。梧桐境主進宮以為能見到賀爻,還推了鳳天翔和他的敘舊,就是想先見賀爻的。可在寢殿裏,哪有賀爻的身影。賀爻早就跑了!

沒回客棧,不知道這次又跑哪裏去了?想到賀爻每次都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了,梧桐境主又氣又笑。他發現賀爻是越發調皮了。

此時的賀爻正在梧桐境主的房間裏睡得可香了。賀爻料定梧桐境主回來後肯定第一時間去他房間找他,找不到會以為他逃跑了,更不會去自己的房間裏找。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賀爻賭對了!

“房間給我留著。”賀爻沒在客棧,梧桐境主留下來也沒意思。

“可是你也沒交房租啊!”

一個錢袋子砸在了英雄的腦門上,英雄打開錢袋子,眼睛都發亮了,好幾錠金子在裏面。英雄立馬答應道:“放心,會給你留著的。老規矩,錢扣完了交易就結束哈!”

當賀爻睡醒了,打著哈欠從梧桐境主的房間裏走出來,英雄看到驚訝的下巴都嚇掉了。

“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在你自己的房間,跑梧桐境主的房間裏去了?”後知後覺的英雄回過神來又說:“哦~,你是為了躲梧桐境主?不過你這一招瞞天過海真厲害,梧桐境主把客棧都找遍了,楞是沒回自己的房間去找。”

“誰讓你一天到晚見錢眼開的,一個金子你就把我給賣了!我不得想著點辦法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說你,人家做神醫賺得盆滿缽滿的,你倒好,錢沒賺到不說,盆啊,缽啊,直接送給人家了。現在你就是這個客棧最大的經濟來源,總得再賺點才能把這個窟窿補起來吧!”

英雄沒完沒了的數落賀爻敗家,賀爻捂著耳朵不想聽。英雄還不打算放過賀爻,繼續“荼毒”他的耳朵,“只要你主動一點,整個梧桐境都是你的。”

“越說越過分了哈!我賀爻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你吊著人家你不過分!當心狗急了跳墻!”

“我很明顯的拒絕他的,是他一直粘上來的,你沒看我躲他都來不及嗎?誰說我吊著他的。”賀爻看著英雄,發現今天的他不僅話多還站錯了立場。賀爻質問道:“英雄,你到底是哪邊的?”

“毋庸置疑,賀爻那一邊的。為了賀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天地良心,日月為鑒”

“行了,行了,我信還不成嗎?”

賀爻信得很勉強,英雄只好繼續表忠心道:“為了賀爻,揮頭顱灑熱血,時刻謹記以賀爻為生活目標!”

英雄瘋魔了,繼續和他說下去,賀爻覺得自己離瘋了沒多遠了。賀爻離開,留下英雄獨自在那裏瘋言瘋語。出了客棧,賀爻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他的人生就像這個路口一樣,不知道從哪裏來,不知道去往哪裏。

唯一能把這個問題解決的只有櫻東辰!櫻東辰是解開謎團的唯一線索,賀爻決定繼續從櫻東辰身上下功夫。櫻東辰在雲櫻臺,鳳凰城離雲櫻臺十萬八千裏,風塵仆仆又要走好幾天。賀爻都後悔回鳳凰城了。

後悔也沒有用,櫻東辰不會來,只能自己過去。千裏之行始於足下,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賀爻搖身一變,消失在天際中。

雲櫻臺的山洞中,靜悄悄。

“人呢?”賀爻奇怪道。“不在山洞,還能去哪?”跋山涉水來到這裏,居然沒找到要找的人。“誒,白來了!”賀爻想著櫻東辰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幹等著也不是回事。

夜深了,櫻東辰才帶著一身的露水和疲憊回到山洞。洞中依舊安靜,在微弱的櫻花燈指引下,櫻東辰徑直回了自己的石室。石室中,一襲白衣之人側臥在石鋪當中引起了櫻東辰的註意。

白衣!難道是魔頭?魔頭居然找到這裏來了?

“啪”!

櫻東辰不由分說就抄起骨鞭,骨鞭夾雜著櫻東辰的憤怒,在短短的幾秒之內由一尺長到三尺最後到七尺,還伴隨著銀光向白衣人襲去。

隨著空氣的劇烈流動和骨鞭劃破了空氣帶出的響聲,櫻東辰意識到,躺在石鋪上的人躲開了。山洞裏照明有限,櫻東辰緊追著氣流發起第二次攻擊。

白衣人的速度不弱,加上洞裏黑暗,櫻東辰眼睛看不清人在哪裏,僅憑著那一條白色的身影展開進攻。而出乎櫻東辰意料的是,白衣人只是一直在躲,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

就在櫻東辰分神之時,白衣人來了個回馬槍,直接正面對上了櫻東辰。骨鞭近距離發揮不了它的優勢,櫻東辰脖子被一只手鉗住了,只要他稍微動一下,脖子就得折了。一場你躲我追的追逐游戲,在櫻東辰被控制後落下了帷幕。

耳邊傳來熾熱的呼吸聲,櫻東辰全身的抗拒因子促使他使勁掙紮。在掙紮中,櫻東辰清楚地感覺到脖子的濕潤,那是嘴唇的觸覺。

呆楞了一秒之後,櫻東辰的意識回魂。士可殺不可辱!魔頭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新仇加舊恨,櫻東辰使出了渾身解數終於騰出了一只手。騰出的那只手裏正好握著骨鞭,櫻東辰立刻將骨鞭揮向了白衣人。

距離近在咫尺,櫻東辰用骨鞭把對方的脖子牢牢地纏住了。

你掐我脖子,我鎖你喉。大不了同歸於盡,這樣仇也就報了,櫻東辰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不陪你玩了!”賀爻把櫻東辰推了出去,順勢轉了個圈,讓自己的脖子自由了。

“玩?”把別人的命當玩兒,櫻東辰怒火中燒。這樣的魔頭多留一秒都是禍害!除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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